第一次不算正式的见面是在宴厅偏僻角落的厕所里,苏落穿着一身得体男装在女厕所的隔间,作为双性人,每次例假时间十分不稳定,距离预定的时间本该还有一个星期。
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A先生可能还在等自己回去,那个西班牙中年大肚子商人,仗着这回的老板听不懂,对着自己说着有意无意的油腻的西语,要不是看着可观的报酬,有的时候是真的想甩脸而去。面对着被血迹弄脏的内裤,苏落拿着纸巾一边擦拭,只能靠着幻想来获得一点安慰。希望这个偏僻的女厕所会刚好有带着女士用品来厕所的女客人。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苏落几乎要喜极而泣,希望是一个和善的女人……一连串骂人的意语从那位女士口中说出,对于意语交流还停在日常对话阶段的苏落尴尬的坐在隔间的马桶上,那带着哭音的语调似乎是在骂渣男,苏落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冲动的出声。
听到男声回应那位女士,苏落心想着原来还不是一对小情侣,只是炮友?怪不得来这么偏的厕所,要不是这次时机尴尬不然吃口瓜也不错……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位男士敢进女厕所也着实不要脸,苏落听着那女声哭诉,在心里跟着一起吐槽。
然后是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随着女声一句分手,苏落听到一阵脚步声离去。如果这个时候出声询问肯定会尴尬,但是如果不及时赶回宴会,耽误的时间肯定会被扣工资。希望这个刚被分手的男士能够绅士一点 帮忙找一个女服务员送女士用品来……
【那个,先生对于你的经历我很抱歉,但是能不能请你帮我喊一位女服务员过来】苏落试探的用意语询问,但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又突然改口道【不不,请问你能帮我带一包……女士用品吗】突然忘记卫生棉的意语,苏落希望厕所的地缝能开大一点让自己钻进去,【不,请你还是帮我找位女服务员过来吧】苏落没有听见回应,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先生】
接着就是厕所隔间门被敲响的声音,苏落慌乱的抽了点干净的卫生纸垫在内裤上提起裤子,穿好后,又觉得不对,刚想询问。【开门】低沉的男声,苏落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把手搭在门把手,想了想又只开了一道缝。修长的手指,带着粉红色的棉条从门缝中塞入。慌忙中接过,苏落还能感受到那位先生指尖的凉意。
忍者羞耻将棉条塞入阴道时,苏落的脑子却想到了,那双修长的手指逗弄着绯红的阴蒂。原来颜狗的世界就这么简单,刚才还骂着渣男,现在却因为一双手,都怪这混乱的雌性激素。
之后的宴会苏落记不太清了,唯一还能记得是宴会结束后,苏落隔着不近不远的走廊,听见一声【谢谢】扭头看去,烟灰色的西装包裹性感的身体,高挺的鼻梁,深阔的眼眶,黑色的头发,一切的一切在走廊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暖色。明明只是一个侧脸,在苏落幻想的加成下仿佛是那西欧神话中的阿波罗降临人间。然后在经期结束后又忘与脑后,之后想要再想起来却是一片模糊,只能感叹性激素的强悍。
第二次见面是在H市的家酒吧,会员制的酒吧私密性很好,苏落敢穿着露腿的旗袍,坐在有着隔板的沙发椅上,听着台上沙哑着女声唱着有点悲伤的情歌,思绪随着口中的酒精发散,听着一旁的朋友喊着自己的名字苏落回神“快看,楼梯口上的帅哥”苏落抬眼望去,宴会那一晚的景色却又清晰的回忆在眼前,“他在看你”损友调笑着出声,然后将两包避孕套塞在苏落的掌心,“今天出门的目的达到了,快上。”
由于每次苏落和损友出门都打扮的很漂亮,但是在酒吧总是听完两曲就回家了,对于酒吧的搭讪爱答不理,显得乖乖巧巧的,但是损友知道是苏落颜狗病犯了,看不上眼。其实损友不知道的还有苏落双性的身体,并不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卑,享受穿女装路人投来的惊艳目光,但是对于性爱苏落停留在的却只是幻想,害怕别人猎奇的心态,玩玩的态度,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加起来,苏落单身到25岁,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却只是在酒吧喝个三分醉看看男人,让损友送自己回家。
对于这次苏落主动约自己出来,损友特别开心,以为苏落想通了及时行乐的道理,又想到明天是苏落26岁的生日,拿了两大包的避孕套为苏落庆祝,看到苏落精心做的美甲和头发,再加上一身又纯又欲的旗袍,损友越发肯定了苏落想要美男陪过生日的心态,只是想要美美的苏落,很无奈。
