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跟你说到哪儿了?哦,那个傻丫头片子啊。我前几年听说她已经死了,幸亏老子搞过她的事情没被人发现,不然她家真让我娶了她,她又傻死得又早,老子可不吃大亏了?老子也不念着她,毕竟老子可是干过不只她一个,要念也得念着更值的。对了,那个倒霉蛋儿的蠢样子老子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又哭又叫还撒了一大泡尿,哈哈,老子现在想起来都要笑醒!
那人是隔壁村主任的儿子,大名叫什么老子忘了,孩子的时候都叫他天虎儿,老子也这么叫过他。之前也说过,老子家里没什么钱,初一就不上学了;之前的几年都是在隔壁村口的小学校里念书,一个年级也就十来人,几个年级一间屋子都不嫌挤。那时候老子旁边坐着个长得怪水灵的丫头,别的村儿的,家里条件还不错,老爱穿个花裙子、花袄子的。老子从小就稀罕她,正好老子坐在她旁边,整天就是看着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想着将来让娘老子讨她做媳妇。可气的是,天虎儿也看上她了!班里人不多,女孩子也都是下了课就跑去帮农或者疯玩,就她不一样也俊,老子挨着这样的姑娘,心里别提多美了!
天虎儿那家伙羡慕,就跟老师说,要跟老子换座!那老师知道天虎儿是村主任的儿子,心里顾忌,问也不问老子就答应了。老子只好换了地方,放学后看见天虎儿得意洋洋地冲老子笑,说那丫头是他将来要娶的新娘子,老子没本事娶不成!真是气死老子了!回家的一路上老子都在骂天虎儿那王八,不只骂,还咒他,说他是欠收拾,等老子将来一定报仇!
老子不是那记仇的人,这事几年后本也忘干净了,但是老子又看见了那水灵的姑娘。老子正在路上闲逛,看见个生人,女的,正脸怪秀气,身子也苗条,穿个连衣裙,脚上还踩了双小凉鞋。新鲜,那个姑娘媳妇出门还穿长裙子、谁在土路上走还穿凉鞋,也不害臊、不怕摔跤!老子虽然觉得可笑,但是想着女的毕竟就是图男人看一眼才变着花样穿衣服,加上她人又长得好,就凑过去要招呼。老子跟上去拉她,指头刚碰上她胳膊还没拉住就被她一甩手打开了。
“你干嘛?”她竟然瞪老子!
“能干啥?没见过你,打个招呼。”老子看她躲得远,脸也板着,觉得她不那么顺眼了,美是美,脾气太差,“你谁啊?”
“我这个村子的,”她斜眼瞥老子,“我还有事不聊了。”
操,就没见过这样的小娘们!长得再好看都没人敢要,白塞给老子老子也要好好教教规矩。反正村子里就没见过这人。后来老子跟人打听了才知道,这就是那个小丫头,她们家进城干活挣钱了,把老的小的都接进城了,这丫头自然也在城里读书,在城里住着,这次是老奶奶死了才回村一趟。难怪一直没在见过她,感情着人家发达了,是城里人了,人家早看不上老子这样的乡下人了!老子心里气呦!在隔壁村转悠不肯走,非要看看这小娘们还有什么花样,老子的初恋啊!老子等啊等啊,等到她从村委会出来,笑嘻嘻地,竟然旁边还站着个男的!
这男的不就是天虎儿这家伙吗?抢了老子的座位,还跟这变得看不起老子的娘们有说有笑!是不是他坐在这小婆娘旁边的时候哄得她开心了,还是说了老子的坏话?听说天虎儿家也富裕了,难不成是这婆娘嫌弃老子穷,看上天虎儿了?天虎儿这家伙长得也比老子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个子高、身体壮、长得精神,平时姑娘媳妇都会夸赞,这小子脸皮厚得竟然也听得进去!操!要不是这小子当初抢老子座位,老子也不至于被喜欢过的一个娘们瞧不起,说不好这时候这娘们已经要嫁老子了呢!
老子一定要报复!老子怕什么,已经上过傻婆娘了,老子发现简单得很!等着娘们一个人的时候堵上嘴拖进地里,两三下就能制服贴了,等生米成熟饭,看她还敢看不起老子!到时候她哭着求老子娶,老子还不要呢!让她知道看不起老子的下场!还有天虎儿,打一顿!老子虽然没打过架,但是想着也不会难,照脑袋来一棒子就能打蒙了,也拖进地里。
计划得都挺好,结果那娘们第二天老子再去寻时已经回城里了,老子那叫一个气啊!听说还是天虎儿送到车站的,好天虎儿,老子操不到娘们,就操你!老子还没操过屁眼呢,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回事,上次就应该把那傻婆娘的屁眼也试试松紧!不想了,等天黑了,老子就去绑了他!
