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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是奥汀自己选择的这一切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好了……

    奥汀躺在床上,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口中不断地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他一条腿架在身上金发蓝眼的英俊少年肩上,另一条腿搭在男人的臂弯。

    少年上半身还搭着半遮半掩的衬衣 他的身量虽未长成,但是已经可以窥见未来的他必然会长成一位强壮俊美的青年。他胯下的阳具坚挺着,以极为迅猛的势头在奥汀的蜜穴中抽插,直插的奥汀伸出手虚虚拽住他的衣衫哀求。

    “陛…陛下,慢一点,求您了。”

    没错,这少年正是这广袤帝国的年轻继承人,约瑟夫大帝。

    “你要慢一点吗。”约瑟夫脸色未改,语气平直,仿佛是在宣读什么政府文书一样,他抽插的速度也随着话语慢了下来,甚至到了一种折磨的程度。

    很明显,约瑟夫不满意奥汀的话语,他要极其残忍的惩罚他。他给予他最细微的快感和最漫长的折磨,让奥汀久久不能攀登欲望的高峰,同时也让他的欲望不能平息。为此他愿意隐忍自己勃发的欲望,这位年轻的帝王在性事上都如此控制欲惊人,以至于已经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

    奥汀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已经被调教成熟的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隔靴搔痒一样的性事了。他深知自己的堕落,甚至失去了挣扎的勇气,绝望的他放声大叫道:“陛下,干死我吧,快一点干死我,快点!”他伸出手搂住约瑟夫,胡乱的将嘴唇印在约瑟夫算不上精壮的胸膛上。

    约瑟夫这才满意地继续他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奥汀仿佛是抱住洪水中的浮木一般紧紧抱着约瑟夫,他也正是被欲望的洪流冲刷着,只有约瑟夫是他此时唯一的船锚。他放浪的的叫着,声音偶尔高亢而婉转,偶尔又低哑伴随着难以自制的抽泣。这全方面的取悦着约瑟夫,在约瑟夫将奥汀推上高峰的时候,奥汀抱着约瑟夫失神了很久,眼前一片白光。待到他平复了下来,约瑟夫却毫无释放的意思,而是继续着剧烈的抽插。奥汀松松垮垮地继续环着约瑟夫,脑子里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还是个破落贵族时候的事情。

    奥汀并不是什么奴隶,甚至他继承了一个曾经非常高贵的姓氏——赛德纳斯。不过这姓氏传到他这里时已经不剩什么荣光了,权利不再,义务却压的他直不起腰来。他并非什么视荣誉高于一切的绅士,他只不过是个想填饱肚子、不用每日心惊胆战自己会遭到生命威胁的平庸之人。因此在大战来临的时候,为了逃避这姓氏所带来的兵役,他改换了姓氏,凭着自己受过的最基础的贵族教育去当了一位大贵族庄园里的仆人。也许从这里就能看出,他早就是一个放弃了自己高贵品德与宝贵尊严的家伙,他悲剧命运的第一步是由他自己选择踏出的!

    “奥汀!”一个粗壮苍老的女音伴随着沉重的咚咚脚步声传来。

    正靠着门廊的柱子打盹的奥汀立时一激灵,站的笔挺,迎着声音走去:“菲尔凡克斯太太,我在门廊擦柱子呢!您有什么事?”

    菲尔凡克斯太太今年已经三十岁,她生的很是粗壮。她用她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奥汀,不屑地用鼻孔对着高她一头但是却不得不躬身的奥汀。

    “你这小子,仗着自己识得几个字,会一点数算,总是躲懒!你擦了个什么柱子?脸上都倚出睡痕来了!这副样子若让客人看见是多么不礼貌 真令伯德大人蒙羞!”

    菲尔凡克斯太太从不会错过一点仆人们偷懒的证据,一旦被她抓到那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地数落。奥汀自知理亏,只是卑躬屈膝地讨好着这位粗鲁的女管家。他非常喜欢躲懒,以往在奥列克斯先生主管的时候他还能仗着奥列克斯先生对于他的偏爱偷些闲,但是最近庄园要来一位尊贵的客人,奥列克斯先生一直在准备相关的接待事宜,平日的事务就由菲尔凡克斯太太管理了,可菲尔凡克斯太太从不吃奥汀这一套。很快奥汀就被她赶去打扫所有的门廊了,这是很苦的差事,本来撒谎说擦柱子,这回却是要真擦了,甚至还得带着地面一起。

    “务必要擦的干干净净!”菲尔凡克斯太太撂下这样一句话就又继续去巡视了,只留下奥汀对着这长长的门廊叫苦。

    奥汀不想被赶出庄园,已经失去贵族身份的他如果被赶出去就会和贱民一样每天吃黑面包,喝泛着奇怪味道的水,这是他所万万不能忍受的生活。所以他老老实实地找来了抹布和拖把,开始打扫门廊。

