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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双/产】本王很直,男人不配 > 41 屈辱责罚,重度sp,肥美屁屁被打烂

41 屈辱责罚,重度sp,肥美屁屁被打烂

    “真的没浪....”他生怕我不信,又重复道。

    我拿他无法,“是不是疼?”

    “有点。”

    他不说话我也猜他是疼住了,声音干哑,刚毅冷峻的脸上布满了细汗,臀部乱颤,估计真不是浪的,是疼的。

    我盯着他的红肿肉穴,又有些气,故冷冷道:“还好意思叫疼?当你后面那处是铁做的?敢把墨莲塞在里面,痛死也是活该。”

    林景不说话,摇着屁股来蹭我的手,我知他这是示弱的意思,心火去了几分,“再放松些。”

    林景又绷紧了腹肌,菊穴蠕动,我手指插在里头,只觉得那圈箍在手上地茶色筋肉松弛了些,整个肛窦朝外面吐露,顶在我手上,要不是那炳刀鞘挡住,必有一出屁股开花的好戏可看。

    我试探地拉扯刀鞘,退路艰难,仿佛有千万张嘴在吮吸挽留:“朕要拿出来了,你且忍忍。”

    “嗯....”林景挪了挪身子,更稳当地趴在案上。

    我看他准备好了,捏住刀鞘便往外拉。

    林景撑在桌案上的手青筋爆起,槽牙磨得发出咯吱声,咬紧牙关,忍耐着喉间痛叫。

    我别开脸,“忍着。”

    然后手上猛地一用力,肠肉破,墨莲出。

    墨莲的幽深沟壑内填满了林景肠道内泌出的淫水,湿漉漉的精铁漾着水光,别样色情,我嫌弃地随手一扔,“铮”的一声掉在地上。

    林景柔若无骨地趴在案上,像失了全身力气,小鸡巴软软垂在胯下,因疼痛萎靡不振。

    我四指扒开林景湿软肉道,凑上去看他里面炙热肠肉,艳红欲滴,更胜过以往,又伸指在穴内一掏,在鼻尖一嗅,果然肉腔的骚味里和着淡淡的血腥味,只是肠肉层层叠叠,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剐蹭到了。

    我狠狠戳林景的屁股:“这次知道厉害了?下次再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里头,弄废了我看你朝谁哭去?”

    “下次...不敢了....”

    我拔高了声音:“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不敢有下次了....”咸涩汗液烫入眼角,他这会儿居然还有功夫对我挤出一个十足俊逸的笑来。

    我哼哼:“我看你不吃点苦头,是狗改不了吃屎。”

    “陛下罚我吧。”

    林景请着罚,却好似无所畏惧。

    刚刚一番气氛过于温馨妥帖,他连受罚都不怕了。

    我一手掰开林景的股沟,伸出三指在他菊穴中抠挖,林景眉头紧粥,双边的臀肌登时将我的手牢牢夹住。

    “罚你?你这处还禁得起罚?”我抽出手指,按在他红烂穴口,甲盖摩挲着括约肌上的每一道褶皱。他穴眼处何其敏感,稍一逗弄就不行了,惹得臀肉也四下摇晃,浪得不行。

    我心里有了计较,笑道:“倒不如让你这骚臀以身代之,也算合理。”

    他劲腰下榻,更翘起健硕肥嫩的屁股,虽不说话,挨打的姿态已是十足的虔诚,将双臀主动奉到我手边。

    我却不要这么打他,坐在太师椅上,拉起他身子,趴伏在我膝盖上。

    林景趴在我腿上红着脸挣动,我“啪”地一掌扇打在他臀上,“现在知道羞了?早干嘛去了?”

    他埋头在自己双腕之中闷声讨饶:“陛下,能不能....不要这个姿势?”

    我佯怒:“戴罪之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究姿势?”

    他小声嗫嚅:“打孩子才用这个姿势......”

    我顿时来了兴味:“你也这么打我儿子?”

