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话，会有人喜欢吗？

    “会的，哥哥喜欢你。”

    …………

    曲西上了他哥曲默的床。

    实在是太嫉妒了，为什么收下呢？光明正大表明心意就会被接受吗？明明以前都会丢掉的。

    服下解除抑制剂效用的药片，曲西脱下衣服进入浴室，温热的水滴洒下，蒸汽弥漫，体温也逐渐升高。

    喘着气关了水，曲西穿上带着曲默气息的灰色衬衣，剩了最上面一个扣子没扣，坐在柔软的床边。

    没多久，车停在楼下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大门打开的碰撞声。

    楼下的灯没有打开。

    曲西一手抓紧床单，右手食指被他咬在口中，已经有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一扇门根本挡不住他的气息，哥感觉到了吗？他为什么不说话？

    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曲西熟悉的强大气息从门缝中一点点侵入，只嗅到一点就令他红了眼，泪水慢慢在眼中积蓄。

    “咔哒”的开门声响起，曲西抖了一下，他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这时回过头来，泪水从通红的眼眶中落下，“哥……”

    曲默现在的表情还是沉稳冷淡的，呼吸也一丝不变，他惯于维持这个样子。

    门关上了，曲默刚进来就关了门，好像不想曲西的气息传出去分毫。

    自身的信息素被他收敛得很好，在充满曲西味道的空气里，只留下若有若无一点微弱的痕迹。这一丝痕迹被曲西感知到了，他现在浑身敏感，连嗅觉也出奇的灵敏。

    可他不敢动，眨眼也不敢了，还未干透的碎发落在额头眉间，有些痒。眼泪还在流，流不尽一样，汇聚在一起，滴湿了床单。

    曲默走过来，脚步声几乎没有。他的房间铺了厚重的地毯，原因是有一次曲西就学业上的问题向他寻求解答，在等待他完成公务时睡着，半夜又被曲默尽量放低的脚步声吵醒，于是第二天，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

    曲西看着曲默停在另一边，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来解下带着的手表放在一旁，又解开了扣的严实的西服扣子，扯了扯领带。

    曲西垂下头，苍白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曲默眼底，他看到曲西不断落下的眼泪，紧紧抓住床单的纤细手指，右手食指上有一排牙印，深的地方见了血，沾在浅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他眼底沉了一分，并未表现出来。

    在曲西余光下，曲默朝他这边走来，他停在曲西身前，伸手摸了摸他微湿的头发，手离开时指尖擦过耳畔，身体敏感时这样细微的触碰也让他轻轻的抖了一下，曲西听到曲默平静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曲默进了浴室，没关门。

    淋浴的声音响起，曲西慌乱抬头，没有看到曲默，门打开能看到的是白色的墙壁，曲默在右边更里面。

    为什么不关门？

    曲西像是站在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分不清哪边是地狱，找不到哪边是天堂。

    他不敢留下来了，等下去不知道是什么，他想离开。

    曲西伸手抹了眼泪，却还是一直流，他手软腿软地下了床，踉踉跄跄走到门口，一拉竟是拉不开。

    门被反锁了，指纹识别错误。

    曲默房间门锁有录入曲西的指纹，是在曲西上高二的时候。现在门打不开，只能是曲默关门时顺便抹了他录入其中的指纹。

    关着他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

    还未等他想出来，身后曲默的信息素突然暴涨，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包围了他。

    呼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满曲默的气息，他软倒在地，手落在地面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听到曲默的声音由远及近：“说了要等我，怎么不听话了。”好像带了丝无奈的宠溺。

    曲默蹲下用衣袖给他擦了擦眼泪，然后拦腰抱起曲西放到床上。

    曲西不敢看他，一到床上就侧过身，又委屈又害怕还发着抖，眼泪倒是止住了。

    曲默收了信息素坐在床边，拉过他的右手，问道：“怎么咬出血了？”也不等他回答，撩起浴袍一角给他把血迹擦干净了。

    曲西抓住他要收回去的衣袖，哑着嗓子喊道：“哥……”

    曲默揉揉他的头，眼底好像染上了什么，说道：“曲西，你要乖一些。”

    明明是哥先不乖的。

    “我听话的话……哥还会喜欢我吗？”

    “会的，哥喜欢你。”

