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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主人命令强奸身娇体软的嫩逼少年,事后主人醋意大发主动求操

    “乖孩子。”

    霍桑流坐在靠椅上,细白的手指轻抚着膝盖上那颗蓬头乱发的脑袋,轻柔地为他梳理着额发。

    伏在少年膝下的是个满脸丑陋疤痕的魁梧汉子,一头黑中带红的狂野长发与茂密的胡须虬结成团,全身毛发浓重得像个野人。上身只穿了件背心,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狰狞外翻的伤口,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此时他正喘着粗气,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舐少年白玉般精致的指节。

    霍桑流的声音甜得像蜜,舌尖吐出的气音甚至发着颤:“阿犾,去陪客人玩玩儿,好不好?”

    野人般的魁梧汉子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的一声作为应答后,便站起身,朝林晚榆的方向走去。

    后者被悬空绑缚着,上身后仰,足尖离地,双腿被摆成大张的M字型,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瞪着霍桑流喝问道:“你想搞什么花样?”

    霍桑流拍了拍掌心:“林小少爷不是嘴硬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下面那张嘴够硬,还是上面那张嘴够硬。”

    少年姿势放松地倚着靠背,嘴角的微笑看上去含着十足的恶意,“阿犾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算得上你的同辈,也不辱没了林小少爷的身份。“

    林晚榆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全身骤然绷紧,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却仍是嘴硬地不肯服软。

    “霍桑流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杂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少年色厉内荏地竭力嘶吼着,用力想要挣开束缚,身上的绳索却勒得更紧,最终也只是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了一阵,软绳嵌进皮肉里勒出道道血痕。

    阿犾走到他面前。男人的个子足有两米多高,看人的时候总是低垂着眼,那双三角眼给人的感觉又凶又厉,配合着满脸的横肉和伤疤,非常有威慑力。

    林晚榆被吊起的高度很巧妙,刚好可以方便阿犾操弄他。

    男人勃起的鸡巴已经在胯下撑出了一个小帐篷,他站在少年面前,视线所及之处是雪白的腿肉和中间嫩红的女穴,至于那根肉柱和两个肉球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林晚榆的下面很干净,很粉嫩,没有一点毛发,看上去也不像被人开过苞的样子,两片小小的阴唇是花瓣的形状,还挺好看,显然主人也没怎么玩弄过这里。

    阿犾朝那朵花伸出手,他的指腹上生着很多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盖边缘刮着娇嫩的逼口,又痒又痛。林晚榆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做不到,气愤地咬住了下唇。他已经做好从容就义的准备。

    那里面很紧,很热,也很窄。阿犾的手指伸了两节就进不去了,堵在那里,指尖触到一层滑腻的肉膜。

    霍桑落在一旁看着,忽然出声:“不用前戏,直接插进去。”

    阿犾很听话地解开裤子,掏出那管沉甸甸的物事,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大得骇人,看上去狰狞又丑陋。

    林晚榆骤然白了脸色,声音也发着颤,下意识缩紧花穴,“怎么会这么大……你……你简直不是人!”

    他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一想到这个东西会捅进自己下面,那个狭窄得手指都伸不进去的地方,林晚榆就害怕得嘴唇都在颤抖,可是他不能认输,也不能服软,更重要的是,不管他吐不吐这个情报,霍桑落都不会放过他。

    毕竟两家世仇由来已久。

    林晚榆努力说服自己学会忍耐,不能怕痛,可是恐惧感顺着脊背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还有恶心感,一想到男人的臭鸡巴会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就恶心得想吐。恐惧,厌恶,羞耻……激烈的情绪和身上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别过来……”

    阿犾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一言不发地抬起他的双腿,将那根满身黑毛的粗大阴茎对准穴口,蓄势待发。

    少年感觉到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正抵在花穴外,那流着腥臭浊液的肉冠正舔舐着两瓣敏感的花唇,甚至那根丑东西上的褶皱脉络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绝望的恐慌感让他的神经绷紧到崩溃的边缘,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地忘记了反抗。

    趁此机会,阿犾抱住他的腰身,抵在穴口的鸡巴用力往上一顶,嗤地一声,坚硬的龟头破开了两片小小的花瓣,操进这个狭窄温暖的软红肉道。

    “好痛啊啊啊啊放开我!给我滚出去啊啊啊啊!”

