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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被人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时候,李佳酿闭紧了眼睛,他想显示的有尊严一些,但牙关还是不停地发抖,他感到自己仿佛成了火车经过时垫在地面上的枕木,身不由已地发抖,而且或者也会被碾压至碎片。

    “是我,李佳酿。不要怕。”李佳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秦研,对方提着他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仔,李佳酿眼眶一湿,泪水就涌了出来。秦研叹了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一些,李佳酿就靠在秦研的肩膀上哭的抽抽嗒嗒,他的膝盖上压着的是他母亲的连衣裙,而现在他哭的确是比个小姑娘还要小姑娘。

    等李佳酿哭的眼睛都发肿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李声就站在一旁,在李佳酿痛哭的时候他就站在那边不声不响地冷眼看着,眼睛里满是轻蔑,李佳酿喉咙一哽,一种羞耻的感觉就涌了上来,他攥住了秦研的袖子,尴尬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佳酿膝盖上跪着的是他母亲的连衣裙,拂在头顶的是他母亲的衣物,轻飘飘的衬衫和长裙,然后现在楼下血流了一地,而李佳酿躲在衣柜里一个人苟活。

    “你母亲死了李佳酿。”李声说,“你倒是很给她面子。”

    李佳酿的脸颊通红,他躲避着李声的视线,李声总是能看出一切,李佳酿在他面前时常感觉自己像一个可笑的人偶。而现在李声的视线又告诉他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废物。’

    李佳酿哭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死了,而是因为他活了下来,他劫后余生,跪着一屋子人的鲜血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李佳酿的眼眶又红了。一种纠缠的羞耻卷住了他,李佳酿真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为难小孩子干什么?”秦研说,李佳酿把头埋进了秦研的怀里,李声嗤笑一声,李佳酿于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他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秦研摸了摸李佳酿的头,他把李佳酿从衣柜里抱起来,十三岁的孩子在他怀里确实像个小鸡崽,“他们做事做的急,如果丽雯好好躲一下没准也能躲过。”李声不回答他,“你接下来是要去找老大喽?”

    “仇是要报的。”李声冷冰冰地说,“只可惜该死的没死。”

    “有完没完?”秦研从床上扯了一张小毯子包住了李佳酿,男孩瘦弱的身躯蜷缩在他的怀里,骨骼硌着他让秦研感到自己像是抱着一具垂死的骷髅,小声的抽噎又像是一只被碾过的半死的小麻雀,秦研起了一点怜悯的心思。“佳酿要不要去我那里待几天?”

    “你要愿意你就带去。”

    “那佳酿和我一起走。”秦研对李佳酿说,李佳酿小小地点了点头,他不敢过度地彰显自己的存在,他怕极了李声,“待会儿我就去找你。”这句话是对李声说。

    “我就待在这。”

    “那待会儿我来找你。”

    秦研抱着李佳酿走出卧室的时候李佳酿越过秦研的肩膀偷偷看了一眼,他看到他的父亲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唯一惹人注意的是沾满血的鞋尖。

    秦研在下楼梯的时候抱住了李佳酿的头,很轻柔的,但如果李佳酿抬头的话那股力道一定是下压的,其实秦研大可不必,光是充斥在鼻尖的血腥味就让李佳酿丧失了抬头的勇气。他的确是一个软弱的人,他的母亲保护了他,最起码他应该抬头看她最后一眼才对,但李佳酿不敢。他憎恨自己的懦弱,但同时又深陷于自己的懦弱之中。

    秦研把李佳酿放到了后座。李佳酿抱紧了毯子,感到一种疲惫的舒适,他的眼皮打战,秦研和他说话才勾回了他的注意力。

    “你也不要太怪你爸爸。”秦研说,“他一直都是这样。”

    “啊……啊。”李佳酿讷讷地回答,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也讨厌这样的气氛,他一直很喜欢秦研,为什么对方就不能像平时和他相处那样和他相处?

    李佳酿迟钝地回想起了原因。他感到反胃,于是本能地捂住嘴。回流至喉部的酸涩感让他的眼眶渗出了泪水,李佳酿泪眼朦胧地抬起了眼睛,在后视镜的反光中他看到了秦研眼中的同情,怜悯,还有一些不惹人注意的满意。

    李佳酿做出了合乎道理的表演,因此秦研感到满意。李佳酿用毛毯捂住了嘴,他低下头,小小地笑了一下。

    秦研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家里,“吃的东西都在冰箱和柜子里。张妈的电话就贴在冰箱上。她晚上六点钟来,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打一个电话。那我走了。”

    李佳酿想问秦研他可以和他一起待多久,但这个问题又显得太过于急迫。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再见。”

    “再见李佳酿。”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李佳酿甜蜜地回味好久。

    秦研去找李声的时候时间还不是太晚,白日行凶,怪不得人家要着急。秦研踩着在地面蔓延开的血的时候想。丽雯就躺在血堆里,黑发显得凌乱,但从乱糟糟的黑发中显露出来的一点脸颊肌肤依然雪白,沉静,秦研就想起了和对方一起生活的时候。