想着麻烦,但是做起来却容易。老子悄么声儿跟了天虎儿几天,发现他周末从县城里回村毕竟过学校前的那条路。路两边是苹果树林儿,树丛随矮但是夏天也可以挡人视线。老子就蹲在树的间隙里,等他经过。
天擦黑,他回来了,一个人,还哼着流行歌,可见心情不错。老子心里笑道,看你一会儿还有没有心思唱歌!做这种事要看准时机,等他刚刚经过,老子便像那老虎一样从林子里扑出来,手里攥着裹着几层破布的烧火棍,照着他肩膀猛砸,嘿嘿,一下子就把人敲软了!
老子四下看看,没人!从树后面取了麻袋和绳,把人从脑袋到屁股顺进袋子里,绑住手脚,扎上麻袋口儿。对了,老子还特意试了试这小子的气儿,又在麻袋上划了口子出气使。老子当时也不过十八九岁,竟然能想得这么周到,当时老子就觉得,老子简直就是专门干这个的料啊!老子好歹干过农活,也算有点力气,扛起麻袋就往后山走,去找原来干傻丫头发现的那处好地方。学校真是老子的福地啊!
天虎儿这家伙身体壮,没到地方就醒了,挣来挣去,老子想,在哪儿干不是干啊!把人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扒他裤子。那小子在袋子里那叫一个折腾,嘴里骂骂咧咧还嚷嚷呢;没用——老子把绳子绑得牢牢的,加上后山净是枯草和烧火都不好使的树,平时根本没人没人来。任他再怎么扭、再怎么嚎,就算骂出花儿来,都没人知道。老子拽他的裤子,本来他就趴在地上不好脱,感觉出老子的意图以后夹紧了两条腿,一颗屁股也是左右闪躲,老子气急了——明明已经露出来半拉屁股了,那条儿腚沟子都看见了,却摆过来摇过去在老子眼前馋老子!嘿,老子心说,这可是你自找的,高高举起右手,伸开五根指头,肩膀带着一发力:啪!!!那半拉屁股上立刻多了个大红手印。
“呜呜!你他妈谁啊!放开我!你要干啥!”天虎儿在袋子里估计急坏了,老子可不急。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这三巴掌也是使出了老子的所有力气,左右开弓,一边一个,毫不客气地招呼在藏在裤子底下的屁股蛋上。果真,巴掌下去了,屁股也不扭了,加紧了臀肉贴在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是要钱对吧?我给你!”这家伙喊,老子听到他声音都抖了,这小子一定怕得哭了!
老子不理他,趁着他屁股疼不敢反抗的空子把碍事的裤子连同裤头一并扒到脚腕,那里本就系着绳子,加上裤子堆成一大团,老子坐在这一团布料上,看着红彤彤的屁股,心里很是舒服。
“你要多少钱?说话!”这小子裤子都被脱了还不放弃,“你是这个村儿的吧?我爸是村主任你知不知道!到时候——啊啊,别打了——”
老子就讨厌他有个当村主任的爹!一听他提起这事老子就一肚子火儿,干脆照着红屁股又扇个巴掌。巴掌下去,那本来放松的臀肉一下子就绷紧了,这小子干活勤快,身上肉也结实,唯独这屁股上长得肉头,巴掌落下去都要被弹开。老子看得起劲,手掌包裹住两边的屁股蛋儿反方向揉捏。天虎儿这小子嘴里叫着变态、神经病、打死你什么的,老子听了权当野趣儿,助兴使,倒也自在,巴不得他再叫得大声点。
老子手上不闲着,时而把两坨肉挤在一起,时而把它们向两边扒开,把屁股缝都拉平了,露出黑乎乎的一圈儿褶皱,那是他的屁眼子,也是老子鸡巴要插进去的地方。
真丑,真黑!老子心里嫌弃,但是不敢说话怕被记住。
老子解开裤子,鸡巴竟然一下子弹了出来!说实话老子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对着一个黑屁眼,还是男人的黑屁眼硬了。既然硬了,就更等不得了。老子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并拢食指和中指蘸了蘸,对着那圈软肉就捅进去。男人的屁眼虽然比不上女人的逼那样软和湿润,但是紧致并且热乎,老子手指刚进一个指节就顶不动了,不得已抽出来,又清清嗓子狠狠啐了一大口,这回不是唾沫,是浓痰,直接吐在天虎儿这家伙的屁眼上。手指头再进去就顺畅多了。
老子在他屁眼里慢慢抽插,他就哼哼唧唧接着骂;当老子把两个指头剪刀状分开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大声哭出来了。骂也不骂了,一边哭一边求饶。
“唔,我求你了,别捅了,疼……”听他哭哭啼啼的声音,那里还是老虎,明明就是只小狗!小母狗。老子憋不住了,压低嗓子开口嘲弄他。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我爸是——啊啊啊!别掐!”
“再问你一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我……只要你不操我,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真的。”老子来了兴趣,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过也已经差不多了,老子不是很粗,插得进去。
“真的,真的!”麻袋跟着晃动,想来这小子高兴坏了。但是老子怎么能让他轻易跑掉?
