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子濯老老实实去了学校。谁也看不出来,今天准时到学校校草级校霸,屁股里面还塞着一个肛塞,陆良平塞进去的时候说这是让他的屁眼早点能吃进男人的鸡巴。
去学校前,陆良平又给他灌肠清洗了一次,由于昨天的清洗彻底,早上的灌肠出来的水已经基本上是清水了。陆良平又往他的乳头上摸了药膏,药膏不知道有什么具体作用,抹上之后不久陈子濯便感觉像是有上百只蚂蚁在爬,那种瘙痒感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捏,但是他又不想让陆良平看到自己主动发骚的样子,于是硬是忍住了。不过敏感的乳头却诚实地挺立了起来,油质质地地药膏抹在上面衬得那像是两颗熟透的、油光发亮的的红朱果,等着谁来采摘。
他们学校的校服上衣是白色的衬衫,穿上那一刻,衣料的摩擦让他发出舒服的叹谓。他的校服有点透,就算是平时,透过校服隐约看到男孩子们奶头的情况也不少见,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像他现在他的奶头淫荡罢了。想到应该不会有人盯着他的奶子看,陈子濯也没什么反抗心理,顶多是有点难受,他能坚持的。
整个上午陆良平都没有再对他做什么,但是乳头的瘙痒就让陈子濯如坐针毡了。坐在座位上的陈子濯忍不住假装靠在课桌上,实际上是在课桌边缘蹭着自己的奶头缓解瘙痒。好在他的作为在教室后排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动作。看到的人也只是以为他趴着睡觉,但是因为他家有权有势,也没人敢去说他。
一直到午休时间,陆良平把陈子濯拉到了一个没人的教室。
“你要做什么?”
陈子濯觉得自己很冷静,但是他衬衫胸口处的凸起和脸上的潮红暴露了他。
“早上过得还舒服吧。”陆良平笑着问。
陆良平长相欠佳,但他这么笑在课堂上时候倒是有几分好老师的感觉,但是在对着陈子濯的时候陈子濯一直觉得他的笑十分淫邪,配上长得远低于人均颜值标准的脸,看起来就跟三级电影会出现的淫魔似的。但是此时陈子濯看着这平时让他作呕的笑容,心里却带上了几分期翼。
陈子濯不敢细想,语气生硬地说:“要肏我就赶紧肏,不要搞那种花里胡哨地,难不成你阳痿啊。”
陆良平不见生气,“看到是过得不太开心的一个早上,一见面就求着老师肏,真是个坏学生啊,这副淫荡的样子真看不出你的屁股还没开苞。”
“裤子脱了,把屁股抬着让老师检查。”
陈子濯解开裤子,裤子顺势滑落,然后直接弯下了腰,手抱着小腿,勤于锻炼的他柔韧性不错,很容易维持着这个动作。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方便人看到他的屁眼,还显得他一双腿又长又细,线条紧绷。这个体育课常见的热身动作现在做出来却十分贴合陆良平的淫靡要求,这让陈子濯意识到后不由涨红了脸。
陆良平没有去管他五味杂陈的内心,伸手去把那个肛塞拔了出来。陆良平伸出一直手指挤了进去,却发现虽然肠壁会紧紧地吸着进去的异物,里面却十分干燥,稍微粗一点的手指进去就寸步难行,这两天的灌肠除了让里面洁净,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陆良平皱了皱眉,但是马上有了一个想法。
感受到陆良平的手指抽出去了,陈子濯还有点不适应,但是马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挤了进来,带来微微的痒,他下意识想晃晃屁股,但是理智即使告诉他这会让他像个荡妇,于是他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陈子濯凭着感觉猜测,陆良平这个老变态应该是在给他上药膏,就是不知道作用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连带着那只在里面的手指给他带来的不适感也减轻了,初次之外那只手指摩挲过的地方还带给了陈子濯快感。这让他自己心里有些害怕。
感受到陆良平的手指头抽出去了,陈子濯被自己身体感受一阵空虚吓到了。
“这药膏是让你以后屁眼会流水的,这样比较方便别人干你。”陆良平又把肛塞插了回去:“下午也要好好上课,放学了记得回家老师会去看你的。”
……
下午刚好有一节体育课,以往陈子濯会去打球,但是现在他屁眼里含着肛塞,每走一步感觉都怪异,而且他不清楚陆良平的药效具体药效是什么,担心出丑,再加上乳头又疼,他于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去。
刚好操场旁边有个比较隐蔽的角落,这里是一间废弃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但是不知道是谁平时会在这里休息,这里面有个角落不算太脏,还放着一个垫子。垫子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如果是平时,陈子濯肯定是很嫌弃的,但是现在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他也只能凑合了。
陈子濯躺上去,顺便把手机拿出来开始打游戏,突然一种瘙痒的感觉从屁股里的穴传来。
刚开始陈子濯还能靠着游戏和夹着腿强行转移注意力,但是那种瘙痒的感觉愈演愈烈,比他乳头像是有蚂蚁爬过的瘙痒还要强烈上几倍。
手机从他手里脱落,陈子濯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裤子,然后是内裤,内裤上有两个地方出现了水渍,一个是被他马眼吐出的液体泅湿的,另外一个地方只有几滴是……他的屁眼那块地方。那块地方还有肛塞,居然也堵不住他的水。
妈的陆良平……
陈子濯心里恨恨地骂,一边伸手去碰那个肛塞,刚碰到肛塞带来的晃动就让他人不住发出舒服的叹谓,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随着“啵”的一声,肛塞被拔了出来,陈子濯屁股底下的坐垫立马被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片,看起来就跟他尿床了似的。但是他没管那么多了,迫不急待地把手指塞进了那个翕张的小穴。
一根……两根……三根……不够,太短了……
陈子濯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屁眼,但是他的手指远远不能满足他,如同隔靴抓痒一般,反倒把他的情欲挑得更高了。
呜……肉棒也好想被摸……奶头也想……
陈子濯一手撸动着肉棒,一手抠挖着后穴,后背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由于高涨性欲不能解决,他急着快哭出来。
谁都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陈子濯强行压下去了。不行,他可不能变成谁都能肏的骚货,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家里看见的陆良平又粗又黑的肉棒,想象着那东西狠狠地侵犯着他:“嗯……老师快帮帮我……快肏我啊……”
……
“操,真他妈骚!”
