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开着车去吃了一顿饭,兜兜风散散步聊聊天,再到moonlight已经是晚上九点。远远的看去,手写花体的英文字母显示出让人想到潇洒的浪子,推开门进去,并不是很多酒吧热热闹闹的局面,没有人跳火辣的舞蹈,只有一个民谣歌手在小型的舞台上唱着缠缠绵绵的情歌。
“这真的是个酒吧而不是个大型茶话会吗?”木质的地板,暖黄色的灯光和很有艺术氛围的墙壁,充满个人元素的设计,一张小圆桌,两两成对的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亲昵地私语。
林子煜看着这种温馨舒适的装饰,心下很喜欢但难免产生疑惑,低声在萧祺耳边问。
热气拂过耳畔,像一个轻吻,萧祺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酥了,大脑一片混沌,甚至露出一个傻不拉几的笑容。
东方朔实在看不得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儿,带着林子煜和兄弟来到吧台,点上一杯柠檬水放在林子煜面前,又把林子煜和调酒小哥对视的脸慢慢扭过来,无声地叹气。
“这是你二哥为你开的酒吧,按你喜欢的风格设计,他应该知道你要来清过场了。这里主打的就是恋人的私语,一楼是恋人或者看对眼的人交谈,再到二楼去开房。你哥的管制比较严,太乱的人不会出现。”说到开房,东方朔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又面不改色地继续讲。
“我二哥那么酷吗?爱了爱了。”明明是幼稚的话,从林子煜口中说出却自带真诚,又像是情人间的调情。
萧祺从混乱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就听到这句话,脸唰的黑下来,心里抱怨自己没自制力,把好时机浪费,给了其他人机会。
一直沉默的齐厌把一堆调好的酒推到三个人的面前,露出个肆意的笑,低沉的声音让整个胸膛都在震动“昨天没有机会给子煜庆祝,喝柠檬水干嘛,今晚不醉不归,意下如何?”
东方朔和萧祺一时沉默下来。
林子煜没想那么多,反正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随便拿了一瓶幽暗的蓝色液体,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饱满湿润的红唇在暖色的灯光下有种隐晦的勾引。
他吧唧吧唧嘴,觉得怪好喝的,看着齐厌,问他“这酒……酒,叫什么名字?”飘忽的声音消散在逐渐燥热的空气里,有人吻上了他的唇,轻柔的辗转舔弄,又伸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一个绵长的湿吻,林子煜已经起了反应,他低着嗓子,声音不再清亮,像是缓慢的大提琴奏响“阿朔,做吗。”
疑问句和肯定的语气,因为被宠坏的小孩从来不会被拒绝。
几个人上了楼,推开早已订好的房间,同样暖光色的灯光,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却显示出别样的暧昧。氤氲的玫瑰香气,是一场醉生忘死的美梦。
被放在床上,没等林子煜自己脱完衣服,就有人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柔软的舌头隔着内裤舔舐,让鸡巴很快涨大,林子煜舒服地喟叹出来“帮我把裤子脱下来,给我口。”他的手放在身下人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抚弄。
衣服被褪尽,高温湿润的口腔含住鸡巴,不断地舔弄,又用手揉捏着两侧的囊袋,让林子煜控制不住地按压住男人,开始抽插起来,许久之后抵着紧缩的喉口直接射出了精液,齐厌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咽下了白浊。
齐厌英俊的脸上再没了从容的风度,刚才的抽插让他的口腔控制不住的流下涎水,眼角渗出一些液体。但他只是随意的擦了擦,把嘴角的一点精液舔净,又去亲吻了一下林子煜的鸡巴。
还没来得及温存就被萧祺拉开,一向温和的口吻冷了下来“说好的我来,你急什么!”
齐厌慢吞吞的说“对上子煜谁能控制的住?我先去收拾一下。”原来他在林子煜射出来的时候也跟着射了出来,因为没有脱衣服的缘故,精液包在内裤里,黏腻的恶心。
萧祺没再回答,他伏下身去追寻林子煜的唇瓣,去品尝他的甜蜜,把他半抱在怀里,和他吻得难解难分。
林子煜回抱住他,和他拥在一起,赤裸的肉体向依偎,温暖的让他脸上的红晕延伸至耳根,又在向下走着。
光洁的后背上贴上另一个人微凉的身体,冷热夹击的刺激让他呜咽不止。齐厌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慢慢的向下舔,湿漉漉的痕迹带起一片靡艳。
东方朔把一边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一只手去揉扣他另一边的乳头,让整个白玉般的胸膛泛起了红色,乳头颤巍巍地立起来。
萧祺和林子煜分开交缠的唇舌,勾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被萧祺伏向林子煜的嘴角,再用舌头舔去。
看着林子煜满面春光,眼含秋波的模样,本就有反应的萧祺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爆炸了,他微微起身,扶直林子煜的鸡巴,过大的型号让他有点懵,但还是将早已扩张好的穴口对准鸡巴,沉着身子慢慢吞下。
林子煜被这慢慢的动作磨得烦躁,直接挺身一撞,两个人的下体紧密连在一起,林子煜爽得眼角泛泪,被东方朔和齐厌一人一边轻轻舔去。
突然的动作让萧祺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瞬间脸色泛白,私密处被外物入侵实在是太过难受,他在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子煜来做承受的一方。
“阿祺,你动一动啊~”感觉萧祺突然发愣似的不动了,虽然其他的敏感点有被好好对待,但鸡巴在穴里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难受。他出个声,向萧祺撒娇。
萧祺的心软成一团,下体又立了起来。他在林子煜的身上起伏,逐渐掌握了要领,紧致的小穴在一上一下间紧紧的裹住鸡巴,让林子煜发出绵长的呻吟。
“阿祺的骚穴……哈啊好会吸……是不是都……嗯做了很多次……”快活起来,林子煜这不知道哪学来的满嘴跑火车,说了起来。
萧祺的脸上全是汗珠,又要应付这个小祖宗的胡话,闻言冷笑一声,快速地上下起伏“哥哥的骚穴天生就是来艹你的,艹的你浪叫不止,让你爽翻天还不好?”
林子煜在这样的攻击下只能发出不断的呻吟,爽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外两个人则拿着自己的鸡巴对着他的脚撸,时不时的撞上去,让林子煜的脚忍不住的蜷缩起来,舌头又被人勾住,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混混沌沌。
一阵白光闪过,林子煜的精液通通射进了骚穴里,萧祺的鸡巴也射了出来,精液射在林子煜的小腹上不到一秒又被毛巾擦去。
享受着射精的余韵,林子煜躺在床上喘气,感受到脚掌的黏腻恍然意识到东方朔和齐厌也射了。
他对着两个人露出柔软勾人的笑,带着无边的春色,让三人都满眼狼光。
夜,很长。至于振动的电话,没有人会去浪费时间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