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热的肉棒擦过段迟梦滑嫩的脸,抹了一道湿痕,他小心地握住性具根部,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经濡湿的马眼。
对方大概跟他一样,在来派对前冲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清淡的浴液香味,混合着胯间淡淡的汗味和性液腥膻气味,糅合成了催情的香。
段迟梦并不反感这个味道,甚至十分情动,握着肉棒开始舔弄起来。
段迟梦这姿势左深能够尽情抚摸他,他把裙摆掀到段迟梦腰上,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左深拧了记肥嫩的臀肉,段迟梦便含着他的鸡巴呜咽一声,甜得发浪。
欲火烧得人焦灼难安,发现段迟梦来卖身的怒火还没消,白软的屁股吸引了火力,左深扬起一巴掌就捆上了勾引他的翘屁股。
火辣的痛感从臀肉上炸开,段迟梦被打得身子一僵,难言的酥痒伴随疼痛蔓延全身,他猛地吞咽一口,吸得嘴中肉棒发颤。
处男哪受得住这个,左深差点被段迟梦吸出来,恼羞成怒地又扇了圆润的雪肉一下,“缺钱就能来卖?我看你是欠操!”
段迟梦被粗大的阴茎塞满了口腔,无法反驳左深,当然他也不会反驳。左深的味道让他兴奋得下身直淌水,被对方惩罚似的打屁股更是令人觉得又羞耻又难堪。
明明他跟左深在学校里势均力敌,现在却含着对方的性器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两瓣雪肉浮起淡粉,左深揉几下便忍不住打一巴掌,一开始他还怕打痛了段迟梦,结果发现对方瘦白的腰都冒了红。左深怀疑地摸了摸段迟梦腿间东西,不仅没软还硬得湿漉漉的,显然是非常情动兴奋。
“被打屁股还硬成这样?你怎么这么浪?”左深一面为段迟梦的反应感到满足,一面又为对方的淫荡生气。
段迟梦吐出他的性具,软声道:“因为你打得好舒服……呜!”
他话音才落左深又狠扇他屁股一巴掌,“谁准你吐出来的?含好了!”
段迟梦乖乖的重新把他吃进去,左深往他喉咙顶了顶,怕伤到他没敢太用力,另一手抚着段迟梦后颈,像摸一段温热滑腻的瓷,“你会深喉吗?”
段迟梦闻言便想将他往深了含,被左深抓着后脑发丝制止了,“别乱来,等会儿嗓子坏了。”
左深捏捏他绵软的耳垂,“用舔的。”
段迟梦听话的努力转动舌头,舔舐龟头下敏感的浅沟,然后满意地听到左深喘息粗重起来,对方时不时打几下他的屁股,打得他又痛又爽,几乎含不住嘴里硬胀的性器。
左深放过了被他捆得发红的臀肉,指尖按住了股缝里湿软的穴眼,试探着插了进去。
紧窄的肠穴又湿又热,并不抗拒他,如同段迟梦说的做好准备了。左深抽送两下又添了一根手指,在温软的小穴里抽插摸索起来。指尖细细摩挲娇嫩的肉壁,不多时就被左深找到了致命的那处。
他对着那点一按,段迟梦顿时全身颤栗用力吸了他一口,左深闷吟一声,剧烈的酸麻涌上腰心,射进了段迟梦嘴里。
左深抽出手指,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对直起身跪在身侧垂着头的段迟梦说道:“吐出来。”
段迟梦抬起头来,张开嘴给他看。他射了对方满嘴,浓白的精液中混着一点舌尖的红,淫糜得左深脸热,“给我看做什么!快吐了。”
段迟梦合上嘴,咕咚咽下去了,然后蹙着秀致的眉峰说:“苦的,你最近是不是喝水少了。”
左深呆了呆臊得简直想原地爆炸给段迟梦看,“你居然连这都吃!晚饭没吃吗你?”