    当他擦完地面,开始擦柱子和栏杆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奥汀很确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个男孩。说是男孩,其实算是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金棕色的短发,眼睛如同伯德大人手上的祖母蓝宝石一般璀璨,身上穿着昂贵的丝绸制的礼服长袍,身上还别着用昂贵的宝石制成的胸针。

    奥汀一看就知道这男孩虽然小,但是肯定身份高贵,估计这就是庄园忙碌了几天要接待的客人之一。于是奥汀躬身行礼,根本连直视都不敢直视男孩,如果惹恼了这小孩可不是闹着玩的。结果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本来可能是路过门廊的他,反而直接停在了奥汀身前。

    “你是庄园的下仆,你叫什么?”男孩子尚未变声,听上去清清脆脆,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失的童稚。

    “我叫奥汀,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男孩想了一会儿,趁着这空档奥汀仔细观察了这男孩一番。看着小男孩虽然一副儿童样子,却偏要摆出一副大人样子他就在心里偷偷笑。

    “哦,我想到了。你给我当马骑一会儿吧。”男孩一敲手心,仿佛决定了什么大事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恼火至极。

    即使是奥汀,也不能容忍这样的羞辱,“这位小少爷,我是仆人而不是奴隶,您这是在羞辱我!”奥汀压着心里的火气,试图拒绝对面男孩不合理的要求。

    “给我当马骑,我就让你成为我的贴身仆人。”男孩微微仰头看着高他一头的奥汀。

    奥汀可耻的心动了。那可是贴身仆人,一个萝卜一个坑,有几个主人才会有几个贴身仆人,一个都不会多,成为贴身仆人就再也不用做这些杂活了,只要主人没有吩咐就可以随意偷懒。一瞬间往上爬的贪婪压倒了他的尊严,虽说他的尊严也本就岌岌可危不剩什么了。

    “小少爷让我做什么我自然就做什么。”

    “约瑟夫,我叫约瑟夫。”男孩突然说道。

    “那么约瑟夫少爷你想怎么…怎么骑马?”虽然已经决心为这个小少爷当牛做马来换取晋升,但是他作为一个曾经的贵族,对这等事情还是有点羞耻心。

    “你趴下,就在这里。”约瑟夫发号施令。

    奥汀有点瑟缩,这后门虽然人很少,但是也不乏有人过来的可能,万一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自己攀附不成还会名声扫地。

    约瑟夫看到他这副犹豫的样子很是不耐,因此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人过来的。如果有人看到,我就挖掉他的眼睛!”

    奥汀听到之后吓得瞠目结舌,又对这小孩子的顽劣有了新的认识 然而既然已经答应,已经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不如忍着走下去,好歹还有个贴身男仆的职位吊着不是么。再说了,这孩子不过是伯德庄园的客人,他走了之后自己还不是逍遥自在,即便庄园里已经没有贴身男仆的空缺,辞掉现在的工作找个殷实的小贵族家庭,亮出自己曾在伯德庄园工作的经历,那也肯定会被追捧。于是奥汀打定心思,脱下了外面罩着的大长袍挂在栏杆上,只留下内里贴身的衬衣,匍匐于地,等着约瑟夫跨下来。

    约瑟夫只比奥汀矮了一头,骑在奥汀身上脚还要拖在地上,但是他却十分满意:“快走起来。”说着他用手去拽奥汀微长的栗色头发。

    奥汀头皮一紧,颤颤巍巍地驮着约瑟夫走了起来。他很是庆幸,至少这身量还未发长的孩童不会把他的腰压坏,若是这约瑟夫再大几岁,可能就是约瑟夫比他高一头了,到那时候以奥汀这外强中干的身子骨大概率就是直接被压垮了。

    奥汀驮着约瑟夫在门廊转了两圈,其间约瑟夫不仅拽他的头发,还解下了身上银编的腰带充作马鞭狠狠地击打奥汀的屁股,打的奥汀“哎呦哎呦”地叫,而约瑟夫自己则是哈哈大笑。最后约瑟夫扒开奥汀的衣领,在奥汀

    蜜色的后颈上狠狠地咬出了一个渗着鲜血的牙印,直到奥汀发出痛苦的哀嚎,他才满意地从奥汀身上下来。

    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奥汀,约瑟夫舔了舔嘴唇上奥汀的鲜血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起来吧,现在我带你去见伯德,让他把你送给我。”说着他自己将银腰带又系好。

    奥汀此时已经完全改变了心意,他哪来的命伺候这样暴虐的主人,他趴跪在地上,说:“我能伺候您这一次就够了,我一个下仆哪有资格成为您的贴身仆人,这会让您蒙羞的。”

