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港CBD中心建筑物,二十八层往上反光板全覆盖的半地标性中心建筑物金州大厦,此刻,正有一肉眼难以在对面楼群观察到的同色点在反光板上运动。
“喂,我是……我是Jerry,我说写这高处不胜寒的人有没有登高过啊,我看应该是高处不胜吹啊。”
关宏宇再挪壁虎板,往上攀岩,终于到达一处平台,脚上稍一发力,翻上平台,饶是脚底壁虎板还没拆,过强大风依然吹了他一个踉跄,险些跌下楼去。
“你算幸运的,最近梅雨季没刮台风就偷着乐吧。”刘音扶着耳麦,语气轻佻,眼神却是一眨不眨跟着屏幕里被风吹的七扭八歪的关宏宇。
关宏宇脚步一顿,“怎么着,那意思是今天哪怕台风登陆我也要来这五十多层的大厦出任务?我哥拿我当表弟,你们也拿我当外人使唤是吧。”
刘音小嘴一撅,“本来也只有你哥把你当内人呀。”关宏宇都能想象到她惯常那个无辜表情,他切了频道,给关宏峰连发了三遍安全提示。还没等关宏峰回应,就被强行拉回主频道,“你哥还在局里,找他干嘛。”
关宏宇答非所问,“指挥,要兄弟要女人,抉择就在今天。”
一直在频道里试图减小自己存在感的崔虎实在是不想加入纷争,奈何内部通话系统是他一手搭建,强行结束私人频道只有指挥部,也就是崔虎能做。此刻刘音袅娜依在身旁,他哪招架得住啊。
“宏,”崔虎一急起来差点喊了名字,“我,”
“别我了,来了。”
关宏宇迅速矮身下去,从随身运动包里拿出零件,速度极快组装好了一把M40狙。
“B17,C23。Jerry,虽然改装过,但是这次依然超出了极限范围内,你真的…可以吗。”
关宏宇墨黑单眼对上瞄准镜,视野内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正和一人握手,言笑晏晏,完全不知道远处有一漆黑枪口,正打算送他一程。
“遇上我,算他倒霉。”
瞳孔中轴目标不成一线,子弹破风而出。几乎不超过五秒,中年男应声而倒。
“草,成,成了!”
“一切正常,走。”
关宏宇拼枪快,拆枪也极为迅速,不多时便带着枪消失在这栋摩天大楼。
崔虎忍不住,又怕耽误时间,迅速开了谷歌朗读,机械音一个一个蹦进关宏宇耳机,“距离不够,怎么打中的。”
“那么高一大楼,总要开窗户吧,”关宏宇边说边换上预备好的保洁服装,“窗户的板材和其他反光板不同,那是经过硬度强化的,完全够形成跳弹。”
关宏宇提着运动包,另手极快给自己换上准备好的保洁服装,运动包整个丢进清洁车,和一个又一个精英白领擦肩而过。
“不是我说,我哥一omega,人家都能把我哥跟尸体一样扔进那什么四号院,你们还把他放明面上当靶子,真打起来他不就是个棒槌啊。”四下无人,关宏宇忍不住和那边的刘音提一提这个梗在心头多时的问号。
“至少你哥没有发情期,不会被迫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刘音头都不抬,视线丝毫不错盯着监视器。
“我这不是带着屏蔽贴吗,整个中国也就那些s级omega,也不可能……”
“呸呸呸,宏,宏宇,你你你这,这叫,”
“立flag。摸到锁了吗。”
关宏宇低咒了一句一破律师干嘛把办公室设在最高层,一边推着沉重清洁车前进。今天的目标除了那个参与特大洗钱甚至本人涉黑小律师的脑袋,就是他留着保命的账本。办公室的门
保洁车上备用钥匙就能开,账本藏得深,关宏宇踩点时发现那是新式机关锁保险箱,早不是关宏宇学过的老式开锁方式能打开的。好在崔虎准备了planb,宅男的黑科技,贴上锁芯附近就能工作,崔虎解释过是什么电磁铁相关,关宏宇没听完,知道怎么用就够了。
