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上午十点半了,凌乱的大床上还残留着很多欢爱的痕迹,谢焉非早已不知所踪。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简单地整理了下床铺,这是从小就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即使现在身体万分不适,谢暖也下意识地去做这些事。
他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道白色的水痕,阴道里黏黏的,花穴很不舒服,显然谢焉非并没有为他做任何的清理。
温热的水流喷洒在谢暖的肌肤上,缓解了些他的疲惫感。可他的脑子还是嗡嗡的,有些沉重,一想到谢焉非,就更加的头疼,他干脆放空自己,在氤氲的水汽中稍作喘息。
强劲的水流冲上了谢暖的乳房,他“啊”的轻叫了一声,其实从胸部密密麻麻的吻痕和一些浅浅的牙印他就能猜到谢焉非做了什么,可他没想到会这么疼,谢焉非真是太过分了。
谢暖一手扶墙,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身下,两只手指探入小穴里抠挖,想要弄出里面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但他的身体太淫荡了,即使被狠狠玩弄了一夜,现在却仍会被细细的两根手指勾起情欲。
谢暖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那里,他的手指摸索着朝那里进攻,好在它的位置并不深,谢暖的两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次插入都往那个地方狠按。
淫荡的身体很快就泄了出来,就连里面那些够不着的精液,也被这一大股淫水冲了出来。
谢暖的手指被泡得有些发皱,但抽出来时,小穴仍在挽留它,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好似青楼的妓女挥着手绢,风情万种地说“大爷,常来玩呀~”
有一个词叫食髓知味,尝过谢焉非的粗大肉棒之后,那淫穴愈发地嘴刁,此刻虽然泄过了一次,身体得到了满足,但谢暖的心里竟冒出了一个可耻的念头:如果是谢焉非的肉棒在操自己就好了。
谢暖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剔除,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贱呢!
昨天晚上的事绝不能再发生了,谢暖在心里暗暗发誓。其实虽然谢焉非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谢暖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弟弟,毕竟他是那么一个淫荡下贱、恬不知耻却渴望爱的人,好不容易有的弟弟和父亲,他想用全部身心去爱他们,同时也从他们那里汲取爱。
不过就是被弟弟睡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家就好,有家就好,谢暖在心里安慰自己。
谁知他刚一转头,就看见了浴室的门半开着,谢焉非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身下昂扬的巨兽把宽松的睡裤顶了一个大包,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了,谢暖竟毫无察觉。
“哥哥又在发骚了。”谢焉非打开浴室的门,一步一步走到谢暖身旁,“是我昨天晚上没有满足哥哥吗?”
谢暖害怕地瑟缩着,后背整个贴上了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谢焉非两手撑在谢暖身侧,把他划进自己的包围圈内。
水流打了他的衣服,谢焉非也毫不在意,他用手掐住谢暖的两颊,强迫低着头的谢暖与自己对视。
“哥哥怎么不看我呢?”谢焉非盯着那张被自己捏得有些变形的脸,目光落在被挤得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若有所思。
“唔,焉非你别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被谢焉非如此凌厉的气势压迫着,谢暖本就混乱的脑子更是乱哄哄的,他不知道谢焉非到底为什么这样对他,但现在这个情况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们需要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好好谈一谈,昨天一天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他需要时间好好捋一捋。
可谢焉非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一样,竟咧开嘴笑了,没有什么轻蔑或虚假的表情,他是真的在笑。
“哥哥呀,”谢焉非松开手摸了摸谢暖的脸,脸上笑意还未消,“你可是被我操了,瞧你说的什么话,你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呢?你没有羞耻心吗?”
他越说语气里的笑意就越浓,好似在讲一件天大的笑话,也是,谢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听到他的话,谢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羞耻心他有,但并不强烈,为什么?没人教啊!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一群匆匆过客,大家本身都已自顾不暇,谁又会对一个未开化的小孩,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羞耻心这种没用的东西呢?
第一次因为不知羞被人教育,对象居然是操了自己的弟弟,他不知是该反思自己还是反驳谢焉非,只能语气凶恶地警告他:
“你也知道是你睡了我,这是你的错,信不信我告诉爸爸。”
谢焉非闻言眯了眯眼,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完全没有刚刚调笑时的玩味感。
“就凭你?”谢焉非贴得更近了,几乎把谢暖碾在墙上,他低下头,居高临下俯视着谢暖,好像在强调自己的主权,“你觉得他会惩罚我,还是把你这个跟他儿子睡过的骚货赶走?你不了解那个老头子。”
谢暖瞳孔剧烈收缩,他没想这么深,但他很怕来之不易的爱被收走,所以他立刻噤声,担忧地看着谢焉非。
他几乎是把所有心事都写在了心上,谢焉非只需一眼,就已经将谢暖的软肋拿捏了十有八九。
“你到底想干什么?”谢暖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毛毛的,干脆直接挑开话头,同时也想避开那个可能会让他被赶走的话题。
“很简单啊,哥哥以后都给我操好不好?”谢焉非低沉暗哑的声音传入谢暖耳中,用勃发的下体轻轻顶撞谢暖的身躯,初见时多么阳光帅气的少年,此刻更像一个流氓,到底是谁更没有羞耻心?
“好啊。”谢暖一口答应下来,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再说,反正都已经被操过了,一次和多次有什么分别吗?他已经不奢求从这个弟弟这里得到爱了,但他不想失去自己的父亲。
谢暖答应得这么轻易,反倒让谢焉非恼怒起来,他存了心要羞辱谢暖,但好像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于是他将谢暖往下按,强迫他蹲下,解开被水沾湿的睡裤,放出了里面那团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舔。”谢焉非用肉棒戳着谢暖的唇瓣,龟头已经有丝丝淫液冒出,鬼知道他刚刚看着谢暖的嘴时,脑子里都酝酿了什么坏主意。
“我不。”谢暖把头扭一边去,那东西那么大,自己怎么吃得下,而且又黑又丑,谁愿意吃那玩意儿,“你要操就直接来,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嘛?”
谢焉非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直接捏住谢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嘴,挺胯把肉棒送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粗大的鸡巴,谢暖的头已经抵在了墙上,根本无处可逃,他又不敢太惹着谢焉非,只能被迫承受他无情的顶撞。
谢暖没涉及过此类的知识,更没有帮人口交的经验,谢焉非的顶弄让他很反胃,他摇晃着头想要避开,因此牙齿总是不小心碰到谢焉非的肉棒。
“嘶。”谢焉非倒吸一口凉气,“别乱动,不要用牙,我尽量轻点。”
“唔……嗯……”谢暖说不出话来,只能抬眼朝谢焉非眨巴两下,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谁知这一眼神被谢焉非捕捉到,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反而变本加厉,快速朝谢暖嘴里抽插。谢暖被他撞得直流眼泪,舌尖抵着龟头的铃口,想要将这作乱的肉棒抵出去。
“操,小嘴也这么骚。”谢焉非爽的骂了一声,肉棒更用力地往里戳,全然忘记了自己答应谢暖会轻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谢暖的嘴都酸得不行了,谢焉非才一个深入,抵着谢暖的喉咙射了出来。
他射的量很多,射精时又堵住了谢暖的嘴,所以很大部分精液都被谢暖吃了下去。
“咳咳咳!”谢暖推开射完的谢焉非,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的泪水早已肆虐。他急忙跑到洗手台边,一边哭一边漱口。
被水汽模糊了的镜子照不清人,但依稀可见有身影朝谢暖压了过来。
谢焉非像一条精力旺盛的野狗,拉着谢暖在浴室里又搞了一次,这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