    秦研感到有点想哭,也感到稍微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感到有些无奈,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他想,活着的时候他根本也没法怎么样。

    ‘你们姐弟感情真好啊。’

    ‘是吧。’丽雯大笑,然后用胳膊用力地揽住秦研,力道大的让秦研的身体都下压了。秦研仰起头斜着看丽雯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侧脸,想着谁和你是姐弟。

    但丽雯是秦丽雯。秦研跟着她姓了。

    秦研还没走进卧室就看到了李声依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手肘压在扶手上,身体有些歪斜,看起来像是非常疲惫的样子。

    “先回家休息还是先去老大那儿?”秦研随后就意识到了对方现在正好就在家呢,“我给你找个地方?”他改口。

    秦研用手指碰碰李声的肩膀,他想着家里还有一个李佳酿,也不能耽搁太久,可怜一个小孩这样的年纪就遭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想着陪陪对方他总是可以的。

    李声拢住了秦研的手指,手掌贴碰着秦研的手背,他的手指一路蔓延的时候秦研的喉咙感到有些恶心,但他把那感觉吞咽了下去,李声握住了秦研的手腕。

    “我不想做。”秦研说。

    “急什么?”

    “误会了最好。”

    “为什么不想做?”

    秦研想了想,理由很多啊,什么丽雯刚死,尸体还躺在楼下,保不准人家还会杀个回马枪,李佳酿还放在他的家里,他们要尽快去老大那儿把这事解决了,秦研想了想,然后说,“疼。”

    “哪次不疼?”

    “哪次我都不想做。”

    李声脱他裤子的时候秦研仰躺在床上,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中,他在心里默默地再回嘴,就像报复李声的不管不问,哪次我都不想做。他想,但李声哪个都不在乎。

    丽雯肯定不知道,但秦研第一次被李声操了。这真是操了,他们一直很穷,秦研有时候会去公园给同性恋舔舔鸡巴赚一点零花,这还可以,除了要忍受一点恶心,秦研最讨厌别人扯他头发,但总的来说这还可以,有时候还可以勒索一下什么的,毕竟能花钱买这种服务的人最怕别人知道。

    但李声知道了。秦研刚站起来,被他舔的那个人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我不知道还有人啊。’一边嘟囔一边把钱扔给秦研,然后飞快地逃跑。秦研在心里骂跑什么,这人又没穿警服。

    李声那个时候还是丽雯的男朋友。没人光明正大地确定,但谁都看的出来丽雯喜欢他,李声不说话,所以李声也是默认了。

    “你想怎么着?”秦研擦了擦嘴,低头数钱。

    李声把秦研拽回了家,然后把秦研操了。

    而现在秦研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隔着一层地板他和丽雯的尸体肩并肩躺在一起,他就想起了这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李声把秦研的双腿抱住了架在左肩上,然后往里顶,李声不用润滑,他说秦研是一个干燥的飞机杯,这个比喻让秦研想起了风干的腊肉,然后他觉得李声说的有道理。干涩的入口被阴茎一点点地顶开,然后李声的肉体进入了秦研的肉体。

    秦研时常感觉奇妙。他是一个人,站着的时候别人起码感觉他威胁力十足,但现在他却成了一个容器,他有了一个甬道,李声顶开了他,然后进入了他,黏黏糊糊,他竟然包裹住了李声。

    秦研盯着天花板,被顶的时候他盯着晃动的吊灯。然后猜测地震的时候这灯会不会也是这么个晃法。

    秦研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随时准备被人放进棺材的样子,李声伏在他身上喘气,看到他这样嗤笑一声,“你的姿态倒很好。”

    秦研的双腿被李声往下压,他的整个屁股往前撅起,李声跪在床上挺着腰,秦研看到了自己疲软的鸡巴一晃一晃,看起来像是一块多余的肉块。他移开了视线接着看着天花板,然后想着这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被异物侵入的时候秦研只感觉疼,他成了一个容器,体内装着李声的鸡巴,然后李声在他的后穴里进出,来来回回摩擦,顶撞,无休止地折腾,在肉壁的包裹下他随心所欲地操,但从不去管秦研怎么想,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容器的感情。

    李声完事的时候把秦研的腿掰开了,他的手指插入了被玩的通红的小洞,然后往里面顶,两根手指分开让被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李声做的漫不经心,只除了他的手指还会刮搔一下通红的内壁。李声用床单擦干净了秦研的屁股,下床的时候用手指理了理头发。

    “走吧。”

    “等我穿个裤子。”秦研说。

    李声这回被人报复,佣人都被人灭口,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办?”秦研把安全带拉了过来。

    “还能怎么办?这回我被别人当枪使了,我活该。但样子还是要走的。”

    “李佳酿呢?”

    “没人盯上他。”李声说,看了秦研一眼,秦研专心扣衬衫扣子,“你就这么关心你姐肚子里掉下来的那块肉。”

    “是啊。”

    秦研在十多年间被挣扎翻腾的爱欲与痛苦卷席,而现在让他欢欣,让他苦痛的那个对象死了,不知道他是应该感到宽慰还是应该感到死心。

    秦研把视线移了回来,“天气预报可没说要下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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