一个有些上了年纪地声音突然响起,陈子濯瞬间清醒,他抬头望去,看见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六十岁上下的老人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了,他刚刚沉浸在情欲中,居然一直没发现。
面前这个清洁工头发花白稀疏,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深刻,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劳作的人,他一脸淫邪地盯着陈子濯,那双厚嘴唇笑得都合不拢,沾着黄色牙垢的牙齿大咧咧地漏在外面。
“小帅哥一个人躲在这里发骚不难受吗?让伯伯来帮助你啊。”
看到清洁工一步步靠近,陈子濯又凶狠起来:“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敢碰一下老子老子直接废了你。”同时他已经看见清洁工裤子上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地出那个东西有多大。
“嘿嘿,没事,待会尽管用你的屁眼把伯伯地鸡巴夹断。”
陈子濯没有地方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老清洁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看到老清洁工脱下裤子之后露出的那跟紫黑色布满青筋的驴屌,陈子濯不由露出惊恐的神色,那种瘙痒感一时半会都不明显了:“你不要过来啊——”
老清洁工哪里管他的挣扎,直接把他扑倒在垫子上,双手蛮横地拉开少年的双腿,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两侧,然后把不停推着他的双手压在少年的头顶上,巨屌直直对着那个粉嫩多水的屁眼——
“好紧,不要说这么骚的屁眼还没被开苞吧?”
“不要不要,我有钱,只要你不操我,我可以给你好多的钱……”
老清洁工看到身下人眼泪都掉出来了,直接拿舌头去舔那些挂在脸上的泪痕,也不管自己的口臭会不会熏到人家:“嘿嘿多少钱都干不到像你这种大校草帅哥啊。”
伴着他的话语,老清洁工一挺腰,那根巨屌便直直地闯入了那个窄小地洞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老清洁工自己也不好受,因为陈子濯的肠道实在太紧了,挤得他鸡巴都快炸了,于是他发了狠,伴着身下人的惨叫,更加用力操干了几下,赶紧拓宽一下穴道,好让自己插得更顺畅。
等到他感觉到阻塞感不会那么强了,才停下来歇口气。这时他才有空观察起他们两具肉体相连的地方:粉嫩的屁眼变得红肿,染上了血,应该是被尺寸巨大的肉棒粗暴插入撕裂导致的,红肿的屁眼牢牢箍住了紫黑色的巨屌,却也被撑平了褶皱,显得可怜兮兮的。
老清洁工看得很是满意,伸手擦了一点血,抹到了陈子濯的脸上,“小淫娃,这是伯伯给你开苞流出来的血,喜不喜欢啊。”
陈子濯疼得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嘴唇发白,眼神凶狠,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清洁工见他现在没力气反抗了,便干脆松开了一直禁锢着他的手,双手握着了少年人的腰,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仓库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小帅哥,你的腰又细又结实,还有腹肌呢,真适合被人这样握着腰干。”
“小帅哥你的屁眼好会吸哦,伯伯上过那么多收钱的女人,都没你这个不要钱的好肏。”
陈子濯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着眼默默承受着撞击。
老清洁工虽然一事无成,但是肏人技术很好,马上他便感受到里面水多了起来。他不停变换着冲撞的方向力度,终于在又一次尝试下,少年人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老清洁工知道自己这是找到他的敏感点了,于是对准那个地方猛干。
陈子濯刚刚被强行插入的一瞬间毫不怀疑自己会被那根棒子捅死,那种疼痛让他巴不得自己晕过去好少受点罪。可是,被身上这个又老又丑的清洁工插多几下,那种被疼痛压下去的瘙痒感又回来了,但是又被屁眼里的大肉棒好好抚慰着。
好舒服……但是他内心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令人作呕的人身下叫床,可是这人马上谁知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
“嗯……嗯……”
呻吟从陈子濯的喉咙中泄露出来,老清洁工听了一愣,又马上受到鼓舞一般更加用力干起来,他每次都快把整根肉棒抽出来,然后又狠狠撞进去,每次仿佛都快把磨得殷红的肠壁翻出来又塞回去,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在穴口都岛出了一圈白沫,臀间肉浪翻飞。
陈子濯不仅后穴被插得汁水四溅,肉棒的液体也淌得跟失禁似的:“慢……哈……慢点……”
“他妈的小婊子,屁股吸得那么紧还叫老子慢下来,慢下来你屁眼能吃得饱吗?”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射出来了!”
