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存十八岁的时候操了自己的大哥凌霄和小弟凌风,这是他作为家族中最后一个播种者的成人礼。
不久之后,凌风就怀孕了。凌存一开始还很期待,可是当他发现生下来的是个双性育种者,突然就变得有些失落。
这是他刚出生的小老婆,是他以后要操的人,唯独不是他的儿子。
凌存只能尽量忽视这个孩子的存在,对他不闻不问,假装自己没有这个子嗣,脾气温和的凌风也只能顺着他。
凌存还记得,那天凌风来告诉他自己怀孕了的时候,神色欣喜又温柔,拉着他的手放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说:“二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等宝宝生下来之后,你给他取个名字,好不好?”
凌存那时还很高兴地答应了,可是等到那个孩子真的诞生之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走开了。
凌风没有等来那个承诺,只好自己为孩子取了名:子瑜,瑜是一种美玉,这是他送给孩子父亲的珍贵礼物。可是凌存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凌风只能一边独自照顾孩子,一边忍受着丈夫的冷漠。
直到子瑜六岁那年,凌风第一次尝试把小孩带到凌存面前,希望能让他回心转意,却换来了凌存的怒火。
“谁让你带他过来的!”凌存狼狈地转开了头,不去看自己的孩子,他不能让自己有一点心软。
生在这个畸形家族中的人,注定没有享受亲情的资格。
“不要跟他说起我的事,”凌存残忍地对小弟命令道,“也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照顾他直到十八岁。”
凌风含着泪答应了。
从那以后,小弟就一直郁郁寡欢,可是凌存没有注意到。他在家族里同时还有好几个情人,虽然都没有生下一子半女,感情却好得让凌风嫉妒。
凌子瑜十六岁的时候,凌风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日渐消瘦下去。弥留之际,他拉着凌存的手,请求他去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求他去照顾凌子瑜。
凌存看着这个形销骨立的人,久违地生出一点怜惜之情,点头答应了。不过凌风实在有点多虑,凌子瑜被他养得很好,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妥帖地处理好父亲的丧事了。
只不过,凌存始终记得,在那天的葬礼上,所有人都离开后,浑身透着冰雪气质的清冷少年擎着一把黑伞,骨节攥得发白,宛如黑夜下莹莹发光的玉石,风雨飘摇中独自静立在父亲的墓碑前。
凌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怀着复杂的心情将少年拥入怀中。
“别哭了。”
哭得人心烦意乱。
“你怎么知道我在哭?”少年仰起脸,雪白修长的脖颈白天鹅般美丽,却透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嘴角虽然是在上扬着,眼里却充满了悲伤。
“只是雨水流进眼睛里了。”虽然刻意压制了哽咽的音调,沙哑的声音却还是泄露出主人的情绪。
“好吧,不是眼泪,是雨。”凌存把自己的伞举到他头顶,“那为什么要淋雨?为什么要站在雨里?”
“不关你的事。”凌子瑜冷冷道。
凌存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生出点恼怒,沉着脸说道:“你未来的丈夫难道还不能关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妻?”
凌子瑜抿了抿淡色的薄唇,看起来有点冷淡,固执地转过头,不去看他,雪白脖颈在雨幕里闪闪发光。
“谁要当你的妻子啊。”
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凌存锁着眉走出房间后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不认识路。这里的建筑又都长得差不多,他走出来四处望了望,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这样是不是有点丢脸,凌存默默想到,他只能硬着头皮又回到那个房间,想问下凌子瑜要怎么走出去。
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纤细美丽的身影坐在梳妆台前,正要上去询问,却发现有些不对。
凌子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打扮,深黑色旗袍勾勒出纤瘦修长的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胸前一对圆润的梨形乳房饱满地挺立着,将腰肢衬托得更加纤细,从后背到臀尖的弧线更是完美得无与伦比,下摆两边开叉到大腿,露出那双又白又细的漂亮长腿。
凌存目瞪口呆,甚至有些震惊了。要不是刚刚才看过对方的身体,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就是凌子瑜。
“胸……”哪里来的?
