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之低着头看着手机，准备拧开门锁的手刚伸出去，门却从外面被打开，轻撞在了他抬着的胳膊上，诧异间抬头，看到的是凌梓楚略垂下的眼和脸上不加掩饰的疲惫。

    “这是准备去哪儿？”凌梓楚扫了眼白顾之的衣着，皱了下眉却又很快松开。

    “吃饭，不是说明天吗，怎么提早了？”白顾之似乎没注意到凌梓楚的皱眉，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回来查个岗。”凌梓楚伸手环上了白顾之的腰，转身把人抵在了墙上，气息喷在白顾之耳旁，吻从耳后落下，一点点前移停在了唇上。

    似乎是嫌轻咬在唇上的触感不够，凌梓楚伸手捏住了白顾之的下巴，轻声道：“张嘴。”

    白顾之头靠在墙上，伸手按住凌梓楚的后脑勺，张嘴咬上凌梓楚的唇，将吻进一步加深。

    “做吗。”过了好一会儿，凌梓楚低喘着停下，手指插进白顾之发间，另一只手自腰侧向下移了些许。

    白顾之：“随便。”

    随着话音落下，凌梓楚的手伸进了白顾之的裤子里，揉捏着白顾之的屁股。

    “窗帘……没拉……”白顾之吸了口气，手指在凌梓楚握住腿间的性/器时轻颤了下，但随即伸手将凌梓楚扯进了厕所里。

    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传出一声闷响，轻哼还没出口就被吻堵了回去，凌梓楚的手有点凉，顺着腿根来回轻抚着。

    衣服被随手扔在地上，裤子受力顺着腿滑落在地，凌梓楚拉起白顾之的一条腿环在腰上，从旁边的洗漱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挤在了手上，在穴口来回涂抹按压着。

    厕所间一片黑暗，只有从没关严的门缝间投出来的一点暗光，凌梓楚抱着白顾之，挺腰抵在了那里，在进入前靠在白顾之耳边低声说道：“疼了告诉我。”

    低沉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点温柔。

    在进入时，明显能感觉到面前人身体一瞬间的紧绷，凌梓楚顿了片刻，看白顾之一声没吭又接着挺进。

    白顾之整个人都在轻颤着，一条腿几乎快支撑不住，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尽管早有准备，还是下意识地想抗拒想逃离，环过凌梓楚脖颈的手紧握在一起，试图用指尖的疼痛缓解一下后面的胀痛感。

    “疼？”凌梓楚看着白顾之咬着的唇，伸手捏开了白顾之的嘴，保持着进入一部分的姿势没再动。

    “没事，”白顾之略抬了眼对上凌梓楚的眼睛，尝试着忽视后面强烈的不适，声线平稳，“进来吧。”

    凌梓楚看着他强忍的样子，皱了皱眉，没来由的有点烦躁，却没再开口，又向前挺进了些许。

    动作终是在白顾之颤抖着将头抵在了凌梓楚肩膀上的时候停住了。

    “疼？”凌梓楚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事。”白顾之绕在凌梓楚颈后的一只手顺着另一只手上移了一点，狠狠扣在了小臂上，似乎这样就能好受点。

    还是有点受不了，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凌梓楚的入侵，因为在黑暗中无法看清事物，身体各处都好像敏感了一倍不止，凌梓楚捏着他腰的手，耳边有些沉重的呼吸，大开的腿间正在试图开疆扩土的顶入，都让他紧张，感到不适应。

    凌梓楚一手将白顾之的额头推开，按在了墙上，眼睛对上，黑沉沉的一片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冷声道：“不疼？”

    “不疼你把自己手掐成这样？”凌梓楚抬手拍开了灯，把白顾之的手从肩上扯到了面前，“你唬谁呢？”

    白顾之没说话，眼睛落下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几个指印清晰的印在上面，就颜色来看，刚刚是抓得太用力的点。

    “白顾之。”看着眼前人沉默不说话的样子，凌梓楚心里的烦躁更甚，轻笑了一声，“如果你是因为一年多前那件事才这么让着我。”

    “我不需要。”凌梓楚松开手退了一步，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就准备往外走，也不管腿间还挺立着的性/器，没看伸手撑靠在洗漱台上才不至于滑落在地的白顾之一眼。

    白顾之向后靠在墙上，冰凉顺着脊骨向上攀爬，盖住了刚刚被撩拨起的欲望，凌梓楚的话让他有一瞬愣神，眼睛里难的露出了无措，但很快就被冷淡冲散，他看了凌梓楚下面一眼，嗤笑着说：“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凌梓楚：“不行？比起奸/尸，我不如去找个鸭。”

    看着凌梓楚也不嫌脏随手套上了衬衫系着扣子，白顾之垂着的手微微动了动，终还是伸手拽住了凌梓楚的手腕。

    “我说不疼，不是因为……”手指收紧了点，白顾之眼垂了下去，看着地上的瓷砖缝隙，声音轻的好像一碰就会碎落满地，“你爸妈。”

    “疼过那阵子也就没事了，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

    手收了力，拉过凌梓楚，伸手解了刚刚系上的几个扣子。

    “别太快。”

    白顾之的眼尾还微微泛着红，灯被拍关的同时，偏头吻上凌梓楚的锁骨。

    被扳着肩膀翻身对着墙，白顾之正欲伸手抵住额头，额头却触到了温热的掌心。

    绕过前面掐着腰的手感觉鲜明，敏感点被不断的冲撞摩擦着，呜咽滑出嘴角，在逼仄的厕所里更像是被无限放大，混着顶撞的啪啪声，白顾之眼前浮现的却是刚刚凌梓楚扔下话要出去时眼中的冰冷以及……厌恶。

    那件事，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看来要找个时间再好好查查了。

    “在想什么？”察觉到了白顾之的一点心不在焉，凌梓楚动作猛地快了一点，听到白顾之变了调的呻吟才慢了下来，“这种时候专心点，嗯？”

    说着话，凌梓楚掰过了白顾之的脸，让他看着镜子，一条腿被抬起按住，抬起手打开了灯，身下交合的地方在灯光下无处可遁，在镜子里看的分明。

    凌梓楚：“记住现在干你的是谁。”

    镜子里的人眼睛含着一层水雾，唇被咬的颜色深红，脖颈拉出的线条流畅诱人，也脆弱非常，

    白顾之一时怔住，似是没想到自己发情的时候是这样的。

    随即眼神移开，本来撑着墙的手上移了些许又关了灯。

    太脆弱了，即使身后那个人是他喜欢了三年的人，还是无法完全接受。

    但是没关系，给他点时间，会可以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会忘的。”

    快射的时候，凌梓楚抽了出来，堪堪没有射在里面，几乎是同一时间，凌梓楚握着白顾之顶端的手上染了一片白浊。

    凌梓楚将人翻了过来，低头细细地吻着白顾之的眼尾，看着长长的睫毛颤着落下又掀起，心里一片柔软，“洗个澡，等会去吃饭。”

    白顾之冲着澡的时候，凌梓楚也没出去，捡了地上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随后就靠在门旁拿着手机低头玩着。

    听到水声停了，凌梓楚扔下了手机，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浴巾递给白顾之，“去外面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