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禾被陆景荣扔到了床上,纪禾想骂他,心说你以为是在你家呢,被子这么厚?你怎么不把我摔死。
嘶
纪禾刚张开口,陆景荣就欺身压下来,蛮横地吻了上去。
埋怨不成,张开的嘴倒是方便了陆景荣的掠夺,这混蛋小子的舌技是越来越厉害了,他含着纪禾娇嫩的唇瓣咬吻了一会儿,舌头伸进去扫荡了几圈,然后勾着纪禾的舌头一起在纪禾的口腔里交舞。
纪禾根本含不住口涎,陆景荣偏偏又吻得用力,纪禾的舌头被他勾着在空气中交缠,又被他吸进嘴里细细的咂。
"哈啊……唔……"纪禾的舌尖发疼,他使劲推开陆景荣,"你唔……嗯……"
陆景荣根本不放开他,纪禾刚得到片刻的喘息机会,就被陆景荣摁着后脑勺拉了回来。
"你的舌头……又软又甜……"陆景荣吻上他雪白的脖颈,火热的舌沿着凝脂般的皮肤向先下舔去。
"额……哈……小鬼,熟练的挺快嘛……啊!"
回想第一次亲他的时候,差点没把他舌头咬破,只会蛮冲直撞地卷着他的舌尖。
陆景荣不满地隔着他的衣服在乳尖咬了一口,微硬的发丝扫着纪禾敏感的脖子,纪禾忍不住抖了抖。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鬼,我就比你小了三岁……"
纪禾的奶头让他的牙齿磨的又疼又爽,他在陆景荣的发间亲了亲,娇声娇气地说:"是不是小鬼……哼,得看你的本事了……"
陆景荣的眼睛发红,上手直接剥开纪禾的上衣,鲜嫩水灵的身体像一截嫩藕,有着摄入心魄的魔力。
"轻点,陆景荣! 我疼……不许在我脖子上咬!"
陆景荣听话地松开牙齿间的嫩肉,用舌头在发红的地方舔吻,纪禾舒服得直哼哼,下一秒下身一凉,灰蓝色的裙子被陆景荣一把扯下。
"这个颜色一点都不好看。"陆景荣的手从他的小腿摸到大腿,低头凑近纪禾泥泞的腿心,那地方因情动已经泛滥成灾,粉嫩的软肉引着陆景荣伸出了舌头,把它舔得发颤。
"啊!快点……用力……"纪禾夹紧腿间卖力舔弄的头颅,迷离的眼神不经意间瞥到被扔在一旁洗到发白的裙子,轻笑出声:" 我……啊嗯……我穿什么都好看……你慢点啊!"
有力的舌尖扫过红嫩的阴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陆景荣坏极了,明明知道他最受不了这样,这样磨着都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让他轻而易举地泄了身。
身体热了起来,灵魂在翻滚,窗外的寒风暴雪自这刻起都与他无关,在陆景荣身下他只需要享受快感和沉沦自己就好。
"你永远……哼……永远都是最美的……"陆景荣在他耳畔虔诚地说,“永远都是。”
粗大坚硬的阴茎抵上柔软的入口,纪禾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一下子被填满。
“啊!”
纪禾让操得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慢点……嘴真甜,额……我、我就喜欢你这样……”
陆景荣他亲吻纪禾盈满泪水的眼睛,滚烫的汗水自鬓角流下,虎口掐着他不堪一握的细腰,身下狠狠地撞着那紧紧吸附他的地方:“喜欢那样?夸你?还是操你?”
