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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亭play

    明月清风里的夜晚,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将军府的后花园,夜景更盛于日景。

    暗亭,暗香疏影,情趣盎然。

    小世子和大将军的一夜温存。都给彼此深入骨髓的满足。

    月将人影拉的很长。映照在亭中古画上的身影斑驳,在夜晚变得更清晰的呼吸声时浅时深。拥抱并不足以慰藉半年的空守,需要更火热更敏感的爱抚。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需要小世子承受很多。

    被绑着的手微微发张发酸。但是连同脚趾头都是愉悦的。将军常年征战沙场,正值猛虎壮年,欲望强,平日抑制自己多了。但是当前美玉在怀,岂有不“蹂躏”一番的道理。

    尚还年幼的小世子从未尝过男女情爱就被迫被断袖之癖的前线将军抢上了龙凤床。

    在床上,任人索取,乖巧的像个听话的搪瓷娃娃。

    眼下却一直在动个不停。被绑着很难受,想缓解身体的疲惫和心中不满。手一直被紧紧绑在柱子上。全身上下都被他压着。懊恼的小脑袋在分神的时候左右晃动。

    江南世子不知情重,将军战场思君入骨。

    此次北上杀敌,足足半年未见,他想他,想的心肝都颤。

    这个小动作恰恰取悦了埋头猛干的大将军。

    ...终于有点反应了?不枉费他耕耘半天。

    某人恶趣味至极的顶撞,换来一句惊呼。

    “我在这里呢!你还在想着谁?”

    “啊....唔...”

    被迫接受了一个带着美酒味道的吻,小世子晕乎乎。胸前的梅花点点都变得深红。点缀在有些充血的每寸胸前肌肤。像极了春日后花园的樱花。

    一直被压着不能动,思来想去顿觉委屈。

    毛茸茸的头埋在他硬块状的腹肌上,开始呜呜哭泣。

    大将军停下打桩般的运动。抬着他的小脑袋,“哭什么?我不是在疼你么?”

    “饿了?渴了?”猜着他的心事。

    “累...我好累。呜呜...”小世子哆哆嗦嗦。一阵高潮袭来,几乎受不住。

    “你是在下面啊,怎么还觉得累。这是小别胜新婚,可不许偷懒”将军带着笑意,下手却愈加带着疼惜。

    却不料身下的小孩哭得更厉害了,像极了当年被圣上送上将军府的那天,大红喜袍,凤冠霞帔,红盖头下面是一张娇憨却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

    那一年,小世子十四,自是韶华倾负。却被强行坐上花轿送到将军府。

    自此,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世子。而是将军府的男妻。当朝将军一生中最最重要的男人。

    在床上,从头哭到尾是常有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情到深处。腿被分的更开,进入的更深。

    浑身力气也是不上劲。

    “好了啊,好了啊...受不住了...”小世子只能用腿蹭着他的腰。

    看他哭可能是李殊师这辈子最值得期待的事,比杀敌更加让人兴奋。

    一边哭,一边将他夹的更紧。

    “欢欢,你看,我想出来,你不让我出来啊。”吻上他的唇,继而舔着他的眼睛。

    “不..叫欢欢...不是欢欢...”断断续续还在否认自己的乳名。

    小世子用力摇头,又想将人挤出去,哭得惨兮兮,不小心将空气吸进咽喉,抵达肺里。

    被男人插的更深,不由得浑身刺激的剧烈咳嗽起来。

    大将军怜惜的顺着他的背,温柔小心的拍着他的腰。

    解开了他的手,吻着带着红痕的手腕。舔舐着打圈,安慰着少年。

    少年像朵花一样绽放。

    开发过度的身体动弹不由的自己。便求饶一般环住男人的背“不要了,去房间。”

    带着哭腔“不要了...回房间好吗?”

