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先走了。”
廖原把摞在一起的两个大箱子交给纪景翔,找准了自家司机的位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备箱有东西,这两个就被放在了后座,陆欢跟着爬了进去,很着急的把纸箱拆开了,里面密密麻麻塞了几十本书。
也没提醒陆欢应该坐到他旁边,反正人都是他的了,过一会儿应该会自己钻过来。纪景翔心情颇好,一脚踩上油门,倒车的时候却意外从后视镜看到廖原说是要走,却并没有着急上车,而是定在了车外,目不转睛地朝这边看呢。
“那人是你什么同学啊?”他们开走了,后视镜里的小男生渐行渐远,始终伫立在路边,目送他们离开。纪景翔拧起眉头,有些不悦的:“怎么看起来跟你腻腻歪歪的。”
“我同桌呀......”陆欢随手抓起一本刚买来的书,把塑料封皮拆了,翻起内页,毫无防备的交代说:“人可好了。”
“是吗。”纪景翔哼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朝后面勾了勾。
果然,陆欢领会到他的意思,抱着两本书钻到了副驾驶,曲着腿跪坐下去,一副特别乖的样子。
“同学对你好吗,交了几个朋友?”
陆欢嘟起嘴巴,有点遗憾:“暂时只有这一个,还有韩馨苑……”
“以后少来往。”纪景翔冷嗖嗖的说,他见过那个小女生,对她没什么好感,就记得总勾搭陆欢出门,还经常打电话:“尤其是那个女的。”青春期小姑娘的心思都一样,和男生走得近多半就是喜欢了,也许是陆欢感觉不出来,不过没关系,现在教给他就好。
陆欢闷闷不乐的,却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怎么忽然想起买书了。”车拐进傍晚阑珊的高架桥,车流涌动,被红灯挡着堵成一串,像是静止住了。纪景翔把安全带给陆欢系好,又得空把陆欢手里的书抢过来看,是一本诗集,郑愁予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想开书店呢,一箱一箱的搬。”
“不是我买的。”陆欢不在乎被抢走,反正他多的是,转手又拆开了一本,还是诗集,席慕蓉的:“我爸爸邮过来的,他不知道我的住址,所以都邮到学校了。”
纪景翔随便看了几眼,要么是晦涩的乡愁诗,要么是酸涩的情诗,他没什么浪漫主义情怀,看不进去,索性把东西还给陆欢:“看这些有什么意思,明天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陆欢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是很多人坐在一个厅子里,屏幕超级大的那种吗?”
“嗯。”纪景翔哼了一声,已经是绿灯了,他踩上油门发动车子,汇入一片汪洋车海,心里打着算盘:“包场好不好,还是你喜欢有人在?”
陆欢觉得他莫名其妙:“要有人啊,看电影肯定是要有人的呀。”
纪景翔不被察觉的笑了一下:“有人是吧……好,听你的。”
陆欢听不出什么不同,纪景翔送他到巷口,帮他把东西搬进阁楼里,很快就离开了,似乎是有工作要谈。
(2)
第二天晚上,纪景翔照例接陆欢放学。
入秋后的天气变化无常,日头高的时候还热,一到晚上就冷,陆欢下午有体育课,穿的还是薄薄的一层运动服,太阳下山后被秋风吹透了,一直喊着难受。
纪景翔看着也心疼,电影开场时间还早,干脆先让他回来穿厚点儿。
孙婉瑛看他靠在楼下等,忍不住凑上去嗤说:“你什么时候和三十万关系这么好了”。
“你没时间,我帮你接呗。”纪景翔掏出一盒华子点燃,丝丝缕缕的烟气顺着萧瑟凉风刮走一大片,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说:“他要去同学家里住,我顺道送他一程。”
孙婉瑛这人向来八面玲珑、直觉敏锐,听他说完立刻察觉出什么,一如既往的刻薄:“我是为你着想,你最好离这小浪蹄子远点儿,别让他给迷了眼。”
纪景翔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我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陆欢要真是个小狐狸精,勾你还不是一来一个准儿。”孙婉瑛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这小东西说的话你信吗,反正我不信,他每周都出去和同学住,保不齐是跟谁搞一起了。”
“你就瞎说吧。”纪景翔假意摇头,眉头深深蹙起,装的比孙婉瑛还像回事儿,就跟不认识陆欢这个人一样:“他才多大啊,看着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他能跟谁搞,早恋吗?”
“你还是太年轻。”孙婉瑛似乎是信了他的话,语气放松下来,突然问:“你跟女人做过那个没?”