他气急败坏地把人按进床里,将段迟梦裙子往上一掀,“把腿打开,我也要吃你。”
段迟梦攥着裙摆,将两条长腿曲起张开,全身都烫得要化了。不管装得多大胆放浪,这毕竟是他的初夜,怎么可能一点不害羞,何况这是左深啊……
他没想到对方会愿意做这个,左深明明高傲又冷漠,怎么可能给谁舔?!
段迟梦以为左深是要碰他前面,谁知对方掰开了他的屁股,随即一抹湿热顶住了稚嫩的穴口。段迟梦大脑里嗡嗡作响,忙伸手想去挡住左深,“啊不、不那里脏啊。”
左深用舌尖戳了戳软软的穴肉,尝到一点甜味,不以为然地回道:“脏什么,你不是弄干净了吗?”
他疑惑地问:“怎么是甜的?”
像不确定,左深问完又舔了一下,发现真是甜的。他揉了揉那点羞怯的嫣红,这才细细观察起来,段迟梦真的太白了。
左深在一众哥们里算是白的,整个暑假打球踢球游泳样样没落下都没把自己糟蹋黑,可跟段迟梦一比,还差了两个色号。他曾经不是没怀疑过,段迟梦不是人,是什么潜伏在人间的吸血鬼或妖怪,专门等着吸人阳气。
段迟梦当得起冰肌玉骨这四个字,刚刚被他折磨了一番的臀肉就如雪浇铸,皮肤嫩白随便一掐就留个红印,腿缝间更嫩,像一碰就碎的水豆腐,因此衬得那穴眼更招人。
本就被开拓好的肉口微微张合,经他舔过以后湿淋淋的泛着淋漓水光,看着又软又润。
他用力扒开可怜的嫩红穴口,看到里面肠肉是一种靡艳的粉,正饥渴地收缩着。左深眼神炙热有如实质,段迟梦被他视奸得又羞又爽,觉得今晚的人一点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左深……不高冷就算了,还流氓野蛮让他无措心慌。
他伸手遮住臀缝间秘处,喘息更像是低吟:“你、别看了嗯,直接做吧。”
左深也不把段迟梦的手拿开,就这样去舔他指缝,一边揉捏他的腿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水怎么是甜的?”
男孩的舌头比眼神炙热,舔得段迟梦指缝合不住,轻而易举暴露了其下躲藏的花口,他呻吟道:“是、嗯啊啊是润滑剂啊,笨蛋……”
段迟梦脑里乱七八糟的想,还好他买的是可食用的水果味润滑剂,不然左深不就被他毒死了?
左深咬他腿肉一口,“说谁笨蛋呢?胆子肥了是吧?”
音落便强势地扯开段迟梦防御的手,舌尖重重顶入那甜润的穴里,段迟梦尖吟一声夹住了腿间的头,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被舔穴的舒爽混杂,把理智统统赶到太空外。
那个高高在上谁也不要的左深,在舔他的后穴……段迟梦咬住自己另一手的手背,舒服得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
甜美的滋味没令左深心生恶感,穴肉软嫩反而令人尝不够,他用舌尖尽情刮弄着滑腻的肉壁,在穴里抽插,时而发狠般咬一咬穴口媚肉或臀肉。段迟梦的手按在左深脑后,像抗拒又像不舍,他根本经不住这种淫邪的玩弄,哪怕咬着手背也不断泄出呻吟,越是舒服越是觉得不够。
段迟梦前身胀得发疼,他松开手背乱着声叫:“呜别舔了啊,啊我想要呜……”
左深直起身来,跪在段迟梦腿间,再度勃起的阴茎像一柄凶刃,比第一次更坚硬可怖。他抵在对方湿软的穴上蹭了蹭,立马被那黏人的肉口吸得腰间发麻。
他俯视着俨然意乱情迷的段迟梦,无法描述的成就感与满足感在心中乱窜,这是他不敢正视体内渴望的人。
也是他念念不忘使他烦扰不休的人。
现在红着眼红着脸张着腿等着他操。
光是这样想一想,左深就要射了。
他不言不语凝视段迟梦时,便和以往的形象重叠,显得矜傲又高贵,看不出一点欲色。
偏是这副冷冰冰的俊美模样看得段迟梦头昏心也乱,一双长腿自觉地环到了左深腰上,忍着羞浪叫:“插进来呜嗯左深、干我啊……”