    曲西半坐起来拉过他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有泪水滴落在指缝间，“不是小时候那种喜欢，是……罗玉小姐那种。”

    罗玉就是给曲默送了示爱的玫瑰和小卡片，又唯一没被丢掉的那位小姐。

    曲默好一会儿没说话，看着曲西慢慢发抖的手，感受着被泪水打湿地更快的手背，问道：“想好了？”

    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是柔软的，跪着就不一定了，特别是跪的久的时候。

    曲默的身体曲西很久没见过了，上一次还是六年前，那时候他们都还小。

    曲西跪在他哥两腿间，唇色是艳红的，

    带着水渍；在和曲默唇齿间交换唾液的安抚下，曲西散发的信息素平稳了许多，但这只是暂时的。

    曲默亲吻了他，这个简单的安抚动作两人进行了许久，曲默却一直没碰他颈后的腺体，曲西不满地嘟囔，在他怀里扭动，换来曲默一个拍在他屁股上的巴掌。

    不怎么疼，但挺响亮。

    曲西不敢动了，曲默又亲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就停在他唇边，回道：“咬上标记你就软了，我怎么办。”

    他拍拍曲西的背，催促道：“下来，用嘴。第一次太急会伤到你。”

    于是曲西乖乖下来了。

    人天生就会的事情是什么？除去简单的生理功能，连用奶瓶喝奶和用勺子吃饭都是要学习的。

    所以对于只看过没做过的曲西来说，不会用嘴帮他哥是件很正常的事。

    他很尽力了，从一开始只能吞进一小半到只剩三个指节宽留在外面，这其中的

    进步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哥的性器压迫着他的喉咙，反射性的干呕使两者更加贴近，有液体从嘴边流出，曲西已无暇顾及那是什么。

    他听得见自己喘息的声音，吞咽的声音，这些盖过了曲默发出的任何动静；他也看不到曲默的表情了，泪水将落，一切都是模糊的。

    浴袍被他抓出了重重褶皱，曲默微弯下腰，指尖覆上他发红的眼角，“怎么这么爱哭。”

    他退出去，熟悉的信息素包围了曲西，他手还抓着曲默的衣服，被从地毯上抱起来搂在怀里。

    曲默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背，头偏在侧颈，灼热呼吸打在腺体上，喊道：“曲西，别怕。”

    曲西手环上他脖颈，感觉到曲默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然后腺体被舔了几下，随后曲默在那里留下了他的标记，强烈快感袭来，他软在曲默怀里，细白的手指快要抓不住曲默的衣服。

    衬衫扣子被解开，衣服褪到手肘露出白皙的胸膛，曲西微弱地回应着，内裤早就湿了，被曲默扯下扔到地毯上。

    曲西面对面跨坐在曲默腿上，背弓着，膝搭在床边，颈后留着曲默咬上的标记。腺体被两根纤长的手指按压，酥麻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连绵不绝。

    他凑近曲默唇边，无声喊道：“哥……”

    曲默垂下眼睫，按在颈后的左手用力将他压向自己，两人唇舌相抵，亲密无间。

    柔软的床中央凹下一个弧度，床单被压出一连串皱纹，曲西躺在了他哥身下。

    腿被分开了，曲默左腿插进曲西两腿间，将他一腿折起，亲吻从上下到了胸前，啃咬出一块块红痕。

    房间内两人信息素交融。

    曲默在床上是沉默的，他抬高曲西的左腿，手掌贴在大腿侧，另一只手落在床上支撑着身体，跪着慢慢进入曲西的身体。

    曲西脸色通红，下意识地咬上刚愈合的食指，眼角还噙着泪。

    没咬着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曲默进到一半抬头看他，映入眼中的是曲西顺着手指流下汇聚在指尖的血。

    他重重往里进了几分，逼的曲西呜咽一声，那滴血终是落了下来，他低下头，舌尖一卷，舔去了。

    血腥味散在喉间，带着曲西的味道一同进入他的身体。

    曲西雾蒙蒙的双眼看着他，看他轻咬住自己小指，带动着将他食指拉出来，然后轻吻他的唇角。

    “我不喜欢罗玉。”曲默轻声说着：“是骗你的。”

    “玫瑰和卡片早就丢了。”他补充道：“你看过后就丢了，味道太重。”

    “所以，别怕。”

    我自然只喜欢你，可你反应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