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天乾)X长歌(地坤)
乔远X徐长月
By:CSGB
“长月,我接了个任务,要走一个人,但这个人不好搞。”长风手轻抚弯刀,背对抚琴的长月。
“哦,竟然还有你不好弄的人?”长月轻笑,手按琴弦上,平复振动的琴弦。
“也就只有七秀坊的人,我一劫一个准。这次的人,是万花谷门人,曾夕。你可听过?”
“药王门下新秀,才貌无双,一手离经易道,听说同辈中,无人能比肩,传闻中,无论伤有多重,只要还活着,没有她救不了。”长月以手撑腮,好笑的看着长风。
那笑意,仿佛在说,你怎么接了这任务,这下看你怎么完成。
“你别笑了,今天来找你之前的这10天,我尝试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最有机会的是在龙门这条路上。曾夕最近每天都会走这条路,定时的。之前我喊福寿螺和粉毛猪来帮的忙,走完昨天这趟,他们就不愿意来了,喵。我观察了半个月,曾夕一直和一藏剑走一起,起初我觉得这藏剑也没什么,喊福寿螺来,伤害可以和藏剑对磋,我干扰曾夕,粉毛猪护我和福寿螺。但这藏剑不得了,非常懂如何克制福寿螺,每招都打得点子上,就算粉毛猪在,也难带走曾夕,他们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2打3,我们打不过,喵。”长风恨道。
“哈哈哈,唐际和叶裳听到你喊他们福寿螺,和粉毛猪,保准要揍你。”长月大笑道,“不过,你说的这个藏剑,我也想见识下。”
两人商量好,第二天约在龙门见面,选好地点,埋伏好。
“你不是说粉毛猪,呸,叶裳会来?”长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长风。没有叶裳在,这怕是有点难办。
“叶裳重色轻友,一早就跟福寿螺出门了,不知去哪。喵。”长风抽出弯刀,伏下身体,耳朵贴地,小声道:“长月,有人来了,快趴下,这里有石头挡着,他们经过不会看到我们,等我说动,我们再冲出去。这次,一定要弄死这藏剑,带走曾夕。而且过去得对战中,两人应对的套路我摸得差不多了。”
“动。”
长风隐身而出,发现今天陪曾夕走道的不是那名藏剑弟子,而是一名丐帮弟子,即刻传音入密:“长月,是丐帮。”
长月微蹙眉:“出门没看黄历,丐帮不好控。我上去相依炸丐帮,双平沙他,打曾夕,你趁机锁曾夕,第二次平沙时,我拉远丐帮,路旁就是两人高的沟,我把他扔里面,和你一起带走曾夕。”
“行。”
长风还在隐身中,长月已移形换影到两人身前,相依起,丐帮和曾夕反应极快,蹑云出,丐帮反手锁足长月,长月早已猜到他们要出范围,早就下了回梦江逐,虽被锁足,一招移形换影的同时,上天拉回二人,一曲平沙落雁早已为丐帮奏响。
同时长风缴曾夕。
……………………
丐帮也是老道,早预判到长月移形换影的位置,一掌亢龙真气已蓄势待发,虽未至,但离丐帮四尺的长月已感受那掌风的凛冽,其中夹杂着令他害怕的气息,胸中气血翻涌,无力感上涌。说时迟,那时快,千军一发之际,长风极乐引起,将丐帮拉走。长月要是真接了这掌,必定当场血吐七尺。
长月见快撑不住,强忍着不适,再奏一曲平沙,命中丐帮,拉坑里,让长风带曾夕走。长风机灵,打掉曾夕武器,再一晕,将其扛走。
长月出平沙时,已体力不支,喷出一口血,浑身不适,摇摇晃晃撑着走几步路,最后完全无法控制身体倒地,闭眼前,看到一张略带笑意的脸,是丐帮。那笑真讽刺。果然,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是夜
“我暂时不能带你回据地,你的气息过于浓烈,会让据地的天乾失控。”丐帮坐在离床边两尺的桌旁,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香四溢。