“我说这孙子就不应该去洗钱,藏得也太…艹……摸到了。
“好,321你放设备我们开……”
“开不了了,我看今天…”关宏宇语气照旧玩笑,但却算不上轻松。“别贫了!”刘音最恨他这种时候也要贫嘴,急急催他说重点。
“锁上涂了高浓度信息素,丫是个beta。”
第五次,关宏峰的羊皮手套一下一下敲在腿上,关宏宇的安全提示发了五次了。惯常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眉头深皱,连刘长永都主动提出关队长有事不妨先去处理。关宏峰这才发现神情外露,但顺水推舟,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刚一迈出警局,关宏峰便接上关宏宇频道。
“怎么了。”
五次安全提示,关宏宇不会拿这个开玩笑。他开口时忍不住在心里做了最坏打算。
“想你了。”关宏宇的声音听着很喘,尾音颤抖——好歹还活着——那是关宏峰再熟悉不过的喘息声。关宏峰小小松了口气。“想……想听听你的声音。”打火声,还有微小衣料摩擦的声音,聚酯纤维的略光滑料子,应该是某类工服。
“别贫。坐标。”关宏峰嘴上威风不减,脚下越走越快,偶尔擦肩的同事几乎以为他是去执行什么紧要任务。
“发了,多说两个字行不行啊哥?啊……您那嘴是租的吗?”
坐标是某处情人快捷旅馆。喘息之间是拉链打开的声音,间或一点粘腻水声。确认了。
关宏峰脸上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微小笑意,“挂了。”
生理卫生课关宏宇就没好好听过,全忙着借着各种生理词汇捉弄他前桌那个脸皮薄的女班长。说得人趴在桌子上哭,他又慌了神,课上内容更是一点都没听到了。
关宏峰找到他时,他蜷缩在厕所的角落,不住的发抖。发情热的高温让他出了满身的汗,背心短裤的球服几乎湿了个透,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关宏峰刚一靠近,他便扑了上来,手脚并用地紧紧抱住他哥。
“别怕。”
——就躲在厕所里啊?居然没有其他omega被信息素诱导发情吗。
——宏宇没有信息素。
——啊?
——你闻到过他的味道?
——我以为是他屏蔽贴效果好……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关宏宇失踪了两节课,老师以为他又是翻墙逃课了,没作多想。
关宏峰是循着味道跟到厕所的。
虽然这是关宏宇第一次发情,但这味道他闻不错——和自己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关宏峰奇怪的是,为什么没人发现他,更没人被如此大量的信息素诱导发情呢?
关宏宇几乎是爬到的最近一处自助情人旅馆,路上坚决不要崔虎或者刘音指路——对讲纳米耳麦附着在下颌线,这一路的喘息再怎么压抑,指挥部也得跟听色情直播一样——自己放着电子导航,最后手脚并用栽进小时房床上。
那孙子放的信息素太浓了,关宏宇发现手上不正常的升温便迅速擦了一遍,可惜他的身体对信息素太过敏感,此刻已经被皮肤吸收了大半。不安恐慌直接让他进入了筑巢期,可身边一件关宏峰的衣服也没有,只有保洁服硬邦邦的料子紧缚着勃起的性器。
关宏宇一下一下敲着下颌耳麦,咬着还没点燃的香烟,手上已然将碍事的工装裤褪到了膝弯。
虽然书本知识一个字不懂,但本能驱使下,关宏宇还是隔着衣料咬上了关宏峰腺体。
很疼。
关宏宇五感混沌,眼睛里满是生理性泪水盈起的水雾,压根分辨不出嘴里还有布料,只知道索取,追求,想完全进入omega的身体,想被信息素完全包裹安抚,他以双手在面前omega周身漫游。
