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名宋睿雪包夜,宋睿雪按地址找到旅馆,发现是自家儿子:“你不上课的吗?”
“后面洗过没有?我做1。”宋长宁掏出皮夹点钱。
宋睿雪面色阴沉地走向宋长宁:“你是不是逃课了?我给你钱是为了让你干这个的吗!”
宋长宁合上钱包:“那您能给我解释一下,您在这干嘛呢吗?”
“我得还钱呀,孩子,你赶紧回去上课,这些事就别管了。”也不知道宋长宁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又开房又召妓的,宋睿雪好声好气地劝,“我知道做这个不光彩,爸爸以后和你讲清楚好吗?”
“高利贷团伙早就抓获了,什么朋友的钱这么着急要你卖肉还啊?您真不是‘狗改不了吃屎’么?”宋长宁一按遥控器,被分割成好几块的大屏幕上全是年轻时宋睿雪的高潮脸,宋长宁抱着胳膊,边看边评论,“要是我的话我也这么干,又能赚钱又能吃鸡巴,何乐而不为?妈生了儿子,你一定高兴坏了吧,既骗到了我妈的钱,又白捡一个养成系按摩棒,您可真合适啊……今天,我就让您得偿所愿?”
“不是这样的……”哪个狗日的偷拍老子?那时候才他妈的零几年啊。录影还没播完,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宋睿雪讲不出一个实例来反驳,只能苍白地否认。说他不是为了钱?说他婚内没出轨?他怎么说他还不是同性恋怪物。
宋长宁抽出一沓钱朝宋睿雪脸上一甩,四散的纸币停在床上和地板上:“脱衣服。”
“……你放尊重点。”宋睿雪垂下头,脖子和耳根泛红,“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爸,养了你十几年,不求你报恩……”
“我把您操高潮了,不就是最孝顺的吗?放心,一会儿您叫我‘爸爸’。”宋长宁脱下外套丢在床上。
宋睿雪感觉脑袋充血:“你怎么和我说话呢?”宋长宁冲过来揪住宋睿雪的衣领:“钱都掏了,哪儿那么多屁话,我他妈的忍你很久了。”
“我他妈的是你爸!”宋睿雪扬起拳头,宋长宁先踹了他一脚。“以暴制暴?来啊!”宋长宁目露凶光,同时也不免宋睿雪举拳的行为感到意外。
父子俩折腾得劣质床腿剧烈摇动,整栋楼都知道他们在“做运动”。宋睿雪打架没什么章法,靠一股拼劲,战绩意外地不错,宋长宁毕竟是他亲儿子,他下不去狠手,不料宋长宁一个青少年,用起蛮力来,他真有点掰不过。
几个回合过去,宋睿雪被宋长宁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嘴角打青了,未经处理的麻绳毛边扎进肉里,又疼又痒。
“宁宁,这是误会……即便你我不是这种关系,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宋睿雪心情灰暗。
宋长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肚子上横着一块面积不小的伤疤:“你的肚子……”
“你才知道打不过吗。”宋长宁不屑于宋睿雪这副变脸似翻书的表现,怒极反笑,“我没有男朋友,我身边只有自甘堕落的穴而已。”宋长宁戴上指套,两个指头捅进宋睿雪的肉穴。
“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婆娘怎么对我吗?这是她烫的。”
“她怎么能这样……啊……”也许因为对象是亲儿子,宋睿雪格外敏感,指节错动便能在他身体里掀起一场风暴。
直到宁宁上幼儿园前,宋睿雪自认为演技不错,即便与老婆间没有感情,肢体接触什么的还会敷衍一下。之后他不怎么和老婆碰面,宁宁就成了无法忍受这种变化的老婆的出气筒子吗……
“后来我长大了,能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她就不敢再动我了,呵呵,欺软怕硬的娘们儿……”宋长宁冷血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并非给宋睿雪扩张,而是想把拳头塞进去。
宋睿雪想起来,他老婆先前留长发,后来就一直剪短了:“宁宁,爸爸妈妈对你不够好……”塑料指套挤压出刺耳的声响,宋睿雪的肉穴刮得生疼,他的岁数在那里,没有润滑剂就是一节老化的橡胶管,一扯就裂。
“你跟她是一样得可恶,她已经死了,你什么时候下去陪她?”宋长宁咬宋睿雪的耳朵,指头用力撞进肠道,宋睿雪身上一阵阵地发冷,“真鸡巴松,你是怎么出去卖的?”