但是看着楼梯口那位先生的眼神,苏落却犹豫了,心想着要不要上去,他的眼睛在喊我上去,可能他需要一个翻译,可能他觉得今天的我很好看,不他没见过我正脸,他没认出我,他是个渣男,苏落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哭诉,但是他长得真的好好看,想睡。
在损友的催促中,苏落握紧了手中其中一盒避孕套,也许是借着刚才那口酒意,苏落站起身,损友被苏落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但起哄的越发激烈。苏落穿过不算拥挤的人群,来到楼梯口,刚迈开步子,那个男人却转身走了几步,苏落一愣,有种当头一盆凉水,清醒了一点,转头看了眼远处的损友,损友好像也愣了一下,但是还是给自己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苏落将视线从损友处移回楼梯上的男人。
和男人深绿色的眼眸对上的时候,苏落像是看到了碎落的星河,又像是听到了深海的女妖蛊惑的声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那个男人像是确认苏落跟上,又转头向前走去,苏落这回没有停顿,踩着红底黑跟的高跟鞋不远不近的跟着,也没有出声,跟着男人左拐右转的,像是走出了酒吧的范围,脚下原本还是大理石的地面,变成铺着地毯的地面,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消失了,但是酒吧女声没有消失,怕不是要被人拖去卖了,各种黑暗的想法又在苏落脑海中打了一个转。又被前方男人高挺的背影所吸引,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
男人停在一扇打开的门前等着自己靠近,苏落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走向陷阱的猎物,又像是走向悬崖的迷途者,苏落在距离门口的一米的位置停顿了一下,看着门里的男人,今天换了一套休闲的西装,优雅的身姿像是无声的邀请,苏落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背对着门,一眼看到房内酒店式的设计,雪白的床单,暗色的窗帘,还有身后传来的清晰的关门声,苏落忍不住握紧了手中那盒套子。
在很后来的后来,一次云雨结束后,那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抚摸着苏落散落在枕边是黑发和苏落说,那晚的苏落像是走向深渊的圣女眼神却是里充满了想要被疼爱的欲望。
而现在的苏落感受的是确实身后温暖宽阔的拥抱,落在耳边的亲吻。苏落抖了一下,男人宽大的手掌落在苏落的腰间,另一只握住了苏落的手,像是感受到苏落手心中的东西,男人轻笑了一下,感受到背后的胸膛传来的震动和那几乎不可闻的气音,苏落感觉自己醉的更加厉害了。
见苏落没有将掌心里的东西给自己的意思,男人也不用力,将手延着苏落的手臂轻抚着来到苏落腰间,又摸索了两下,突然发力,将苏落抱起,还不等苏落惊呼,两人一起落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苏落的惊呼落在喉咙间,像是惊喘,又有点娇嗔。又惹得男人笑了一下。
男人跪坐起脱掉了西装外套,看着苏落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苏落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很红,已经有热意发出,忍不住抬手想要捂住眼睛,刚放到脸上,却感受到手里的异物,自己竟然一直拿着避孕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我】苏落含糊不清的用意语说着。单手感知着脸上的热意。
“没关系”男人流利的中文将苏落吓到,刚把苏落的手从脸上拿下的男人没有错过苏落微微睁大的双眼,真可爱像受惊的小动物。男人发出了今晚第三次笑声。
顺手接过苏落手中的东西,没有着急拆开,男人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苏落的唇珠,使得苏落不知觉的张开嘴,舌头就这样闯入苏落的口腔,不断挑逗,引的苏落共舞,苏落受不住嘤哼了一下,感受到男人双唇的离开,苏落睁开眼,还能看见那将断未断的银丝。眼神往下移动,还能看见男人精瘦的腰身和微微凸起的腹肌,不知道意味什么的苏落,将手放到男人的腰上,并轻轻的摸了一下。
原本解着旗袍盘扣的手一顿,将手放在苏落腰上,稍稍用力将旗袍堆在腰间。露出苏落黑色蕾丝女士三角内裤。没想到这么快,苏落连忙将手搭在男人的手上“我的身体”,
男人俯身亲了亲苏落的眉心,“我知道”在苏落愣神之际,将两根手指从内裤侧边伸入,先是上下抚摸了一下微微凸起的大阴蒂,然后顺着阴蒂摸入细缝中,轻轻的来回抽弄,嘴巴舔弄着解开一半,露出一半的胸口红樱。感受着身下苏落的身体又慢慢软下来,开始轻哼。
男人全部的手指都没入内裤,大拇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逗弄着阴蒂,剩下的抓住苏落小小的发育不完全的阴茎,感受着从苏落铃口和穴口不断流出的体液,单手稍稍用力,单薄的蕾丝内裤被撑开,撑破。苏落忍不住想将退合拢了一点,男人另一只手摸到大腿根部,将苏落的腿撑开。