凌子瑜听见他的声音,视线落在自己胸前,伸手垫了垫,声音平淡地说道:“打的催乳针。”
“那刚才……”不是,刚刚上床的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
“裹了束胸绷带——你又眼瞎得看都不看这里一眼。”凌子瑜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凌存有些怀疑地走过去,一伸手,那挺翘的浑圆就落入他手掌,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竟然很好。
他摸了一会儿,还陷在怀疑人生的思考里,视线下意识落到对方脸上,不知道要用什么语气开口:“你……”
凌子瑜沉默地化好了妆,手臂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再浓艳的妆容,也掩不住他脸色的憔悴和肌肤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只能用深红的口妆掩盖。
凌存看着这个人全身上下透着疲惫和恍惚,笑意盈盈的生动眉眼也变得黯淡无光,再没有半点刚才明艳动人的样子,好像体内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了,此刻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悲哀的行尸走肉。
凌存叹了口气,不忍心再看下去,怕自己又要忍不住心软。
凌子瑜抬眼看着男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疲惫地问道:“找不到路了吗?我带你出去吧。”
凌子瑜站起来,双腿还有些颤抖,步伐不稳地朝外面走去。
凌存看着他宛如醉酒般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不舒服,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这小腰扭来扭去的是要勾引谁?那只挺翘圆润的屁股更是在眼前晃动得厉害,里面还含着自己射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水,之前被自己干得骚逼都合不上了,现在下面肯定是边走边滴着水吧,包裹着臀肉的布料都被洇湿了一小片……凌存忽然停下脚步,沉着脸道:“回去。”
凌子瑜却冷淡地拒绝了,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面走。
凌存恼火得眉心皱出一道深深的褶痕,直接上前两步搂过那细腰把人横抱起来,他抱得很稳,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凌存黑着脸把他抱回房间,丢到床上,喘息着将身体压了上去。
凌子瑜哭着用双手推他,“滚开,别过来!别碰我……呃啊啊啊啊!”
男人的粗大的性器直接捅进了湿软紧热的小穴,封住他即将出口的骂声,转而逼出娇媚入骨的尖叫和呻吟。
凌存撩起旗袍的前摆,将他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顶入柔软逼狭的肉道,大开大阖地操干起来。
“妈的,下面连条内裤都没穿!骚逼想勾引谁?”他气得狠狠撞弄那多汁的肉穴,撞得穴口微肿,一片粘腻湿红,龟头顶入深深的肉心,抵住敏感点死死碾磨,将这不知羞耻的小美人操得死去活来。
凌子瑜被干得全身泛出潮湿的红意,漂亮的桃花眼也蒙上一层雾气,死死咬着唇瓣不想呻吟出声,却还是从喉间涌出甜腻粘稠的喘息声。
“哈啊……不是说……结束了吗……怎么又操进来了……我的小逼是不是很紧……操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眼见小美人挑衅地望着自己,凌存不甘示弱,下身的冲撞越发猛烈,粘腻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交合处被操得又痒又痛红肿不堪,积了厚厚一层白沫。怒张的马眼里吐出几滴浊液,坚挺灼烫的鸡巴狠狠贯穿了肉红色的淫穴,整根没入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对方的屁股上。
“骚货,干死你!”
凌存越想越生气。这个骚货竟然不穿内裤就想跑出去勾引别人,他的骚逼就这么饥渴难耐吗?