纪禾攀上他的肩膀,抬臀迎合陆景荣的动作,痴痴地笑:“你猜啊……我是喜欢哪样?还是都喜欢?嗯……”
纪禾微张圆嘴,粉嫩的舌尖半露,莹白的身体因快感发着抖,陆景荣会喜欢哪样呢?这都不重要,他只需要去享受就好,享受陆景荣带给他的快乐,水蛇一般扭着腰享受,娇媚地呻吟着享受,这就本该是属于他的……
纪禾一口咬在他颈侧:"你要弄死我嘛?呼……我还要再重点……"
快感在不断积累,纪禾双腿加紧陆景荣快速耸动的腰杆,张圆开嘴巴接纳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舌头,他下面也爽,嘴巴也爽,泪水糊了满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突然眼前一阵白光,大量潮水自剧烈收缩的甬道喷出,全部浇在那根不断在他身体里冲撞的巨物上。
……
陆景荣的双手在纪禾滑嫩的后背抚摸着,眼睛里全是纪禾潮红汗湿的秀美脸庞,他把嘴唇贴在纪禾潮湿的眼皮上,感受他的长睫轻轻颤抖时的触感……等到纪禾稍微缓过气,陆景荣把他脱力的纤长双腿架回腰间,继续往里冲撞。
……
"小禾?在家吗——"门外有人喊。
纪禾一下子瞪大双眼,他用力推了一下还没有发觉的陆景荣,喘着气:"陆、陆景荣,有、有人……人……"
陆景荣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低声哄他:"没事,你叫小声点,不用理她……"
"不行、啊!慢点……我不行了、不行了,是王嫂,她、她知道我在家,等会儿好不好,乖一点,一会儿我给你咬……嗯啊"
"……"
陆景荣一脸委屈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在纪禾这里,向来都是纪禾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即使现在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他还是十分听话的放开纪禾。
纪禾伸手想把散落到地上的衣服抓起来,刚享受完高潮的腰还软得不行,他充满歉意地亲亲陆景荣:"景荣,我的衣服……够不到。"
……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语气也变得疑惑起来,纪禾拢了拢耳边的长发,把门栓拿下……
"怎么在家还锁着门啊?"王婶就是王家柱的娘,嗓门大得很,她一说话,坐对门摘毛豆的春生婶子哼着也往这里看了一眼,眼神是落在纪禾身上的。
纪禾放在身侧的手背到身后去,指甲扣进肉里去:"娘和小叔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把门拴上了。"
"我来把上次做工的钱给你送来……陆老板人不错,给得钱都比别人家的多"王婶子进了院子,拉着纪禾的手说,"别理那泼妇,天天的看谁她都不痛快。"
"您说笑了,进来坐吧。"纪禾接过她递来的钱,轻掩上门。
"不了,我还得回家给家柱做饭,一会儿他就下学了。"王婶拉住纪禾接着说,"你啊,可别听那些长舌头的话,我就觉得你挺好的,我家家柱以前还和我说,等他长大了要娶你呢……"
"砰"
重物跌落的声音。
纪禾闭上了眼,陆景荣不知道在屋里给他搞什么名堂。
王婶疑惑地看向纪禾的厢房,伸着脖子看:"什么动静呀?"
"猫、猫……前些日子刚捉来,厨房里进老鼠了……"
"是了,过年这几天,家里置办的吃食一多,这玩意儿寻着味就钻进来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呢?"
"我、我刚刚把柴劈了。"
……
王婶是很能说的人,足足磨了一刻多钟,才把人送走。纪禾松了一口气,垂下眼皮不去看春生嫂子的目光,把门重新拴上。
屋里那个不知道憋屈成什么样了。
"你又把什么摔了?"进屋,见陆景荣整个人埋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枕头,一句话都不说。
纪禾俯下身贴着他的背,蹭蹭他:"好了,知道你憋坏了,转过来吧,我帮你弄……"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陆景荣翻身压在身下。
"我才要娶你!"
"……"纪禾笑着看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什么胡话呢?憋傻了吧?"
"我就要娶你!"陆景荣紧盯着他。
纪禾不笑了,摸着他的脸,说:"手、嘴或者你自己来,你选一个吧。"
陆景荣不说话,纪禾皱眉看着他,屋里安静极了,看不见的微尘在凝重的空气中流动,末了,陆景荣起身坐起来。
……纪禾叹口气,俯身含住了陆景荣的下身,伸着舌头沿着顶端舔到底部,含在嘴里卖力吞吐
……
"咳咳咳……"纪禾来不及吐出,让喷薄而出的精液呛了个正着,他把自己埋在陆景荣的怀里,听见陆景荣说,
"我喜欢你,五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想,以后我一定要娶你。"
纪禾闭上眼,枕着温暖的胸膛,缓缓开口:"五年前你才几岁啊?这么小就想着娶媳妇了?"
"哪小了?"陆景荣不满道,"那王家柱才九岁时,就天天嚷嚷着要娶你了。"
"哈哈哈,十二还不小啊……下面倒是不小,长得挺快……"
纪禾把头转过去,看向窗户,眼睛无神的盯着窗纸上小小的、丑陋的破洞……脑海中,李衡拿着他贴身衣物自慰的画面,不如他愿地在回放,反复的回放……
……
"……陆景荣,你和我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