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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的游戏

    最初阿光给沈路的处罚是停工7天,后来改成了3天。这3天里,沈路像以前一样上下班,公主们去包厢陪客人,他就缩在休息室的一个小板凳上,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阿光好奇,问他在写什么。沈路大方地把本子拿给他看,上面整整齐齐记着沈路曾经接待过的客人资料。

    年龄、性别、职业、身体状况,喜欢哪种口味的酒,偏爱哪种体位,迎合还是挣扎更让他兴奋,心里的价格底线是多少,甚至谈论过什么话题,有哪些不足挂齿的习惯,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姓名都用特点代号表示,但大多没什么意思,阿光看到有个女客叫“钻石手镯”,大概就是上次用硬币砸沈路的那个人。

    把本子还回沈路手中,阿光赞叹:“你记得还真清楚啊。”

    沈路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得乱,趁着这几天休息整理一下。其实这里也记着,就是怕忘了。”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这么一个下九流的行当,被你做得有滋有味的。”阿光摇头叹笑,“我真的服了你。”

    沈路也嘿嘿笑了。

    “阿光哥,以后允许我接女客好不好,我虽然下面不行,但是舌头好使,我最近练过了。”

    “女客的事你就别做梦了,就算你的舌头再好用,也根本满足不了那些大姐。”阿光挑起一边眉毛,逗他,“不过早就听说你口.活不错,看来是真的下了功夫?明天开例会的时候向大家传授一下经验?”

    沈路羞臊地低下头去,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您可饶了我。”

    可能是今晚一切顺利,没有碰上什么烦心事,阿光明显心情不错,继续打趣沈路:“好几个客人跟我夸你,说你能让人爽上天,介绍一下经验怎么了,年底还要评业务骨干,让你带徒弟呢。”

    沈路被他逗得退无可退,便只能反击:“跟大伙说就算了,单独教教阿光哥你一个人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三爷喜欢哪种风格的……”

    阿光一怔,耳根红了一片,他伸手掐沈路的后脖子:“说你几句还没大没小了。你在这里老实坐着,别出去乱跑,我可看见你男朋友了,白正言刚从对面包厢出来。看上去他也不是按你说的只在三区送酒啊。”

    沈路想了想:“可能是他刚回来,换了工作区域吧,我回去问问他。有劳阿光哥费心了。”

    阿光扬扬手,表示小事一桩无足挂齿。

    “我也劝你一句,这种事怎么瞒得住,你还不如早点自己坦白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嗯,我明白,谢谢阿光哥提醒。”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阿光推开门,又关上,扭头对沈路说,“你那本子里有几处地方写错了,有几个客人每次都选16层的客房不为别的,是因为他们在16层有长期固定包间,能在16层有包间的都是深海的重要客户,你以后再碰到可千万小心伺候,一定不要再惹麻烦,这些人你可惹不起。”

    沈路认真点头,阿光又打开门,银色项链一闪,出去了。

    听说白正言就在附近,沈路明显心不在焉起来。他最近在深海势头正劲,甚至都有了专程慕名来点他的客人,夜总会里领班、保安、服务生、清洁工,没几个人不知道他每天打着陪酒的旗号接客卖屁股,看他提成小费挣的多,不少人还故意来找他麻烦,在这种环境中,想瞒住白正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沈路心里咚咚打鼓,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男友说个明白。

    如果哭着求他原谅,大概还是可以的吧……至少,凭着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沈路已经把那笔高利贷还了三成多,他估摸着,如果再做一段时间,就能把债务完全还清,到时候他的正言哥可以回去继续念书,而自己也不用再当下贱的男妓,就算不离开深海,也可以回归普通服务生的身份,本本分分挣干净钱。

    沈路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今天收工回家就告诉白正言实情。结果白正言可能是刚刚复工不习惯工作节奏,回家后没有跟沈路多说半句话,连沈路的求欢都没理睬,简单洗了个澡便钻进被子呼呼大睡。

    他并没有睡着,沈路知道。从十四岁开始他们就睡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白正言是真睡还是装睡。

    但有句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十四岁那年,沈路的妈妈和白正言的爸爸组成了新的家庭,虽然这两个不务正业的赌鬼现在不知所踪、生死未卜,给他们兄弟俩留下了一摊高利贷,逼得他们辍学卖身。但沈路觉得,至少,他因此而遇到了白正言,这是他短短十八年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白正言睡不着,沈路也睡不着。过了好久,白正言睡着了,沈路还是睡不着。

    等正言醒了,一定要告诉他。沈路平躺在床上,下定决心。

    结果,二人一觉醒来,他还是说不出口。

    “……我,”面对睡眼惺忪的恋人,沈路吞吞吐吐,“催债的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那就好,我最近还了一些,大概有三分之一。他们应该能消停一段日子。”

    白正言渐渐醒了,他用一只手摸着沈路的一侧脸颊,手指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蹭了好久。他笑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陪酒挺赚的?小费和提成,哪个更高?”