    林景摇头:“言言很乖,不用打。”

    我笑起来,去拧林景的耳朵,直把他的耳拧得鲜红欲滴:“言言都知道要乖,你这做人爹爹的,怎么就学不会乖,非要被朕按在膝盖上打屁股?”

    他说不出话来,脸颊赤红火热,像擦上了一层妇人用的颊彩。

    我又扶了下林景的腰,却感到林景的白嫩小鸡巴腆腆挺立,戳在我大腿缝隙里,我并了并腿夹住他的鸡巴,他倒吸口凉气,呜咽着摆头。

    我扬起巴掌,狠狠脆声掴上林景的屁股,“是要你受罚,鸡巴硬起来干什么,给我软了!”

    “软....软不下来。”林景快哭了,被我扇打后,臀肉蒙上一层深红,发着高热,鸡巴反而更硬了。

    “该叫言言过来瞧他爹爹挨罚时候翘着鸡巴的骚样。”

    “不要.....不要言言看...”

    我哼了一声,“啪”地一声抡掌落下,重重击上饱满肉臀。

    林景一声轻哼,只是羞的。

    巴掌左右横扫,时快时慢,王帐中尽是手掌和臀部相触的“啪啪”之声,林景时而低泣。

    眼前的两个屁股白皙浑圆,健硕挺翘,在一番扇打下逐渐涨红,肿起来之后显得更是尺寸惊人,曲线喷张。

    我停下来抚摸他滚烫的臀肉,低笑:“数清楚了没,打了几下?”

    林景扭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抽了抽鼻子,像只可怜大狗。

    我不理会他:“嗯?打了几下?”

    “不知道.....”

    我严厉一掌落下,臀肉塌陷又反弹,颜色更添一抹浓重:“不知道就重新来过。”

    “一。”这次林景学乖了,知道报数。

    我甩手又是一掌,一声脆响,横贯臀肉刁钻地扫了一记臀缝骚穴。

    “呜....二...”

    “啊呃...三....”

    我嗤笑:“叫的这么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挨日。”

    林景红透了脸,规规矩矩报数,再不胡乱呻吟了。

    我顿时有些埋怨自己,林景叫得好听,我又何故去说他,连打人,都失了几分意思。

    且掌掴这种形式的责罚,肉与肉直接碰撞,色气的同时又确实费力,打了几十下,我的手也隐隐疼痛,掌根甚至有些发肿,掌心的热度甚至和林景的屁股相仿。我找了个空甩了甩手腕。

    再准备去打时,林景就跟耍赖的小孩子一样手捂住屁股,小声说:“陛下....别打了....”

    我强硬挪开他的手,他岿然不动,是和我杠上了,且习武之人的力道,我一介弱鸡又怎么犟得过。

    我黑了黑脸:“怎么?我如今是打不得你了?”

    “不是!不是.....贱奴皮厚....屁股不疼,陛下的手倒该疼了”,说着他很没规矩地从我膝盖上矫健翻滚下来,跪在一边,脑袋垂着,“陛下用工具打吧。”

    手是真的疼,但我偏不!

    你说用工具就用工具朕的威严何在?

    被老婆牵着鼻子走还是大丈夫?

    我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状若不经意地用脚挑起林景的下巴,“用工具有什么意思?以前也不是没打过,好好一个屁股都打得烂了,也没见你就学乖了。”

    他眼睫巨颤,有羞愧之色:“贱奴愚钝。”

    我视线落在他手上,林景的手以前是生的极美的,历经征战后不再那么纤细,而更添峥嵘,依旧是好看的,但是是属于男人的那种好看,看着就孔武有力,再加上习武之人的力道加成,想比比朕的巴掌要更让人销魂刻骨。

    我有了想法,面无表情的下达指令:“把衣服脱了,汗津津的黏身上也不难受?脱完衣服就转身跪着,把屁股撅起来。”

    林景飞速把衣服脱了,沉腰撅臀,屁股和脚心冲着我,双手撑在两边,结实剽悍的背肌沾着晶莹汗液,顺着幽深的脊沟滴落到霞红屁股中间的那道缝里,两个深洼点缀在腰间两侧,也是水光滋润,明晃晃勾着我的眼。

    我有些不是滋味,我看着林景的背竟也能觉出撩人的性感来。

    所幸我端着一副高冷面容是极为熟练的,淡淡拉着林景手放在他自己臀上:“既怕朕的手疼,你便自己动手打吧。”

    “陛下....”

