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钦刚一搂着白斐黎坐进车里,就迫不及待地扯开了他的衣领,顺带三两下解开了他的束胸。
一对白嫩的酥胸暴露在空气里,颤悠着晃荡了两下。
白斐黎有个秘密,他是个双性人。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他有把握在爬上池星燎的床之后,让他再也离不开他。只是在爬上他床之前,还有一些小事需要解决,比如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
白斐黎的胸部不是很大,平常裹了束胸就与平常男子无异,所以根本没有人发现,除了跟他上床的这几位。但老总们自然不会自个儿把潜规则的事往外头说,因此白斐黎是个双性人的事实至今是个秘密。
刘钦搓揉着白斐黎的奶子,乳头在揉捏下变得硬挺,下一秒就被刘钦张口含住了。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部传来,敏感的乳尖被肥厚的唇舌不住地吮吸着,刺激得他的花穴都开始自主地分泌淫液,嘴里忍不住轻哼着娇喘:
“刘总好会吸……啊啊……奶头要被吸爆了……嗯……”
司机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面不改色地将车往家里开去。他看似目不斜视,可其实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里禁得住这般场面,眼神总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瞟,看后座那丢了伪装的偶像明星骚浪的模样。
白斐黎像是被激发出了浪劲,一个劲地挺着胸往刘钦嘴里送,可对方却松开了嘴,他发出了难受的闷哼。
刘钦见状一边扯开皮带一边忍不住张口说他:“小浪货,是不是欠干了?”
白斐黎自觉地趴到男人裆部,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周,对着男人魅惑地说:
“小浪货就是欠干,想吃大肉棒了。”
男人的性器不长,白斐黎很轻易地就张口含到了根部,他一边按抚着男人的囊袋,一边上下吞吐着口中的性器。
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下来,滴落在男人的裤裆处,接着胸部被男人轻掐了一下:“小婊子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白斐黎的眼神变得委屈起来,嘴上的动作没有停,任凭男人的性器在他的口腔抽插驰骋。在一个深喉过后,刘钦射在了他的嘴里。
妈的,还没被肏到就射了。真让人扫兴。白斐黎在心底暗骂,表面却一脸满足,将男人的精液尽数咽下,连沿着性器滴落的也不放过:“刘总的精液好甜……小浪货最喜欢吃了。”
刘钦刚射过的阴茎又被他吮吸得半硬,他把白斐黎拽起来,让他趴跪在后座上,挺翘的臀部正对着自己的脸。
动作粗暴地拉下他的长裤,里面的内裤已经被花穴泌出的淫液浸湿了。刘钦伸出手指在他花穴的细缝上来回摩挲,内裤就陷进了他肥厚的阴唇里:
“妈的连内裤都要吃,浪的没边了婊子。”
白斐黎的肉穴发痒,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蹂躏:“刘总插进来……快给小婊子吃大肉棒……骚穴好痒啊……”
刘钦刚射了一发,现在却不急,看着浪货被情欲折磨的样子让他兴致高涨。他双指把湿透的布料拉到一边,露出肥嫩的花穴。阴唇因为常年被肏干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在充血状态下仍是十分饱满。
他凑近含住了白斐黎的阴唇,舌尖摸索着探入了花穴。白斐黎的腿一软,几乎维持不住原本的姿势:
“啊啊啊……骚穴被舌头肏了……啊……好痒……再、再深一点……”
“唔啊……刘总在吃浪货的骚水……呜啊……浪货都给你吃、都给你吃……”
白斐黎说着就在刘钦的舌头抽插下泄了出来,一股骚浪的淫水喷涌而出,被刘钦悉数饮下,还没来得及缓神,湿热的骚穴就被滚烫的性器填满了。
刘钦差点被他剧烈收缩的骚穴夹射了,他将他翻转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一手捏住一只酥胸,快速抽插了起来:
“婊子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费力。”
“啊啊……刘总太快了……我是你的小婊子啊、啊啊……婊子被肏的好爽……骚穴好舒服啊……”
车身停在了别墅区门口,一直充当透明人的司机在这时张口说话了:“刘总,夫人在门口等您。”
刘钦闻言吓得没收住,直接早早地射在了白斐黎的花穴里。
白斐黎又在内心暗骂了一声:草,早泄的玩意儿,老子根本还没爽到。
刘钦射完之后就把性器抽了出来,匆忙地拉上拉链,亲了亲白斐黎的脸,不舍地说:
“宝贝,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今天她会在家。你今晚先回去,我明天来找你,乖啊。”
说完没有等白斐黎回应,他就匆匆下了车。还留有情热余温的车内只留下习以为常的司机和一脸茫然的白斐黎。
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白先生,现在是送您回家吗?”