左深的伪装霎时掉线,低声骂了句脏话一挺腰就送到了底,没给段迟梦反应的时间完全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小穴裹着他缠绵地吸吮,这快感销魂蚀骨比口交更难耐,左深喉结重重滚动,咽下想要立即干死段迟梦的冲动。他再气再恼,也没忘了对方是个处。
左深没什么经验,怜惜全凭本能和看过的片儿,他握着段迟梦的屁股边揉边用鸡巴磨他窄小的穴,沉声道:“别咬那么紧。”
段迟梦发着怔,被左深那一下猛插胀得以为自己要撕裂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腹部,仿佛能够隔着肚子摸到填满他的粗长性器。左深操得太深太急,他有种被顶穿的惊惧感和男人天性追逐血腥的刺激感。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恍惚感,他居然真的跟左深做爱了,天啊!
段迟梦茫然地抬手想去碰左深的脸,左深以为他想搂住自己脖子,配合地俯下身去,看到了段迟梦眼中的迷茫。
他皱了眉,往外一抽,“段迟梦,你知道我是谁吧?”怎么看着像被他插傻了?
硬烫性器与肠壁摩擦带起的快感令段迟梦回神,他捧着左深的脸似梦似醒地回:“嗯是、是左深……”
左深侧首亲他柔软的掌心,将刚抽出半截的性具顶回去,然后扣住段迟梦的双手按在对方头两侧,半哄半诱道:“叫哥哥。”
他知道段迟梦比自己大上一岁,每次听到别人夸段迟梦成熟温柔是女生眼中完美的邻家好哥哥模样,左深都形容不出心中感受,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欣赏。
段迟梦跟他不一样。
许是男孩都皮,不管家中管教多严,他还是三天两头让全家头痛,怀疑当年是不是在产房抱错了崽。因此家中对他三令五申,不管他想怎么上天,在外至少装出个人样来,敢丢左家的脸就敢打断他的腿。
左深自问没办法立即变得像大哥或父亲那般成熟,于是只能装深沉维持住太子爷人设,在外高贵冷艳,在内……一言难尽。
可他听说段迟梦很早就独居了,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学习从没落下,老师喜欢同学也爱,简直就是坚强独立的小白花人设。
那么纯洁乖巧懂事,即使脆弱也坚韧不拔的长大了。
所以在知道段迟梦卖身时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为了什么啊要出卖身体?他就不能来找自己帮忙吗?
只要段迟梦开口,什么他不敢给?
当下左深是含着点恶意的,他不仅要占有段迟梦,还想看对方示弱求饶。
“不是头牌吗?不会讨客人欢心?”
段迟梦听了偏过头去,薄薄耳廓红得能淌血,想不通左深的绅士风度怎么说没就没,但他无法拒绝左深,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
“哥哥。”段迟梦轻轻软软地叫,“阿深哥哥。”
左深仿佛被一管兴奋剂打入脊髓,明明是他哄着对方这么叫的,没想到杀伤力如此巨大,筋骨酥了半边,还剩半边要融在段迟梦身体里。
他俯首叼住那耳肉用齿尖磨了磨,像狼开始品尝香甜柔软的小白兔,“小梦妹妹,腿环好了。”
段迟梦转回首毫无震慑力地瞪他,“嗯啊啊我不是、呜……”
粗硬烫热的阴茎抽得快撞得狠,操得刚适应的嫩肉乱颤,流着汁水可怜巴巴地裹着凶刃撒娇。
左深的喘息也重了,用尽全力才能抵御住水润小穴又吸又咬的攻击,故作凶恶地问:“不是什么?穿着裙子来给我干不就是想做妹妹?”