“那,学个狗叫吧。”老子摸摸他的屁股瓣,还挺光滑,之前被打的地方热乎乎的。
“这……”
“学不学。”老子拧了一把手里的屁股。
“啊,我学!我学……汪……”
老子有点恼了,那么小声,逗谁呢!老子懒得理他,往前蹭了蹭,把鸡巴杵在他屁股缝里作势就要插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乖!我家狗可不是这么叫,你说骚狗应该怎么叫?”
“我不知道,放了我吧……呜呜……”这小子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蛄蛹想往远处爬躲开老子的鸡巴,呵呵,傻!老子坐在你腿根儿上你往哪儿爬?
“你知道,骚狗怎么叫?”老子把鬼头塞进去,一下子就被屁眼箍住,热乎乎挤压着,可真爽!老子后脖颈的筋肉一激灵,眼前也晃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根就已经钉进去了。天虎到抽一口冷气,把屁眼夹得更紧,老子几乎感觉到疼了!
“你出去!混账!不得好死!你他妈的出去!”缓过劲来,他骂上了。
老子一边享受免费屁眼一边乐呵:“骚狗怎么叫!你说我放了你。”
“啊啊啊,别,停!我知道了……你先停!唔,我是骚狗,我是骚狗!!汪汪汪汪……”
这倒是头一回,想来也没几个人能一边听这狗叫一边操人了吧?嘿嘿!老子听了十分满意,更不能亏待了他,于是加快节奏。一颗粉屁沟被老子从地上揪起来,摆成高高撅起的姿势,老子握住他的腰使力,顶的同时也把那屁股拉向自己的鸡巴。老子的一对蛋有点长,拍在他的蛋下方啪啪地响,四颗蛋撞在一起虽然恶心,但是每每撞上都让老子鸡儿跳一下跳一下的怪爽快。那小子最初屁股还左右躲,但是逐渐发现跑不了便不躲了,认命一般趴着任老子玩儿,老子顶得用力那屁股就被撞得往前,老子拔得快了屁股就跟着往后,反倒没趣了。于是老子干脆只顾自己舒坦。
干着干着,老子发现了新玩法。老子把鸡巴全根埋进去,转着圈扭屁股,让鸡巴在他屁眼里转圈。屁眼里又热又紧,龟头不论朝哪个方向转都被屁眼簇拥着讨好。那颗屁股也跟着老子的动作画圈,老子往哪里扭他就跟着老子扭屁股。老子像是拿了遥控器,靠鸡巴指挥着这个屁股,想让它撅起来它不能压下去,想让它横着走它不敢竖着来。突然,当老子往下压鸡巴想让这屁股也下去的时候,这小子反应慢了一排,被捅了个结实,“哇”地尖叫出声来。
老子蒙了,之前都不叫唤的。于是老子又往下杵,这小子又不动,任老子戳,嘴里哼唧变了味道,到有点像个女的叫唤了。老子觉得新鲜,搂住他的腰,从背后爬上去朝着那个方向开了马达一般肏,啪啪声中混入了水声,他叫得更有几分女人的意思了。老子想,难道男人也能被操出感觉来?还有,大男人哪儿来的水?
老子接着顶他,顶得他的哼唧十分可笑地颠,手伸下去摸了一把,他的鸡巴竟然也有点硬了,正前后甩呢!原来男人也能被操服帖了呀!老子又拿手摸他正吃着鸡巴的屁眼,果然湿乎乎的!这一口口水也不能这么多啊,老子看看,发现被透明的液体沾湿的手指缝隙染了一丝红,这家伙屁眼子愣是被老子撑破了!老子把手凑近鼻子闻闻,一股子怪味儿。毕竟屁眼里流出来的,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最后关头,老子捏住了他的腰,把指头扣进他肉里去,往肠道深处猛顶,射进去,射在屁眼里。老子能感觉到鸡巴一抖一抖,接连射了三股,射的时候他肠子吸住了老子,好像要把老子的鸡巴拖进去吃了!老子爽得眼前像炸了焰火,强撑着又在肠子里动了动,缓了一会儿精神才拔出来。老子系好裤带,拍拍膝盖上的土,看天虎儿还光着腚朝天撅这屁股,鸡儿班半硬着垂下来,一动不动。
老子凑过去,握住他的鸡儿,他立刻哼哼上了,就这老子的手撸自己,小狗一样摇头摆尾。老子心说可笑,老子是那帮你撸的人吗?手上一紧,掐住了他命根子。他还没来得及叫,老子握着还没软下来的肉棒从中间往旁边一折——肉棒瞬间软下来了,人也瘫软了,高高撅起的屁股倒向一边。老子拍拍他袋子里的头,没动,八成是晕了。
老子发善心,结了袋子口的绳结和他的脚。把人从袋子里倒出来,扳过脸来一看,果真是晕了,反着白夜,半张着嘴,满脸水儿,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嘴角很清晰的一到水印儿,这是口水留下的。老子忽然来了兴趣,低头想嘬一口晕过去的人的嘴,结果还没贴上就闻见一股子酸臭的汗和口水味儿。切!
老子收了麻袋,掉头下山了。等天虎儿这小狗醒了能不能想办法提上裤子都难说。
老子心里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