    林晚榆全身泛着骇人的红意,疯狂挣扎着,交合处传来一股被撕裂的剧痛,好像有一把巨刃从下面捅开了他的身体,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

    从小娇生惯养的林家小公子哪里受过这种罪,痛得满脸眼泪,双腿乱蹬,整个人就像是案板上挨了一刀的鱼那样使劲扑腾,却还是逃不过被破开的命运。

    他越是乱动,那些软绳就陷得越深,几乎没入肉里,少年雪白柔软的身躯被缠出无数血痕,看上去像是某种祭品,正等待未知的神明来享用这只羊羔。

    阿犾固定住他的身体,把少年的两条长腿盘到腰后,双手握住两个面团似的柔软臀瓣,将那口嫩红的逼穴往身下送。

    林晚榆拼命挣扎,拼尽全力想把那恶心的东西挤出身体,可是男人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臀瓣,用力一按,胯下巨大的阴茎就又被吞进去一截。

    “不……不要啊啊啊啊停下来!”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儿臂粗的黑色肉棍一点点埋进自己下身,崩溃地哭喊着,“滚出去啊!呜呜呜不要再进来了……”

    那东西就在他身体里,滚烫,硕大,撑得下身快要胀裂开来,鲜明的触感提醒着少年他被侵犯得越来越深,从里到外都被这个恶心的东西占有了。洁白的肌肤被一寸寸烙上对方的痕迹,成为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也被强行打开,被男人丑陋的鸡巴填满……

    和这种剧烈的厌恶感比起来,痛楚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了。

    “我要杀了你呜啊啊啊!”林晚榆咬着唇瓣,饱满红润的嘴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滚烫的泪水从脸庞滑落,和从雌穴里滑出的处子血一起宣告着贞洁的失去。

    少年仍然不死心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鸡巴进入更深的地方,然而他的细微挣扎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那根鸡巴还是越戳越深,仿佛要顺着阴道钻进他的五脏六腑,贯穿他的骨骼血肉似的。

    男人喘了几口粗气,被这紧致的处女穴夹得兴奋起来,埋在软热肉穴里的丑陋鸡巴膨胀了一大圈,变得更加狰狞可怖,茎身上的青筋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摩擦着肉壁,硕大的龟头狠狠往穴心操弄,操得少年脖颈后仰,肌肤泛红,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会蹬着腿呜呜地哭。

    “太干了,操不进去。”

    阿犾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的咬字有些怪异,声调也很不自然。这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到林晚榆耳中,这是他听见男人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今天的唯一一句。

    很快,男人拉过他的身体,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男人伸出舌头,舔吻着少年的脸颊,脖颈和胸前的肌肤,尤其是那艳红的两点乳尖。

    “混蛋呜呜呜呜我要杀了你……不要碰那里啊啊啊不要!”

    林晚榆想要躲过这混蛋黏糊糊的恶心口水,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却被对方咬住了乳尖上最敏感的一点肉,顿时腰窝一软,无力地被男人抱在怀中操弄。

    肉花被操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好让鸡巴进出得更顺畅,软肉异常温顺,一碰到男人的巨龙就缠上去不知羞耻地吮吸着,甚至在拔出时依恋地绞紧了不放它走。

    而男人的撞击也越发猛烈,凶悍结实的腰腹有力地挺动着,龟头疯狂按摩着敏感的穴肉,促使它打开通道,每一下顶弄都会让肉棒陷得更深,狠狠碾磨操干着里面的软肉直到服帖为止。

    “呃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受不了嗯嗯嗯啊……”

    死死咬住的唇不经意张开了一线,隐约可见嫩红的舌尖,直到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了怎样婉转淫浪娇媚入骨的呻吟,林晚榆才面红耳热地咬住舌尖,心中暗暗恼恨着这具身体的淫荡。