关宏峰闭着眼睛,刚想催促快点进行临时标记,忽然听见关宏宇颤抖着说。
“哥。”
出租车司机已经被他催了三次。如果不是怕收尾麻烦,关宏峰真想开着周巡那辆吉普狂飙到情人旅馆。
“哥,”十八岁的关宏宇眼眶通红,雾蒙蒙看着他,“救救我。”
发情期alpha有多脆弱关宏峰再清楚不过,从任务地点到这处旅馆的距离不算短了,不知道关宏宇能不能行。按照崔虎那边的信息推断,还是高浓度alpha信息素,关宏宇没直接崩溃已经算好的了。
关宏宇的坐标不包含房门号。拒绝了崔虎看监控找人,关宏峰脚点了点自助选房台上还没有干透的汗水,二层,关宏宇当然坚持不了爬到更高楼层。而整个二层,只有一间房门,没有关闭。
没有信息素不在乎被人发现,还是……
“哥,到哪了,再晚一点你们支队就能收一新尸体,死因是发情热高温脱水。”
关宏峰忽然生出一点诡秘的猜测,他没有直接进去,隔了几步,安抚道,“情人旅馆自助机有矿泉水。”
“矿泉水多没味儿啊。”
关宏宇正跪坐在床上,叼着香烟,和他表里如一都身体正就着他的声音抚慰自己。
关宏峰像个下流的窥视者,被烟上明明灭灭的火光吸引——
“关宏宇。”
或许爱上自己不算罪过。
关宏峰开门时叫了他一声,是不同于电磁信号里失真遥远的感觉,真真切切的。声音先一步到达,之前关宏宇怎么纾解都好像不起作用,却在这一声中高潮了,浓稠精液股股,甚至有一星半点溅在关宏峰脸上。关宏峰的视线直白,或许是因为和看其他物证犯人别无二致,反倒是直勾勾,看的关宏宇性器越发兴奋,颤巍巍又有要射点的迹象,被关宏峰忽然拿手指摁在了铃口。
跪在床上的关宏宇混混沌沌,差一点跪不住,“哥……?”他用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眼想去看他哥的,关宏峰却不理会他。
关宏峰比关宏宇更常拿枪的手柔软一点的手掌,此刻正不疾不徐的揉弄关宏宇脆弱铃口,有一下没一下的加重力道,摁得关宏宇觉得脑子都要被他哥摁虚了摁散了,下腹又麻又痒,得不到高潮却又像浑身过电的另类感觉让他控制不住挺腰向前挺动。
“哥,哥……别玩了,不行,你这样我射不出来。”
关宏峰托着下巴,身上还是日常那身严肃紧张的黑大衣紫围巾,围巾下的腺体却在悄然释放信息素,一边安抚关宏宇不安情绪,一边又勾得他情欲更甚,发情热几乎要将他彻底燃烧。
应该把这身碍眼的衣服一起烧掉。
关宏宇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
“哥,热不热,脱了吧。”嘴上客气,手上想去扒了,关宏峰却后退半步,逐颗解开衬衫纽扣。
关宏宇性器得了解放,干脆就着眼前景像自我慰藉,撸的不得章法,粗暴到极致,却也爽得关宏宇控制不住低头粗喘。
关宏峰摇头笑了笑,扭身去解裤链。也算是达成目的,不然直接由着关宏宇胡来,四五次也不见得能结束。不比关宏宇还有部队风吹日晒过的经历,关宏峰几乎是完全的脑力工作者,晒不着的皮肤白净好看,尤其是大腿根,一水的白嫩软肉,让人生出咬上一口的冲动。
关宏宇忽然扑了上来,将关宏峰压在墙上。
硬得直挺的玩意带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湿意,流氓似的隔着内裤压在关宏峰臀缝蹭动。
怎么忘了高潮之后alpha体力会恢复到正常水平……
“哥,”关宏宇扶着性器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去戳弄隐秘入口,居然将布料弄进去了一些。“你不会以为,在这,你还有什么能拿来要挟我的东西吧?”
