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饭时间,远处天光敛去,行人各自归家。
别墅外的声音渐渐隐没,别墅里却悄然热闹起来。交谈声和脚步声交叠错杂,餐厅长桌铺上了崭新的桌布,桌布又在桌角下用金色缎带打了四个结。精致小菜流水一样从厨房端出来,整整齐齐地摆了两大排。每个位置上都是一箸一碗一碟一杯,簇亮的水晶吊顶从两层楼高的天花板瀑一样垂下来,照得高脚杯杯壁一圈银光。
“汤先别盛,小火用砂锅煨着。”
“多打一个米糊——”
“红酒呢?”
所有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老魏更是一刻不得闲。他既要做十来个人吃的点心,又要操心楚然那一份营养餐,一下午扑在灶上几乎没出来过,这会儿才腾出空来给座位加靠枕。
“来来来,你坐这里。”他笑呵呵地扶着楚然坐下来,“这个位子离窗户最远,一会儿这帮小兔崽子喝了酒肯定要开窗透气的,坐这儿不容易受寒。”
楚然坐下后揉了揉鼻根。
下午他歇了长长的一觉,这会儿眉梢懒意未褪,人看着也不太有精神。
老魏问:“要不要等等陆行舟?”
他抬头看了眼客厅的座钟,六点。不早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那就是不会回来了。
“不等了,开饭吧。”
陆家的团聚饭一向是在小年,过了这一天大家就都放假了。陆行舟这是头一次不在,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大习惯。不过毕竟是过年,节日气氛压过了一切,电视机里的阖家欢暖热了每个人的耳朵。
一一落座以后,大家谁都没贸然动筷子,只把眼睛看向楚然,似乎在等着什么。
这顿饭不同于平常,肯定要有人发言的。
楚然也不是全无准备。他耳根微热,起身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
“我没有你们陆总那么会说话。”他把酒杯端起来,瞳底黑得很沉静,眼角却带着温和笑意,“今天也不算是正式场合,都是自家人,大家随便一点就好。”
以前谁能想得到,有一天陆家的团年酒桌上居然会是楚然主事。
他看着在场的男女老少,大家也都看着他。
“今年跟往年都不同,我不说大家也明白。泽川今年经历了一段困难时期,陆总又意外受伤,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他顿了顿,“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的事,多亏有大家同心协力,我们才能顺利度过难关。今天是小年,小年应该开心一点,之前那些烦心事就不去想了,我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年。”
不同于陆行舟那种自信又浑厚的风格,楚然讲起话来声音很从容,音量也不大,但语调很舒服,莫名让人愿意听下去。
鸦雀无声中,底下有人低问一句:“那……陆总什么时候回来?”
旁边的人立马拿肘拐了他一下。
“应该很快。”楚然温和地笑了笑,“这里是他的家,他肯定要回来的。我替他敬大家一杯。”
度数不低的红酒顺着喉咙慢慢滑进胃里,胃一下子暖起来,一时间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片敬酒声里,客厅茶几上一部手机忽然叮零零叮零零的响起来。
小张听出是自己的,擦擦手跑过去接。一见屏幕上的名字,身体登时一个立正。
“陆总——”
所有声音顿时暂停,包括楚然在内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嗯,嗯,嗯,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兴奋解释:“陆总要回来,让我过去接他,他说他打不着车!”
这句话就像是鞭炮扔进池塘里,瞬间炸得水花四溅,客厅里一下子沸腾了。
但楚然有点怔神。
回来?
他看到信了?
“真的?那你赶紧的!”
“开那辆SUV吧,那个后面空间大,陆总坐着舒服。”
“小张你刚才喝酒没?喝了酒就换别人去。”
“我说咱们先别吃了吧,等陆总回来再说,到时候把菜热热。”
“要不要加菜?陆总爱吃的菜我一样没见着!”
大家七嘴八舌地聚着出主意。
楚然一个人站在最边上,脸因为喝了那半杯红酒微泛潮红,十指搭在桌沿没动地方。
老魏笑容满面走到他身边:“你给他打电话了?”
