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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青爱(青梅竹马 沙雕甜文1V1)完结 > (下)庆幸来得及

(下)庆幸来得及

    沈玉泽睡醒过来天幕已经黑下来,他睡在医院提供给医生们休息的房间,醒来房里没人,他揉揉脸让自己清醒,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到护士台问到庄志转移到的病房,道谢后去找庄志父母,到了门口,却见到庄母在与徐双说话,沈玉泽突然想起昨天徐双跟庄志一同离开的画面,明明是两人一起走的,然而,庄志出车祸了。

    在遇到危机时,人总会下意识的把一些罪过责怪到另一些人身上,此时,沈玉泽心里想的全是都怪徐双,如果不是他,庄志今天不会跟他闹脾气,如果不是他,庄志可能就不会遇到醉酒驾驶的司机,就不会遇到车祸。

    他就像一头生气了的野狼,呼吸渐渐粗重,等到徐双把庄母送进病房,他冲过去抓住徐双的衣领,拖着把徐双拉出医院大楼。

    徐双当然不会任由他拖拽,可他是清楚沈玉泽在气什么,沈玉泽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找到发泄,然而,即使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徐双心中还是充满愧疚,他配合着沈玉泽,一路踉踉跄跄的被沈玉泽拉出医院。

    出了大楼,两人来到医院大楼外一处安静的地方,沈玉泽先是给了徐双一个拳头,咆哮着问:“为什么,昨天庄志明明是同你一起离开的,为什么他会出事,你不是在追他吗,你就这么追他的吗,你就这么照顾他的吗,差一点,昨天他差一点就死了你知道吗!你这个王八蛋……”

    徐双被沈玉泽一拳打倒在地,痛苦地说:“是我没照顾好庄志,昨天吃完晚饭,我就应该固执点,无论庄志怎么拒绝,我就应该把他送回寝室,如果我跟他一起回学校,他是不是就不会在外面呆那么晚,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车祸了。”

    沈玉泽指着地上的徐双,“你应该庆幸,庆幸现在庄志抢救回来了,不然你就背上一辈子的愧疚过完吧。”

    沈玉泽发完了火,转身回到医院里去看庄志。

    徐双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苦笑着摸着青紫的脸,也不好挂着这一脸的伤去病房,只得叹口气离开医院回学校。

    沈玉泽回到病房,庄母正坐在一旁看着昏迷中的庄志,眼里全是心疼,手也紧紧抓住庄志的手,像珍视的宝物。

    庄母注意到沈玉泽进来了,笑了笑问:“玉泽醒了,你吃饭了吗。”

    沈玉泽摇摇头说:“我不饿。”

    庄母担心他,“这一天都没见你好好吃饭,庄志我在盯着呢,你快去吃饭吧,有没有钱,没有我这里拿给你,你去医院外面吃点吧。”

    沈玉泽说:“谢谢阿姨了,我真不饿,我就在这里陪一陪庄志,晚一会儿就回学校。”

    庄母点头,“你记得一会儿回学校吃点,休息好了,明天再来看庄志。”

    沈玉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庄志,又说:“庄叔叔呢?”

    庄母说:“你们学校的老师还有庄志他爸一起去警察局了,听说那司机被扣起来了,他们去处理后续,我便留在医院照顾庄志了。”

    沈玉泽说:“阿姨,我刚刚睡了一觉了,而且我年轻,不然今晚上还是我来守吧,你也一晚上没休息好吧,你要不要趴着休息一下。”

    庄母温和的笑了,“你这孩子,还成长不少了,放心,阿姨没事。”

    沈玉泽不好再要求什么,只有点点头也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的庄志发呆,中途,庄母要去厕所,嘱咐着沈玉泽等她回来,单人病房里此时只剩下庄志与他。

    他看着戴呼吸机,紧闭双眼的庄志,虽然知道庄志没事了,等两天人就会醒过来,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的视线扫过庄志的脸,头一次见到这么虚弱无力的庄志,他缓缓伸出手,抓住庄志的手,紧紧握住,想通过这样的接触传递力量给庄志,让庄志快点好起来。

    庄志的手掌宽大,摸起来厚实又暖和,因为喜欢篮球,庄志的手摸起来明显有为了打篮球留下的老茧,手背的皮肤有些干燥,摩挲起来,也是磕磕巴巴,沈玉泽开始本来只是握着,不知怎地,竟拿着庄志的手把玩起来。

    后来还是听到庄母走进来的脚步声,他像是吓了一跳,猛地松开庄志的手,心不知怎地跳得如擂鼓一般,就像是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发现。

    他等庄母进来,起身跟庄母告别。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学校走到宿舍,反正整个脑子里空空的,明明在思考事情,可大脑像是又什么也没装。

    三天后,庄志醒来了,接到消息的沈玉泽立刻放弃课程,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他走进病房,本来在跟父母有说有笑的庄志突然停住了话,睁大了眼看他。

    “你是谁啊?”

