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一起了开端便停不下来,左深在想象中与情敌较劲,下身入得又快又重,次次都要操到最深处顶到那娇软的穴心才罢休。
段迟梦握不住脚踝了,双手软软落在床面,又被左深捉住环到脖颈上。
左深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一边撞得穴中嫩肉害怕的推挤,看段迟梦压抑不住的呻吟叫得声儿都快断了还不满足,扭曲嫉妒的问:“你喜欢的人有我大吗?!能这样干你吗?!”
这些话换作往日左深根本说不出口,就算他没少对段迟梦说些不要脸的骚话。但他也觉得在床上问伴儿“大不大、爽不爽”实属油腻。
可当下左深已经被想象中的情敌气昏了头脑,他越想独占段迟梦,就越忍不住去计较,对方喜欢的那个人哪点比自己好?
段迟梦全身沉浸在酥软甜美的快感里,一双红唇除了淫叫什么都说不出来,迷糊中听到左深这话却还要挣扎着回应。
“嗯啊啊、好胀呜……他、他很大的啊轻点……”
段迟梦被他干红了脸,像是为这答案羞红了脸。
左深也为这答案红了脸,是气的。
他当即就觉得自己被段迟梦气疯了。
左深猛然抽出性器把段迟梦翻过身去,从他身后再次狠狠刺了进去,如同兽类交媾般粗暴蛮横。
他拽着段迟梦双手提起对方上身,像驯一匹不听话的马一样凶戾,坚实的腹肌不断拍击在柔软娇嫩的臀肉上,很快就把两瓣莹润的臀肉撞成熟透的桃肉。
段迟梦又痛又爽,快要叫得脱力,他的阴茎随着左深动作一下一下的甩,把性液甩得床上都是。
肠肉似乎要被左深操烂了,无止境的汹涌快感是凌迟的刀,把他的神智尊严全部剜去,因为一直呻吟无法及时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他狼狈得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粗硬的性器一次次顶在稚嫩的穴心上钻磨,段迟梦受不住了便想求饶,可不间断的肏弄让他开不了口,仅有的力气都用来呻吟了。
左深这劲头仿佛是要操死他。
紧致的穴肉被插得松软,再无法跟粗暴的性具抗衡,硬烫的肉棒插进来时只得软软的含住,对方抽出时嫩肉们也无力挽留。
左深一松开段迟梦双手他就软倒在床,“呜啊啊哥哥……呜老公不要了……”
身后的人置若罔闻,仍把着他的腰窝提着他的屁股不停抽送,却不再和以往一样用言语亵弄他。
左深沉默的干着他,过激的快感减轻不了妒火,反而致幻般在怂恿他。
只要把段迟梦弄坏了,是不是就离不开他了?
失控的念头徘徊不去,左深恨不得插满段迟梦全身,在段迟梦身上用精液写满他的名字。
他们听到模糊的上课铃声,而段迟梦不知射了几次。
床单上泥泞一片,他也湿成了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鱼,眼眶是湿的,分身是湿的,后穴被插得一直在淌水。
左深还是不放过他。
“我呜、射不出来了呜呜哥哥……”
段迟梦性器铃口刺痛,又麻又辣像被针在扎,他在无尽的欲浪里惶恐不安,可从前会怜惜他的左深此时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性爱机器,只一昧的往他穴内挺弄抽送。
“啊!”
失禁的快感没顶,段迟梦不知发生了什么,左深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半晌后一股热流灌进他肉穴里。
左深憋着气干了那么久也到极限了,段迟梦失禁时后穴绞得太紧,而把对方操得尿出来的成就感也加剧了高潮,他来不及拔出就射在了段迟梦体内。
段迟梦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左深抽出分身后眼神复杂的凝视对方。
这场性爱是他单方面的较劲,做的时候毫无理智,现在看着段迟梦满身指印咬痕又心生愧疚。
他把那两粒可爱的奶尖咬破了,他把段迟梦的腰掐青了。
柔嫩的穴口被他干得合不拢,正往外缓缓溢流他的精液。
可他全程没跟段迟梦接一个吻。
左深俯身把段迟梦抱进怀里,亲吻他汗湿的眉心,觉得自己像一个家暴后的男人一样可笑而该死。
他有什么资格对段迟梦施暴呢?
*
大半个上午都在激烈的性爱中度过,段迟梦跟左深出门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还好左深及时扶住了他。
左深见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让段迟梦旷课,下面这节专业课的老师点名很严格,没法逃过去。
虽然他可以帮段迟梦打声招呼,但他觉得对方不会接受。
自两人开始这场交易,段迟梦从未主动向他要过任何东西。
左深不想深思,或许就算段迟梦缺钱,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钱也留不住他。
左深轻轻揉了揉段迟梦后腰,问道:“这样去上课能行么?”
