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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沈方至被靳白推开,靳白下嘴唇一阵刺痛,他是故意咬的这么狠。

    靳白拿起一张桌上折叠好的餐巾纸,擦了擦血迹捂着嘴生气的走出了包厢。

    沈方至的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起。

    绕过了来时的路,靳白弯弯绕绕找到了出口,远远的就看见两名保镖在和招待人员争执,是闻御派来接他的人,这个地方没有预约是无法进入的,两个人被拦在门口,靳白走近和人解释了一番。

    “靳先生,闻总请您回去。”其中一个个子很高的保镖面无表情的对靳白说。

    “我知道了,走吧。”他深深的皱了眉,两个保镖想上手抓他的手臂。

    “靳先生,还有一件事,闻总说请您把手机交出来,希望您配合。”

    他当然不给,两人直接上手按住靳白,从他衣兜里掏出了手机。

    “干什么!我要给闻御打电话,把手机还我!”靳白一阵挣扎。

    保镖轻易就把他制服,推着他走向车子。

    “我自己会走,别碰我!”

    他本来就有些情绪失控,甩开两人,大步走在前面。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紧跟上去。

    靳白上了车,司机在等着,两人一个坐在副驾另一人跟着靳白上了后座。

    他生气的喘着,脑海里想着无数种可能。

    司机直接开到了闻御的别墅,几乎是被押着进了房子里,他被关到了一楼的房间。

    房子里的佣人似乎也有准备,对这一场面丝毫不奇怪。

    保镖把手机交给了管家张叔请他交给闻总。

    张叔已经满头白发,双手接过了靳白的手机好好的放起来,愁容满面的问着保镖

    “这是怎么了?”

    “不用担心,闻总说他回来之前要一直关着靳先生,不准送水和送饭。”保镖交代好临走时给闻御打了电话,说一切都办妥当了。走了之后,剩下张叔和打扫房子的人面面相觑。

    闻御在邻市,本来要待两天实地考察一个项目,他到那里的第二天工作就已经差不多结束,所以他看到成砚的信息时正和助理交代着工作安排。

    他先发了一张照片“这人像不像你上次给我看的你那新收的小情人。”后边还带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照片是成砚偷拍的,当时他刚好去那家私房菜找这家的老板,路过包厢就看到一人眼熟,偷偷拍下来发给了闻御。

    闻御在和成砚他们的聚会上总被问起最近身边的人,都调笑他金屋藏娇也不带出来看看,他没办法只得翻出了手机里唯一一张靳白的照片,是那天走红毯之前做完造型在闻御的别墅里造型师给拍的照片。

    造型师当时在收拾东西,临走时看靳白太好看就拉着靳白拍了一张照片,拍完手机没锁就放在了桌子上,刚好被闻御看见。趁着没人闻御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转头对着犯花痴的造型师说让她删掉。

    成砚拍的那张照片只有一个侧脸,但闻御还是一眼认出了靳白。

    “你在哪儿?”闻御立刻打电话给成砚直接的问

    “还能在哪,不跟你说最近看上一个美人儿吗,这儿是他的店。”成砚一脸嚣张痞子样

    “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我。”闻御有些着急。

    “等下,这真是你那小情儿啊,可不太乖啊,你该管管了,哎,你说怎么这么巧,这地方儿咱们前些天还说新开的来试试来着,结果是我看上那美人儿开的,嘿可真巧。”成砚一脸欠揍自顾自的说着,惹得闻御直接粗口

    “你特么快给我发地址,别啰嗦了!”

    “哎,行行行,看把你急的,发给你好好教育教育你那小朋友。”说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把地址发了过去。

    ——

    靳白精神高度紧张,出了一身的汗,已经下午三点了,他被关在这间房里快两个小时,早上只喝了一点粥,中午也是一口饭都没吃只顾着处理和沈方至的关系。

    嘴角很痛,伤口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口干,总想伸舌头去舔,一张开嘴,血痂又轻微的裂开,一抽一抽的疼。

    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房间里明明有一张床,而他却自虐一般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手机也被拿走,只能默默的等着闻御回来宣告他的命运。

    闻御从邻市回来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接到保镖电话时他就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回到家的时候从张叔手机拿过了靳白的手机,他先坐下把靳白的手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联系人,信息,聊天软件,好友,照片等等。

    自然也看到了许若仪把沈方至的名片发给靳白,和沈方至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和靳白的聊天记录。

    他看到沈方至问靳白考虑的怎么样,有时候还会发一些关心的话,就算靳白不回复他也照样的发。

    闻御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他怒火中烧,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一样可怖。

    靳白听到了闻御回来时的车声,他呆滞的坐着,耳朵一直听着门外的声音,他知道闻御回来了,就在门外。

    片刻以后,门开了。

    靳白扭过头看向门口,闻御沉着脸,脸色不能再黑了。

    他挣扎,想从地上站起来,无奈腿麻了,他哆嗦着腿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喊了一声

    “先生。”

    他盯着闻御的鞋看,看着它们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

    “嘴巴怎么回事?”开口确是意料之外的极度温柔。

    “是,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靳白眼神闪躲,闻御的手指按的他疼,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闻御察觉到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的抓住靳白的下巴往上抬,强迫靳白看着他

    “还在撒谎?”闻御深吸了一口气。

    靳白被抬着脸被迫和闻御对视,他终于看清了面前那张脸,眼神凌厉,目光深邃。是难以抑制的怒气,只差一个燃点,怒火就会倾泻而出。

    房间里很静,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物,可靳白的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脑袋里闪过了好几种解释,最后心一横,不管了