“生气了?”凌子瑜勾起唇角,笑得越发挑衅,“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偷偷抽出一只腿,踩着男人的胸膛和小腹,在对方腰侧轻轻蹭着。
“你是我老婆!你只能被我干!小逼也只能给我看!”凌存气冲冲道,“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他边说边挺动胯部,让那根鸡巴进去得更深,操到更多的地方。
凌子瑜笑起来,看着男人气急败坏伏在自己身上狠狠操干的模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眼圈却忽然一红。
凌存听见小美人哽咽着说道:“我是你的东西,我不会给别人碰,他们敢碰我就杀了他们。我是你一个人的小骚货,小母狗,小精壶,不准再抛下我了。”
凌存默不作声地抱着他的腰狠狠顶弄了一阵,才有些别扭地把脸埋在他微微摇晃的乳浪里,闷声以一个嗯字作为回应。
凌子瑜抱住他的头,开心地亲了一下他的脑门,“老公最好了。”
凌存看着浑身上下又充满了活力,甚至连肌肤也变得更有光泽,眉开眼笑,明艳动人的小美人,有些纳闷一个人怎么能在短短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他来不及细想,下身被丝绸般柔滑紧致的触感绵密地包裹着,勾起更为炽烈的浓厚欲望,鸡巴硬得发胀,迫不及待想要痛痛快快地干一场,在那紧滑无比的淫窍里肆意冲刺,干得小美人哭着求饶。
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抽插下,凌子瑜双眼迷离,不自觉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凌存低头含了上去,将柔软香滑的小舌吸进嘴里狠狠蹂躏品尝了一番才放过。小美人那软乎乎的小肉逼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凌存用力抽出被淫水糊得发亮的肉棒,一鼓作气挺身捅进了狭窄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进来了……好棒……老公的大鸡巴要捅烂骚逼了……”被贯穿了小腹的美人骚浪地淫叫着,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销魂蚀骨的媚意,勾引男人来操得更深,在他的小肚子里灌满精液。
凌子瑜泪眼盈盈地扭动着腰胯,收缩内壁,雪白的小屁股坐在鸡巴上不断摇晃,上上下下地吞吃着男人粗长的性器,贪吃的穴肉紧紧绞着肉棒不放。
凌存低头咬上那两只奶子,隔着衣服舔舐啃咬,把小美人胸前弄得湿淋淋一片,他看起来有些激动,没控制好力道,把小美人咬得很疼,但小美人只是含着一汪春水般的泪,隐忍地喘息着,看向他的目光里带有不易察觉的隐秘宠溺。
男人下身不断挺动抽送着,终于将鸡巴操进子宫里,在那个温暖熟悉的肉腔里狠狠顶弄了数十下,就放开射精的欲望,将一股股的浓精全数灌进宫腔里。
射完后,凌存冷静了点,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爽。
“小浪蹄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我面前穿那么一身出去丢人,好让我气急败坏地把你拉上床。”
之前也是这样,故意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结婚的消息,故意穿着新郎的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刺激自己,却偷偷在正装下面穿了白丝袜和风骚的蕾丝内裤,等着被自己按起来操干……这个小婊子!
“老公别生气嘛,”凌子瑜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亲了他几口,“都是因为小瑜太想被老公抱了,想被老公抱在怀里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操到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哭着请求你射进来,然后老公把浓浓的精液全射在我肚子里,射得肚子鼓起来……最后连尿液也一起射了进来……”
“操!”凌存黑着脸骂了一声,鸡巴被他说得又开始变硬,但是这回不能再便宜这个小贱人了,他抽出还硬着的性器,一言不发装回去,拉上拉链。
“老公……”凌子瑜抱住他的腰娇声软语地恳求着,但男人铁了心不给他吃大鸡巴,任凭他怎么劝说都无动于衷。
“好吧……”揉了揉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肚子,凌子瑜满足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是吃不到老公的尿液了……
撑起身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凌子瑜笑吟吟道:“等我去换件衣服。”
过了会儿,凌存抬头,却看见对方穿着深红色绣花旗袍,那是……他眯了眯眼——是新娘子才能穿的婚服。
“原来你早有图谋。”凌存哼了一声,感觉自己被算计了,很不爽。
凌子瑜凑过来缠绵地和他接了个吻,笑得有些狡黠,“没办法啊,因为太爱老公了,我等这天等了好久。”
推着男人进里间去,也换了身特意准备好的衣服后,凌子瑜解释道:“你来之前,这是场假婚礼,你来之后就变成真的了,只不过这次新娘子是我。”
看着男人穿上那身特意定制的有暗花刺绣的中山装,凌子瑜脸颊上透出玫瑰色的红晕,称赞道:“很好看。”
“幸好不是那种丑得要死的马褂……”凌存整了整袖口,皱眉道,“我打死也不会穿那个衣服的。”
“知道啦知道啦。”
凌子瑜捂着嘴笑,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老男人就是老男人,幸好我早预料到你会喜欢这种保守的衣服。
他朝对方伸出那只莲藕般的手臂,雪白柔软的掌心渗出一层热热的细汗,歪着头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凌先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