一室alpha信息素早让关宏峰那处湿了个透,此刻隔着一层布料也是关宏宇感受得到的欢愉与邀请。他换成手指探进内裤,用他哥给他剪得整齐的指甲几乎是恶意十足的戳弄那处,带着枪茧的指腹按压每一处对他充满渴望的褶皱,试探性又撩拨意味十足。
关宏宇。
关宏峰叫他。
关宏宇迅速做出反应,对着刚刚揉过的地方用力一摁——关宏峰抑制不住叫出一声,如果不是被关宏宇紧紧压在墙面,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极其艰难做了个吞咽动作,被压在墙面让喉结的怂动更难,更慢。
“关宏宇,如果你阳痿,我还要回去办案。”
“哥,激将法这招儿你用着不嫌腻吗——”
关宏宇的性癖实在是不好,他衔着关宏峰腺体那块肉,动作被信息素催化,不算尖利牙齿依然让关宏峰又痛又麻,又要站不稳。关宏宇得逞一般及时捞住关宏峰腰身,身后圆润硬热东西颇有耐心的一点点顶进去头部。
“——但是我确实就吃这一套。”
关宏宇一个挺身,整根操了进去。
“好紧。”关宏宇衔着腺体含含混混吐字不清,像孩童一般依偎着关宏峰,把汗湿的比关宏峰更健硕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哥,好湿好紧。”
“做就做,别……别那么多废话。”
原始欲望驱使下的交合动作幅度极大,关宏峰蹭在墙面的身体相当不好受,两手勉强撑在墙上让脸和墙壁分开些距离,架不住乳头随着关宏宇动作反复蹭在墙面。
嘶……可能是破皮了。
“哥,”关宏宇闻声停下动作,拍了把关宏峰屁股——可能用扇更准确——他将性器抽离,毫不意外得到了那处热情挽留,搞得关宏宇想放弃做这么一把好人。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重重坠下一滴,关宏宇伸手又摸了一把,他惋惜啧了一声摇摇头,“转过来啊。疼了要说。”说完安抚似的将粘稠液体揉在乳头,润得那处湿亮色情。
关宏峰甫一转身便被关宏宇一把抱起,捞着膝弯压在墙上。他终于看见关宏宇了,和他一模一样那双眼现在被发情热折磨的红彤彤湿漉漉,又写满欲望与渴求,汗湿额发有滴汗珠将要坠落。
“想什么呢,”关宏宇捞着膝弯两手一动,将他向上又提了半寸,“做爱都不专心啊?”
汗水下坠,砸在关宏峰胸口,绽开一朵很小很小的水花。
“你卖力我自然没空想别的。”
关宏宇骂了句脏话,放下他一条腿。
“关宏峰,你自找的。”
操。
太深了。
关宏宇扶着性器进去便又重新抱起他双腿,重力让关宏峰觉得几乎连关宏宇的睾丸也要一并操进来。
太深了。
关宏峰几乎产生了关宏宇要到他胃里,他心脏,他喉咙口成结射精的错觉。内里每一处肌肉每一寸粘膜都无比喜悦的包裹那根在他身体内作威作福的东西,仔仔细细,沟壑,青筋,血管,圆润头部,高热柱身,他被填的满满当当,完全沉醉下去。
偏偏关宏宇还要去吻他脖颈,每留下一个吻痕关宏峰都觉得要高潮一次;吮他喉结,关宏宇用了点力气压在他喉结,痛感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密不透风紧紧包裹;咬他乳头,毫不在乎上面咸腥液体,又含又吮,舔得他湿乎乎发晕,要被过量快感烧毁。
“哥,你里面好热,好紧啊……”
“宏,宏宇,”关宏峰伸手去推关宏宇脑袋,可惜关宏宇不想理他,操得他说话连不成句,只吐出散碎字眼。“做爱别聊天知道吗?”