初次开荤的男孩不知节制,是头馋肉的狼崽,吃到嘴里便要大快朵颐。
看似羞辱的话语是青涩性事中的助燃剂,火上浇油般在两人心头一浇,撕掉彼此眼中那层外衣,拥有了最真实的对方。
段迟梦呜咽呻吟着根本反驳不了左深亵弄的问话,前身却抵在对方腹肌上不听话地喷着清液,过于剧烈的快感令本就紧窄的后穴绞得更厉害,也就逼得左深更狠。
那根硬烫的东西每一下都操得好深好重,穴心要被干得烂掉,他也要在左深的肏弄下死掉。
段迟梦射了,在无人触碰分身的状况下狼狈地射了,精液弄脏了他的裙子,也弄脏了左深的腹肌。
左深被他紧缩的蜜穴绞得猛然停住抽送,闭眼缓了半晌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听说高潮后再被肏弄会很难受,只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左深把段迟梦抱坐起来,帮他脱掉裙子,一边抚摸着段迟梦出了汗湿滑的脊背,一边在他脸侧鬓角细密亲吻,“还好吗?疼不疼?”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哪有客人在乎小鸭子感受的?!
可他抱着的人是段迟梦,对方是第一次承受。
他怜惜心疼也是正常的吧。
pee!左深心里清楚,只要对着段迟梦这张脸,他就是个纸老虎。
段迟梦好一会儿才从甘美余韵中清醒,发现裙子被脱掉了,他彻底赤身裸体坐在左深怀抱里,穴内还插着对方坚硬的性器。
段迟梦环住左深肩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犹如落水的蝶,眨一眨就让左深的心软一软,与之同步的是鸡巴更硬了。
这不省心的“妹妹”还要用核武器问他:“哥哥还不射吗?”
左深腰上一酸,只觉完了。
他抓着段迟梦屁股狠狠一送,看着对方眼睫上摇摇欲坠的泪珠落在两人身体之间,恶声恶气地答:“你再叫哥哥,我明早都射不了。”
段迟梦乖顺地闭嘴了,不敢招惹这不讲理的顾客。环着左深的手却没那么听话,轻轻捏住男孩的后颈,既像安抚又像挑逗。
左深抬高了段迟梦身子,找到刚刚藏在裙子里的乳头,两粒小东西颜色浅淡,因为情动充血挺立,变成两颗诱人的春果。
左深挑了枚咬进嘴里舔弄,那一瞬含着他的肉穴便紧了紧。他察觉到什么,咬着段迟梦乳肉用力猛吸,对方当即发出声浪叫,蜜穴也跟着发疯。
左深松开他,“乳头这么敏感?”
他捧着段迟梦双臀在身上起落,用绵软滑腻的肉穴套弄自己胀疼的性器,哑声笑道:“梦梦,你真的不是女孩吗?你会不会怀孕啊?”
他话语一落,两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左深没戴套。
这姿势入得深,好在左深令他起伏的速度不快,段迟梦尚能承受,在轻缓的性爱中再次情动。他在左深的后颈上挠了挠,满脸带着情欲的天真:“啊我也、不知道唔,哥哥射进来试试?”
