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双/产】本王很直,男人不配 > 番外05-3 哑巴新娘

番外05-3 哑巴新娘

    “你吃了?”

    “你真吃了?”

    “谁许你吃了的?”

    商诀气急败坏。

    有一句哔了狗了不知当不当讲。

    林景没说话,侧头过来整个身子蜷在商诀脚边蹭来蹭去。

    呼吸粗重,就像是炎炎夏日吐舌头喘息的犬。

    商诀都不确定这会儿林景还能不能说不出话来。

    毕竟春藻性烈,情欲如山雨欲来。

    可事实证明,林景能说。

    他一边蹭商诀,一边小声地说“要....”

    一句“要”翻来覆去说,裹着浓浓的鼻音。

    他在哭,眼泪如雨水淅沥,商诀不知道他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只是春药自然的生理反应。

    还是一边哭,一边在发骚。

    他用手抚慰自己,胡乱地到处摸,从红红的胸口摸到胯下硬挺的鸡儿,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通乱抓。

    白嫩的鸡儿被抓出一道血痕,商诀把他的手挪开。

    那玩意儿禁不起抓的。

    放以前林景绝做不出这种事。商诀没忘上回要他自亵,这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原是想让他舒服的,结果倒像是在难为他。

    吃了春药的林景比以往都要放荡。竟会自摸了。

    “要.....”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商诀,这人对欲望从来就没有这么坦白过。

    “跟谁要?”商诀问他。

    “要,要....”

    商诀叹了口气,怀疑林景只会说这个字。

    这破药大约会在短时间内影响人的中枢神经。说是母猪药,不仅发情似母猪,智商也会下降。都说不好话了。

    得亏林景会说的是“要”,他要只会说“噜”,比母猪真不差到哪儿去了。

    商诀想着,推了林景一把,叫他离得更远些,“说,跟谁要,不说朕就当你发情了想猪圈里的公猪了。”

    林景摇头着贴上来。

    他一直都在哭,所以也判断不出来他听了这话的反应。

    商诀正觉得自己无聊,连失了智,中了药的情人都要欺负,就感觉到那人滚烫的身子紧紧贴上来,双臂如铁箍似的环抱住自己的小腿。

    “要....”他泪如雨下,说的还是这话。

    却放着滚烫泛红的身体不去抚慰,执拗地抱着商诀。

    要的是您,陛下。

    只要您....

    肢体语言太强烈以至于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

    两只手都被占用了,林景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红,尤其是脖子和胸口,像是被尽数细细密密地吻过。也渴望着被细细密密撕咬爱抚。

    身下的那两处,更泌出清澈泉水,潮湿得像清晨沾满露水的含苞的花儿。

    只消稍捅一捅,就能旋即怒放。

    林景的头有些昏,但没有完全失了智,只是浑身都渴望着商诀,从没这么渴望。

    如同身上着了火渴望水源。

    “要.....”

    哭得太久的眼睛红肿如兔子,鼻头也红红的,薄唇没有被亲已然肿胀得离谱。

    鼻音越发得重了,近乎是,奶声奶气。

    商诀想到商璟和商翎,这两个小妮子最近会说几个单字了,平躺睡得累了要林景抱的时候就奶声奶气说“要”,亦或是“抱”。

    林景这会儿也是,软到要化了。

    就是他满身漂亮肌肉,也在失措地打着颤,商诀摸上去,果然比平常时候软。

    摸到胸的时候,林景使劲贴上来,抓着商诀的手腕,像是怕商诀摸了就要走。

    林景不让他走。

    奶头委屈地滴沥着奶水。摸了....就不许走了。

    这人吃了药,胆子倒也大了。

    商诀瞪了他一眼,就看见这人立刻无措地松手,又似乎舍不得完全放手,拉扯着商诀的衣袖,一面急促眨着眼抬头瞧商诀,急得脸更红了,一看,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要....呜呜....要......”

    他扭着臀,前后左右叫地毯上的穗子摩擦着阴部和后穴,但不过是隔靴搔痒。

    也,不得其法,像狗儿似的乱蹭,白忙活一场,

    商诀突然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林景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多难受。

    万一,真的很难受呢?

    商诀开始宽衣解带,林景欢快地叫了一声,拱在他身前狗腿子地把帮忙把袍子掀开,随后立马转头跪趴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生怕商诀看不见。

    商诀一看,吃了春药果然不一样,林景那处湿得像早已经高潮过了好几轮,阴道口通红肿胀,黏膜外翻,抽搐着绞出淫水来,粘粘腻腻,湿湿嗒嗒。

    商诀脱了裤子,也不讲究,就在永延殿的地毯上同林景苟合。

    插入的那瞬间,商诀知道原来人可以发出欢快的悲鸣。

    林景失控地颤抖,停滞了几秒之后发疯地耸动着臀部,像春天里被本能支配的兽。

    他紧含着体内来之不易的赏赐,激烈地撞击。

    柔嫩的阴部狠狠迎向商诀的性器又狠狠拔出。每一下都凿开子宫口再“啵”地离开。

    这不是林景喜欢的。

    哪怕他生育过了两回,宫交的痛苦也远比快感要多。

    但是只有暴虐的性爱,才能稍稍抑制体内肆虐燃烧的邪火。

    要不眨眼就要被烧成灰烬。

    林景呜呜呜地哭,撞的却比谁都要狠,巨根一次次贯穿柔嫩的子宫,浑身的肌肉如同电击一样扭曲。

    商诀知道他在疼。

    他曾听过发情母猫的叫声。动物的交配没有多少美感,他能想起的只有让人忍不住堵住耳朵的凄厉哀叫。

    记忆里的哀叫和林景的声音在重合。

    动物循本能而交配。

    而人,似乎是少有的为了快感而做爱的动物。

    这是交配和做爱的区别。

    吃了春药的林景里面很湿很热,子宫口也很紧,可是商诀在想,林景,他在做爱还是交配。

    他不太舍得和林景,只是交配。

    连他喜爱的林景的眼泪,也变得刺眼。

    商诀固定住林景的臀,不许他再自己动。

    没轻没重,怕要弄坏了身体。

    林景摇摆着臀抗拒,叫商诀一巴掌打在臀尖,才安静下来了,抽噎着回头看商诀,沙哑说着“要”。

    “不准要了,给你什么要什么。”商诀说。

    “要.....”

    “说了不准要了,吃了药连人话都听不懂了么?”商诀暴躁。

    林景不敢说话了。

    商诀也不管他是真服还是假服,也懒得再凶他,按着这人的屁股往里面顶。擦过软烂的子宫口,顶在了别处。

    “可别受伤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