他抿着唇半晌没言语,然后头一低:“我先上楼去了。”
“干嘛去?”老魏一把拉住他小臂,“再闹别扭天都要塌了。今天你说什么也得给我在下面坐着,乖乖吃完这顿饭!”
空气静了静。
“没闹别扭。”
“没闹别扭你跑楼上去干什么?”
楚然垂眸看着自己的大肚子,耳尖成了红酒的颜色:“我睡觉的时候出了汗,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难得过节,总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老魏愣了两秒,随即笑逐颜开。
—
回到三楼,空气里是熟悉的香氛味道。
楚然背抵在门上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手背在脸颊上贴了贴。
早知道不讲话了,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什么“替他敬大家一杯”,真是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藏到枕头底下。手伸进去的时候,枕套滑不溜手,枕芯温热柔软,衬得他藏的东西凉得很。
说要洗澡不是假话。下午那一觉睡得太久,被子又盖得太厚,起来的时候背都是湿的,头发也有些不清爽,的确该洗一洗。
洗完再换身衣服吧。
他走到更衣间挑衣服。柜门一打开,里面大半都是以前的衣服,现在完全装不下了。小半是最近买的,但看来看去,不知怎么的,一件也不中意。
倒也不是难看,就是对今晚而言不够好。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挑了件浅色毛衣,下面搭一条面料柔软的麻灰色长裤,腰带那里是松紧绳的,板型虽然瘦但不勒腰。
合上柜门没走两步,他又蓦地顿步,随后转身走回去,从下面的抽屉里抽了件薄薄的棉质长T恤出来。
不干什么,打底。
这回才算是准备齐了,他拿上浴袍往浴室走,衣服全脱在外面的床上。
一边往浴缸里蓄水,他一边打开花洒。没一会儿,浴室里就蒸气氤氲,花洒中喷出的热水哗啦啦溅到大理石地砖上,然后浸过微凉的脚掌,从脚底心开始往上泛热。
他打着赤脚,不过不滑。早在他回来以前,浴室的墙上就已经加装了扶手,这样能减少洗澡时意外滑倒的风险。
柔和的灯光下,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投出他的轮廓。肩背仍旧清瘦,只是侧面曲线格外玲珑。
最近他都不怎么照镜子了。肚子是一方面,渐渐变大的胸是另一方面。软弹的双乳沉甸甸地包着奶水,每动一下都不受控制地颤晃,还是不看为妙。
洗完了头发,浴缸里的水也差不多蓄满了。他关掉花洒,刚想移步过去,耳边却忽然听到一点动静。
刚才水声太大听不见,这会儿很清楚。好像是有什么人突然闯进了他的房间。
不记得有没有锁门了。
“魏叔?”他试着喊了一声。
外面的人没回答,只是径直拧开浴室的门,人还没进来就啪一下关掉了大灯。
周围顿时变暗。
“谁进来了?”他立马警惕,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扯过帘子挡在自己身前。
黑暗里只听笃笃的声音越来越近,好整以暇的低沉嗓音从帘外传来:“你还想是谁。”
是陆行舟。
楚然的耳根唰一下热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五根手指还拉着帘子的边,附着一层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时间长了有一点微微的寒意,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你不想见我?”陆行舟声音低低的,隔着帘子听不清是严肃还是调侃。
楚然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手指头松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帘子就被一把扯开,两个人就此四目相对。
都记不清多少天没见了。谁能想得到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赤身裸体。
陆行舟挑着眉无声地打量他,从头迅速观赏到脚,然后视线停在他颤巍巍的乳上。
“别看了。”楚然双颊绯红,立马把他向外推,“我还没洗完澡,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快出去。”