    大约是觉得自己打自己的臀部过于屈辱,林景难得苦着脸哀求我。

    我不为所动:“朕不说第二遍,打吧,给朕把你的骚屁股打红打肿了,用心赎你的错处。”

    林景是了解我的,知道已无转圜余地,吸了吸鼻子,就转过身去,自暴自弃地抡起巴掌“咻啪”砸在自己臀上。

    这一掌极狠,肥硕臀肉被打得乱晃,整个身子被强劲的冲击力打得抖了一抖,白色的指印印在红臀上,随即又像蜇了似的密密麻麻肿起来,正是一个巴掌的形状。

    他低低“呜”了声,又给了自己几巴掌,凶狠力道让臀部直接挂彩,第一下的淤紫也透出肤来。

    习武之人究竟是习武之人,我抚了抚掌心肿胀,我刚刚那一番惩戒倒真是小打小闹了。

    我端坐太师椅上,悠闲欣赏跪在我脚下的健硕小奴红着眼眶,结结实实扇打自己的屁股,掌痕交错相叠,肥臀红紫肿胀泛着油亮的光,足比左臀宽上一圈,更是肥美诱人。

    我懒懒道:“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么?”

    林景又一掌打在自己臀上,闷闷说:“贱奴....不该把墨莲塞在后穴里逞能。”

    反省了半天,就这?

    我冷冷说:“看来你还没明白。继续打。”

    他应了一声,红色的手掌裹挟凌厉吻上紫黑屁股,连续又打了百十下,臀上肿痕更加肆虐,我还从没见到用手掌也能打成这幅模样的。

    又打了几下,林景大约疼狠了,疼缩的臀沟揪着臀肉抽动,轻易缓不下来,点点血珠从被打得薄透的皮肤里渗出来,林景手上也沾了红,他稍愣了愣,又对着可怜兮兮的股肉狠戾挥掌。

    闷哼隐忍又泛着苦,我抬步走到林景跟前,就看他双目赤红,含着热泪,要掉不掉。

    我拉住他还想继续挥掌的手臂,皱眉看他:“想明白了没?”

    林景深喘着气,低落地低下头:“贱奴愚钝....想...想不出来.....”

    说着他眼泪崩贱,夺眶而出,带血的手掌紧攥着死死抵在腹部。

    是真的认真去想了,可就是想不出来,恨自己愚钝,恨极了。

    林景的身体在这么跟我说,

    我蹲下身子,伸手揩去林景脸上的泪,又把林景的手掌拉出来摊开,指着他手上的血点说:“你想不出来,便叫我教你,打烂屁股也想不出来,再打又有什么劲?跟自己较劲很有意思?”

    林景摇摇头,血点扎眼,他想挪开,却被我牢牢抓住。

    我语气放缓,一指在他手上划圈:

    “林景,你是有错,你错在不懂变通,不会求饶。”

    “没有合适的规矩,那就不必戴。墨莲伤人,你不是不知道。”

    “臀上疼狠了,就不必强撑,非要打出血来,让我心疼?”

    “规矩是规矩,但规矩都是朕定的,你要讨好的是朕,而不是规矩。”

    “朕要的....不是你认错,是你的示弱。”

    林景愣愣看着我,鼻水流下来都忘了吸,我侧头吻他的后颈,烙印下一个个红色的牙印,轻轻叹息,“你什么时候才能懂朕的心,还是真的像原夜说的,朕以往所做之事,已让朕不值得信任,你连求饶都不敢。”

    .......

    我,确实十足卑劣,

    爱一个人,却以欺负他为乐。

    那人把所有一切交给我,我予他生,予他死,这是一种狂喜;

    那人在痛苦中挣扎,对我伸出的手,却也让我极乐。

    .......

    可林景,你知不知道,我愿予你痛苦,但我更愿予你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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