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涯的发情期是在异国他乡的一个废弃的加油站里,他刚结束一个任务,一股猛烈和可怕的空虚感就充斥了他的全身,从那之后,他就开始了长达几年的注射发情期抑制药物的生活。
那种极端失控的感觉让他即使现在都心有余悸,被欲望填满了大脑只能靠着身上刻意划出的伤口保持清醒。
他联络了史汀,对方咒骂了一声而后让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阮涯打开房门,然后反锁,他从床头锁住的柜子里拿出一管抑制剂,他纠结了片刻,这东西得确能帮他暂时缓解身理上的麻烦,可是与此同时也是后患无穷。
恰在此刻,被扔在一旁的手机默默提示了新消息。
——我因为早早地离开,被我爷爷骂了。
阮涯几乎都能想到虞炎打字的时候,漂亮的眉眼有些烦恼,说不定嘴唇都委屈得抿了抿。
阮涯回了句。
——抱歉啊,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弥补你。
达到目的的虞炎嘴角上扬,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感受着微凉的夜风,车内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湿润的冷松香,而他只是欢愉的沉溺者。
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成了一种折磨,每一次挺入的刺激都让后穴微微缴紧,情欲让意识沉沦,唯有alpha每次大力的撕咬和低吼让阮涯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身下的床单被弄得皱巴巴的,阮涯的手在上面攥住松开之后,留下一道水痕,他有些受不住似的发出轻微连续的低喘。
虞炎把身下人翻了个身,然后健壮的躯体像是扣住omega的牢笼,死死地将他钉在自己身下,他缓缓地将阮涯的手掌摊开,然后插进了他的五指然后并拢。
omega在做爱中有时缄默得像个哑巴,身体却如同藤蔓一般死死攀住身上给予自己快感的人。
脑中一片光怪陆离。
地板上掉落着形形色色的安全套包装和润滑剂,都是alpha自己买的,因为阮涯抱怨过射进去的精液很难清理,于是他胡乱一通买了一大堆回家。
最开始虞炎将他一把抱上床,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就在阮涯自觉要脱掉上衣的时候,alpha吭哧吭哧从一旁拎了一大包的安全套和情趣用品扔在他身边让他挑一个。
阮涯平静并且沉默地翻动了那份量不小的一大袋东西,于是更加沉默地随便拿了一个套子递给了虞炎。
于是就在阮涯古怪的目光中,虞炎又挑挑选选才进入了正题。
omega被逼急了才会压抑地叫出声来,虞炎将人抱起来,两个人的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但是却进得更深。
阮涯动情地喃喃细语,“不行了,太深了。”
虞炎只觉得他又被叫得更硬了,他撑着omega酸软的身体,又细细舔咬着软涯的腺体。
短短几分钟后,被玫瑰香入侵的身体又被勾出了情欲。
这是虞炎自己发现的,omega对自己的信息素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就像是渴望喝饱露水的花,只要嗅到了一丝湿气,就忍不住展开柔嫩的根系。
阮涯挣扎了一瞬,就又缠上了虞炎,小腿被一双火热的手肆意抚弄,阮涯含着虞炎的火热的阴茎,大脑一片嗡鸣。
唇擦过他的耳垂,虞炎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一指的距离。
史汀的话在阮涯耳中划过,找个alpha把紊乱的激素调节回来就行了,他没有犹豫地朝着虞炎伸出手。
alpha的手心滚烫,他也在忍耐等着omega睁着湿漉漉的双眼求他,阮涯凑过去主动亲吻着虞炎的下颚,可是穴里的粗大阴茎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动作。
阮涯抬起头,红着眼睛盯着虞炎又泄愤似的咬了他一口。
只是在要用力的时候alpha做恶地向上一顶,一声闷哼之后,阮涯软了腰。
又被一双修长的手牢牢控制住。
倘若平日里有人这样戏弄omega,或许早已经成了他的枪下亡魂了,因为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虞炎声音沙哑,他弯了弯唇角,“你想要什么啊,哥哥,告诉我。”
alpha不怀好意的称呼让阮涯有些恍惚,信息素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即使是在意乱情迷中也能感受到来自虞炎骨子里的掌控欲。
而现在,汹涌的情潮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捕获着阮涯这个唯一的猎物,阮涯双手脱离虞炎的桎梏,自发撑在他的胸膛上,露出一点甜欲的笑容,不似在权贵圈里那假装的毫不设防的假笑。
阮涯趴在alpha身上,身上是欲遮半掩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锁骨连同半边肩颈赤裸的欺负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状态,阮涯身体往后仰了一些,双腿分开跪在虞炎身体两侧。
“你动一动。”
alpha掀起眼皮,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的是热浪情潮,欲望就明晃晃地出现在他脸上。
阮涯见虞炎只是面带笑意地盯着他,于是他就开始自己自上而下地开始动,空虚和瘙痒感得到缓解,阮涯就感觉自己被狠狠往下一拽,就被人封住了唇。
alpha将人重新压在了身下,他将阴茎抽出来,将套子打了一个结扔在了地上。
后穴因为接纳巨物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变得水润又饱满,这次虞炎没带套,就直接插了进去,勃起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碾过一圈一圈的嫩肉,阮涯轻轻呼气,全是愉悦的信号。
omega顺从地接纳着给他带来巨大快感的东西,腿不由自主地就缠上了虞炎的腰。
两人肆意交换着唾液,信息素让两个人都接近失控的边缘。
这次虞炎不再忍耐了,omega的顺从烧掉了他全部的理智。
衬衫的布料在两人之间摩挲,而后彻底被剥落,虞炎抚弄舔拭着瓷白紧致的肌肤,身下不停地耸动,阮涯被逼得不住往后退了退,整个头都悬在了床外。
alpha浑身都火热滚烫,让阮涯忍不住靠近他喘息,五指随着虞炎抽插的频率攥着他黑发的手松了又紧,想叫停身体却食髓知味地想要继续。
床被摇得作响,年轻气盛的alpha就像是一只在交配的雄狮,阮涯闭着眼睛,就听见虞炎压抑的粗喘。
“这样舒服吗?”
