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深深看着眼前的人儿。
路星辰未全完解开扣子的衬衫半敞着,胸前两点红缨欲露未露,似待人采摘的蓓蕾,颤巍巍地直立了起来。
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浴室里的温度,开始泛起淡淡的粉意,还未彻底瘦下去而略显丰盈的身体较之过去的瘦削更吸引人的视线。
路星辰本能地咬了下嘴唇,半是不满半是羞涩:“你太慢了!”
骆寒的手探进路星辰的裤子里:“你自己说的,要我帮你脱的。”
刚才不过是试穿,路星辰并未系上皮带,骆寒很轻易就解开了。
他把人又抱了起来,将裤子扯开了去,一并扯掉的还有藏在里头的内裤。
路星辰全身上下,仅剩一件欲脱未脱的白色衬衫了。
骆寒的目光继续往下,最终停在路星辰之前做手术的地方。
路星辰并非疤痕体质,且经过很好的护理之后,伤疤只残留淡淡的一条透着微粉的痕迹。
骆寒蹲下身,手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还痛吗?”他的声音低而柔,像是一声轻柔的叹息。
“不疼了,而且……”路星辰看着那道伤疤,“医生说以后会变成白色,然后就几乎看不到了。”
随着他这句话的尾音落下,骆寒的头突然往前一动,然后,伤疤处温热湿润的触感立刻让路星辰身体猛地一颤。
同一时间,路星辰唇间不由自主地又溢出一两声呻.吟来。
骆寒在舔那道疤!
生完孩子之后,路星辰自觉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但实则,他们真正上床的次数是可以数的清的。
路星辰的怀孕反应来的太快,孕期他百般闹腾,也就做了三回。
所以加起来,其实真正做到底的次数,一双手都不满。
于做爱这一项运动来说,他还算是个新手。
虽然路星辰一直不明白,同样是新手的男人为何能如此老练。
姑且就认为是耽美小说男性角色的天赋技能吧。
路星辰很认真地看着男人给他扩张。
如果说衣服让他稍微有一点羞耻感的话,那么现在,没了衣服,没了那层遮挡之后,他立刻就放飞起来了。
即便这么看着男人的手指进出自己的身体,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男人的手指长而粗,尤其是中指关节处带有常年握笔的老茧,探进去的时候带来轻微粗糙的摩擦感。
路星辰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轻哼了一声。
骆寒立刻停下动作:“疼吗?”
路星辰扭了下身体:“你别停。”
男人还看着他,路星辰舔了下嘴唇:“你快点,我想要你。”
他说完,还不知死活地去勾对方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往男人那边再送了一些,穴口也跟着收缩了好几下下。
这话和动作简直是最好的催化剂。
骆寒压着周身所有的躁动迅速做完扩张,然后将路星辰翻过去,直接压了上去。
两人好久没做,又顾忌路星辰的身体,骆寒最后还是选择了做起来对承受方来说最省力的姿势。
路星辰虽然很热衷这个,但真的真刀实枪要干的时候,又娇气的不行了。
骆寒不过进去了一个头,他就哼唧着屁股就扭来扭去开始不配合对方。骆寒退出来,硬涨的东西贴着路星辰的屁股,晃来晃去的臀缝擦着他的性器磨来磨去,生生令他又胀大了几分。
骆寒忍不住一手扣住路星辰的腰,声音低沉:“别动了。”
路星辰带着哭音:“你太大了,好胀。”
骆寒紧紧贴着他,咬他耳朵:“乖,进去了就好了。”
男人低沉的一句“乖”刺的路星辰大脑皮层一阵发颤,他嗯唔了一声道:“那你来吧。”
说是这么说,男人再次进入的瞬间,他又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扭了下屁.股。
这一回骆寒有些憋不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然你怎么爽?”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再也不由着路星辰,直接破开通道,缓慢而强势地一插到底。
柔软的内部立刻疯狂的卷上来,360度的将骆寒的性器包裹在一起,那种久违的温暖湿热紧致让男人从喉咙间溢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来。
“好痛……”路星辰咬着牙出声,“你动一动,太胀了!”
两人第一次的时候,路星辰喝了点酒,身体虽然敏.感青涩,但因为酒精的缘故神经是松弛而迟缓的,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这么痛苦。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间隔这么久不做了,简直像是重新破处一样的痛!
骆寒闻言,立刻开始轻轻浅浅的抽.插起来,同时,手伸向前方握住路星辰前头那一根。
不出所料,不过这么几下,路星辰性器的顶上已经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骆寒的性器粗而长,经过之前的开拓早已熟知自己家小朋友的敏.感点在那里,等路星辰有了感觉,之后的每一下都可以碾过那一处。
渐渐的,这种痛苦慢慢被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替代。
路星辰嗯唔着,很快颤着身体又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男人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他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本能地往后伸手想要去摸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握住,然后一根一根交叉,十指交缠在一起。
本就温暖的浴室里,路星辰很快被干的浑身发汗,白色的衬衫被汗染湿,紧紧贴着下方的肌肤,露出薄削而完美的肩胛骨,以及中间一条性感的脊椎骨。
男人的眸色更深,每一次推送简直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去一般,狠而彻底。
路星辰完全被他压制着,骆寒拉起两人紧紧交缠着的双手,一根又一根地舔弄着路星辰发着颤的五指,换来两人身体交融处,对方更为剧烈的反应。
这种情与欲交融的性爱中,路星辰很快被插射了。
他急促喘着气,浑身软绵绵地摊在洗手台上,下一秒,就着还插入的动作,骆寒直接把人拎了起来。
还在高潮余韵里的青年因为双.腿突然腾空尖叫了起来,本就不停收缩的内壁因为这个刺激猛地用力一缩,他立刻感觉尚在里面的男人的阴.茎又大了一圈。
他胀的小腹都有些发酸了。
“骆寒你……是人吗?”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叫名字,要叫老公。”男人说罢,恶作剧地往前一个猛挺,路星辰就只剩下呜咽声了。
骆寒抱着人进了浴缸,几乎全满的预感因为多了两个人,往外滴滴答答的溢着水。
骆寒把人搂在怀里,从下而上的耸动着。
路星辰的后穴早已被草软,这会儿接着温热的水的帮助下,更是轻易地容纳了男人的粗大。
骆寒插了没几下,他前面那根就又硬了,直直地顶在骆寒小腹处,一晃一晃的。
路星辰手搭在骆寒肩膀上,眼眶湿润,眼尾发红,眼瞳有些失焦般看着男人的脸。
水层层叠叠地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往外溢着。
路星辰全靠搂着男人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大脑皮层的战栗感层层蔓延,仿佛没有尽头般,他靠在男人的肩膀处,一会叫“老公”,一会说“好大好爽”,然后哼哼唧唧不停地说着情话,说完还似小狗般舔着男人的耳垂和下巴。
骆寒干的他越凶,他就说的越多,两人像是较劲般,看谁能让谁先认输。
这一场性事虽然没有最初那么激烈,但却更为酣畅淋漓。最后两人紧紧相拥着,几乎同一时间,一起爆发了出来。
浴室里的一次像是没尽兴一般,两人辗转到床上又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