他早上回校的时候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带了消肿药膏,刚刚给段迟梦清理完上过药了,但一堂课要坐将近一个小时,他还是心疼。
又懊悔自己怎么失了控。
段迟梦嗓音哑了,低声回他:“没事的。”
最后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刚到教室就被通知老师临时换了课。
这节改为体育课。
这下无论如何左深都不可能让段迟梦上课了,专业课坐着还好,体育课那不是开玩笑吗?段迟梦真上了人得废了。
于是经过段迟梦允许后他去向体育老师给两人请了假,说要带人去医务室,体育老师一看段迟梦那小脸苍白的模样就准了假。
左深不舍得再让段迟梦自个儿走了,在他面前蹲下了身,“我背你回去。”
段迟梦没拒绝,他现在每走一步路后穴都很疼。
左深背着段迟梦回到对方的宿舍,一边话里话外的打听情敌的信息。
“那个人知道你现在有困难么?”
“嗯,知道的。”
“他也没说帮你忙?”
段迟梦把脸埋在左深后颈上,有些想笑,“他帮了,我没好意思要,无功不受禄嘛。”
左深忍着气,“你不要他就不帮了?我看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应该不知道吧……挺多人喜欢他的,我也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不会是海王吧?知道你喜欢他还吊着你那种。”
左深把他小心地放到床上,打开空调扯过薄被给他盖好。
然后移开视线不看他,尽量使语气平静:“梦梦,你别喜欢这种人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啊?他不是的,他很好。”
左深生吞十万斤柠檬,不可置信地看回去:“你都没了解他就觉得他好?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呢你别戴滤镜看人。”
段迟梦十分固执地反驳:“我就喜欢他,他是最好的。”
左深心想他不能再失控一次了,打住打住到此为止!忙弯下腰用嘴堵住了段迟梦双唇,把人亲到喘不上气来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他抹掉段迟梦唇角的湿痕,哑声道:“不准说话了,快睡觉。”
段迟梦听话的闭上了眼。
左深静静的陪了他一会儿,这次段迟梦是真的被他弄狠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左深确认空调温度不会过低后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继而拨通了钱浅的电话。
对方不知道在忙什么 ,过了半晌才接,急得左深想骂人。
“阿深?”
反正兄弟都知道自己在追段迟梦了,这次左深也不用搞迂回战术委婉问了。
直接问道:“你觉得小三上位的成功率高吗?”
“啊?”
钱浅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屏幕,怀疑是什么诈骗电话,确认号码没错后才回道:“你又疯了?”
“段迟梦跟那人好上了?”
这话提醒了左深,“对啊!他还没跟那人谈呢,我这也算不上小三,顶多算挖墙角吧。”
“谢了哥们儿!”
左深冷酷地挂掉了工具人兄弟的电话。
他回到房间,段迟梦睡得很沉,一副不谙世事模样。
毕竟昨晚被他折腾了一顿,上午又被他干得那么狠,不累就是铁人了。
左深坐到段迟梦床边,探了探对方的额头,没发烧。
他放下心来,感觉自己没什么理由留下,可是又舍不得走。他就这么呆呆地看了段迟梦好一会儿,心里一下发苦一下发甜。
仿佛精神分裂的病人,无药可治了,除非把段迟梦吃了。
左深干脆不走了,打算等段迟梦醒来看对方能不能行动,能的话就带对方出去吃饭,顺便去看看那个布置好的公寓,问问小狗还需要些什么。
不能的话他再叫外卖来陪段迟梦一起吃,明天再去公寓好了。
左深这会儿没心情玩手机,好奇地打量起段迟梦床头桌上的书,他上次来净顾着干段迟梦了,也不知道对方平时喜好是否跟他一样。
左深随手抽了一本工具书出来,还没来得及打开,几张纸片飘落在地。
左深动作一顿,盯着那几张纸,是照片。
因为背面全都写着长长短短的句子,都是热烈的、甜蜜的、卑微的——告白。
这些告白他没敢细看就像利刃穿过他的心脏,痛得他一下屏住了呼吸。
段迟梦这样喜欢那个人……他有胜算吗?
左深对情敌的好奇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恐惧,他知道只要把照片翻过来就能得知那个人是谁。
抢走了他的珍宝的人是谁。
他忽然怯懦的不敢翻。
他理智上清楚不要细看那些告白,却难以控制的自虐般的一张张默读过去。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你还是没注意到我,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呢?”
“今天在食堂跟你叫了一样的餐,很羡慕跟你一起吃饭的人。”
“打印这张照片的时候是我第无数次想你。”
“想跟你告白,想跟你一起打球或也在球场边给你送水,想你。”
“你会有万万万分之一的概率,喜欢上我吗?”
左深无声苦笑,段迟梦,你能有万万万分之一的概率,考虑下我吗?
左深咬着牙将照片一一拾起,破罐子破摔的翻了过来。
……全都是他。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