长月难受得将自己用力抱住。比起抱,此时此刻得长月更像是用手臂勒住自己,伏于床上,头抵着床板,说不出话。
“你……天乾……”过了许久,长月才绪足力气咬,牙切齿得吐出这三个字。
“我是,而且是个从没因为地坤气息而失控的天乾。”丐帮静静的喝着酒,赏着窗外的明亮的月光。
“啊……”长月一时没控制住自己,随即马上咬住被子,好一会,缓过这波体内泛起的情潮,虚脱的说,“是你的气息……出去……出去”
“或许是我,也可能是你发情期到了。不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活着,去换小夕。我的隼已循着小夕的气息在追踪你的同伴。”乔远,又斟满一杯酒,那酒香,也让长月更难受。
“出去……你再不出去,我会死……”长月挣着最后一丝清明。在过往的岁月中,长月并未真正的经历发情期,叶裳每次都会给他煮抑制发情的汤药,还有香包。这个月本应无事,抑制汤药前天才喝过了,为何还会如此。
“你要不也喝点酒,可能醉了酒睡过去了?我这是十年陈酿,你们长歌弟子似乎不善酒量,这保管醉。”乔远是个行动派,说着,拔了酒壶的盖子,单手嵌住长月两腮关节,迫使长月开口,没等长月答应,好酒就往长月嘴里灌。
空气是滚烫的,酒是冰凉的,丐帮的手也是凉凉的与滚烫的长月形成明显反差。此时此刻的长月,衣襟散开,衣带松散,襟口露出的肌肤白中泛红,眼神涣散,眼中的乔远都带着重影。那张俊脸,毫无笑意,眼中的冷漠也无法使长月缓解半分。
长月闭了闭眼,再睁开。脑中想起许多不同的声音,都在讲着一句话,过去常常听到:你以后肯定是天乾。
我为什么不是?我怎么会不是?
这陈酿无法使长月沉睡,反而更有力量,”你,找死。“
话音起的一瞬,便趁乔远不备,将其按在床上,将乔远两手按在他头两侧,膝盖顶着乔远胯下,鼻子贴着乔远脸侧,在他脸上,肩窝,胸前嗅。
“我看你这小长歌,属狗,还有一颗想当天乾的心。但,你不是,我是。”说着,手按在长月腰窝。
这下,防不胜防,一股酸麻劲儿从腰间升起,无力感扑涌上来。
当长月有力气时,发现双手已被丐帮用拿自己的腰带束住,而丐帮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一手撑着床,一手按住自己的双手。
乔远有点想笑,此时的长月,面颊绯红,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露出的肌肤也微微泛着粉红,双眼泛着水光,本来气势汹汹的,却因刚刚翻天覆地的转变,而呆若木鸡。
刚刚的霸王鸽莫名有点落汤鸡的样子。
“我没有抑制剂,也不知道上哪弄,酒也未能让你缓解还让你更狂了,既然你先发疯,那我只能用常规办法,帮你了。情非得已,得罪了。”乔远的手就从长月松开的襟口探入,直触这发热泛粉的皮肤,光滑如绸,抚过胸膛,滑过腹部,一路向下。本来因没了腰带而松垮的衣服,缓缓被推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躯体。
乔远的气息,使长月情动,四溢的酒香,似在空气中燃起一把火,点燃长月的理智,最后一丝理智在乔远的手,握住长月硬挺的性器时,燃烧殆尽。
“啊~”一个字,几个调,似在吟唱,透露出主人压抑的渴望。渴望着什么,到底是什么,长月已无法去猜想,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受这从未有过的体验。
乔远深谙大多数地坤的敏感点,感觉像长月这种一上来就把自己当天乾的地坤,可能很少,或者,还没经历过性事。当然,要是小长歌是把这种行为是情趣,某方面来说,算是会玩,只是他欣赏不来。他猜小长歌是前者,于是选择先专注伺候小长歌一回。他将长月的亵裤退到脚踝,先以三指轻握住长月的柱身,尾指轻佻的扫过下方的皮肤,时不时点点囊袋,拇指按在柱头,打圈。