纪景翔直接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但他依旧端着烟,垂下眼睛思绪不明:“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孙婉瑛神神秘秘的,给他科普说:“女人要是做过那档子事儿,很多地方都会变的,你看陆欢最近是不是不太一样。”
纪景翔百无聊赖:“你眼睛还挺好使。”
孙婉瑛耸了下肩膀,撇撇嘴:“我活了这么多年,不比你知道多。”
“咳……”纪景翔闷咳了几声。
“他的身体状况我早就跟你讲过吧,跟着杜蓉那个妈,耳濡目染的,加上打娘胎里就学会的招数,啧……他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说不定白天当公的和女同学勾肩搭背,晚上就当个母的给男人作弄,他这种怪物,他怕什么,又不吃亏。”
“哦。”纪景翔努了努嘴,叼着烟歪着头往楼梯上看:“你是发现什么了?”
还真是发现了一些迹象,孙婉瑛确凿的说:“我是无意中看见的,他躲在厕所里,对着镜子往胸上缠胸罩,放学回来又偷着脱。你看,只有女人才穿胸罩吧。”
纪景翔不置可否,陆欢那两个小胸罩早就被他扯坏了,不过他穿起这些东西来确实好看,后来又给陆欢买了十几个,变着法儿的让他穿,陆欢拗不过他,但也坚持着,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套上,平常几乎不穿,除非胸前的两颗奶粒被咬破,磨的疼。
纪景翔笑了一声,仿佛能隔空看到陆欢偷着穿胸罩的窘迫,说不定还会掉几滴眼泪,自言自语的小声骂他。
掸了掸烟灰,纪景翔和孙婉瑛说:“他开心就好,你别管这么多。”
“我不管能行吗?他这么胡闹,万一出事了呢,我怎么和他妈交代?”孙婉瑛翻白眼:“就上周末,从‘同学家’回来之后,连脖子带后背全是红印子,还有那个屁股,鼓翘翘的,有时候走路可别扭了,腿都合不拢。这些就算了,之前的门锁不够他用吗,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锁匠,又安了一个指纹锁,他什么意思啊,怕人看还是怕我偷东西?犯得着吗!”
孙婉瑛恨恨的下了定论:“他一定被人搞过了。”
“他想换锁就换了,你管好你自己,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反应迟钝,还傻,能有什么心眼。”纪景翔没什么情绪,面无波澜的拍了拍孙婉瑛的肩膀:“想想陆欢他妈的钱,你还能和钱过不去?”
“说的也是。”
比起这些,纪景翔还是比较好奇另一个:“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他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找上你。随便买套房子,找一个保姆,也比现在活的自在吧。”
说起这个,孙婉瑛又挑起话头:“你还记得吗,他自杀过。”
“嗯。 ”他犹记得那三道狰狞的疤痕。
“那其实不是自杀,是保姆割的。”孙婉瑛也比较不理解:“杜蓉很久才回家看陆欢一次,整年丢给保姆,结果那个女人糊弄陆欢,很少给他做饭。”
“后来这个保姆的家里可能是出事了,杜蓉还预支了一年的工资给她。就从这天起,谁能想到这保姆变本加厉的,觉得他们娘俩好欺负,缺钱就干脆从别墅里偷东西出去卖,拿的多了就被陆欢发现了,要去告诉杜蓉,保姆可能是一着急,拿着菜刀就割上去了。”
纪景翔当然记得那三道疤痕:“割了三刀?”
“割了一刀。”孙婉瑛说:“剩下两刀是自己划的。”
接下来,孙婉瑛声情并茂的给他讲说,陆欢原先不傻,也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奇怪的地方,因为杜蓉限制他的活动,怕他知道太多东西,了到自己的不同,于是只让他看喜剧和无脑动画片。
那时候,陆欢顶多就是接触的人事物不多,反应有点迟钝,大方向上是没问题的。
但是,闹过这一遭,保姆就觉得陆欢肯定要出去乱说话的,到时候她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要坐牢,于是她和杜蓉撒谎,说陆欢矫情,最近不想上学,杜蓉也不管,不喜欢就不去,没关系的,立刻给陆欢请了长假。
这下好了,陆欢相当于被那个保姆软禁在家里,他每天都想跑出去,每天都失败,那个保姆知道陆欢的身体状况,于是言语攻击,不停说难听的话,陆欢被触动了,他这时候才了解到,原来只有自己的身体是畸形的,他不算是一个男人,也不算是一个女人,这种话听的多了,他慢慢就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
请假结束以后,陆欢也拒绝上学,他依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敢见人,保姆也害怕了,因为陆欢已经自杀过两次了,第三次的时候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保姆藏不住了,才给杜蓉打了电话。
杜蓉知道之后很生气,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随便请一个保姆,把陆欢丢在家,丢在北京。
所以她把陆欢转学回远海,而在这个地方,孙婉瑛是杜蓉唯一的发小,是最熟悉的朋友。
纪景翔听完之后,有些深沉的和孙婉瑛说:“既然是这样,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改不了背后说人的毛病,没关系,在陆欢面前装的像回事儿就行。你以为陆欢什么不明白,那你就错了,他心里门儿清,就是不愿意和你计较。”
这时,陆欢从楼上走下来,孙婉瑛立刻指过去:“你就是被他下蛊了吧。”
“先走了。”纪景翔没什么好脸色,把陆欢的背包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出门了,再见也没说,倒是陆欢一直回头鞠躬道别:“孙姨,我走啦……”
孙婉瑛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他挥了挥手:“唉,玩的开心啊!”