    “……”沈玉泽被他问得有些傻眼了。

    沈玉泽在庄志父母也望过来的眼神里,干笑着说:“庄志,我是沈玉泽啊,你别开玩笑了好吧?”

    庄志茫然地看着父母,“爸妈,你们认识他?”

    病房里一时间一片寂静。

    良久,庄母开口:“孩子,沈玉泽啊,你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你不记得了吗?”

    庄志摇摇头。

    几人赶紧叫来了医生查看,医生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又再次跟病人确认,得知他确实是不认识沈玉泽,但是其他人他全认得,医生感到难办。

    医生说:“这个病因我不好说,但身体检查出来是正常的。”

    庄志父母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劝起沈玉泽,安慰起他受伤的心灵。

    庄志看着沈玉泽伤心的神情,还有父母围着沈玉泽宽慰的场景,心里叹息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抓着头发的沈玉泽惨兮兮的不停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失忆这种烂大街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为什么,庄志谁也没忘记,就偏偏忘记他!为什么,连徐双这个才认识的人,庄志居然也记得!

    沈玉泽缩在门边,趴着门,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病房里和谐无比的画面。

    徐双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庄母坐在一旁磕瓜子咯咯笑着,庄志半坐起身,目光不离徐双身上,三人聊天聊得都没有注意到病房外的沈玉泽,沈玉泽看到庄母的目光游移在庄志与徐双身上,高兴的直捂着嘴。

    沈玉泽内心咆哮吼出三个字:为什么————!!

    庄志忘了他,就真彻底忘了他。

    后来的几天,庄志无论怎么试探,庄志的反应确实是像不认识他,直到庄志出院,庄志再没有正眼看过他。

    庄志,你变了。沈玉泽心里苦。

    庄志恢复好回到学校,开始正常上课,沈玉泽好几次去找庄志,结果庄志不是已经走了,就是跟徐双出去了,就算是遇到,庄志也只是用陌生的眼神打量他,却绝不靠近他,绝不主动打招呼。

    沈玉泽脸上挂着的笑容挂到脸颊发酸,可也没换来庄志的好脸色,沈玉泽一瞬间垮了。

    而学校里大多数人也都知道了,庄志失忆了,只针对沈玉泽的失忆,沈玉泽的室友是率先幸灾乐祸的一批人,后来是班上的同学,再后来……

    大家都在取笑沈玉泽,是不是平时私底下欺负庄志了,结果遭报应了。

    沈玉泽的校草形象在这时,塌了。

    当然大家的玩笑没什么恶意,可沈玉泽心里的痛,心里的苦,都得自己吞,然后新的一天,又巴巴跑去找庄志,不记得他不要紧,重新恢复关系就好了。

    可他的想法不见得是庄志的想法,庄志是真不耐烦他天天来了,当着徐双的面赶他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沈玉泽咬着牙吞下苦,保持微笑的看着庄志。

    一旁的徐双笑的还是那么温柔,可沈玉泽感觉得到,徐双肯定乐坏了。

    沈玉泽恶狠狠瞪着徐双,你等着,我一定让庄志回到我身边。

    徐双摊摊手,当着沈玉泽的面拉起庄志的手,柔声说:“庄志,我找到有一家东西挺好吃的,今晚我们去吃吧。”

    庄志:“好。”

    沈玉泽闷气闷到自己难受的咳嗽起来,他看着两人紧拉着的双手,庄志还就这么让徐双牵着,沈玉泽好气呀。

    徐双还落井下石,“忘了给你说,昨天,我跟庄志正式确定关系了,他同意跟我交往了。”