长月从未受过这般刺激,大喊着便交了。点点白浊溅射到乔远的下巴和腮边。长月不自觉的眯着眼睛,喘着粗气,身体不自觉的颤动,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不够,还不够。
此时此刻,长月已是完全赤裸,因手被捆着,衣衫挂在手臂上,无法脱下,亵裤还挂在脚踝,与雪白的袜子堆在一起,从脖颈。乔远的目光上下逡巡着这副躯体,从白玉般的脸庞,修长的脖颈,结实的胸膛,能看出有点腹肌的腹部,到私密处刚刚缴械带着点点浊液的性器,从上到下,一览无余,暇白的躯体,微微泛红,带着点点似星光的汗珠,煞是好看。
乔远,除了脸上的白浊,和微微有些散乱的头发,衣衫完好。
面对这鲜明的对比,乔远,作为一个混迹花丛的天乾,真的无动于衷。奉献了自己的五指姑娘来帮刚打了一架,劫走自己亲友的同伙缓解其地坤发情期,已经极大的发扬了天乾人道主义精神,简单的来说,大大的吃亏了。
但乔远感觉,这个亏,还没吃完……空气中小长歌的气息,似乎更浓烈了,看来要换个手法。
他倒了点酒在手上,搓热手掌,从肋下沿腰线一路摸过髋部,感受到掌下躯体的颤动,听到小长歌难耐的呻吟。他抬头看,长月绷直被束着的双手,昂着头,闭着眼,修长的脖子,再往下,锁骨,因发情而喘动的胸膛,胸前的两点嫣红,任人采撷般模样。
长月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又被乔远扯入更汹涌的情欲深渊中,腿绷直又曲起,在乔远腰两侧磨蹭,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磨红了,但还是缓解不了此时此刻难受,酒的挥发缓解了一丝发情带来的炎热,但很快热量又扑涌补上,情况比之前还难受。
乔远注意到,将他一条腿抬到肩上,大掌从大腿内侧发红的地方来回抚过,然后再往私密处去,轻轻在紧闭却沁出点点水的穴口点了点。长月即刻缩一缩,紧绷身体,“啊~”
乔远低沉的声音想起,温柔的安抚长月:“别怕。”手往上,摸了一把长月的囊袋,而后握住勃起的性1器,突然快速上下抽动数十下,另一只以拇指按摩柱头的铃口。
“啊!啊!不够——”长月收起搭在乔远肩上的腿,按在他胸膛上,探着,探进袍子里,触到乔远的皮肤,往外一勾,再一伸,一按,乔远穿着的袍子便褪了一半。
嗯?发情了还有力气脱别人衣服?这是什么品种的地坤?地坤中的天乾吗?
乔远不信了,加快手上的速度看着小长歌喘着粗气的,“嗯啊~嗯啊~”叫,不会还有力气脱他另一边衣服吧。
就算乔远加快了手上速度,长月依然觉得不够,不够,不止这里,还要更多,更多……
长月抬起另一条腿蹭乔远另一边衣服,但不止脱,他还蹬乔远,束着的手,以手肘称起身体,循着天乾的浓烈的气息,扑到这气息的源头。这一蹬,乔远就不想干了,这不配合的长歌,让他有点生气,紧接的投怀送抱,乔远改变本来只想通过缓解长歌前面帮他缓过发情期的念头,顺势一躺,选择暂时罢工,看这长歌玩什么把戏。
长月手撑在乔远胸膛,虽然半眯着眼,但却像盲人一样,手四处摸索着,好一阵找到乔远的手,拉起放自己正在滴水,却无法发泄的性1器上。
“动!像刚才那样!”明明是命令,却因发情,呻吟着说出这番话,毫无气势,更是挑逗。
乔远眉毛一挑,看好戏一般,懒懒散散的帮长月疏解,同时感受着自己腹上那在前后摆动绵软的臀部。
长月哼着,眼角难受的沁出眼泪,“不够,不够,我难受~嗯~难受~”
乔远从来不会让地坤在床上难受得流眼泪,以前只用手,通过前面帮地坤成功疏解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怎么到小长歌身上就不行呢?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抹长月脸侧挂着的残泪:“别怕,我在。”
他本不想亲身上,但他也不能让发情的地坤难受得哭出来!