    沈路想低头,却因为白正言的抚摸而不能做出动作。

    “还是……小费高一些。”他干笑道。

    白正言不置可否,他不再摸沈路的脸,捉了沈路的一只手往自己下身带:“回来的时候挺累的,现在看着你,好像有点感觉了。做吗?”

    沈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然而白正言的补充说明却让他如坠冰窟。

    “做吗?用你的嘴。”

    沈路光着身子跪在床边为男友口.交,他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所能取悦白正言,然而白正言却还是不满足,毫不怜惜地拽着他的头发前后猛摇,又死死压着沈路的后脑勺让自己的器官在沈路喉咙里插得更深。

    沈路被他折磨得一直干呕,不小心用牙刮了白正言一下。

    白正言疼得抽气,扬手扇了沈路两耳光。

    沈路被他打蒙了,差点以为眼前的是自己的客人,连声说“对不起”,然后马上又乖巧地把白正言的家伙含进嘴里,卖力伺候起来。

    好一会儿,白正言才射。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托着沈路的下巴,轻描淡写道:“咽了。”

    沈路的眼泪已经淌了下来,他喉结动了动,咽下苦涩的精.液,然后又探身向前,伸出粉红的舌尖,帮白正言把下身残存的脏污舔干净。

    做完这一切,沈路仍跪着,他红着眼睛,期待地看着男友,小声央求:“正言哥哥,也帮帮我,用手就行。”

    白正言却从床上下来,哂笑道:“手?你自己没有手吗,自己来吧,你技巧比我好,我要去洗澡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一整天,沈路都在想这件事。

    他觉得,白正言已经知道了,所以才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惩罚他。可他惩罚的是什么呢,是自己不该去卖,还是去卖了而不告诉他。白正言正在气头上,扫过沈路的每一个眼神都冷得像腊月里的西北风,沈路不敢再多话,他想等正言哥哥气消了,再去道歉承认错误。

    他确实应该承认错误,因为他去卖身了,如此下贱、不自爱、丧失自尊,即使他这样做全是为了自己和白正言,是为了用最快的方式让两个人摆脱目前的困境,这仍是一个无可辩驳的错误做法,他不该这么做,正言哥哥对他生气是理所应当的。

    即使是为现实所迫,做了错事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沈路越想越沮丧,脸色恹恹的,打不起精神。

    例会之后阿光踢踢他的屁股,让他做个笑脸出来。

    “星海包厢的客人专门点了你,那可是在16层有包间的贵宾,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难事,要是面对客人还这样哭丧着脸,我有办法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想哭都哭不出来。”

    沈路“嗯”了一声,再抬起头,已经是满脸笑意,他眼角眉梢全是喜气,整个人神采飞扬,精神十足。

    阿光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行,去吧。”

    星海包厢在夜总会中央走廊的尽头,是个能容纳三四十人的精致包厢,不过,今天里面只坐了十几个靓丽的年轻男女,沈路进门的时候,他们三五一组,正在唱歌聊天。

    沈路一进来,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未等沈路开口,离门口近的一个矮个子男人走上前打量了他两眼,扭头伸着脖子喊了一声:“孟哥,你叫的那个小鸭子来了。”

    顺着这个男人的目光,沈路看到包厢深处沙发上坐着个身形微胖的年轻男人,一身嘻哈打扮,身边围了两三个男女,看样子是正在组队打手机游戏。

    那人抬起头,眼神跟沈路对上,因为距离太远,沈路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调整表情,对身前这位小个子客人欠身施礼,然后托着洋酒往包厢里面走去。

    “散了散了,主菜上桌,别碍了孟哥下筷子。”沈路还没走到,一位高挑美颜的姑娘说着站起身,催促其他人腾出地方。

    其他几人对对眼色,纷纷让开了。

    沈路扮出最乖顺的笑容,将酒水放在茶几上,柔媚而略带俏皮地问:“孟哥晚上好,我是沈路,您可以叫我小路或路路,您喜欢红酒还是洋酒?我来陪您喝几杯。”

    他想往这位孟哥身边的沙发上凑,结果客人眉毛一竖,指指地上,让他跪下。沈路毫无惊异,立刻跪下,侧身开始倒酒。

    站在沙发背后看热闹的一个姑娘掩着嘴跟身边人吐槽:“露露,怕不是个杏仁露精?别说,皮肤还真白。”