    将脑袋贴在他的脖子,轻轻亲着,笨拙的用舌头底部擦拭着,讨好加上示爱。是李殊师梦寐以求的短暂温馨。

    纵使青涩。李殊师还是被勾引的一塌糊涂。

    一个宽广的外袍罩住小世子。

    快步走到房间。

    夜深,无需多言,一次欢爱,就是李殊师对他的所有思念最好的证明。

    将军府不大,只有几处宅子,奴才丫头们也不多。倒是奇花异草,藤蔓枝桠,树种繁多。

    只因小世子喜静,便处处都有亭子。

    这些都是大将军的意思。

    大将军喜爱小世子。天下皆知。

    小世子爱吃皇宫里头厨子做的点心。想的大半夜流口水,自己一个人偷偷吃糖水解馋。

    大将军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进宫将老厨娘又是请又是绑着带回将军府。

    小世子爱吃甜食,点心夜宵里便样样不缺。

    是捧在手心里的心尖儿上的人物。

    那还只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这些年的疼惜和爱护,只增不减。

    这些年小世子长大不少,但是在大将军的眼里,他还是那个傻傻的可爱的孩子。

    心中时时有悔恨,为何不等他大些,再大些,时时刻刻却自己万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当见证了小孩的成长和变化。每根头发丝都让他感动。

    陪他长大,即使不能陪他到老,都是此生无憾。

    岁月慢且长,有他在,就不会有孤独。

    人人都说大将军豪迈硬朗,却不知那铁汉柔情化作绕指柔倾数赠予。还犯贱似的不取分毫。

    今年的边疆实属不太平。

    皇上几次将他从温柔乡捞起逼着“押着”送上军营。

    离国这个统率五洲的国家可以没有这个皇帝,但绝对不能没有李殊师这个大将。

    前朝正是因为上到皇上昏庸无道,下到群臣贪婪腐败。更没有一个大将李殊师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这才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万劫不复。

    秋末的太阳暖洋洋,花园里的小世子正在心不在焉的观赏鱼争着浮出水面,小世子慵懒的扔下些吃剩下的面包屑,嘴里头接着丫头们剥开的晶莹的葡萄粒。

    天生就是个被人伺候的命。

    前朝纵欲过度,连骨髓都是酥软的。更别说腰背和肩膀了。

    李殊师轻声踱步到他身后,挥挥手散去了捏肩的奴才和剥葡萄皮的小丫头。

    “怎么不多睡会。秋天的日头长着呢。”接下自己的外袍,交由手下。

    “白日睡多了,晚上又会睡不安分。”嘟囔着小声,嘴里还不停咀嚼着葡萄淡淡的甜。

    李殊师重重落在秋千的另一头,替他盖好薄被,一颗一颗的剥着葡萄,汁水染绿了他厚重的指甲盖。

    他们两两相坐。做得很近,相顾无言是常事。何时相谈甚恰才会离奇。

    装好的葡萄粒在琉璃盘中堆成了小山丘般的量。

    “我去面圣归家中,去了王爷府。”递到秋千面前的小石桌上。

    “哪个王爷?”小世子吃着桂花糕,微微跳着眉毛。

    “欢欢,他是你父亲。无论...他都是你父亲。”

    “他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都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也别叫我欢欢。”蹙着眉毛,想坐的离他更远一些。

    “闹什么脾气!”李殊师宿醉未醒,一早又入宫商讨北上征讨一支叛军。本就脑袋里。还要哄着耐心爱着怀里的小人儿。

    将小人的薄被扯开,欺身上前,带着怒气扔掉他手里未吃完的桂花糕。扑通入水的瞬间,就被鱼群争先抢食,激起一阵一阵水花。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还没吃完...”

    小世子惊呼,想在撕扯中夺回绣着鸳鸯的薄被子。

    “再让厨娘婶婶给你做好不好,听话好不好?不生气好不好?不要吵架好不好?”

    带着虔诚,带着恳求。他总能轻易磨平所有坏脾气。

    李殊师一下一下吻着他,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下巴,羞的满脸通红的小世子无处可躲。

    揭开外衫,怕他冷,不敢全脱。呼呼的吹着热气撩拨着他。

    他年纪小,在情事上动容的慢,却又拒绝不了老男人给他的愉悦。

    感受到每根汗毛都在起立。

    小世子低吟了一声,将胸前的两粒小豆子送的更近。

    不假思索的含住,用牙齿厮磨,轻轻用舌头挑逗,感受到挺立。便又轻轻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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