乔远加快了手上手动的动作,抽出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腰带后,手从长月腰侧抚摩到后腰,带着长月往自己怀里靠,手伸到长月后方,揉捏富有弹性的臀肉,玩弄够了,托托长月的臀部,提了提长月,好让出点空间,将自己的裤子脱掉,并带着点调情的意味,在长月耳边道:“手感还不错,上品。”
因刚刚长月的磨蹭,小乔远有点微微抬头的趋势。
长月伸手套住乔远的头,手别在他颈后,学着刚刚乔远在自己耳边说话那样,在乔远耳边呻吟,并且无师自通的吻了吻乔远的耳垂,贝齿挑逗般轻咬。
“嘶……”乔远现在打翻了之前的念头,感觉这小长歌,其实是个高手。
长月的唇离开了乔远的耳垂,顺着腮帮,触到他的唇,又离开,鼻尖,眼睛,一一点过,复又到唇上,仅仅是若即若离的轻吻,像是呵护珍视的宝物一般。
时不时呵气,“嗯~不够~”
一点点,一点点,撩燃乔远心中的火。
乔远把小乔远和小长月并在一起,上下极快速的抽动,另一只手在长月身后,顺着尾椎,往点按撩拨,单手抬起长月的臀,中指探到紧闭的却湿淋淋的穴口,一时按入又退出,按入又退出,一时又沿着边缘,打圈,欲擒故纵般挑逗着小穴,渐渐的小穴送了口。
阵阵骚动从穴点扩散到全身,长月深吸了口气,大喊:“快点,快点!”说着,咬住乔远肩膀,带着点逼迫的意思,虽未重咬,牙齿亦未松开,舌头在舔舐着咬住的地方。
再不快点,我就咬你。
乔远懂,还觉得好笑,还从未有地坤这么野得逼自己凶猛点。
行!他松开伺候着小长月的手,弹了弹那笔直,流着泪的小长月。
然后,他一把将长月压在床上,将长月一条腿卡在自己肩上,附身重重的吻他脖子,吮吸,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口,一瓣瓣深红色的吻痕。一手在胸前揉按轻抚慢捻,将嫣红一点玩弄得比原先肿大,本来粉嫩的乳晕也被吮得涨红发紫,轻轻一弹,惹得长月惊呼深喘,强忍不过,难耐的抬腰挺高胸膛,将自己往乔远嘴里送,渴望更多的舔弄。
一阵阵刺激,激得长月套在乔远颈后的即使被束着的手,也紧爪着乔远背后的皮肤,划下一道一道血痕。最重的刺激,是身上被玩弄的密处,但腿被卡着,无法动弹,舒缓体内积累却无处发泄的欲望,只能绷直脚,连指头也不能发送。
尽管乔远背后被爪了一道又一道,但也幸他常锻炼,一身肌肉,皮糙肉厚,长月那挠痕于他而言,就像小猫挠痒,只会给这场情事增添情趣,给心里的那道欲火浇油,他一边折磨着长月的上半身,手也不停的开拓着密穴。长月未经过特殊用途的器官小心翼翼的张开小口,乔远得中指探入其中,立马就被壁肉紧紧裹住,他打圈按揉内壁,随着壁肉逐渐放松,可以容许中指曲起又伸直,而其他四指在穴外按揉密穴四周的肌肉,使其放松。
他感觉可以放进食指了,中指和食指一起揉按,尝试着两指在穴内反向伸开,这时会感受到主人的紧缩,还有呐喊:“不~不~舒服……”,尾音一翘,像小勾子,惹得乔远想提枪上阵,但还不行。以他的尺寸,就算放入他的四指都还有些勉强。还是要加点火。乔远抽出手,倒了些酒在手上,淋湿整只手,再探二指进穴,逐点让内壁染上醇酒,冰凉与炙热交叠,再深入乔远摸到一点突起,再重重一按,那瞬间,长月像水中鱼猛得弹起“啊!别碰!你别碰!”,长月被刺激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长月立马交了,精11液汨汨流出。
乔远停下手,长月才有喘息的机会,刚刚的刺激,让他有点害怕,那陌生的感觉,不能自己.
