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梓虽是这么说了,但是依旧面红耳赤,不敢动作。一想到自己写的情景,更恨不得一头埋进被褥中。
尹知夜见他这样子一把半拖半抱就拉着他上了床榻,修长手指轻轻拂过他面庞,然后若有意似无意地揉着他的唇瓣,被亲吻濡湿过的唇显得比常时更红润饱满。他轻轻挑动指尖,一缕劲气便将束住纱帐的细绳打散。接着他一只手拉着文梓的双手,放到了自己蛰伏的巨物上。
“知道你怕羞,这样便不怕人看见了。我这精乳毕竟不同你幼年的乳母,还需你双手和嘴好生抚弄吮吸,方才能泌出阳精来让你好好品尝。想必滋味也不逊色。”
文梓双手感到热度和此物分量,仿佛被烫了一下,想要缩回去,手却被紧紧抓住,难以自控地神思不属,又听到长兄的话,更是闭上眼不愿睁开。
他头次摸到不属于自己的其他男子的性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落笔的时候倒是淫思泉涌,这会儿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当时的自己。
尹知夜叹了口气,听得文梓心里一颤,就怕让兄长生了气。他却只是咬咬文梓耳垂,温声细语:“刚才不还答应好好的?你是嫌弃兄长了?还是觉得兄长的精乳难以下咽?”
“我没有,我怎么嫌弃兄长,就是……有些”
文梓忙慌慌睁开眼睛,却见尹知夜脸上还有三分笑意,哪里有半点失望。他有些羞气,却一点不敢跟长兄置气,只好给自己壮胆,双手握住那话儿,眼睛也瞟了过去。
他喉结滚动,居然忍不住细看,只觉得自己长兄这物果如他想象和描画般粗长得有些骇人。与他那平平无奇的阳具相比更是显得壮伟许多。想想也是,他本就是家中最瘦小的一个,连幺弟都比他高。况且武功深厚之人本就精力充溢,身体康健远超常人。
他想着平日如何抚慰自己,便双手握住兄长阳物,烫得他手心发汗,力道轻柔地撸动起来,时不时指腹手掌微微收紧放松,几根手指又按摩起兄长饱满的龟头。这龟头已按他们尹家传统割了包皮,看着干净,他想到自己那腌臜物有些难受,只赶走这些思绪好好用手伺候兄长的那话儿。
尹知夜呼吸微重,只贪婪看着自己弟弟绯红的脸颊和双手的动作,文梓被他半拥在怀里,只上身穿着亵衣,下面赤条条光溜溜。他目光偶然划过便见文梓双腿间悄然有些发硬的阳具,跟他比起来可算是小巧了。他享受着弟弟滑嫩的臀肉带着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贴,又低沉开口道。
“文梓你平日可有自渎?”
文梓动作一僵,又不敢不开口,只能嗫喏答道:“有的。”他实际已经与好几位风月场中的女子春风一度,自家阳物也已经尝过许多次男女欢好的妙趣,这里却不敢说出来,他隐隐有预感,若是说了出来,长兄必然生怒,他不敢想那后果,更怕长兄气他厌他。
尹知夜没有继续追问,敛下的眼中却有几分不快,他伸手解开文梓的发髻,让他一头乌丝垂落下来,白皙有力的手指梳过文梓的发。
文梓也不敢看兄长脸色,只乖顺地套弄服侍手中巨物,只见那巨物渐渐在他手中苏醒,沉甸甸一大包。竟有儿臂粗,龟头略尖饱满硕大,那下面两颗卵丸也足有核桃大小,颜色不深,那青筋脉络就更显狰狞。他不知不觉已经身上已经有些汗湿,气息也急促起来。
尹知夜热腾腾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伸出手盖住他的双手。
“你不用嘴仔细舔吮,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到精乳,我可胀得慌呢。”尹知夜下颌轻轻放在文梓肩上,声音慢条斯理又带着诱哄,只是气息已经不怎么沉稳,呼吸和心跳也一点点通过结实的胸膛震到文梓心里。
文梓舔了舔自己的唇,也没注意到尹知夜因为他这个动作放在一边被褥上的右手微微抓紧。他看着长兄的那话儿,那完全怒胀的模样,竟让他有些痴迷,这样的东西以后也不知会便宜哪个女人,甚至可能在那个乔家大小姐的窄缝里狠狠穿刺,弄得那些女人一边拼命推拒,一边娇吟淫叫。
但以后这会令女人神魂颠倒的凶器以后便是自己的,长兄心里也只有自己。想到这里,他更觉得兄长的男性象征跟旁人的全不一样,让他觉得英武极了,着迷极了。