宋睿雪的身体反射性地蜷起,宋长宁见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显得他在扭动一样。宋睿雪干巴巴地说:“宁宁,给我个机会,让我对你好……”
“不必了。”宋长宁冷笑,揪住宋睿雪的衣领吻他,舌头压上宋睿雪嘴角的淤青。软滑的舌灵动舔食,宋睿雪疼得哆嗦,胃底更是一阵翻江倒海雾:“唔……”
宋长宁的舌尖敲动宋睿雪的牙齿,要送进嘴里,宋睿雪不从,宋长宁生生掰开宋睿雪的口腔,宋睿雪自是不敢咬宋长宁。宋长宁娴熟的技术不能让宋睿雪兴奋,而是猜忌更深,这种程度不是和一个人相处就能习得的,他做爱的次数那么多,他清楚的很松。
宋睿雪头一回被一个吻技出色的人摆布到喉头发酸,宋长宁上半张脸长得像他,唇则是照他妈妈来长的,宋长宁越是投入,宋睿雪越是难受,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堵到他胸口。
录影播完了,宋长宁给宋睿雪个机会喘息,宋睿雪才张开嘴,宋长宁贴着他说:“您要对得起我,就不该让我出生。”
一句话如铅锤砸在宋睿雪心上,他蹙着眉说:“那我也没办法把你给塞回去了啊,孩子……你给我解开吧,我配合你。”
宋长宁一时没有在意宋睿雪说的话,他的鼻尖凑在宋睿雪颈边,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香,喷了香水吗?”
宋睿雪依稀记得有人对自己说过一样的字句,语气却大不相同。他从宋长宁的表情中读出,宋长宁识破了,他不只是恶心了,灰色的绝望涨潮一般漫上他的身体。
“那是她的味。”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脑袋,“你比我想象得还下作。”给人做男妓的父亲穿着亡妻的香水,张扬的香调不只在纸醉金迷的场合张扬,精油和香料蚕食腐烂尸体浇灌出狂花。
宋长宁捏住麻绳的一端向外抽,手指一并从宋睿雪的穴中退出,粗糙的绳索划过宋睿雪的皮肤,有些地方渗出血丝。宋睿雪试着进入男妓的工作状态,轻轻哼了一声,看到宋长宁玩味的目光,宋睿雪心头酸楚,面上却还要维持原样。
宋长宁没把绳子解全,宋睿雪要自己挣脱出来,尽管这段时间保养过,他的皮肤比起年轻时还是糙了不少,就这样他还是被勒出了鲜红的印痕。宋睿雪躺在床上,因心情低落,此刻已然感到疲倦,宋长宁坐在床上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宋睿雪都以为快要结束了。
“看你这张老脸实在没感觉,你来弄一下吧。”宋长宁平淡地说。
“宁宁,你别太过分。”宋睿雪不动。
宋长宁把宋睿雪的裤子又扯下一点,来回摸他的大腿:“‘会配合我’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宋睿雪咬紧后槽牙,他不想打孩子,可是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这也很难让人接受。“宁宁,你给我一点时间,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做了会后悔……”宋睿雪缓慢地爬起来,衣衫不整的样子比全裸更能引人联想,“这样,台票我回去自己交,你……”
宋长宁重重地甩了宋睿雪一耳光,语气严厉而不着感情:“一个鸭子,别给脸不要脸。后悔?看着我把你脑子里的水控一控!后悔有用吗?”
宋睿雪毫无防备,差点被宋长宁扇倒,他一撑床铺扑向宋长宁,耳边嗡嗡作响,似是串线的警铃。宋长宁似是期盼他这样反应,从容闪身,与宋睿雪在床上又打了一架,动静之过分,引得相邻房间的客人敲门警告。
原来宋长宁前一次还收着力道,宋睿雪全然干不过他,被收拾得几近散架。宋长宁像拖动毛绒玩具一样架起宋睿雪,脱掉内裤,把宋睿雪的头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宋睿雪挣扎之间压到遥控器的按键,与手机画面相连接的屏幕变成屋中的镜像,宋睿雪清楚地看见头发缠结的自己:“这……”
宋长宁背朝摄像头拽起宋睿雪,错了些角度,宋睿雪饱受摧残的身体清晰地收进屏幕:“您不是很喜欢用音像记录高潮吗?这次也不例外,我送您‘出道’。”
“喂……”宋睿雪探出胳膊取遥控器,宋长宁一脚把遥控器踢下床,遥控器的后盖都摔开了,露出两节电池。宋长宁抱宋睿雪的头不过瘾,手在宋睿雪发间揉了揉,薅起一把刘海,宋睿雪未说完的话由宋长宁的壮实阴茎顶回喉咙里。