长月勾着乔远得脖子,睁眼着泪眼看他,红红得眼眶显得楚楚可怜:“你欺负我~”
乔远不回答,静静看着他,突然低头吻他,舌头舔舐他的唇,一点点往他唇缝里探,寻找他的舌,而手上开拓的动作放缓,不再直接刺激他,而是在那点四周点按轻柔,另一只在长月后背,顺着脊椎骨来回抚摸光滑的皮肤,怎么抚摸都不够,有吸力一般,离不开了。
从长月背后看,宽大的衣袍依然挂在手臂,挡住了赤裸的身躯,只能看到衣袍的主人昂着头,接受着另一个人的深吻。
深吻之中,乔远感觉长月又开始硬了,便继续帮他拓松下体的小穴。
乔远感觉开拓得差不多了,四指都能接受了,轻轻放下长月将长月一腿抗臂上,另一腿曲起,长月不愿,乔远手在长月胸上抚弄揉捏,搓按乳尖:”乖,听话,我的有点大,你可能受不了。“
”嗯~把我手解了~“
乔远不理,只管给自己的小乔远淋了些酒,当润滑,缓缓压下身,一手撑着床板留点空间,以柱头去蹭那开拓好的穴口,小穴乖巧的含住头。乔远很喜欢逗人,比如现在,在小穴含着头时,又退出,进入一点点又退,反复几次。长月反而气了,脸红红的,眼湿湿的,生气起来也委委屈屈没有一点气势,身上难受极了,欲望久久不得解放,真是恨死这个垃圾丐帮了。
“快点,你个垃圾。”
???乔远要气笑了,第一次有人在床上这么说他。
行!
乔远压紧长月,不管他反抗挣扎,直入到底。
“啊!——痛!”长月触不及防,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受不了了。乔远送上肩膀,长月一口咬住。
太痛了!感到自己要被乔远那根东西捅成两半一样,灼热,胀痛,感觉被撕裂。
乔远摸摸结合处,虽然没出血,但感觉到那位置四周的肌肉都紧绷,紧紧的箍着他的性器,要是他强行抽动,自己不好受,还会弄伤长月。他帮长月按摩轻抚,放松那四周的肌肉,“放松,不然你会更难受,听话。”长月尽量放松自己。乔远感觉他放松了,开始动,缓慢抽插,动一下停一下,数十下,等长月适应了,松口时,发现自己肩上有个血牙印。乔远伸手揉揉长月的头,揉乱他的发髻,摘下他的梅花发簪,“狗狗。”
长月不回答,带泪的眼眸鄙了他一眼。
乔远看他适应了,开始加快速度,九浅一深,慢慢的,每一下都要打到尽头一样,一点余地不留。“嗯~嗯……”长月放开来轻哼,感受着体内蔓延开来的快乐,感受体内粗壮的性器,似乎连上面凸起的脉络都能描绘得到,灼热,巨大,快速,与壁肉严丝合缝的贴合着,却又快速的来回摩擦错过回转,似要擦出火花一般,舒服极了,也妙极了。
适应了乔远尺寸的长月本来舒服的轻哼,九浅一深这个节奏他喜欢,一下一下,慢慢体会性1爱的乐趣,慢慢飘上高峰,但还没能享受多久,就被一下一下重重得捅,被捅得连喘息得机会都没有,所有激情憋在喉头,喊不出来,根本不停,好像欲望只能不停攀升,却没有终点,越积越多却不能释放。
憋了好半天力气,“技术太差!”长月如是道。
乔远双耳不闻,全根抽出性器,又全根捅入,迅速得,不留余地,每下都将不能入穴得囊袋拍在长月屯上,将长月雪白的臀肉拍红。同时,他伸手到解了长月捆手得腰带,再不解,他的后背要被长月给刮下来了,现在就感觉后背有点刺痛,一整片的。
双手获得释放的长月握住自己的前端,配合乔远的节奏,抽动,渐渐从中获得快乐。乔远知道长月就快到了,在对着长月的敏感点猛顶,一下顶一下,腰臀在长月张开的腿间快速耸动,极快抽插数百下,激情的巨浪扑头盖脸击沉,淹没在浪尖的长月,“嗯~啊!——”