    最让他恼怒的是,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竟然从挨操中找到了快感,肉穴颤巍巍地裹着肉棒吮吸,自发地蠕动摩擦着柱身,想得到更多快感,没被操开的地方也生出一股隐隐的瘙痒和空虚。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想象自己是块木头,尽力不去迎合对方的动作。

    然而被操开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从骨缝里透出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摇晃着屁股追逐那蚀骨的快感,渴望被填充的感觉蚕食着所剩不多的理智,过于激烈的交合几乎捣烂他的肉逼,让他整个人溺死在欲海里,再也醒不过来,骚浪的肉逼被操弄得又软又烂,分泌的淫水一直流到大腿根。

    最后林晚榆嗓子都哭哑了,全身筋骨也酸痛不堪,累得气喘吁吁,软烂如泥,男人的鸡巴也才进来一半,还在不停地往更深处顶弄,顶得他胯骨发酸,感觉自己就像个快要被戳爆的气球。

    “不行了……已经满了呜呜呜塞不下了……肚子好胀……”

    男人沉默地捏紧了他的臀部,忽然用力往两边一掰,然后以暴风雨般密集的打点速度狠狠操弄着肉逼。

    林晚榆又痛又爽,双腿乱蹬,下意识缩紧逼道死死绞住鸡巴,硬如石子的龟头重重锤打着穴心的软肉,终于凿出一条隐秘的通道,鸡巴凶狠地撞击着宫口,将那个闭合的肉缝撞开。

    “不!不能进那里啊啊啊啊啊……”少年那宛如野兽濒死般的高亢尖叫在某个点上戛然而止,他被操进子宫了。

    痛,剧烈的痛,痛得他死去活来,恨不得马上死掉。腹部好像被开了个口子,伤口又被血肉淋漓地搅成一团。眼神几近涣散的少年在失去意识前模模糊糊感觉到男人停下了动作。

    阿犾看着昏过去的少年,没有动作,他的鸡巴还插在对方的子宫里,才刚刚从宫口往里面探出一个头。人类的母巢这么脆弱,又这么小,甚至无法完全承受自己的性器,不知道要怎么孕育后代。

    思考的间隙里,霍桑落阴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继续干,不要停。”

    阿犾犹豫了一下,下身继续在少年身上耸动起来。

    连接的地方滚烫滑腻,两人的性器几乎焊在了一起,穴心死死咬住龟头,从温暖的肉沼深处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他费力地拔出肉棒,又狠狠操进去,操得软烂的穴肉颤抖着吐出淫液,少年的身体也配合着他的频率轻轻摇晃。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少年终于清醒,一睁眼便看见正在自己腿间进出的硕大肉刃,他怔愣了一下,忽然尖叫起来,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只是翻来覆去地喊着滚开,我要杀了你之类的话,下面却绞得很紧,让男人有了射精的欲望。

    他彻底兴奋起来,掐着少年的腰狠狠捅进子宫里,猛操了几百下,抵在宫穴深处释放了欲望,滚烫浓浊的精液岩浆般不停喷射在宫壁上,烫得少年脚趾蜷缩,肉逼疯狂绞紧潮吹了。

    “不!不行……不能射进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灭顶快感袭来的同时,一股无法言说的绝望涌上少年的心头,他嘶吼尖叫着,满脸泪水,宛如回光返照般拼尽最后的力气疯狂挣扎,想要将男人的鸡巴甩出去,然而那根肉棍已经牢牢卡在了他的子宫里,像是长在了肉穴深处一样,射精的过程无法被中断,少年只能被迫成为男人的精壶,被灌满滚烫的浊精,直到小腹鼓胀起来。

    男人的粗长阴茎像是狗几把一样迅速膨胀成结,卡在了宫腔里,龟头不停地喷射着滚烫的精液,足足射了半个小时。

    漫长而痛苦的射精过程里,少年像濒死的鱼一样不断翻滚挣扎,企图脱离那恐怖的物事,双腿疯狂乱踢,脚尖绷得直直的,咿咿呀呀宛如初生的婴孩般无助,拼命想要将下体从结合处抽出来。