陆行舟身体被他推得向后一晃,脚下微微一个踉跄,眼见马上就要摔倒楚然见了又急得不得了,一把把他拉住。陆行舟顺势就将他揽进怀里,一身的水全沾在昂贵的西服料子上。
那股熟悉的强势气息瞬间笼罩住楚然的身体。陆行舟头埋到他颈间深深一嗅,腰腹抵在他肚子外侧,一开口声音就是黯哑的:“总算抱到人了。”
“你先出去……先放开我。”楚然在他怀里挣扎,胸前细嫩的皮肤反复在西服扣子上磨来磨去,手把着杆子不敢松。
黑暗里呼吸声粗重。陆行舟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撑着拐杖的右手绕到他身后,冰凉的铝合金顶着他又软又弹的臀。
他在把人往自己怀里推。
“你——”楚然一对乳和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夹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冷是不冷了,就是臊得没处躲,“一回来就发疯,不准用力压了,小心孩子……”
“还没用力。”陆行舟笑了笑,紧接着把他翻过去趴在墙上,让他脐尖也跟着抵在墙上,顺便还打开了花洒。
冒着白气的热水驱走周身寒冷,楚然看不见,但能听见身后的动静——
陆行舟在以最快的速度脱衣服,抽皮带的时候几乎带出一阵风。
还没怎么样楚然就开始腿发软,呼吸困难,腰无止尽地往下塌。
陆行舟脱光以后从后面压住他,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包住他的右乳开始用力地揉。
动作行云流水,完全直奔主题。
“晚一点吃饭行么,”低沉的嗓音蛊惑性强悍,陆行舟侧着头亲他的颈,嘴里微微地喘,“我下面硬得吃不了饭,不操你就没胃口。”
“陆行舟你——”
楚然被他亲得头往一边偏,从额到颈再到小腹热得犹如火烤,声音也开始轻轻发颤:“你是流氓吗?哪有人……嗯——”
说话猝然中断,是因为陆行舟从后面用力顶了他一下。
谁知道陆行舟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可能是看信的时候,也可能是路上,或者就是进浴室的那一瞬间。总之他现在下面硬得像火棍一样,对着臀丘狠狠一戳,没戳准,但也插进臀缝里了。
“嗯……”楚然声音变了调,紧咬下唇负隅顽抗,“小心你的腿……”
“一会儿小心孩子一会儿小心我的腿,”陆行舟声音低磁得让人浑身发麻,“以前我操你的时候你没这么不专心,太久没操生疏了?”
他整个人的精神都被那封信给唤醒了,此时此刻别说腿还没好利索,就是让他的腿再折一次他都愿意。
粗糙的手掌从下面托住肉感十足的乳,指缝夹着乳尖,然后向上抬了抬。陆行舟低低地笑:“是别人的也这么软还是你的特别软,怎么跟豆腐一样,我都不敢用力揉。”
他现在对楚然的心十拿九稳,话简直可以用特别多来形容。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楚然。楚然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全身热气腾腾的。但楚然又怕他摔倒,两只手牢牢把着身前的杆,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反抗,嗓子细细柔柔地抵抗:“别在这儿,很危险……”
“你听话就不危险。”陆行舟越弄胆子越大,直接松开扶栏杆的手,分开楚然腿间夹着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径直戳了进去。
滑,特别滑。下面的口还没张大,但穴里已经是泥泞一片,两瓣大阴唇中间含着好多刚分泌出来的粘液,手指在里面完全畅通无阻。
“腿分开点儿。”陆行舟哄他,“我手腕使不上劲。”
楚然头发晕,双腿听话地向两边微分,穴里的两根指头马上开始钻搅起来。不过手指还是太细,穴里的褶皱撑不大,层层叠叠地挤在阴道里嘬着指尖不放。
没扩张两下陆行舟就开始上下抽插,每一下手指都完全没入。他手掌微弓,掌根打在肥厚的阴阜上啪啪作响,花洒流水的声音根本盖不住。
不一会儿,手掌心和手腕上就全是楚然流出来的水,腥甜的气息混在水蒸气里飘进两个人的鼻腔。
“陆行舟我站不住了……”楚然腿根发软,阴唇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夹,“晚上……晚上再——”
话音未落陆行舟就把他往上一抱,粗硬的阴茎冲刺般戳进去。
“嗯——!”楚然感觉自己下面的嘴完全就是被捅开的,强盗不打招呼就踹门的那种,这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坐在陆行舟胯上一样。