    沈玉泽石化当场。

    从那天起,沈玉泽一个星期没去找庄志。

    沈玉泽课也没上,整天躺床上,就像是知道自己会死的人在默默等死。

    室友给他带吃的他就吃,没带他就这么睡着,邋里邋遢的不肯离开床半步,室友嫌他,让他赶紧去洗澡,他装没听到,死活不下床。

    室友们又怕他饿死后,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姑奶奶们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得轮流给他带饭。

    后面,大半个月没出现在人前的沈玉泽,由于课程缺课太多,已经被老师们惦记上了,一进教室就先问沈玉泽来了吗,没人敢吭声。

    庄志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了,许是善良,许是别的原因跑来找沈玉泽。

    那天沈玉泽睡得昏昏沉沉,听到有人敲门,但他又不想起床,可敲门的并不死心,不间断的声音吵得沈玉泽烦躁的以为是室友没带钥匙,骂骂咧咧下床开门,结果看到门外是庄志,他先是一傻,再是一怔,最后是沉默。

    他不开口说话,庄志也不说话,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庄志把手里提着的饭放下,转身就走。

    沈玉泽此时那还有什么脾气,在庄志转身的瞬间抓住庄志的手,抿着唇弯下腰提起地上的袋子,将人拉进了寝室。

    门锁啪嗒一声,寝室里关进他们两个人。

    太长时间不打理自己了,沈玉泽身上全是味道,虽然庄志并没有说什么,沈玉泽决定先去洗个澡,他让庄志在外面等自己,翻出两件衣服进到卫生间洗澡。

    洗澡加打理花了快一个小时,沈玉泽怕庄志一声不吭地走了,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了,当然,结果也是好的,庄志并没有走。

    他一身清爽的出来,与刚刚的形象彻底反转,拿过庄志带的饭,坐在桌边吃起来。

    沈玉泽问:“你怎么来了,最近不是在忙着谈恋爱吗。”

    庄志哦了一声,“你室友叫我来的,让我来劝劝你。”

    沈玉泽嘴里的饭顿时不香了,“你呢,就因为忘了我,加上又谈恋爱了,找了个好男朋友,连对我的关心都没了?”

    庄志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实在是我真记不起来了。”

    沈玉泽把筷子一扔,整个人倒在椅背上,不说话。

    庄志又说:“要不然,你还是回去上课吧,再这样逃下去,你毕业证不好拿。”

    沈玉泽瞟他一眼,“你不是不记得我吗,你管我毕业证能不能拿。”

    庄志闭上嘴了,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我言尽于此。”

    沈玉泽跟着他起身的动作慢慢抬起眼帘,带着一丝冷笑,“怎么,要走了,不再留下来多劝劝我呀,可能你多劝一会儿我答应了呢。”

    庄志说:“我劝不动你。”

    沈玉泽看着迈步走到门口的庄志,突然喊了一声,“庄志。”

    庄志停下脚,回头看他,谁知他突然一把冲过来,扳过庄志将他压到门板上。

    沈玉泽近近的看着庄志,庄志犹如被吓到了,睁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玉泽,两人脸贴着脸,隔着一粒米的距离,两人的眼睛从来没有距离那么近,近到互相都看到对方眼底深处的情绪。

    沈玉泽也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他本能的想这么做,喊住庄志,压着他,然后……

    沈玉泽慢慢地歪下头,抱着庄志的后脑勺,头一低,轻轻地贴上了庄志的唇。

    庄志感受到来自唇上的热意,惊讶到下意识地张开嘴,沈玉泽趁机而入,灵活的舌头窜进庄志的口腔里,直到侵犯越来越过火,庄志缓过神,猛然挣扎起来。

    然而沈玉泽强力压制着庄志,即使庄志看起来比沈玉泽强壮上不少,可他此时的确是处于劣势。沈玉泽笔直的长腿插进他双腿间,将他死死抵在门板上,无论他怎么拉扯沈玉泽的衣服想将他推开,可沈玉泽都不为所动。

    不知时间过了有多久,沈玉泽离开庄志的唇,两人喘着气互相盯着对方,庄志被吻得狠了,眼眶里沁出生理的泪花,一张敦厚的脸红通通的,也气鼓鼓的,沈玉泽笑笑,额头抵在庄志的额上。

    沈玉泽轻声说:“我好像懂了。”