“啊——”
”啊——“
一声浪叫高过一声,到后面,长月被顶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感觉连呻吟都是在浪费感受这波情欲的每一分每一毫,最终仰头挺腰,喘着粗气释放自己,然后瘫在床上,失了神一般,没有焦点的,”看“向乔远……古铜色的皮肤,结实好看的胸腹肌,暗色的乳头,还有在自己腿间挺动的腰,尽管射过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但还是能感受到体内的炙热。
乔远的囊袋随着挺腰,击打腿间的皮肤“啪,啪,啪”急速,响亮,不停歇的……然后看着乔远抽出粗大的性1器,像一柄凶器,涨得发黑发紫,手握着在快速撸动,白色的浊液喷出,洒在长月身上。长月本就肤白,因发情而泛红的皮肤染上浊白,自己的和乔远的,混在一起,分不开你我,更显性感而情色。
乔远射过后躺倒在长月身边,长月慢慢侧过头看这个人。
剑眉长而英气非凡,双眼皮而眼眸深邃,灿若灼灼桃华,黑白分明,鼻梁挺直,却非刀削般孤厉,人中深长,唇带珠曲线凌厉却非薄唇……
空气中依然有乔远的气息,虽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让他发情,连吃过的抑制剂也无法压制……但现在依然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乔远伸手摸摸长月的脸,“脸这么烫,还难受对吗?”
长月点点头。
“你叫什么?我叫乔远。等你好,我就去找你那朋友。虽然小夕现在是安全的,但还是要把她带回来。”
“徐长月。那只猫是长风,他只是接了单子,要带曾夕去个地方。”
“你们是兄弟?小夕一直被阿洛盯着,不准她乱跑,不然她不用你朋友绑就自动跟你朋友走了。下单子的人,是小夕故人,她要去解一个心结。”
乔远双手垫在脑后,看着房梁。
长月一直看着他。
“阿洛就是常常陪着曾夕的藏剑吗?”
“嗯,她未婚夫。今天,噢,他有事,所以托我来看着小夕。但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让小夕走一趟。没想到你们一上来就打架。”
“嗯。”长月无语。
“唉,你看看我后背,被你打得血肉模糊。”说着,乔远翻身,露出后背给他看。
乔远的背后,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粗细不一,一看就是指甲抓出来的,有的只是血红,皮下出血,有的是浅浅的小口子,有的口子有点深,血凝固成暗红色,道道暗红交错一起,显得分外恐怖。
长月捂着眼睛,觉得难堪,这哪里是今天下午打架弄出来的伤,着明明是刚刚床上弄出来的伤。他依然记起刚刚乔远给他带来的激情与愉悦。
“没事的。这点伤和我以前的比不算什么。”乔远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带出安慰的话语,一点点撞进长月心里。
长月不问过往,只伸手去摸他后背的伤。乔远一动不动让他摸,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长月的指腹轻轻摸过那些新添的伤痕,忽然感觉不对劲,背后有湿润温热的触感在右移,碰上伤口有点点刺痛,虽然这点痛不值一提,但长月这是在亲吻他的伤口?