    虽是吐槽,她声音够大,周围一圈人都笑了起来。

    沈路抬起头向那姑娘抛了个媚眼,然后继续淡定斟酒。

    他先给自己斟满一杯。

    “今天是跟孟哥第一次见面,我先敬您一杯。”说罢,沈路仰头将满满一杯红酒喝得一滴不剩。

    孟霖却不接沈路递来的玻璃杯。

    他岔开两腿,伸手抓了沈路的头发,抻着他来到自己面前。

    冷笑一声,孟霖说:“干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们来玩游戏。”

    沈路强自镇定,勉力笑着:“您说的对,玩游戏才热闹,您想玩点什么?”

    孟霖往他两膝中间的地面指指,示意沈路跪得近一点,他状似随意地说道:“猜拳。”

    “好,全听孟哥的。”

    “猜拳,我赢了,你抽自己一个耳光,你赢了,我们就再猜一局,怎么样?”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卡拉OK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了音。沈路眨眨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身前这位初次见面的客人。

    见沈路不说话,孟霖皱起眉:“说话啊,哑巴了?”

    沈路看看孟霖,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心知今天这一场是躲不掉了,虽然并不知道这位孟哥找自己麻烦的原因,但眼下,他也只能顺着客人的意。

    不过,还是要争取谈谈条件。

    “我赢了,您开一瓶酒,怎么样?”沈路笑得乖巧,“我输了,我抽自己两个耳光,绝不手软,肯定让您听个好响儿。”

    孟霖玩味地看着这个小鸭子,觉得有了些意思。

    前几天,家里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对象是本市一个门当户对大家族的待嫁小姐,二人见面吃饭,孟霖对人家有点意思,可惜小姐没看上他。

    后来孟霖向朋友打听,得知这位小姐最近迷上了一个鸭子,隔三差五就来深海点这个小鸭子私会寻欢。孟少爷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自己被姑娘拒绝的原因一大半都出在这个男妓身上,今天便特意前来,想把心里的气都撒出来。

    “两个耳光?”孟霖掐着沈路的下巴,“就想让我开酒?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您的意思?”

    “十个。”

    “……好。”

    猜拳游戏开始,第一局,沈路就输了。

    “孟哥,我输了。”沈路坦然道。

    他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十个耳光。

    没有别人说话,手掌与脸颊碰撞的清脆声音在整个包厢里回荡。沈路打得用力,十个耳光打完,他的手和脸全都红了。

    他顶着红肿的脸,对孟霖谄媚地笑:“孟哥,我这样打,还成吗?”

    “成,成个鸡.巴!”孟霖冷笑一声,拽过沈路的头发,开始狠命扇他耳光,沈路的脑袋随着孟霖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连唾液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又是十个耳光。

    孟霖拎着他的头发,像拎着一只死鸭。

    “像这样打,用力,懂了吗?”

    “懂了,谢谢孟哥指教。”

    “那自己试一遍。”孟霖颠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沈路。

    沈路沉默了两秒,缓缓神,说:“……好,我试试。”

    于是,又十个耳光。

    沈路嘴里有了血腥味,他知道自己现在笑得很丑,不过他还是竭尽全力做出笑模样。

    “孟哥,这回呢?”

    孟霖掐了掐沈路肿胀的脸,像是满意了,拉长音调道:“还行吧,继续。”

    第二局,又是沈路输。他耳中嗡鸣,不知是因为周围人在窃窃私语,还是已经产生了幻听。

    孟霖踢了他一脚:“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好的孟哥。”

    沈路打起精神,再抽自己十个耳光。

    孟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你有点累了。”

    “不累,孟哥我们继续吧。”

    “我帮你清醒清醒。”孟霖话音未落,手腕一甩,半杯没有喝尽的酒全泼在了沈路脸上,“醒了吗?”

    沈路用手抹了一把脸:“谢谢孟哥,清醒多了。这酒味道不错,再给您开一瓶吗?”

