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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哥。”

    湿热的温度、情潮的气息,石淇压下对这一切反胃的冲动,双臂像抓猎物的蛇,紧紧绞住在面前耸动着身子的人的脖颈。

    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在石任眼中双目润湿,发丝结缕,情动到极致。

    两人接触的肌肤滑腻濡热,石淇加大了手臂的力度。

    他再喊了一声:“哥。”,这次刻意上翘了语尾。

    石任一顿,锲进他体内之物更加兴奋,随后仿佛为了掩饰这种失态,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胛。

    石淇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和汗水发丝混在一起粘粘的触感所惊扰,闷哼出声。

    不过意识到对方不能再看清自己表情后,他放松了表情,从情动转换为清明,伸出舌尖舔了舔由于用力亲吻而肿胀的嘴角。

    真tm疼,他想。

    又疼又恶心。

    他微微仰了头,天花板反光的灯柄完全又扭曲地映出纠缠交合的人影。

    我在和自己的哥哥上床,石淇想了想,觉得好笑,对着人影露出漂亮的笑脸,眼尾翘长。

    这一想法极大程度减轻了人体接触给他带来的恶心感,他甚至由刚才的焦躁变成了愉悦。

    像向流浪汉施舍面包的王子,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哼叫,好似压抑不住的欢愉浪语,以此来施舍给他的哥哥。

    石淇想,我在做爱。

    只是做,没有爱。

    这场一方兴致盎然一方配合假装的性事在凌晨结尾。

    石淇被弄得浑身软塌,任由石任抱着他去清理。

    他双眼半眯,已懒得做出任何表情。

    花洒从头顶淋下,水温合适,石任捏着花洒头,让水流温柔。

    “还没分手吗?”眼眸模糊,石淇只看见对方的大概轮廓,正半蹲在浴缸前。

    “我有病,他也有问题,我俩都只能算半个人,合起来正好一个。”他咧开嘴,再次舔了舔嘴角,血腥气灌进喉咙,“哥,我和他分不开,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吐出最后一个字音,石淇实在没了力气,闭上了眼睛。

    在坠入梦渊之前,他在想周夏不久之后的生日,在想他该给对方准备的惊喜。

    水声潺潺,他可能听见了石任的呢喃,也可能没有。

    “多少?”周夏叼着一根糖棍靠在沙发上玩游戏,看清推门而入的是石淇之后冲他扬了扬下巴,手上的动作未停。

    石淇换了件墨绿色外套,来自石任为他准备的衣柜,拉链直拉到顶,恰好遮盖住所有斑驳痕迹。

    他举起右手,修长白皙的中指和食指间稳稳夹着一张银行卡。

    “够交房租,顺便旅游。”

    “是吗?”周夏笑起来,他的眼睁开时圆溜,现在因微笑弯成一甸月牙。

    石淇喜欢他的笑容,当初从路边捡回满身伤痕的他的理由,就是他靠在电线杆前,冲自己笑得肆无忌惮。

    摆在屋中的家具寥寥,最显眼的就是正中的两个单人沙发,一黑一灰,中间间隔的地面用白色油漆刷了道笔直的界限。

    黑色属于石淇,灰色属于周夏。

    “你想去哪儿?”身上的痕迹的可遮,嘴角的伤痕难掩,昨晚石任下嘴太狠,隔了一夜瘢痕未消。

    他用舌尖顶着嘴角,一路走向沙发,卡被甩在茶几上,接触到玻璃后反弹出清脆的响声。

    “听你的。”周夏目光跟随他一路。在他舒服地陷入沙发后收了手机,弯腰从茶几下方摸出小型医药盒,打开后熟练找出碘酒和棉签,推到他面前。

    “嘴上的伤太难看了么?”石淇伸手取了碘酒瓶,整个包在掌心里。

    周夏没有接话,他们彼此熟悉对方,在这种没有否认的情况下,石淇清楚他的意思是肯定。

    “不和他…不行吗?”

    石淇正在拧瓶盖,听见这话后停顿一秒,心想这两人正是奇了怪了,相隔几个小时都提出了明知故问的问题。

    “如果不这样,你觉得我们能平安无事多久?”

    我们没有一个人正常。

    他用食指蘸取了液体,点在嘴角。

    周夏深深看他一眼,转过头重新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局新游戏。

    玄关处他全脱了鞋袜,现在脚掌完全踩在地板上,冰凉由脚心一路蜿蜒向上。

    石淇把药瓶扔回茶几,仰头盯了一会儿天花板。

    “我们去云城。”

    “多久去?”

    “等嘴角的伤消了。”他把药瓶扔回茶几,双脚缩回沙发,拉起帽子遮住眼睛,双手环抱住自己肩膀,再次入睡。

    他实在被石任弄得太疲惫,今早天未亮就被衣物甩在身上的触感弄醒,睁眼时对方正在为身上西服系好领带,冷声告诉他银行卡已经放在床头柜,同时提醒他自己要去工作,他不能再留。

    用完就丢,习以为常。

    石淇除了困倦和起床气,没有其他情绪。

    现在也是,只不过起床气在五楼到十三楼的电梯中消散干净,现在只余倦乏。

    “去床上睡好吗?”将睡未睡之际,他听见周夏轻声询问。

    “不好。”

    脚步声走远又走近,一床薄毯轻柔盖在了身上。

    石淇再次坠落梦乡。

    他极少做梦,这次却梦回昨晚的场景,石任蹲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不和周夏分手。

    石淇认认真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他随心所欲太过,任性自由不够,遇见周夏之前除了感情什么都可以给,什么都不在乎,也就什么都没剩下。

    偏偏周夏和他一样不在乎任何,就算他身心都算得上破烂一个,也全部无条件接受,就连吃喝住,也是一人一月轮着来。

    他们彼此在对方身上嗅到了同类气息,明白自己从此以后不再是独特的残缺,而可以严丝合缝组成一个。

    简而言之,周夏没有主动讨要任何,于是石淇就在他讨要之前,给出了自己的习惯和安定。

    他的身上从来没有存在过感情和责任,而周夏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告诉他不必的人。

    在此之前,其他人都当他有病。

    于是他回答:“因为习惯。”

    石任追问:“那你为什么不习惯我?”

    “因为你要得太多。”我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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