    然而那深深嵌合的部位紧密坚固得无与伦比,两个人宛如连体婴儿一般彻彻底底地连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好烫……”

    少年已经连尖叫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神涣散地挂在男人身上,接受着来自体内的腥臭精液的浇灌。

    最终,少年被射得鼓鼓囊囊,雪白平坦的小腹鼓起可怕的弧度,宛如怀胎的妇人一般,肉巢里被灌满了浓白腥臭的浊精,黏结在宫壁上,刮也刮不下来。

    抽出阴茎时,肉花下意识挽留,收缩了一下,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亲嘴般的淫靡声音,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精液里混合着淫水,血丝,黏糊糊地甩得到处都是。少年大张着的双腿中间,那个闭合不上的小洞里也不断流出浓精,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踝。

    “不要……”

    最后一下微弱的挣扎后,少年彻底昏死过去。阿犾吻他的脸,尝到了满嘴的温热眼泪,又咸又苦。

    男人穿好裤子,情绪低落地走回到霍桑落身边,靠着他的腿蹲下来,用半边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怎么了,不高兴吗?”霍桑落伸手摩挲他的下巴。

    阿犾仰起头,很舒服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含混的呼噜声。

    霍桑落阴着脸,想起刚才阿犾亲吻林晚榆的样子,不知为何生出一股狂躁的怒意,夹杂着些许不安。

    正想着,阿犾扯了一下他的衣角。霍桑落回过神,惊讶地看见阿犾正把脑袋趴在他的膝盖上,沉默地和他对视,那双总是耷拉着的圆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怎么了?阿犾,哪里不舒服吗?”霍桑落担忧地轻抚着他的脸颊,忽然感觉指尖一痛,异样的刺痛感从手指传向四肢百骸,仿佛被电流在体内窜动。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犾含住了他的手指,用锋利的犬齿轻轻撕咬。但这痛楚强烈直到现在还残留在指尖上,似乎又不只是因为被咬。

    阿犾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吐出几个不完整的字句:“把他……留给我……不要带走……我的……妻子。”

    指尖上的那种痛楚又加剧了,霍桑落沉下脸,勉强保持微笑,问道:“阿犾要他当你的……妻子?”

    阿犾想了想,按照他了解的词语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人类所说的妻子,应该就是能为自己孕育后代的人。

    于是他点了点头,渴盼地看着少年。眼里还有一点没干的泪水。

    霍桑落弯下腰,轻轻地,温柔地吻去了他眼里的泪珠,然后在男人充满期待的眼神里微笑着说:“不准。”

    阿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垂头丧气地把头埋在少年的腿缝里,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霍桑落又亲了亲他的脸,丝毫不嫌弃那些丑陋狰狞的伤疤。

    “乖,你想操谁都可以,但是不准和别人结婚。”

    阿犾不明白,他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母体孕育自己的子嗣而已,为什么少年不同意呢?就算少年是他的“主人”,也不能让他违背多戈星人的天性。

    多戈星人生来就是为了繁衍后代,他一生的愿望就是拥有属于自己的子嗣,为此不远千里万里去别的星球寻找合适的母体,即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辞。

    阿犾来地球时不小心摔毁了飞行器,自己也身受重伤,差点死在外面,幸好被少年救下,所以他发誓要好好报答少年,就算让自己成为少年的所有物也没关系。可是,只有寻找母体这一条,是绝对不能违背的,铭刻在多戈星人基因里的命令。

    就在刚才,他已经选定自己的母体,把种子种在了对方的母巢里,他必须保护母巢顺利孕育子嗣。

    所以,这一次,他不能再听从“主人”的命令了。

    阿犾站起来,后退几步,挡在了林晚榆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少年,说道:“我就要他做我的妻子。”

    指尖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霍桑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郁。

    “把他捆起来。”