alpha不满阮涯躺着只管享受的姿态,欲色浓重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他低头在omega的锁骨处留下一朵朵迤逦的红印,“你说些让我开心的,我就继续干你。”
阮涯感受到虞炎抽出来了一半,然后就像是在如同挠痒痒般刺戳。
“难道干我你还不开心吗?”
“虞炎,想睡我的人不止你一个。”
虞炎用手轻轻按压了阮涯后颈的腺体,轻笑道,“那你给他们睡吗?”
“不,只给你一个人上。”
omega此言一落下,果然讨好了虞炎,火热的性器重新抵入了潮湿的穴道,然后就是疯狂的插入。
omega削薄而线条优美的腰上是被掐出来的深深浅浅的指痕,阮涯嘴里时不时吐出几个字,有时是太深了,太重了,除此之外就没了,让虞炎有些啼笑皆非得只好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亲密的结合在一起,浓烈的玫瑰香味和淡淡的冷松香几乎混合为一体,omega并不讨厌这种身体激烈纠缠的感觉,丈夫的那些莺莺燕燕总是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曾经被他听见议论他是一辈子都没有人碰的omega,因为他有个残缺的腺体,始终比不得那些可口的健全omega吸引人。
据说适配度高的信息素可以让omega和alpha陷入天雷勾地火的情欲中,但也只关乎情欲,再无其他。
阮涯承认得确也是受了那些据说被滋润得娇艳动人的小o刺激了才主动找上虞炎的,他无力抵抗天性,自愿掉入这本能的牢笼。
其实他也很喜欢。
两具赤裸的躯体死死纠缠在一起,alpha的体力旺盛得惊人,房间内不断传来啪啪暧昧的水声,阮涯的身体又格外敏感,连接处的臀瓣已经沾染上了红色。
由于发情期已经过了,所以生殖腔并没有打开,阮涯从迷蒙中抓住一丝清明,alpha正在尝试破开他的生殖腔,性器进得很深。
虞炎此刻疯了头,他的鼻尖在omega的腺体处逡巡,舌尖舔了舔尖利的虎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标记他,阮涯皱眉,他伸手虚虚抓住alpha的手,声线里是抗拒和冷漠,“标记我的后果很严重。”
拒绝之意不需要太明显,
情绪变得太快,让虞炎觉得和刚才在自己身下娇喘的人和这人完全是两个人。
小心思被戳破,虞炎也不解释,只掐住阮涯的腰又进了几分,像一只恼羞成怒的小狮子。
阮涯的生殖腔口被狠狠冲撞了几下,他低喘几声,快感是有的,痛感也有,“虞炎......疼......”
话音一落,虞炎看见阮涯捂住小腹处,心头一惊,连忙停住了下身的动作,他语气有些慌张,“我出来了......现在呢......”
一场性事因为阮涯的突然叫停而结束,虞炎一张英俊的脸上少见地有一丝心虚,阮涯只疼了一小会,让虞炎松了一口气,他俯身吻了一下omega的侧颈,懊恼道歉道,“对不起,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想进你的生殖腔。”
语调别扭,却无端让人心生一种怜爱。
“没关系。”
语气又开始变得温柔,阮涯伏在床沿边喘息,好像真像他说的那般不是太在意,虞炎盯着他后颈看了好大一会,一只手轻地将人捞过来,温柔地揉着他的小腹处,omega偏头过来在虞炎的下巴处蹦了蹭。
alpha的卧室里东西很少,大件除了一张床之外就还有个榻榻米,还有一台嵌在墙壁里的超大电视。
阮涯虽然脚下有些发虚,不过还是顽强地谢绝了虞炎想要跟自己一块进浴室的好意,他原本想约在酒店里的,被alpha以我们又不是偷情的理由拒绝了。
这就是阮涯的本意,他们就是在偷情。
事实却是他在听到虞炎带着调笑意味这样说的时候,他只以为又是他不可言说的癖好之一。
阮涯看着镜子里脸上还带着春意的他有些发愣,随后伸手摸到了被alpha咬了一口的腺体,虞炎认错得太快,让阮涯无法对胆大包天想要进去生殖腔的他太过苛刻。
平心而论这种事得确让人丧失理智,这点他愿意原谅虞炎,他撑着白色的瓷台,感受到了一丝倦意。
比做任务还累,阮涯想。
有个被迫联姻嫁给了大omega二十多的权贵太太,据说在外面有好几个情人,阮涯有一次听到他同其他人聊天。
他语气平淡,“我享受了他们健壮的肉体,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钱,我有的是,不过我老公可没有他们的热情和活力。”
“年轻人嘛,还是要哄一些的,alpha不都是那样吗?狂妄傲慢又自大,只要顺着他的意,他就再也找不到北了。”
而后就是一群omega的娇笑。
阮涯受教似的默默点了点头,要诱骗一个alpha陪他度过发情期原来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