乔远翻身相对,刚好长月的吻落在他的乳尖上,乔远挑眉,长月面不改色的学他之前挑逗自己的动作,吮吸了一口,牙齿轻咬住那颗暗色的茱萸,伸舌头挑逗这颗肉粒。
乔远慢慢顺势躺平,随意长月动作,手从腰侧慢慢滑到长月后背,一边画圈圈,一边摸向下,探向湿漉漉的穴口。
长月感受到他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小穴,腰有点发软,昂起头,深深喘气,抬腿跨坐在乔远身上,手指撑着乔远的胸膛,像盲人摸索一样,一点点探索乔远古铜色的胸肌,弹下乔远的乳尖,时而按着乔远的乳头绕圈圈,时而以二指来回搓揉,同时上下起伏身体,不知是方便了乔远玩弄自己,还是想远离乔远的手指。
乔远从下往上看着深陷情欲中的长月,白玉泛绯红,青丝下,眼眸含水,眼眶绯红,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想狠狠蹂躏他。
他坐起来,不再玩弄长月的小穴,一手握住长月的性器,坏心眼的用拇指按住小孔,四指抚弄柱身,时重时轻的点按如吹笛,一手把着长月的腰,引导他接纳自己的巨物。
长月不敢完全坐到他身上,只是虚跪坐上方,感受到下方的炙热,他想,要是直接坐下去,会不会折断呢?
腰上乔远的手再使力,他顺着这道力的引导,缓慢的摆动着腰,与乔远的性器接触,又远离,这样若即若离更难受。长月拍开乔远抚在腰上的手,伸手握着乔远的性器,一点一点吞下,没每进一点,就停一下,深深的吸口气,因为腰真的发软,那一寸寸的情欲攀升,一寸寸麻痹他的肉体,他腰靠强大的意志,才能不软倒,明明身体是那么渴望。
而罪魁祸首枕着自己的手臂,从容不迫的看着长月一点点吞自己的粗大,艰难的强撑着的模样,就能把自己逗笑。
长月看到他逗弄的笑意,就来气,急道:“动下呀,再不动,信不信哥哥把你给折了?”
“好好好,哥哥,弟弟马上来把你欺负得哭出来。”乔远调侃道。
长月不理会他得调侃,他只知道现在这样吞太难受了。
乔远坐起来,卡住长月的腰,带着他缓缓坐下,自己挺动,直入热穴,填满,不留一丝,入得比上一回还深……
“太深了——”长月抱着乔远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轻哼。
“还能再深。”说着,乔远虚抱着长月站起来。
长月立马紧紧的抱住乔远,腿紧紧的捆住乔远腰,不敢一丝放松,怕自己掉下去,被体内的凶器捅穿。
乔远看出他的担忧,哄小孩般轻拍长月的后背,“放轻松,不会有事的。”边走,边挺动腰,深浅深浅的节奏,一下一下抽插。
长月渐渐体会到这个体位带来的快乐,抱紧乔远的同时,腿夹紧乔远的腰,自己尝试摆动腰臀,配合乔远的动作,时而紧缩小穴,吸紧乔远的凶器,时而放松,任乔远宰割,下身勃发的性器顺着身体的动作,贴着乔远的小腹再来回厮磨,而上身胸膛紧乔远的胸膛,用乳首磨蹭乔远的胸膛,时而轻碰乔远的乳头,上下齐动,积累更多快感,唇舌边呼气边吻边舔舐乔远的脖颈,脸庞,最后吻住乔远的唇,舌头学着乔远上回那般。
乔远感受到长月的舌头探入,立马如蛇一般,带着力量,缠上长月的舌头,拉紧,贴近,吮吸,在口中翻搅。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滴到两人蹭在一起的乳头上,将长月红艳的乳头染上一抹亮色,更显娇亮。下一刻,便被乔远暗色的乳头紧压,就像主人,将长月紧压墙上。
乔远借力,将性器一下一下迅猛插入穴内,凶猛得要将长月钉在墙上一样。看长月被插得腰间无力,紧箍后腰得腿似乎要松开,使不上力气夹禁自己,乔远立马左右手捞住长月要松开的长腿,一左一右挽开在手臂上,使长月完全敞开私密处,更方便自己抽插。