宋睿雪的手被宋长宁压在腿下,脖子僵在宋长宁怀中,仅靠双腿难以改变情势。宋长宁尚未硬起,阴茎堵在宋睿雪口中,戳到宋睿雪被打的部分。宋睿雪脸颊钝痛,嘴角又不能张开,表情很是精彩。也许他听话一点,宋长宁还肯叫他用手作活,“父子相奸”这一劫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了……
“用点力,都他妈的快一个小时了!”宋睿雪偷懒,宋长宁就揪住他的头发,用机械的方法使宋睿雪的头部上下套弄阴茎,牙齿撞到阴囊也不在乎。几根阴毛卷进宋睿雪嘴里,刮得他舌头痒。
宋睿雪气都喘不匀,一段气积在气管处,肺泡差点爆开,亦如他现在的感触。他试着不把宋长宁当成儿子,眼里只装一片少年发育完全的阴部,比起青年多一分不畏世故的勇猛。他张大嘴,尽力吞咽挤压,嘴角渗出血来,被唤醒的肉刃刺得他伤口更深。
血在宋长宁身上蹭出浅红的细痕,宋长宁以宋睿雪的唇作卫生纸,大拇指抵住宋睿雪的唇瓣擦掉污迹,肉身弄干净了,也顺便为宋睿雪的面庞增色。宋长宁的手指压在宋睿雪被打肿的地方,宋睿雪扬起脸时不住地颤抖,喘息被他压进喉咙深处。
两个人的姿势拧着劲,宋睿雪硬起的尺寸怕是比宋睿雪还大一些,坚硬的性器时而攻击上膛,时而碾压喉咙,没有一次能顺利送入食道。宋睿雪的口腔内泛起淡淡的咸味,像是消化道受牵连后返上的苦水。
宋睿雪无意间瞥到宋长宁的表情,宋长宁似乎全无“乱伦”的心理压力,真是变态,比他变态得更彻底。
……这不是他逼的吗?
……是啊。
如果他是一个陌生人,不恶意陷害宋长宁就足够了,可他是他的父亲,他要做的更多。在宋长宁眼里,他仅仅是一个具有与“父亲”这个角色同等权利的家庭成员吧,论关系的实质,远够不上至亲,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罢了,拿来操一操又有什么呢?
宋睿雪确信,在宋长宁东一棍西一棍的打法之下,他已经把宋长宁的快感积累到了最多,不可能再来感觉了,宋长宁却还在捅他:“他妈的,这里都干,没用的东西。”
“……你爸没教过你怎么骂人么?”宋睿雪半含宋长宁的龟头虚弱地说,口水从嘴里渗出一部分,使唇瓣愈加晶莹透亮,他因疲惫而虚睁的双眼,乍看像是勾起笑意。
宋长宁默不作声,从宋睿雪口中拔出阴茎,涨大的龟头像是划了宋睿雪一刀,跃动的肉棒敲到宋睿雪头顶,粘住几根饱经摧残的头发。
宋睿雪的头被踩住,脸埋进床单,他本不想这么说话,可……
宋长宁一拨宋睿雪,让他面朝天花板,拎起麻绳几下将宋睿雪的阴囊扎紧。用针刺一下,他的睾丸说不定能自己弹出来。
这娃儿,整起老子来怎么比高利贷还狠……宋睿雪一抬眼皮,屏幕里,宋长宁骑在他身上,宋长宁连个套也不戴:“宁宁,这个视频……”宋长宁单纯想恶心他吧,总不至于把视频散播出去同归于尽,恍惚间他看到屏幕上方闪过几个白色条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直播。”宋长宁的手指插进捆住宋睿雪的麻绳中,像是牵马缰绳一样,借力向宋睿雪穴中顶。宋睿雪全身冻住似的,僵了好一会儿才扑腾起来:“你赶紧关了啊!你在干什么?你还想不想高考了?”
宋长宁嗤笑道:“真他妈怂。”他拉起绳头,宋睿雪的阴囊被勒成紫色,而此时的宋睿雪顾不上什么“睾丸坏死”,支着脖子在房间里找摄像头。
“你就当是录像?”宋长宁掰开宋睿雪的腿,把阴茎往里塞,宋睿雪又惊又怕,终是横下心来低声呻吟。血穴被撑大的疼在其次,他不理解宋长宁的做法。
宋睿雪的后穴自是比不上小年轻一般紧致,宋长宁顺利进入一段,剩下的靠弹性的那一节要等很久才能放松。宋长宁低下头啃食宋睿雪的大腿内侧,宋睿雪难堪不已,却用抽搐的唇呼出一段气。罢了,他是妓。
宋长宁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在宋睿雪身上种下吻痕,宋睿雪浑身酸疼,背上激起一阵鸡皮,这种事他从来不和客人做的。“您这里是最敏感的,我看的片子都是这样。”宋长宁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在宋睿雪体内动起来,宋睿雪苦忍多时,被宋长宁一句话刺得破功如决堤。
下体扭曲的痛不及宋长宁给他的精神折磨,宋睿雪违心地夹紧宋长宁的阴茎,不敢想象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真是个骚批。”宋长宁没想让宋睿雪变太监,给他解下麻绳,但宋长宁也没打算叫宋睿雪好过,绳套一转将宋睿雪的阴茎与身体缚牢,衣服裤子也被捆进去。“你怎么可能操得进去女人?”
