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白承影唉声叹气，他摸摸墨纯钧腹部，“生干净没？里面还有吗？”

    “没有了没有的，真的没有了。小白，你是不是生气了？”

    短尾巴摇摇，刮破一大片地皮。

    “我挺开心的。”白承影说的是实话，“我喜欢你，小黑。我只是担心你，一次生这么多，身体会不会不舒服？饿不饿，要不，再吃我几口？”

    “那，一条尾巴，两吨触手？”墨纯钧咽咽口水，他饿了。

    “吃吧。”

    ……

    十年后，两人走出枯骨山。

    黄沙依旧是那片黄沙，月亮依旧是那个月亮，白承影牵着墨纯钧的手，骑着骆驼，慢悠悠赶路。

    “小白……”

    墨纯钧抱着一颗雪白的，上面印着红色纹路的天魔蛋，“把小十二留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这小家伙总是被动降临，放储藏室会跑，不好找。”

    “可是，咱们以后亲热是不是都要避着它？”

    小白，想啪啪。

    “不用。啪啪啪不过是动作的拼接，它迟早要学的。”

    动作的拼接……

    墨纯钧无语，又觉得小白说的好有道理。

    “小白，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是攻是受？”

    白承影微笑，“那肯定白的像我黑的像你。中间色可盐可甜可攻可受。”

    墨纯钧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和小白说清楚。

    “小白，你的种子，我存了好多好多。”

    “你存了多少？”

    墨纯钧低下头，“几万个……亿点点……我用的最壮的种子，生的蛋。”

    墨纯钧抓住白承影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里面，都是小白的种子，喜欢被填满。”

    他们不缺种子，缺的是能量。

    天魔晋级，魔主境之后，每一级都需要一个世界或几个世界的能量。

    孕育幼崽，更是如此。

    除了自然诞生外，天魔最初期的繁衍方式，射地上……

    石头和人体，受孕率对天魔而言都差不多。运气好了，能蹦出个孙悟空，运气不好……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针都未必有一个崽。

    “消化掉吧！给你补补身子。”

    墨纯钧想了想，点头，“那我就留一点点，做纪念。”

    白承影揉揉他脸颊。软乎乎的，喜欢。

    此时墨纯钧用的，并不是秦瑜的形态，而是墨绿色蓬松的卷发，有些凌乱，深眉高目，猫眼石似的眼睛带着点绿。

    充满异域风情的混血儿，带着高不可攀的淡漠疏离美感。

    白承影用的是羊毛卷，小脸精致，甜美可爱。

    “想不想看看我最初的人类形态？”

    白承影咬他耳朵，手探入他衣襟，调笑。

    墨纯钧眨眨眼睛，“小白怎样都好看。”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清幽的香味从身后传来。风拂过，几缕青丝飘在他眼前，漫渺如烟。

    “唔……”

    墨纯钧低头看看在自己胸膛上作乱的手，冰肌玉骨，浑然天成。

    他僵住，白承影抱着他，转过来。

    墨纯钧知道了什么叫颜值暴击。

    他知道小白是美的，见到小白之前，他知道什么是美。美就是他的养父，白鸿业，美的不似真人，又真真切切的站在你面前。

    小白的美，更加虚无缥缈，真实中透着仙气，夹杂玄幻与空洞。

    小白，像个美梦。

    总给他一种，醒时梦会碎的错觉。

    柳叶眉桃花眼。

    三千青丝映芙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