    “不是故意要撒谎,我怕你生气,所以才…。”他避开闻御的眼神向下看,睫毛颤了两下,像受惊的小狗。

    “怕我生气,所以你背着我去见沈方至,对我撒谎?靳白,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声音喑哑

    靳白还没回答,就听到闻御又问

    “你们都干什么了?他亲你了?嗯?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有胆子背着我勾搭别的人!”闻御的声音逐渐变大,喘着气一只手抓住靳白的脖子把他扔到了床上。

    闻御直接踩上床膝盖使劲压住了靳白的大腿,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上慢慢收紧,靳白仰面惊慌的看着闻御,两条小腿不停地扑腾着,双手拽着闻御的手往外拉。

    “不是的,你听我说!咳咳,我是去和沈总说清楚,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放开我!”他快速的从缝隙中呼吸着空气,同时使出全力挣扎着。

    “沈总?叫的这么亲切啊?你早就勾搭上他了是不是,还有那个许若仪,怎么,变成拉皮条的了?”闻御几乎是吼着

    被他挣扎的烦,靳白的小腿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踢到了闻御。

    “啪!”靳白的头被打的歪到一边,本来就裂开的唇角这下又开始流血,他被闻御这一下打懵了,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左耳嗡嗡的叫,瞬间有些耳鸣,然后是火辣辣的疼,闻御这下打的狠,自己的手都感觉有些麻。

    靳白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闻御盯着他嘴边的血,红艳艳的,越看越碍眼。

    他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绷断了,抓着靳白的头发拖住他就往浴室扔。

    地砖是黑色的,浴室很宽敞,他力气太大,靳白只能任他拉着直接扔到了花洒下面,摔下去了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浴缸的水龙头开关,水开始哗啦啦的流。

    闻御从上面扯下花洒直接开了冷水往靳白脸上浇,靳白被呛的一直咳嗽,捂着脸躲着水流。

    “他碰你哪了?今天好好儿给你洗干净嗯?”一边说一边用手狠狠擦着那个伤口。

    靳白被水刺激的睁不开眼,太疼了,他一直往后退,但退无可退。

    “好疼…够了,已经洗干净了,呜,我说我没有勾引他!是他咬的我,我有什么错!”靳白失声,越说越激动和闻御抵抗,试图反驳他。

    他双手并用也抵不过闻御,闻御本就在气头上,听见他的话更恼了,扔了花洒就开始撕扯靳白的衣服,按着他简单粗暴的脱了他的衣服,靳白更冷了。

    闻御身上也湿了大半,脸上也沾了不少水,水珠顺着脸庞流下来。

    “再说一次,你有没有错?”他站起来逆着灯光,靳白没看他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我没错。”而后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闻御怒极反笑,咬着牙,拽着他头发把他的头狠狠地按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

    靳白猝不及防,一秒,两秒…十秒,浴缸水面上被靳白拍出水花,他喉咙被呛了好几口水,已经到了极限,闻御还用力的按着他。

    他不会游泳,更别说水下憋气,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闻御把他拉了起来。

    “咳!咳咳,哈…”他剧烈的咳着水,有些甚至被他咽了下去,他觉得自己的肺里已经呛到了水,整个人狼狈的挂在浴缸边上,头发上的水断了线一样滴在地板上。

    闻御抓住他的头发往浴缸里伸去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靳白双手抱着闻御的手臂,他冷的颤抖

    “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先生,求您。”

    他红着眼睛,声音很小,嗓子因为咳嗽变得有些哑,本来就白的脸上还肿着一半,被这样一弄,像大病了一场,此刻显得格外可怜。

    “说什么?大点声。”闻御听见了,就是要他再说一遍

    “我知错了,我不该撒谎,不该背着您见沈方至,都是我的错。”靳白声音大了些分贝,声线有些抖,声音沙哑的难听。

    闻御听完,把人拉起来解开了皮带,掏出性器直接抵上了靳白的后穴,粗暴的用手指插了两下就换上自己那根粗了几倍的阴茎,捅了进去。

    长枪直入,靳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一样,完全没有快感只有痛感的交合,他就是闻御的性爱玩具。

    只有主人玩腻了玩具,玩具有什么选择权。

    靳白很痛,不只后面的疼痛,嘴巴,左脸,头也很痛,他一天没吃饭,还在被闻御肏着,后面大概是出血了,闻御从不戴套,一丝润滑也没有,否则进出怎么会越来越顺畅了。

    闻御完全是惩罚性的肏着,他按着靳白的后颈,张嘴咬了下去。

    他插着靳白的后穴正面把他抱出了浴室。

    扔到床上靳白乖乖的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他全身无力,脑子里混混沌沌,下一秒就能随时晕过去。

    闻御去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肏了进来,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忽然听到身后人的声音,他猛的颤动

    “沈总,别来无恙啊。”

    闻御拿了靳白的手机给沈方至打了电话,他打开了免提,靳白抖得更加厉害了。

    “闻总?是你啊”沈方至接到靳白电话的第一反应是开心的,他高高兴兴的喊了一声小白,没想到那头是闻御。

    “怎么,不是靳白,沈总失望了?想知道靳白在干什么吗?来,宝贝儿,和沈总问声好。”闻御恶劣的把手机扔在靳白的耳边,狠狠地掐着靳白的腰在身后猛肏着他。

    “说话。”闻御命令着靳白

    靳白闷哼着,浑身僵硬,血液都像凝固了,他把脸抬起来转向手机话筒,脸上都是泪,艰难的说了一句

    “沈总,求求你,把电话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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