    “让我蒙羞?放心吧,没人能让我遭受羞辱,如果谁羞辱我的人,那我就先杀了他。”约瑟夫傲慢地说着,言语间满是自负与血腥。

    奥汀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只得爬起来将外衣穿好,硬着头皮和约瑟夫去见伯德。说是去见伯德,其实他连伯德公爵本人的面都没看到,只是约瑟夫自己一个人进了伯德会客的小起居室,他让奥汀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外等着。也就三两句话的功夫,约瑟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从此奥汀就不再是伯德庄园的下等男仆,而成了这位他连姓氏都不知道的约瑟夫少爷的贴身男仆。

    “快点,走快点。”约瑟夫兴奋地喊着,他又骑在奥汀的身上,愉快地挥着一根真材实料的皮鞭子打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绸裤的奥汀身上。

    奥汀真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他们还在伯德庄园里,不过不是在主人居住的主建筑里,而是在西翼待客的大厅中。也不知道这约瑟夫是什么身份,偌大的西翼全用来招待他一个人。

    整个会客厅中的家具通通收了起来,只留了一张扶手椅和一张小桌子。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从国外舶来的昂贵地毯,奥汀就只穿着裤子,使出咬牙的力气载着身上的小崽子爬行。他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仅有着鞭痕掐痕还到处是渗血的牙印。其余的仆人都敛首静默地站在墙角一溜排开,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更别提注视眼前这一番暴虐的戏码。

    奥汀成为约瑟夫的贴身仆人已经一周了,他不像是个贴身仆人,更像是发泄约瑟夫脾气的玩具。只要约瑟夫没有出去交际他就会用各种方法玩弄奥汀,只弄得他哀声连连才好。出去的时候他也不带着奥汀,而是将奥汀像狗一样拴在他的床柱上,甚至连厕所都不让他上,只有约瑟夫回来奥汀才能吃饭上厕所。虽然如此,如果有人试图对奥汀恶语相向,那么约瑟夫确实如他承诺的那样,下令将那个仆人拖了出去。奥汀不知道那些人的死活,但是他确实再也没见过他们,这令他更是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每日可以睡在比床也不差什么的昂贵地毯上,穿着价比黄金的丝绸长袍,约瑟夫吃什么他也吃什么,连昂贵的鲜果蔬菜也是日日供应,想要什么有什么。约瑟夫对他也很大方,有次鞭打完后直接把身上那珍贵的祖母绿胸针给了他,更有一次回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顶由黄金薄片和金丝制成的桂冠,不仅用料珍贵还是传承了千年的古董。所以他一边自我安慰自己生活的还算不错,甚至可谓奢华,另一边身体上精神上又忍受了常人几乎不能容忍的屈辱与折磨,浑浑噩噩间自己都好像被撕裂了。

    终于,约瑟夫满意了,他让奥汀停了下来。奥汀立马瘫在了地上,约瑟夫坐回扶手椅上休息。

    约瑟夫看着奥汀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突然说:“可惜,我不能把你带回去。你这身伤痕真好看。”

    奥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默默暗自高兴,这小祖宗终于要离开了。一旦这小祖宗离开庄园自己立马就去找奥列克斯先生辞职走人。像奥汀这样的佣人并非是奴隶,他的人身是自由的,能束缚他的只有当时和伯德庄园签订的契约而已,也因此伯德公爵无法把他转送给约瑟夫。不过奥汀也不知道这能不能保护住他,毕竟看约瑟夫把之前那个仆人拖出去的样子,好像法律对他的约束几乎为零。

    约瑟夫让仆人拿来一面镜子,揪着奥汀的头发,又说:“可惜人如果打死就没有这么漂亮的眼睛了。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和那个宝石胸针一样。”金发蓝眼的俊美男孩和栗发碧眼的少年一起被映在一面镜子上。男孩的神情是那么冷漠而又专注,仿佛他手里揪着的不是人的头发而是什么牲畜的毛发一样。而下面的少年已经有了一点青年的样子,清秀而白净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汗水,嘴角流出一点涎水,眼睛大而无神,出神的厉害。

    “你们都滚出去。”约瑟夫将镜子丢往一边,对仆人们吩咐道。

    奥汀也试图站起来离开,却被约瑟夫一拽就又瘫倒在了地毯上。

    “你要离开我?”约瑟夫一只手拽着奥汀的手,一只手去摸那些青紫的伤痕。

    “没有,我不敢离开您。”奥汀已经被他的动作吓得瑟瑟发抖。明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而已,自己比他大了七八岁,但是自己却在他面前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我就要离开了,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又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了,奥汀明智了一回,“我在伯德庄园签了长期契约,无法继续侍奉您是我的遗憾。”

    “哦,是这样啊。”约瑟夫站了起来,“那就这样吧。”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空旷的屋子重新安静了下来。奥汀蜷缩成了一团,慢慢地啜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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