宋睿雪只管叫床,没理宋长宁,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刘海,唇又贴了上来,他的下身也没闲着,操得宋睿雪触电似的抖。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宋长宁炽热的舌粘唾液描绘宋睿雪的五官,宋睿雪闭上眼,被抚过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岩浆。他们之间哪有爱啊,宋长宁这是拿他当仇人操。
要是操一操宋长宁就真消气了,宋睿雪也情愿,可现在这样是火上浇油,怒气越撩越旺。
宋睿雪带一点慵懒晃起脑袋:“不够……我没那么浅……”死就死吧。
宋长宁懂得磨人,操弄时性器螺旋着卷起肠肉,退出时还勾着一点,有如蝎尾。宋睿雪这么一吆喝,宋长宁登时变作卷发梳,誓要把宋睿雪的肠子一缕缕刮出来,宋睿雪还差一步就“永登极乐”了。
少年人吹弹可破那一套放在中年男身上不适用,宋睿雪穿着衣服,躯体大致有个肌肉发达的形,肤质不够精细这一条恰好被掩住,经岁月历练的男人实感是不一样地吸引人。
宋睿雪和普通中年男还不一样,多数男人上了年纪都是刚愎自用,一举一动烙印父权标签,可宋睿雪是过期男妓,同行的混成了经理,他还要深夜站街,一坐一卧不得违背金主的意思。他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倒也有些沉淀,一段风情如酒酿,愈久弥香,是他来钱的手段。
宋长宁用宋睿雪的衣服包住奶头来掐,宋睿雪眼光如水,欲拒还迎,不知道谁能先恶心到谁。宋睿雪的身体一阵酥软,阴茎在本能的挟持下硬起,麻绳拧出声音。宋长宁不带嘲讽,似是真的深情款款去舔宋睿雪缚牢了的龟头,宋睿雪用肢体律动掩饰尴尬,做得不是很成功。
他该怎么办啊,啊?
宋睿雪的脑子不够用,扮久了鸭子,就分不出空间去思考亲生父亲那摊事,不堪重负的肢体或摆动或紧绷,以一连串没有逻辑的举动软弱地讨好宋长宁。
没有套,没有润滑剂,宋长宁把宋睿雪操开就是个奇迹,至于肠子里面什么样,宋睿雪不敢奢望。
宋长宁发了狠,又深又重地蹂躏宋睿雪,宋睿雪头脑发昏,像是听见上课铃的学生,惨兮兮地叫床,以此当作是对点他名字的老师答“到”。他好恶心喔,他二十年前都没这么叫过床。
“您说,我不配合,您生气,我配合了吧,您又恶心,您说我到底该怎么样合适?”宋睿雪舔了舔嘴角,像是平日里怪脾气不理人的老猫,忽然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令人诧异却还有那么些勾人。
宋长宁不答话,在宋睿雪的临界点上狂欢。
若说宋睿雪是经年的妓,他能做出什么孟浪姿态都不稀奇,有样学样而已,这把年纪了,他要么绝顶地风骚,要么被人压着不情不愿地从良,除此之外,都是没什么观众买账的平淡戏码。
宋睿雪的手扶在宋长宁的胸上,没摸得下去。宋长宁掀动欲潮的脚步不曾止息,宋睿雪迷迷糊糊地凑上去吻宋长宁颈侧,另一边好点的脸自然也挂了彩。
宋长宁用精液把宋睿雪的穴封死之后走的,宋睿雪考虑过两爷子同时高潮的情形,好在现实高抬贵手。
宋长宁特意留了一份录像在电视里,他走之后就从精彩桥段开始回看。宋睿雪关掉电视进浴室洗澡,破宾馆的水不稳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花洒向各个方向乱喷,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儿子的东西抠出来。
说句“对不起”认个错怎么就那么难呢?自己办出来的那点脏事被别人扒出来,第一反应还是嘴硬,要么含糊其辞,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一条都扛不起来,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宋睿雪洗完澡,拆了包酒店里死贵的烟抽,准备一会儿去楼下超市买包同款补上。半盒烟下去,房间外忽然有保洁的开门,他一问才知道,宋长宁的房只开了三个小时。
宋睿雪抽烟被人抓个现行,付钱是跑不了了,自己还得连夜赶回和宾馆位置一点都搭不上的出租屋。
宋睿雪向前台乞求了最后一点时间,把宁宁散的财收集起来,最后一张飞进床下被铁架卡住了,宋睿雪抽出来时险些闪了腰。
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怎么就给祸祸了呢?还有往返车票钱,唉,他还得给宋长宁再打一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