    孟霖笑:“开酒,等你赢了我再说吧。”

    于是二人继续猜拳。一开始还是孟霖赢得多,后来,渐渐的,沈路占了上风。

    赢一局,要一瓶酒。服务生不断送酒进来,茶几上都快放不下了。

    孟霖有些气急败坏,他烦躁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时不时喝一口酒,杯中喝不掉的就往沈路头上倒。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沈路的下巴滴在地毯上,也有一些溅到了旁边。

    孟霖找茬:“你弄脏了我的鞋。”

    “我给您擦干净。”

    孟霖逼视他:“舔,干,净。

    “好的。”

    沈路一丝犹豫也无,俯身舔舐孟霖的鞋尖。左脚,右脚,当他再抬起头,孟霖掐着他的脖子嘲讽:“真是一条好狗。”

    “能当您的狗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周围看热闹的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散了一半。

    孟霖好像心情舒爽了一些,跟沈路继续猜拳。

    依旧是沈路赢,到后面,几乎十次猜拳他可以赢九次,剩下那一次,他毫不手软给自己十个耳光,声音大得让整个包厢都震颤。

    旁边有两个从头围观到现在的姑娘,这时候终于也看出了门道。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孟少爷出拳的规律被小鸭子看破了,他现在八.九局才输一次,还是故意输的。”

    “嘘,小点声,没看孟哥都不高兴了么。”

    沈路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孟霖也听到了。其实孟霖何尝不知道自己完全被对方控制了节奏,但刚才他也曾试图调整,无奈还是被沈路牢牢把握着主动权。

    他赢不了沈路,他赢不了这个下贱的鸭子。

    这种想法让他暴躁。

    他大口灌酒,又猛抽了几根烟,结果还是输,越输越多。

    他忍不住又踢了沈路几脚。

    过了午夜,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孟霖像个火.药筒,不知道何时就会爆炸。其他人全都战战兢兢,不敢尽兴。见状,沈路想起上次赢棋的事,于是故意多输几次,想平息几分客人的怒火,但收效甚微。

    又一次,沈路输了猜拳,正在履行约定抽自己耳光,这时一位服务生进包厢送酒水。沈路听到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是白正言。

    他的动作停顿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孟霖立刻发火了:“怎么停了,继续啊。这一轮不算数,重新抽十个。”

    “……是。”

    清脆的皮肉声回荡在空气中,沈路全身颤抖起来,他用余光关注着白正言,但白正言在他身后,他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他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能从空气的流动中猜测出他的动作,毕竟,他太熟悉这个人了。

    白正言神色如常,动作自如,像是没看到自己的男友正跪在客人面前一巴掌又一巴掌地自我羞辱,他麻利地做完服务,淡然地朝门外走去。

    沈路看到红酒一滴滴从自己的发丝上滴落,嫣红的颜色,就像心尖的血。

    他从未这样难过,难过到心脏抽痛,难过到忘记了其他一切。双手只剩机械性的动作,他根本不知道还要停下来。

    忽然,沈路忽然听到孟霖的轻笑,只听这位整晚都在拿他取乐的客人说:“这是傻了吗?喂,还识数吗?”

    沈路茫然回应:“……嗯?”

    “看来是困了,”孟霖喷出一口烟圈,“手伸出来。”

    沈路伸手,孟霖在他手心摁灭了烟头。

    一瞬间,疼痛从手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沈路紧紧咬着嘴唇,咬出满嘴的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颤抖着抬起胳膊,拿过茶几上的香烟和打火机,对孟霖说:“多谢孟哥,现在不困了,来,我再给您点上。”

    孟霖哈哈大笑。

    游戏继续,虽然还是输多赢少,但孟少爷心情愉快了不少,因为他找到了新的玩法。

    不出一个小时,沈路双手手心都是烟头烫出来的水泡。每次打耳光,脸疼,手也疼,但客人还三番五次找茬说他打的太轻,逼他重新再打,他也只能从命。

    凌晨两点,沈路觉得自己今晚要死在这个包厢了。

    这时,孟霖也累了,他看着满桌红酒瓶,又有了新点子。

    “要了这么多酒,可别浪费啊。来!”他拿起几个酒瓶,一一扔给自己的同伴们,“我们给这脏东西洗个红酒浴。”

    孟霖起身,把沈路的头踩在脚下,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一件都别剩下,今天你孟爷让你享受享受。”

    等沈路脱干净,众人都围了过来,狂欢一般往他身上倒酒,大股的酒液倾泻而下,呛进沈路的鼻子和嘴巴里,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像一尾在污泥中挣扎的鱼,用尽最后的力气,只为求生。

    孟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外面洗干净了,里面也得洗洗。把屁股撅起来。”

    沈路跪了整晚,双腿颤抖,试了几次才做出客人要求的动作。

    然后,孟霖劈手把酒瓶倒插了进去。

    不同于上次女客们插的空酒瓶,这次的酒瓶里还有大半瓶红酒。沈路感受到那些液体顺着肠道倒流进肚子,冰凉,刺激着他的身体内部,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果然是当鸭子的,真他妈厉害,不服不行啊。”旁边有男人发出满是嘲弄意味的惊叹。

    “行了,就这么着吧。”孟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擦擦手,“瓶子里还有二分之一,什么时候全流进去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有人恭维道:“不愧是孟少,真会玩。”

    孟霖笑着摆摆手:“这不算什么,来来,继续唱歌啊,今天我做东,都得玩尽兴了。你们几个,别傻站着了,公主少爷的随便点,我买单!”