昏暗的灯光下,苏落微眯着眼,看着男人的脸庞,身体随着男人手指轻微的晃动,发出轻哼,“我没有办法……射精”最后两个字几乎化在苏落嘴边,意识到苏落言下之意,男人停顿了一下,将拇指从细缝中抽出,右手举到苏落嘴边“嗯,乖舔湿”苏落张开嘴,身出舌头,感受嘴间的咸意,先是两根,然后是小半个手掌在苏落嘴边进出,逗弄苏落的舌尖,逼得苏落不得张大嘴巴迎合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左手将皮带解开,听到金属落地,碰到地毯的闷响,苏落的身体又忍不住紧绷了一下,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合拢。
男人微微叹气,将手从苏落的嘴里拿出,两指并拢送入花穴,左手撑开腿部的同时握着苏落的手摸上自己的腰间。
苏落感受着腿间的动作,手顺着男人腰间不断往下,感受着男人腹下浓密的毛发,刺人的痒意,微勃的龟头,在自己手指的扣弄下不断变硬,自己体下进出的手指又增加了两根,进出的动作不断加快。苏落感受到自己手中的肉棒开始吐出分泌物。在四根手指完全进入花穴的同时,呻吟从苏落的嘴间涌出,同时涌出的还有体下的淫液。
此时苏落的脑子混涨,却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男人不给自己缓冲的时间,竟直接将那跟粗大的肉刃送入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内。
“太大了,不行的。”亲手感受过的苏落,有点抗拒的挪动,却将肉棒送的更深,感受着穴内的涨意,肉刃破开嫩穴,即使男人再小心,苏落还是能感受到那一顿一入的疼痛。
苏落忍不住握住男人手,希望获得“施暴”者的帮助,男人主动将手指插入苏落的指尖,双手交叉合十的瞬间,男人似乎完全进入了苏落的阴道,第一次遇到“客人”肉壁紧紧吸咬着,不愿放它离开。
男人被夹的也有些疼痛,不断亲吻着苏落颈部,胸口,甚至报复性的咬了一口苏落胸间的红豆豆,苏落原本有些放松的身体,被这一咬,又收缩了一下。男人忍不住闷哼了一下,苏落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微微汗湿的鬓角。主动抬手,将手架在男人脖颈,把腿架在男人腰侧。
因为这一动作牵扯了一下两人相连的部位,两人又同时闷哼了一下,“可以了,没关系的”苏落的声音有些紧张的颤抖。
男人轻叹了一下,双手握着苏落滑嫩的腰,丝绸的旗袍早在男人的动作中破裂。男人微微挺动着腰,肉棒在花穴内部小幅度的进出,顶弄着苏落的花蕊敏感处,弄得苏落不断抬腰迎合,动作不断加深加重,苏落的唇间发出破碎的呻吟,邀请着男人不断深入。
男人的肉棒也确实在不断深入,苏落微微低头看见,男人还露在外的根部,已经到顶了,苏落失神的想着,身体却违反了意志,猛地在男人用力进入的时候迎合而上。
“啊”苏落惊叫了出来。好疼,作为双性人,苏落知道自己是有子宫的,并且比一般女性要窄短的阴道,使得男人更容易顶弄到苏落的子宫壁。
苏落感受着腹下的疼痛,落在男人肩膀的手忍不住用力,不知是疼痛,还是征服欲,男人的动作更加凶猛了。苏落的眼角开始泛红,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别,别顶了,是……”。
“是子宫”男人肯定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喘。
“让我进去好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蛊惑着苏落。
不和时宜的苏落想到了那根棉条。
“好吗”男人又问了一遍,并且不断舔弄着苏落的耳廓和泛红的眼角。
我还能怎么办呢。苏落心想着,故意收缩了一下腹部。“嗯”
男人感受到了苏落的小动作,笑了一下,动作开始加重,不过十几下,苏落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觉得自己是哪苦心孕育珍珠的老蚌,用自己柔弱不堪的蚌肉迎接着采蚌人的利刃,希望自己苦心孕育的珍珠不要被那无情的肉刃所伤,却不知自己的蚌肉已经被搅的泥泞不堪,湿软无力,哪里是那坚硬的利刃的对手。
在苏落的尖叫声中,男人闯入了那片禁地,无情的搅弄着,感受着自己腿间的水意。原来苏落在那被进入的疼痛与酸爽中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嫩肉不断吸吮着男人的龟头,不愿男人离去,在数百次的抽插中,苏落的意识开始不断模糊,直到男人的一句“我要射了”苏落才堪堪清醒,然后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没有带套,就这样内射在了脆弱的子宫壁上,一股股的热流冲刷着子宫壁,直到将子宫填满,流向阴道,被男人的阴茎堵在出口,无法流出。
苏落的身体像是被人掏空一般,眼泪不断的从脸颊滑落。苏落却只能喘着粗气,明明被填满的也是他……脑海中充满的却是刚才的那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