“嗯,往家开吧。”白斐黎报了个地址,缩在后座开始发呆。
一点也不爽。那老男人短的要死,根本插不到他的最里面。不够、远远不够。要是池星燎,一定能把他干得醉仙欲死吧……
想到这里白斐黎的骚穴又开始发痒,他的衣衫全褪,此时没有任何遮蔽物。司机能看的都看过了,他也彻底放了开来,两脚踏上座椅,双腿摆成m字型,他朝花穴里塞了两根手指。
模拟着性器的顶撞,他用手指在骚穴里乱搅,激烈的抽插让他呻吟出声,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星燎……好厉害……好快啊啊……星燎……再深一点……干死我好不好……”
前排的司机坐的笔挺,下身却早已硬得发疼。闻言他居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悄悄将行车记录仪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对准了后座的浪货,记录下了他喊着池星燎自慰的模样。
一路畅通无阻,白斐黎的呻吟没有断,不够,真的不够……他多想要粗硬的肉棒贯穿他的骚穴,把滚烫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把他送上极致的高潮,他想的快要疯了。
白斐黎完全没有意识到车子已经停在了他的别墅前,他只顾着大声娇喘,也没听到司机的两次开门声。直到一阵秋日的凉风拂过骚穴,他才感觉不对劲,一睁眼司机正把着门,站在他的身边。
他原先想发怒,但余光瞟到了司机下身凸起的硕大,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司机小高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顿时有些得意。趁着他不注意,把他拽到了车外,赤裸着抱到了车后盖上。
白斐黎有些害怕,月黑风高,尽管自家周遭沿途走上十多分钟也见不到一家住户,他还是莫名的害怕,尤其是寒风打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根滚烫的肉棒贴近了他的大腿内侧,白斐黎一低头,司机紫黑色的阴茎完全裸露出来,足足有二十公分长。
性欲吞噬了他的恐惧,他把两腿架在司机的肩上,身子往后仰,骚穴对准了硬挺的肉棒,等待着他插进来。
可是司机却将他的双腿并拢,高举过头顶,对他流水的骚穴视而不见,把灼热的性器捅进了大腿缝隙里,开始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性器摩擦的发红发烫,白斐黎没经历过腿交。龟头在抽插的时候会无意间摩挲过他的阴唇,激出了一阵阵骚浪的淫水。
“啊啊……好哥哥……肉棒好大……磨得我好疼啊……插进来好不好……啊啊、骚穴好想吃大肉棒……大鸡巴哥哥……”
司机闻言再也忍不住,分开他的双腿对准了骚穴一捅到底。性器在淫水的润滑下进入得很顺利,一下子插到了骚穴的最深处。
白斐黎没感受过这种刺激,一时之间爽的几乎要翻白眼,骚穴收缩的死紧,夹得司机爽的不能再爽。
等到他终于放松,司机用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性器还浸在骚穴里,他顺势把他掂了掂,肉棒几近脱离,又被骚穴紧咬着吸回去。
司机开始向家门口的方向走,白斐黎背部靠在他怀里,双手没有支撑的地方,他像是长在肉棒上的骚货,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体相接的地方。
性器随着走路的颠簸在他的花穴里冲撞,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白斐黎敞开了声克制不住浪叫: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捅到底了……小骚货要被肏死了……呜啊啊……贱货离不开大鸡巴……”
待到在门口站定,司机出声问他:“密码是什么?”
白斐黎完全没听到他的提问,翻腾的快感将他淹没,他的嘴里还在喊着:
“啊啊……密、密码……大鸡巴哥哥……是大肉棒啊啊……不要停啊……要被顶死了……顶死了啊啊啊……”
司机听着他没边的浪叫,忍不住停下了抽插让他冷静下来,谁知道这骚货还在哭喊着:
“呜呜大鸡巴哥哥怎么不动了……好哥哥……肏一下啊啊……骚穴要大肉棒止痒啊……”
司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大门密码是什么?”
白斐黎的意识逐渐收拢,终于报出了一串数字,之后神情又开始涣散,所幸密码是报对了。
司机打开大门走进去,终于将骚货的浪叫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却没有人注意到别墅上方盘旋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