    庄志要离开,沈玉泽不再拦他。

    沈玉泽坐回凳子上,头靠着椅背,眼神毫无焦距,可是嘴角却牵起一抹笑。

    晚上,沈玉泽坐在去往高铁站的出租车上拨通了他老爸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听着那头传来的沉重呼吸声,他知道,他这孤注一执的坦白,家里会掀起多大风浪,可他想一个人先去承受,然后,他会等庄志分手了,他去把庄志追回来,给庄志一片安心。

    沈玉泽在学校里消失了,打听后才知道,沈玉泽原来是请假回家了,听说好像是大病了一场,住进医院了。

    庄志听着周围讨论的声音,默默把书合上,走出教室。

    他看到了徐双,徐双对着他笑笑,向他走过来,与他并排一起走出教学楼。

    “要去见他?”

    庄志点点头,“打算去偷偷看一看,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不见得。”徐双摇摇头,话语一顿,又说,“我觉得,他这病可能和你有关系。”

    庄志看他,“怎么可能,我又没怎么他。”

    徐双搭着他的肩,“你还没怎么他?你都装失忆骗他了,还没怎么他?”

    庄志神情茫然,“我本来只是觉得这样对我对他都好,我怕我害了他,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越怕,借着车祸的借口说不记得他,他可能就会离我而去,我也会从这段感情的泥沼里挣脱出来,我以为的他和我不是同路人,可是那天……我去寝室找他……他又那样……我很乱,我现在还很乱,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我骗他我失忆是不是做错了,可能,他是不是也抱着与我一样的感情。”

    徐双看着他这副模样,明白他心中曾经的惘然,曾经的自认为,曾经的挣扎,但这种事,徐双却没有特意点醒他,而是语焉不祥的说:“有些情况,你可能是没怎么他,但他却跨不过自己的槛,就会把自己怎么了。”

    庄志想了想,想不通,也听不明白。

    徐双笑得开怀地揉了揉他的头,“哎哟,你真是个迟顿如牛的傻大个,你们两个都傻。”

    庄志翻着白眼的扒拉走他的手,“这里还那么多人呢,你别像对小孩子一样抓我头发。”

    “怕什么,老师对自己的学生不就是像对自己的孩子吗,我这么对你,有错吗,有错吗……”徐双笑着又挠他的头发,庄志无奈,肘击了一把徐双的肚子。

    徐双捂着作痛的肚子放过了庄志,叹息的说:“要我送你去北站吗?”

    庄志摇摇头,“你一会儿还有课呢,好好上课吧,我打车去就可以了。”

    徐双猛然抓住了庄志的手,刚刚的不正经变成了认真,“我是真的没机会了?”

    庄志咬了咬唇,不忍说什么。

    可他的这种不忍让徐双心里一痛,徐双笑着松开他,“那你就去吧。”

    庄志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走了。

    徐双看着他离开,手慢慢插进裤兜里。

    有一句话,近乡情怯,完美的表达了重回故乡之人心情。

    庄志发现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并不为过,只是他不是回乡,而是偷偷的见沈玉泽。

    沈玉泽是在一家私人医院治疗,这家医院费用昂贵,进进出出的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庄志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迈了进去。

    沈玉泽的病房是在一栋只有五层的小楼,他打听到是在二楼,他上去找,结果二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沈玉泽,他以为沈玉泽出院了,虽因为没有见到沈玉泽而有些失望,可出院代表病情好了,他还是替沈玉泽高兴。

    他下楼来,走到门口,无意识的把目光放到不远处一棵梧桐树的方向,那地方类似于一个花园,栽种不少花草树木,然而秋季到来,花花草草没了生机,纷纷凋谢下来。

    那里应该是提供给病人散步的地方,此时只有巨大的梧桐树是花园里唯一让人亮眼的地方,树上的叶子幽幽飘落,铺满地上,树下还安了一个长凳,长凳上,坐着一个瘦弱发呆的年轻人。

    庄志看着他,看着那人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与他目光相接。

    庄志惊讶沈玉泽此时的瘦弱与疲惫,他万万想不到,不过几天不见而已,沈玉泽就变成这样。

    然后他突然想到,他是失忆了,不应该记得沈玉泽,不应该对沈玉泽有关心,他现在出现在沈玉泽面前,沈玉泽也看到了他,沈玉泽会不会怀疑他在骗他。

    庄志心里一沉,有点不敢过去。

    沈玉泽倒是老神在在的样子,学着小老头背着手,向他走来。

    他走到庄志面前,“看到我了你干嘛不过去,还得我这个病人走过来,你还有良心吗。”

    庄志恢复成冷漠的样子,“我是听你室友说你住院了,他们拜托我来看你。”

    沈玉泽笑着上下打量他,“装,你就给我装,也是我傻,还真被你骗了一段时间。”

    庄志心里咯噔一下,沈玉泽接着说:“你骗我的事我后面再跟你算账。”

    “先说说吧,你跟徐双,怎么回事,是真交往了?”