(3)
去电影院的路上,陆欢趴在旁边看书,纪景翔一路和他说了不少话,陆欢左耳进右耳出,戴着耳机一边听相声一边习惯性的摇脚丫。
在电影院候场的时候,陆欢仔细看完了宣传海报,纪景翔提前买了两张《庞贝末日》的票,因为陆欢昨晚看了席慕容的诗集,里面有一首诗也写了庞贝这个地方,念叨了好几遍,纪景翔记住了。
看这个场次的人很少,纪景翔搂着陆欢坐在后面,一开始两个人是分开坐的,电影演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纪景翔就把人抱过来叠在身上,从后面抱着他,手不老实的在底下摸他的穴,粗粝的指腹按着阴蒂抠弄。
陆欢被刺激得面红耳赤,纪景翔越来越放肆,手指伸进内裤,对着腿缝里抵着腿心来回研磨,陆欢按住作乱的手,回头低声求纪景翔“哥哥不要。”
纪景翔和他脸贴着脸,想着两个人很久没做了,有些急色的问:“带你去厕所?”
陆欢气哄哄的,推着纪景翔靠近的脸:“不行的……”
纪景翔顺着陆欢的情绪,也是破罐子破摔的说:“那就这样坐着吧。”
有一根手指刺进来了,沿着温软的穴壁,一寸一寸的揉按,陆欢满面潮红的塌陷在纪景翔怀里,纵使有万般不适应,也没有反驳,更没有挣扎。他只敢小范围的动弹,比如跟随电影场景的切换扭动脖颈。
纪景翔上面和下面一起折磨他,嫩红的嘴角也被一根手指狠狠的撬开,死死按住舌头,他甚至想吐,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来,晶莹剔透,被七彩的折射光映亮,他近乎呆滞的看着偌大屏幕上演绎的剧情,男女主角在荒郊野地的定情一幕,维苏威火山冒出滚滚黑烟,他们浑然不觉末日来临的脚步声,
纪景翔吻住了陆欢,唇舌飞舞,互相含弄嘴唇,像在吃糖,像在耍花样的小朋友,只是那花样很漂亮。
粗硕的阴茎从底下顶上来了,直直捣入进去,陆欢光着屁股,内裤堪堪挂在小腿上,岔开腿任他插弄。
纪景翔抖开了大衣,把两人交叠的下体遮的严实,盖住了座位上的春情,更加放肆的律动。
陆欢稚嫩的身体不住颤抖,他被一双手臂恶狠狠的箍住,遥远的看着第三排的那对情侣和独自坐在第五排的女孩,怕人发现,他低下了头,有些羞愧的咬住了手背,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在黑暗中,大屏幕的亮光刺激着视网膜,陆欢的感官变的很敏感,他甚至能在爆裂的特效声响中听到第三排那对情侣的谈话声,纪景翔毫无顾忌的颠弄着他,硕大的阴茎反反复复的闯进狭窄的阴道,放肆的在陆欢耳边吐出火热的气息。
陆欢含着满眶的泪水,被叠抱在纪景翔的腿上。他们一周没有做过了,花穴里干涩的要命,冠头每刮过穴壁一次,他就会不自觉地打一个颤儿。这根东西快把他捣碎了,眼泪越流越多,把脸殷的湿透了,他回头,忍不住的低声娇吟:“哥哥,哥哥……我好疼,我不想要了,停下好不好……”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纪景翔也觉得陆欢今天的穴道旱极了,操了这么久都没能润起来,他的肉棒捅到一半就进不去了,只能浅浅的抽插,他憋到了极限,只觉得这样的性爱是饮鸩止渴,越来越上瘾,却能要了他的命:“怎么不出水了,你怎么了?”