文梓爬伏下来,低着头,一只手把弄兄长两颗硕大的卵蛋,一手握住粗大的肉柱,嘴唇颤了颤就贴了上去,他被那些青楼女子品过箫,大略也知道应该怎么做。肉粉的舌努力伸出舔舐着柱身,舌尖在脉络处滑动。
听到兄长骤然加深的呼吸,他心里有些满足,张嘴含住了龟头和一小节柱身,这阳物实在巨大粗长,他已经是尽力了,嘴唇用力吮吸,舌头在冠部挤压。他尝到了淡淡的腥气和透明的液,长兄黑长的毛发扎得他鼻尖有些痒,手指在阳物的根部和卵丸处抚慰。这样的姿态导致整个重心都前倾,仿佛整个人都埋长兄的胯部,看上去贪吃极了。
尹知夜感到自己这话儿被弟弟温热滑腻的嘴裹住,舒服的浑身都有些麻,那物事竟然因此又胀大了些,他一面告诫自己只是为了给弟弟喂乳,一面看着弟弟为了吃他的大肉棒跪伏着显得格外淫荡的姿势神色莫名。文梓塌腰翘臀,那因为姿势而略略分开的臀缝若隐若现,那柔嫩的褶皱的嘴就被藏在那丘壑中,因为红肿而有些发烫。白色的亵衣向下滑动,露出了一小节腰身,也让光裸的臀丘更加明显。
文梓感到兄长一只手轻轻放在他头顶,一只手继续梳理他散在自己肩头和兄长腿间的黑发。
“真乖,兄长的肉棒的被你吃的又胀又舒服。”
其实为了让他们知人事,尹家几兄弟,除了文梓都有过被家里安排和风月场所中的专门挑选的温顺清丽的女子欢好的经历。尹知夜也被这样服侍过,可文梓的嘴含住他的阳具的感觉和那些女子绝然不同,让他又怜又爱,阳物更是从未如此精神过。
文梓听到兄长夸奖,更是卖力讨好嘴里的巨物,舌尖挑弄着马眼,努力包裹着柱身,时不时又用手指抚慰,舌头则继续舔舐着肉棒。因为双腿中晃着的物事胀痛,更是埋低了身子,深怕被兄长看到自己因为吃到兄长的这话儿而硬挺的下贱样子。
多余的涎液和一些透明的体液从文梓唇边聚集然后滴落,他胸口、下颌和脖颈都有些沾湿了,兄长阳物根部的毛发也被弄湿了。
尹知夜像是责备的拍拍他的肩:“被褥弄湿了没什么,你慢些吃,要把水都吃干净,这样流出来,可不就浪费了吗。涎液流失多了也是伤神的。”
文梓只好减慢了动作,努力把兄长马眼分泌的液体和自己的涎液都吞干净。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张嘴含吮和舔舐,唇舌都酸痛起来,上身也因为低埋的姿势越发吃力。
房里本来长久回荡着男子的喘息,和啧啧的水声还有吮吸什么的声音。
尹知夜却听到了一阵渐响起的低低的呜咽,胯间一阵湿热,忙抬起文梓的头,只见他眼眶湿润,眼泪滑落,嘴唇也是红肿,脸上各种液体湿漉漉的,混在一起淫乱又可怜。
他暗骂自己怎么能觉得弟弟淫乱,又心疼的擦他的脸,问询起来。自己那根离了温柔抚慰而胀疼的大肉棒也只能冷落。
“怎么哭了,是兄长的大肉棒不好吃吗?要是你不愿意……”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梓红着脸咬着唇打断。
“不是兄长的,不好吃。是是兄长太久了,我嘴酸疼得厉害,忍不住就哭了。”
尹知夜也不嫌弃他,直接亲了亲他的嘴和眼睛,握着他的手抓住自己的阳物。
“我教你怎么好好把我这精乳吸出来,要用力些,你以后多加练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说着又引导文梓含住他的龟头,时不时让他舔自己的马眼,又教他嘴用力包裹住龟头吮吸,因怕伤着他也不好让他含得过深。毕竟尹知夜心里多少清楚自己家人除了胯间这个小可怜都不是一般人大小。那些女人震惊又期待的样子,和后来打趣他的话都还有些记忆。
文梓强忍着不适,突然感到兄长用力按住了他的头,粗大的龟头压在他舌上,浓稠又咸腥的滚烫液体泄进了他嘴里,险些呛到的文梓有些难受想要吐出来,却又反应过来这是兄长的阳精,于是乖顺的尽力都含在嘴里吞咽。
尹知夜满足地低喘,白皙结实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注视着自己弟弟含泪咽着自己精水的样子:“你慢些吃,都咽进去。”
文梓听话的把兄长泄了好几股的热精吞入腹中,虽然是男人的精液,但只因是自己兄长的,他心里的厌恶抗拒竟也渐渐消失,薄红的唇啜吸着,还沾了点白色,最后像真的在吃奶一样,仔细舔过硕大的龟头和马眼,把乳白腥涩的精乳吃得干干净净。
尹知夜笑着抱住他亲他,只觉得这张嘴可爱极了,低低问道:“好吃吗?”