不过他的脚尖其实点地了,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手也用力抓着扶手,只不过他自己头脑眩晕没注意而已。
陆行舟单手扶杆单手搂他,下半身有条不紊地往上耸。阴茎虽然没有次次都拔出来,但是往里面撞的力道却大得惊人,三两下就捅到底了。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密闭的浴室里。楚然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猛然间就看到陆行舟了,猛然间就被压在了墙上,猛然间下面就被人毫无节制地抽插。
“你……”他的头无力地垂下去,背弓得像只虾米,屁股夹紧大腿绷直,说话的声音随着抽插节奏发着抖,“你吃错药了是不是……孩子要是有事我就……”
“你就怎么样?”陆行舟大掌托着他的肚子,下面还在一刻不停地打桩,“我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这点儿刺激他受得了。”
“你又知道了……”楚然被颠得快要神志不清,咬紧牙关跟他辩论,“你又知道是儿子了……”
“猜的。”陆行舟笑了笑,按住他的背让他把腰弯下去,然后握住他两瓣臀肉开始往前顶送,硬热的阴茎闯进去就不肯出来,抽鞭子一样抽得楚然下体发麻。
“慢、慢点儿。”刚才被他狠狠一撞,楚然头都差点撞到墙上,还好肚子够沉身材够重,要不然肯定撞得头晕眼花。
陆行舟动作凶猛,整个人根本是头饿得太久的野兽,嘴里偶尔哄一句,下面一秒都不停。
又是两个多月没有做,花穴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逼水失禁一样绞不住地向下流。楚然两边大腿内侧都又湿又热,完全不是淋浴水该有的温度。他捂着肚子喊慢点慢点,陆行舟的肉棍却仍然像要把他这个人捅穿一样,分寸多少还有一点,不过剩的不多了。
濡湿的发贴在额前和脸颊上,楚然被操得双眼模糊,浑身上下每块骨头都是软的。陆行舟阴茎迅猛地顶了十来分钟以后忽然埋在深处停下来,不过没有射,他歇歇而已,腿酸。
今晚这一通发泄简直急得要命,进来就是操,操得又快又狠,阴茎涨得连根部都是紫红色,阴囊鼓鼓囊囊地垂在下面。
陆行舟浑身一股毛躁气息。
“你下面咬得我好舒服。”他使劲嗅楚然身上的气味,感觉楚然跟以前又不同了,清甜里夹杂着奶香,好闻得勾走他的魂,“胸也舒服。”
说完他又恶劣地托住楚然的胸,这回双手并用,挤两下揉三下,轻一下重一下。清幽的月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正好打在楚然侧脸,陷入情欲的眼神迷离得像被牛奶搅浑的泉水。
“晚上我能喝么?”陆行舟手里的乳房一挤就流汁,白花花的嫩肉在指间晃动着。
楚然摇着头,自己伸手把乳房往外拨,一用力奶水就又喷出来。
陆行舟没忍住,掐着纤细的腰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狠操。
楚然气若游丝,身体摇摇欲坠,灵魂飘去不知道什么地方,连握着杆子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身后那个吃错药的在后面换着角度操他,肉刃磨得快要起火,他被干得身体剧烈抖动,伸长脖子张着嘴呼吸,下体糟烂得像一滩泥。
哪儿都是肿的,阴唇是肿的,乳房是肿的,屁股也是肿的,就嘴唇还好好的。陆行舟可能还真的打算放他去吃饭,所以干得相当直接了当,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花心,迎着穴里喷出的水往深处冲。
做爱就该这样,陆行舟爽得阴茎生疼。接吻之流可以留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做,现在他身残志坚,迫不及待要一展雄风,治治这个叫他叔叔的人。
腥膻的体液气味满屋子乱蹿,氧气相当稀薄。楚然心脏猛烈跳动,喉咙里无意识地呻吟着,阴道里一径往下淌水。他感觉自己快被操烂了,每顶一次都被抛到云端,接着失重一般掉下来,最后被坚硬炽热的阴茎接住。
到后来陆行舟射精的时候他阴道剧烈收缩,抓着栏杆的十指用力到发白,细瘦的肩背不住战栗,低弱的呻吟声九曲十八弯,理智被滚烫的精液射得一点都不剩。
就这么毫无花样的一通狠操,他前面后面就一起高潮了,身体跟灵魂一起交待在陆行舟手里。
之前还想着面前要说爱不爱的问题,没想到见面先做爱。陆行舟看起来也不急,估计猜到他的答案了,晚几个小时问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