关宏峰抓住这个空挡,捧起关宏宇脸深深一吻,大有豁出去了的架势对着相似唇瓣又吻又舔,勾着关宏宇舌头含,激动到牙齿都碰撞到一起。
关宏宇被他吻得发懵,甚至来不及高兴,刚分开一下,关宏峰立刻说,放我下来。兜头冷水浇得关宏宇觉得冷,觉得发情热已经提前结束。
“……不放,我这发情期还没结束呢,您怎么这么狠心啊……”
“关宏宇!”关宏峰声音带上怒意,又隐隐带着一点讨好,“我……腿抽筋了。”
关宏宇好像是笑出声了。
关宏峰被横抱回床上,被关宏宇憋着笑意揉腿肚子。
“……另一个。”
“哦。”关宏宇应了一声,又差点笑出声。
“想笑就笑吧。”两个人赤身裸体按摩肌肉确实让人没法严肃。
“我说哥,这俯卧撑还是挺有必要的,下次你也练练?”
太烦了。
关宏宇哪都烦人,这张嘴最烦人。
关宏宇是被他哥吻着压倒在床上的。
关宏宇哪还能分辨东南西北。关宏峰的吻没有技巧,和关宏宇撞在一起就像野兽,可偏偏要命就要命在不得章法,偶尔咬到舌头磕到牙齿的痛感成十倍百倍放大了是关宏峰在吻他的感觉。
他一个翻身将关宏峰压在身下,将抽筋的腿架在肩上,得偿所愿咬到了腿根软肉。
关宏峰皱了皱眉,没做阻拦,或者没力气去拦,只用往常带着愠色的眼神去看他,却又因为情欲,视线软绵绵。
“哥,你在床上,可比平时可爱多了。”
关宏宇手指伸进那个湿软穴口摸了一把,回以更猛烈的操干和铺天盖地的吻。
关宏宇在他体内射了三次不止,第一次内射关宏宇还知会了他一声,关宏峰知道也拦不住,想抽身离开后移半分就被关宏宇抓着脚踝拖了回来。破窗效应大抵如此,后来几次关宏峰连拦都懒得。
关宏峰被他操射第二次就不行了,前两次射出来的还是浓稠精液,第三次已经是断断续续的稀淡液体,关宏宇发情期没有不应期,他有,刚刚高潮过气都没喘匀就被关宏宇拖入新一轮情欲之中。舍命陪君子也就罢了,关宏宇还要来撸他的东西,枪茧就硌在冠状沟反复磨他神经,磨得他心肝脾肺肾一起打颤。
“宏宇……嗯…别…”
关宏宇这时候固执起来,执拗的不行,见确实连前液都没有多少,居然自己爽都不要了,去给他做口活。
关宏峰大脑轰地炸了。
过分敏感的阴茎已经体察入微,关宏宇的舌苔细密蹭过都让他肌肤战栗。爽得他几乎说不出话,快感梗在喉咙将所有推拒的话压回心底,下腹已经可以用灼热来形容。
关宏峰几乎被逼出一点生理性哭腔,“没东西了,真他妈……他妈射不出来了。”
“哥,”关宏宇竟然委屈上了,“是不是……我技术不好啊。”关宏峰分神想到,或许可以探究一下alpha特殊发情期对大脑的损伤程度。
“……不是。”关宏峰奖励似的吻他,是这场疯狂情事里的少有温柔,蜻蜓点水吻了一口关宏宇额头。“宏宇,不是你的错,哥又不在发情期。”
关宏宇立刻会意,学着把动作放慢,温柔挺动,次次都擦过关宏峰最要命那处。
操。
干性高潮让关宏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缺水的鱼。他看见关宏宇和他面对面躺着,咫尺之间全是两人喘的粗气。关宏宇的眼里是依赖和一些不应该被称为倾慕的东西。
是生理本能带来的错觉。
依赖是特殊发情期alpha对omega的追寻,仰慕是性高潮的附属品。
关宏峰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