文梓不想开口,只是脑袋埋在长兄肩膀,尹知夜也不逼他只又问道:“以后每日都好好吃兄长的精乳可好?”
文梓静了好半晌,才几不可闻地应了声好。他感觉自己被尹知夜又翻过身抱住,后背再次贴紧兄长结实的胸膛。他连忙夹紧双脚,可是已经可怜兮兮,硬了又软,这会儿又硬了的阳物根本遮掩不住。
尹知夜轻轻握住他的东西:“我早都看见了,你还羞什么。你吃奶的时候样子不知道多惹人疼,哪处玩我都喜欢看。”
文梓只觉得这话淫秽得他简直神思昏昏,可想起好像是自己写的,就更羞耻得不行。
“文梓你是想尿了吗?”
文梓立刻用力摇头,几乎口吃一样说到:“我,不,不是。不是。”
尹知夜禁不住皱眉:“那就是想泄身了?你年纪尚不大,武功也……欠佳了些,是要锁精的时候。对你身体和内力生发都有益处。”
“算了,是我平日疏忽了对你的教养。这次就先帮你抒发出来。”
文梓没意识到尹知夜话里隐含的意思,只是听到兄长要给自己手活,就想挣脱。可他哪里挣得过尹知夜,只能被禁锢在怀里。
尹知夜强迫他转头,然后含住他的嘴,手指爱抚起里手里的肉茎,文梓身子发软,又发颤,张着嘴任由兄长亲吻吮吸,喉间发出呻吟。
这声音听在尹知夜耳里,真是又甜又软。手里动作就更加温柔,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那里就流了泪,有过了一会儿怀里身体一紧,他就看到文梓的阳物泄了精,弄得他满手都是,有些还射落在被褥上。
他也不在意,反而将手指伸进文梓嘴里,玩弄他的软舌。
“还是兄长的好吃些?”
文梓红着脸点头,尹知夜喂他他也就含着手指把自己的东西吃干净。然后被尹知夜再次深吻住,这次直吻得他呼吸不畅,尹知夜的舌头搅弄着他的,然后往深处探去。
待文梓软成了一滩水,他才停了下来。
尹知夜微微用力抱住他,没有刻意掩盖自己好像又有动静的巨物,语气稍微有些严厉地说到:“你刚才说你自渎,想来也不是一两次了。我以后要好好管教你,自然不能让你纵欲,武功修习也要抓紧。以后你便每日跟着我,夜里和我一起就寝,我会令人做个锁套将你阳物锁上,没我允许不可泄精,若要排尿也要告诉我我亲自把尿。我事务忙的时候你自己去了锁套排尿之后必须报给我。要是被我知道你私下取了锁套,到时候狠狠罚你,你哭着卖可怜也没用处。”
文梓一时间傻了,从未想过长兄会这样,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只想反抗,可是想到兄长可能会生气就又怕了。
见他委屈,尹知夜咬住他的鼻尖:“你也别委屈,你想想小孩被长辈把尿不是常有的吗?有什么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