眼睛紧盯着自己性器与长月秘穴相连的地方,粗大黑得发紫的性器极快速的捅入抽出,每下重击长月高潮点,不断加速抽插,总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不停的挺腰,不停的用力
耳边是长月高潮得吟唱,一声高过一声
“太深了,别再顶,别……太快了……太快了”
“啊——要死了,不行了……”
“操你妈,有种顶死我……”
“再快点,快……你是乌龟吗?这么慢……”
乔远知道长月已经神志不清了,在胡言乱语,一声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出口……他伸手抹去长月脸庞涎水眼泪交夹混在一起的液体,涂在长月的胸口上。
长月被顶得难受极了,又舒服极了,不安也在积累,感觉身体很奇怪,感觉什么都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但又感觉不行了,撑不下去了,要炸裂了,要没了……
他紧抱着乔远哭着大喊,”不够,再快点再快点……“,手在乔远后背快乐,又痛苦难耐的抓下一道道痕迹……
乔远听话的不停加速,抽插击败下,下下击中要害,自己也像入魔一般,不停的抽插捅入……每下猛顶那一点,绝不错开
”啊……“长月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像短线的风筝一般,一下子放轻松了,下身也被插射,精液溅上胸膛,挂在乔远古铜色的胸膛上,暗色的乳头上也挂上了点浊白,分外显眼。
乔远看长月被插射后,又提了速度,抽插百来下后,抽出性器射在长月的穴口。而长月已经没了直觉,身体由乔远托着,头搭在乔远肩上。
乔远借力顶着墙,缓过这波射精的余韵后,双手由一左一右托着长月两腿改为公主抱,将长月抱回床上,为长月擦掉周身的浊液,盖了上被子后,给自己套上袍子,就去烧热水。
乔远倒好水,调好水温回来,长月也没醒,听呼吸,平稳而绵长,看来是陷入熟睡了。
他把长月抱入温水中,自己也坐到桶内,温水末过胸膛,这时后背刺痛更加明显,他脑子里盘算着,待会要给小长歌剪指甲才行,而手上动作温柔的让长月靠在自己怀里,这时忽然发现长月满身都是一块块淤青,吻痕,捏痕,指印……
而自己身上,看不到后背是什么情况,但肩膀带血迹的牙印就有两个,胸前乳头的地方也有牙印,还有胸肌和腹肌上都有吻痕,手臂上也有抓痕。
看来要找件正式点的衣服遮遮这身痕迹,门派校服暂时是不能穿了。
他给长月清洗了一遍,洗到红肿的小穴时,更是轻柔,避免擦枪走火,给长月擦好身子,在周身摸了个遍,暗叹长歌门真是养人的地方,男的都这么细皮嫩肉,不比小姑娘的差。他给长月找了件体面点的衣服套上,抱到塌子上,裹好被子,便轻手轻脚收拾自己。收拾完自己后,也把自己塞进长月的被窝里,,让长月枕着自己睡。长月即使睡沉了,也自动自觉的在乔远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两人是被乔远养的隼叫醒的,雪白的隼立在塌头,叫个不停。乔远睁开眼睛,抬手取下隼脚踝绑着的信纸,轻手轻脚的不想弄醒长月,但低头看,长月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信纸。
想应该是小夕那边的,也不避开了,但没想到是阿洛的,说要去把小夕带回来。
”要……去找长风。“长月声音嘶哑,喉咙痛得难受。
”嗯,你先别说话了,我把你的琴拿来,我们吃点东西就出发,你带路。“
长月点点头。
长月接过琴剑,轻抚琴弦,脑中想的是昨晚种种,如梦一般,不应再提,不应再想。
两人整理好,带上武器,背好包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