    是交往了,但是,徐双后面还是主动放手了,因为庄志的心骗不过徐双。

    庄志点点头。

    沈玉泽咬着牙连声说好。

    沈玉泽不看庄志,进了门,步伐看似快但实则慢,声音遥遥传来:“那你来干嘛,好好陪你的徐双不是更好。”

    庄志跟进去,老实的说:“他要上课。”

    沈玉泽脚步一顿,“所以你就来找我打发时间啊。”

    “我现在单身。”庄志突然说。

    沈玉泽身体一震,转过脸看他,“什么?”

    庄志有些害羞,又有些扭捏,但还是重复刚刚的话:“我说,我现在单身。”

    沈玉泽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明明笑得跟地主家傻孩子似的,口气却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

    徐双如果在现场,非得一个拳头挥过来不可,你丫装过头了吧。

    可庄志老实,听到沈玉泽的口气那么普通,自然满是失落。

    沈玉泽嗒嗒嗒地趿着拖鞋跑过来,拉着庄志的手,笑得开心的把人带到自己的病房。

    庄志这才想起来问他:“你是生什么病了?非得住院?严重吗?”

    沈玉泽盘腿坐到床上,拽着庄志的手不放,庄志也没留意这个问题。

    沈玉泽哼着说:“我爸打的,他也是下得狠手。”

    “沈叔叔干嘛打你?”庄志想起沈玉泽的爸爸,挺玉树临风的一个长辈,看着对沈玉泽比较严厉,但实际比当妈的还宠沈玉泽。

    “哦,就一件小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他把我打了一顿害我住院,在家里的日子别提过得多凄惨了。”

    庄志问:“小事?什么小事?”

    “没什么没什么,哎呀,你别问了。对了,你吃饭了没?”

    话题成功转移走,庄志也在沈玉泽撒泼耍赖下同意陪沈玉泽一晚。

    夜晚,星辰廖落,月色朦胧。

    沈玉泽睡在病床上,庄志睡在医院提供的家属床,可家属床对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来说过小,庄志睡得不太好。

    沈玉泽叫他,“床是不是太小了?”

    庄志说:“没事。”

    沈玉泽说:“算了,你来我床上跟我一起睡吧。”

    庄志犹豫了,他没说话。

    沈玉泽看庄志没动静,自己弄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了床,庄志转头看他,“你干嘛?”

    沈玉泽说:“我说到我床上睡。”

    庄志没理他,“我在这里睡一样。”

    沈玉泽突然掀开他的被子,把他吓了一跳。

    “上去。”

    庄志躺着没动。

    沈玉泽哼了一声,突然伸出手在庄志腰上挠了一下,庄志还是忍着没动,然而,沈玉泽地挠一下只是一个开端,后来是两只手齐出动,挠得庄志哈哈笑着直求饶。

    庄志斗不过沈玉泽,认命地爬上床,刚开始两人正常的你一边我一边,在庄志渐渐陷入睡眠中时,沈玉泽突然翻过身,一把抱住了庄志,庄志一惊,睡意彻底没了,可他不敢动,只得装睡。

    沈玉泽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睡觉了,手有些不规矩起来,脸也贴到庄志的颈间,像猫一样蹭着他,此时可以用一句成语形容:耳鬓厮磨。

    庄志努力强忍着,可沈玉泽的手开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来时,他忍不了了,一把抓住沈玉泽作乱的手。

    庄志低声说话,但声音带着一点喘息,“你干嘛,不好好睡觉,别动手动脚。”

    沈玉泽轻笑,“你来,我很开心,你说你单身了,你开心的想飞上天。”末了,还不要脸的撒着娇:“你让我摸着睡觉吧,我一会儿肯定睡着了,我不做什么。”