陆欢不回答,只是越哭越凶,纪景翔实在难受,也没顾他的感受,径直往里冲撞,撞得陆欢几乎晕厥,仰躺在男人宽大的怀里,目光无神,涎水四溢。
插弄了很久,下面终于水滑了一点,纪景翔似乎是很满意的,急急的在里面刮搔着,他撞到柔软的宫口,手绕到前面抚摸陆欢的肚皮,指腹打着圈的在上面摩挲,摸到被肉棍撑的凸起的一根弧度,好笑的说:“把你再养胖一点好不好,还是很明显。”
“唔……好。”陆欢低低的回应。
他看着屏幕,隐约看到电影的剧情,男女主角从野外回到了宫殿,男主角接受了属于奴隶的惩罚,鞭子用力鞭挞在身上。
前排的情侣也瘫在一处,互相嘬着嘴唇,纪景翔也看到了,像是受了蛊惑,也凑过来吻他,舌头钻进他的嘴里,舌尖勾着上膛描绘,堵着嘴巴扫荡他的口腔。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陆欢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他的下体疼到麻木,被贯穿的濒临崩溃,有淡淡的血腥味儿钻进鼻孔,他感受到纪景翔又去揉他胯间疲软的小东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袖珍的像一截输液软管。
“奇怪了,怎么也硬不起来呢。”纪景翔疑惑的玩弄,剑眉轻蹙,手从小小的茎身探到两颗囊袋,揪着瘪瘪的袋衣,刺激着陆欢的神经:“这样也不行吗?”
“嗯……”陆欢闷哼起来,柔软的腰身拱起来,想要离纪景翔远一点。
“别动,我轻轻的。”纪景翔哄着他说:“你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点都不热情。”
纪景翔不停的抱怨,却还是在用力冲刺着。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中,陆欢甚至没有高潮,灼烫的精液射进来的时候,他被热的要化掉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空白。
纪景翔似乎很是爽快,结束了也没有拔出去,仍旧埋在陆欢温暖的身体里,他的头埋进陆欢的颈窝,而后偏过头,咬住了陆欢的耳垂儿。
电影剧情已经接近尾声,火山爆发后,无数掺杂着火星的巨石飞落在城中,民众四处逃窜,岩浆从山顶溢出,烈火奔跑着吞噬庞贝古城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这是一个什么故事。”纪景翔的胸膛很热,陆欢靠在上面,像陷进了一片火海。
陆欢终于来了一点兴致,他偷偷给纪景翔解释说:“唔,是这样的……庞贝古城,是古罗马的一个城市,建在火山下面。这个女主角,就是镜头照到的这个女人……她是城主的女儿,有一个坏蛋想娶她做妻子,但是她并不喜欢这个坏蛋。她看上了一个角斗士。角斗士是一个凯尔特人,很想要自由,不想做奴隶了,他唾弃罗马的法律,他听说,只要在角斗场上获得冠军,就能够成为自由人。”
纪景翔似乎很喜欢他灵动可爱的样子,鼓励性的顺了顺他的头发,低头在发顶落下一个吻:“后来呢?”
“是骗人的。”陆欢满头薄汗的窝在大衣里面,颇为遗憾的说:“就算他赢得了胜利,也不能取得自由,这一切都是骗局。但是,当角斗士发现了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火山就要爆发了,他想带着心爱的姑娘,也就是城主的女儿逃命,或者说他们已经不想逃了,我也不知道……”
纪景翔随口问道:“明知道那里是火山,还在山脚下建造城市。”
“不一样的嘛。”陆欢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他认真的给纪景翔讲:“火山灰是很肥沃的土壤,如果火山不爆发,他们可以越来越繁荣,而且庞贝古城靠近海洋,对外贸易也很发达,那里应该是一个很富裕的地方……”
陆欢就这样小声的讲了很久,直到电影收场,结局不出所料,最终谁都没有活命,女主角深情的说,不想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在逃亡,于是他们停下,忘情的接吻,直到被火焰吞噬,化作一对缠绵的雕塑。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似乎是很累了,灯光亮起后,纪景翔把人抱了起来,从楼梯间绕了下去,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天已经黑了,车灯大开,纪景翔把陆欢的内裤脱了下来,上全是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还有温热的血迹,应该是因为花穴干涸,在强硬的抽插中被弄破了,一大片都沾在的布料上,淫靡而腥膻。
纪景翔忽然想到一些什么,他有些生气的捏住了陆欢的虎口,可是看着睡梦中的男孩悠悠转醒,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是亲了亲陆欢冰凉的脸蛋,温柔的说:“没事的,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