    这一句是对其他人说的,很快就有人走上来把阿犾绑住。后者老老实实地跪着,并不反抗,只是沉默地与少年对视。

    霍桑落让其他人先退下去,自己走到阿犾身前,蹲下来。

    “我对你好不好?”他问了这个问题,却没要回答,自顾自说起来,“我救了你,帮你治伤,给你吃的穿的和住的地方,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细白的手指点上男人的额头,从鼻梁慢慢滑下来,然后是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膛,小腹。

    霍桑落垂眸抚摸着他身上那些狰狞外翻的伤口,它们有的颜色已经变浅了,有的还很新鲜,正流着脓液。

    “我甚至亲自给你包扎伤口,用嘴帮你吸出脓液。”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伏下身,伸舌舔着那些恶臭的脓液,把它们吮吸出来,吐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男人,眸底漫出阴冷的腥红:“你是怎么对我的?”

    浓烈的占有欲仿佛毒液一般腐蚀着他的心脏,让他全身灼痛。

    阿犾又是委屈又是愧疚地垂下头,结结巴巴说道:“他……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丢下他……”

    霍桑落攥着他衣服的手指骤然捏紧,用力到骨节发白。

    “孩子?你想要孩子?”他翻来覆去地念着这个词语,浓重的执念在心底生根,脸色平静眼神疯狂。

    “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少年精致美丽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像是坏掉的娃娃。眸光幽深如夜,瞳孔里隐隐布满血丝。

    “看,我有奶子。”他攥住自己的衣领,用力扯开,扣子崩了一地,白得闪闪发光的锁骨下面是一对小巧肥腻的奶子。

    “我也有逼。”他用力蹬开裤子,自己掰开那双雪白的长腿,拉着男人的手去摸身下那朵吐着淫水的肉花。

    “操我好不好?”少年沙哑的声音里浸满了甜蜜的情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全身上下透着惊人的媚意。

    阿犾看得呆了。等反应过来,胯下那根鸡巴已经翘得老高。

    他盯着那对奶子低吼了一声,突然急切地扑到少年身上啃咬着,硬得发痛的下身胡乱地戳着对方的腿窝,磨得雪白娇嫩的腿肉一片血红。

    龟头急躁地顶弄着阴户,迫不及待想要狠狠插入那口流着淫水的小嫩逼,在少年体内注入自己的种子,手指伸进阴道里随便扣挖了几下,就拉开少年的双腿顶了进去,坚硬如铁的鸡巴轻易捅开了那层处膜,将交合处弄得鲜血淋漓。

    那处温热紧致的所在深深地容纳了自己的大家伙,美妙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仿佛全身的血液冲上头顶,阿犾狠下心,将那铁棍似的硕大鸡巴狠狠捣进绵密的肉穴里,不做半点停留。过程中,少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不喊疼也不呻吟,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搂在怀中肆意操弄。

    阿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压着少年疯狂地操干了多久,直到阴茎已经完全埋进肉穴整根没入,膨胀成结,射了对方满满一子宫,他才清醒过来。

    霍桑落被他折腾得很凄惨,胸前两个乳头被啃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自己用力捏出来的印子,下身的穴口更是被撕裂开,鲜血流了一地。

    但他看上去却一点也不觉得痛苦,反而很满足很舒服地抱着自己。

    阿犾愣了一会儿,亲了亲对方的嘴唇,一边缓缓抽送下身,一边问他:“你要……做我的……妻子吗?”

    霍桑落之前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又疼又痒,此刻又全身麻木酸痛,说不上多舒服,然而灼痛的心脏却奇异地平复下来,指尖也不再感到刺痛,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感觉更是让他有种奇妙的满足感,被占有的感觉仿佛烙刻在灵魂中,让他感到极致的喜悦,恨不能就这样永远结合。

    “嗯。”

    少年全身像是被狠狠碾过几遍,疲惫不堪,不想再说一句话,只是懒懒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拖长的尾音作为回应。

    过了大概十几秒后,霍桑落恢复了一点力气,抱着阿犾凶狠地吻了下他的嘴唇,才慢慢说出这句动人的情话:“我愿意做你的妻子,阿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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