    “爷,孟爷……”沈路的声音微弱,但孟霖听到了。

    他一挑眉:“你还有话说?”

    “爷,您这么会玩,不添点彩头吗?”

    “什么彩头?”

    “比如放点东西在瓶底,看瓶子空了的时候,东西有没有掉,要是没掉,就赏我一些辛苦钱,当我给您表演了一个杂耍戏。或者您几位也可以借此打赌助兴,你看怎么样?”

    整整一晚,沈路的姿态都足够低,孟霖虽然不把鸭子当人看,但毕竟算是玩了爽了,又是在朋友面前,不能表现得小气,于是返回沙发,从包里掏了整齐的一捆钱,压在了酒瓶底部。

    “一万块,不掉下来就归你。”孟霖蹲下来,拍拍沈路红肿的脸颊,“你也是个会玩的,下次来深海还点你伺候,记着你孟爷爷的模样,别忘了。”

    “多谢孟爷,”沈路一笑再笑,“忘了谁都忘不了您,刚才不是说了,我就是您在深海养的一条狗,您就是我的主人。”

    “知道就好。”孟霖满意了,起身离去。

    这时,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一道风流狂傲的声音响起。

    “我操.你个姓孟的孙子,知道小爷我穷疯了吗,挂我的账开这么好个包厢,还不叫我来玩,眼里还有没有你明爷爷了。”

    孟霖一听这声,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嬉笑道:“睿明你工作太忙,不敢打扰啊。而且我今天点的是个便宜货,怕是入不了你的眼。”

    “我他妈哪有工作可忙,孟霖你可别笑话我了,要是有工作能赚钱,我至于穷的全身上下只剩500块。再说深海哪有便宜货,我连外面的野鸡都玩不起了,你在这儿玩杜三爷手里的小美人,还不叫兄弟来一起爽爽?”

    为了保持那一万块不掉下来,沈路趴得很低,看不到来人的脸。他只是觉得这人说话虽然粗鄙,但声音好听,一下子把他从疲惫中唤醒,让他清醒过来。

    来人越走越近,停在他眼前,两条长腿笔直,一双皮鞋光可鉴人,沈路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肿胀的扭曲的脸。

    “哟,一万块,大手笔啊。”那人扭头对孟霖说,“这小玩意赚了你的一万块,可比我有钱多了。你说,要是我问他借上几千出去吃个夜宵,他会不会借给我。”

    沈路不知道孟霖回答了什么,他只知道那人用鞋尖左右拨弄着自己的下巴和脸颊,像在仔细端详。

    “啧啧,真是个小美人,被你糟蹋成这样,可心疼死我这个穷鬼了。”

    沈路陡然觉得身上的重量一轻,然后,那叠钱被塞进了他嘴里。

    “咬紧别掉了,一会儿我还要问你借钱呢。”

    接着,只听噗的一声,酒瓶子被拔了出来,未流尽的酒液洒了一些到沈路腿上,不过沈路无暇顾及这些,他连忙把屁股夹紧,避免刚才倒灌进身体的那些红酒流出来,在客人面前失态。

    “去给孟少爷磕个头,谢谢他的一万块小费。”好听的声音在沈路耳边温柔劝诱,像掺了毒.药的美酒。

    沈路晕晕乎乎地爬过去,给孟霖磕了三个头。

    “好嘞,这下小美人和小美人的钱都是我的了。多谢孟少爷款待。”

    毫无防备的,沈路身子一轻,有人把他抱了起来。一些东西从他屁股里流出,他惊慌失措地叫出声。

    孟霖嫌恶地捂住了眼睛:“哎哟我去,楚睿明你疯了吧,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楚睿明接住从沈路嘴里落出来的一万块钱,朗声笑道:“这就好比吃路边摊,你孟大少爷嫌脏,我不嫌,反正我这个月只有500块生活费了,有路边摊吃就不错了。我上楼去了,离天亮没几个小时,我还得赶紧跟这个小家伙沟通感情,问他借钱呢。回见。”

    楚睿明腾出一只手,朝包厢里的众人献了一个飞吻,然后抱着沈路得意洋洋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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