为这一句话,段迟梦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
……
日光穿过落地窗,在男孩光裸的皮肤上跳跃,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动,是主人被调皮的阳光闹醒了。
左深眯着眼低骂一声,想去找遥控器把窗帘关上,忽然察觉怀中一片滑腻温热。昨夜的画面在脑里重播,左深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将被子拉起来盖住段迟梦。
这才去按床头的触控,遮光帘缓缓合上,炽烈的光被阻挡在外,房内只剩静谧的昏暗。
左深拢着怀中的软玉,心里跟脑里砰砰的放烟花。
段迟梦还是被吵醒了,他睁开惺忪睡眼,触目便是左深冷峻的面庞,身体的知觉随着神智清醒回归,他仿佛被猩猩操了一夜般腰部以下酸痛不已。
因为他一句逗弄,左深按着他操了半宿,那架势像要弄死他,入得又狠又重,射进去以后还逼着他说要给哥哥生孩子。
段迟梦思绪迟滞地想了想,他真是跟左深上的床吗?不会睡错人了吧。
发疯的左深干到两人一起陷入梦乡,现下段迟梦腿间还黏腻不堪,他不舒服地动了动。
左深从脑里重播的女装gv中回神,揉了把段迟梦的腰,“醒了?”
段迟梦埋进他怀里应了声,就听左深继续说:“段迟梦,反正你也要卖,不如就卖给我,熟客好讲话对不对?”
“我包你吧?”
缠绵一夜后怎么也不该说这些操蛋的话。
但是左深想了许多,既然段迟梦有困难没找任何人帮忙,明显是不想欠谁人情,他何必让他难堪?如果自己睡过这次就算,万一段迟梦还来呢?
他总不能叫钱浅把熔岩关门吧。
就算关了熔岩,C市风月场那么多,以段迟梦的皮相气韵,去哪儿不是头牌?
他可以无所谓段迟梦不喜欢他,但他不愿不想也不能让段迟梦被别人欺负。
左深不傻,他对段迟梦温柔不代表他不知道,朋友们是怎么玩的。
段迟梦以为自己听错了,左深这意思是睡他一夜还不够?
他深呼吸,开口时嗓音沙哑,昨晚叫得太狠了。
“你、什么意思?”
左深揉着他腰背,比昨晚镇定不少:“就是要长期包养你的意思。你不是缺钱么?”
“大学期间你做我的泄欲工具,你所有开销由我负责。”
段迟梦抬头看他,被泪浸了一夜的双眼还红着,“真的吗?”
左深刮了记他残留泪痕的脸蛋,“昨晚我很满意,而且我们同校也方便联系,你点个头我就找人拟协议,白纸黑字,赖不了你。”
段迟梦怔怔地点了下头,被左深捏了捏脸。
左深掀掉被子抱他下床进浴室,把人放入浴缸里,开了热水后自己用淋浴随便冲了冲。
“你泡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说完不等段迟梦回应就围着浴巾出了浴室。
左深草草擦干身体套上皱巴巴的衣服,心想着得让人送两套衣服来。
他出了套房对候在走廊的服务生淡声道:“把对面的套房也给我开了。”
服务生应了在心里嘀咕,太子爷就是不一样,睡一晚就要换间房,套房里三间卧室不够用吗?
左深进了新开的套房后一个箭步冲向卧室,瞄准大床跳上去,狂蹦几下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把自己摔进因为震动乱成一团的枕头里,用拳头猛砸床,“啊啊啊啊!”
他把段迟梦睡了!啊啊啊!他跟段迟梦做了!!
他没有早泄!!他把段迟梦包了!!他有情人了!他的情人是段迟梦!
左深红着脸坐起来,再度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缠绵,他应该表现得还行吧?反正段迟梦爽得叫都叫不出来了。
段迟梦泡了会儿,费了半天劲才把穴内的精液挖出来,他裹了浴袍离开浴室,发现左深人没了。
段迟梦:?
弄点吃的叫客房服务不就好了,熔岩的套房不是配了管家吗?
左深该不会洗个澡洗清醒了跑路了吧?
段迟梦穿的裙子没口袋,他也没带手机,便打开电视无聊地等,随便切换了几个频道后动作一停。
是一个旅游频道,画面中是一座古堡。
段迟梦面无表情地换台,这些节目是没地方可拍了吗,又又又又去拍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