老清洁工毫无防备被少年喷出来的精液射了一脸。
“妈的,老子还没射你就射了看我不干死你。”
刚软下去的阴茎又马上被干的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行了……慢点啊……慢点……”
老头哪里会顾及他的感受,仍然装个电动桩似的捣着那个小穴,少年劲瘦的腰被掐出明显的乌青。抓腻了腰,老清洁工又被白皙胸膛上的两颗朱果吸引过去了,虽然他对男人平坦的胸部没兴趣,但是看到两颗红肿的乳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捏,谁知道一碰到那里,少年就跟鱼一样扑腾了几下。
见他反应这么大,老清洁工故意重重把两个乳头狠狠扯住往上拽,乳肉被拽出一个岌岌可危的三角形。
陈子濯不得不稍微抬起了上半身往清洁工那边靠了靠好缓解疼痛,“疼……死老头轻点。”
老清洁工扯着奶头,下半身用力一撞,“他妈你叫我什么。”
陈子濯身体发软,感觉快被捅进胃里,忙示弱:“伯伯,好伯伯轻点。”
“那好伯伯现在给你最喜欢的精液,好好接着!”
老清洁工做着最后的冲刺,上下的刺激使得陈子濯嘴巴都合不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脸上口水泪水交杂在一起,最后老清洁工一声怒吼,微凉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肠道深处,刺激得陈子濯直翻白眼,刚射不久的肉棒又射了精。
老清洁工射了也还不见疲软,巨屌还硬着插在年轻人穴里,射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他一把人抱了起来这一下,又把陈子濯顶的叫了出来。他们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凑得很近,下半身性器紧紧连着,看起来就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才会有的动作,但是现在却是个老汉和帅哥插在一起,大概只有特殊癖好的人才会觉得有趣。
老清洁工扶着陈子濯紧实的屁股,让自己的巨屌在他穴里温柔的进出,看着陈子濯沉浸在其中的表情,说:“好小子,伯伯操的你舒不舒服。”
他说话时口臭熏得陈子濯下意识皱了皱眉,但还是低着头小声回答:“舒服。”
“可是我为了让你舒服脸都被你弄脏了。”
老清洁工的脸又黑又泛着油光,一幅很久没洗的样子,脸上的皱纹还卡着白浊的液体,要是平时陈子濯肯定会揍这个人,但是估计他确实是被干糊涂了,听说了这句话居然思考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去舔那张丑脸上的脏东西。
他舔过老清洁工的额头,眼睛,脸,鼻子,连每一个皱纹堆出的褶皱都照顾到了,老清洁工被他舔的满脸都是口水,等到他的舌头快碰到老清洁工的嘴巴时,清洁工也伸出舌头叼住了少年舌头,堵了过去,带着口臭的嘴疯狂扫荡着年轻人带着薄荷香气的口腔,两人互相舔舐着对方的口腔,唾液从嘴角滑落,淫靡万分。
“小淫娃,我爱死你了,我今天就要死在你身上。”
老清洁工又把陈子濯按在垫子上,疯狂操干起来。
……
陆良平在办公室修改今天的作业,一直坐在太阳渐渐西落才停下手头的工作出了办公室。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就跟早已预料到陈子濯不会准时回家似的,直接走去了操场角落的废弃仓库。
打开门,接着昏暗的自然光,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两个交叠着躺在一个垫子上的身影。
陆良平走了进去,靠近赤身裸体的两人,直接把那个趴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的人拽了起来。没想到还受到了阻碍,陆良平低头一看,发现另外一个人的已经软掉的性器还插在这人的屁眼里面,因为龟头较大,射了精也没有完全脱落出去。手上这个人腹部还有点鼓鼓的,陆良平一用力,只听见“啵”一声,那个龟头拔了出来,没有了东西阻挡,屁股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微张地屁眼涌了出来,那人的肚子立马平坦下去了许多。
陆良平把人扔到地上——那人这样都没清醒过来,踩了踩肚子,屁眼马上又涌出了更多。
他自言自语道:“效果不错,就是有点过量,让他一下就这么淫荡真没意思,下次要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