    庄志是真拗不过沈玉泽,那双大手迟疑地松了劲,沈玉泽趁机上移,手掌贴上了庄志的胸肌上,还借机揉了揉。

    庄志红着脸,全身滚烫,一把按住衣服里作乱的手,咬着唇说:“你再乱动就把手收回去。”

    沈玉泽甜甜的说:“不动不动,我就这样放在这里。”

    庄志无奈,放下手,只能放任胸口的手带着暖意传递到他心房里,他勾着唇微微带笑。

    第二天,庄志要回学校,沈玉泽依依不舍,让庄志回学校等他,等他处理好这边的事,回校就告诉他一件事。

    庄志点点头。

    这一等,等了快一个月,沈玉泽才回到学校。

    当天晚上,沈玉泽就把他叫出去。

    两人约见的地方是学校的花园,沈玉泽早就到了,他盘着腿坐在一块大石上,一手支着下颔,笑着看庄志走过来。

    庄志说:“叫我出来干什么?”

    沈玉泽摇晃着头说:“那肯定有重要的事啊。”

    庄志隐隐猜到是什么,可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脸颊肉眼可见的染红。

    沈玉泽说:“为了让你彻底放心,我把家里的后顾之忧解决了,我爸妈,不会反对我了。”

    庄志迷糊的看他。

    沈玉泽从石头上下来,看着庄志的眼神里透着郑重其事,“他们不会反对他们的儿子喜欢上男人了。”

    庄志慢慢吸收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大脑一片空白。

    沈玉泽上前环住他,“庄志,以前,我没想过,原来爱情离我那么近,近到我忽略掉了你,也忽略掉了我自己,不过还好,我庆幸我来得及。”

    庄志笑着,泪花却在眼里打转,“对不起,在你独自面对你父母的时候,我不应该不在。”

    “这小事情,你还是别在的好。”

    此时,另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哎哟,被打到住院了还小事?这口气也吹的太大了吧,也不怕破了。”

    沈玉泽恨恨地扭过头,果然看到徐双打着手电筒走过来了。

    这阴魂不散的情敌真是让他讨厌极了。

    庄志把沈玉泽推开,擦了擦眼泪,笑着对徐双说:“你怎么来了。”

    徐双笑说:“学校最近惩治小花园里的野鸳鸯,我这不被派来巡视了。”

    沈玉泽翻着白眼,一脸不相信。

    徐双接着说:“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这花前月下的浪漫告白了。”

    庄志从脸上一下红到了脖子处,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徐双扫了扫沈玉泽,“人都被你得手了,我单独跟庄志说说知心话,你不反对吧?”

    沈玉泽当然是反对,而且还是强烈反对,可庄志现在才是正主,他只有被灰溜溜地赶到远处。

    看到如此吃鳖的沈玉泽,徐双感叹地说:“在你装失忆选择遗忘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选择的人是谁,那人恰恰就是你心底放不了手的人,我那时候就在想,你如果把我也遗忘了多好啊,可是,你还是选择忠于自己的内心。”

    “对不起,徐双。”庄志惭愧。

    “你不用感到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是我对你贪心,我明明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你心里装的人是谁,我还是选择跟你演着戏,不过即使是演戏,能换来这一段曾经的甜密我也甘之如饴。我对你的喜欢,你也不要有压力,我不喜欢让你有压力,你明白吗?”

    看着蹲在远处偷偷摸摸看过来的沈玉泽,徐双笑了,“让我的喜欢只对沈玉泽有压力就好,这样就能让他好好珍惜你,你是值得的。”

    这话徐双说出口时并没有压低声音,沈玉泽自然听得到,他也不隐藏了,跳脚出来吼:“放你的狗屁,没你我一样珍惜他,没事你就别老在我们面前瞎晃。”

    徐双取笑他:“如果没我出现,你不是打算跟庄志做一辈子的兄弟吗。”

    沈玉泽被说得哑口无言,看到庄志低下头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赶紧屁颠颠跑过去抱着庄志又是认错又是发誓:“那时候是我傻,我不开窍,怪我了解你还不够深入,我二逼,傻到要跟你做一辈子兄弟,我现在发誓,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做……做……”夫妻不好形容两个男人的感情吧,想了想,他说:“做夫夫。”

    庄志哭笑不得,捏着沈玉泽白玉的脸无奈一笑。

    徐双看着终成眷属的两人,笑得温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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