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最近乖顺得可怕,七个月的肚子当穿上稍微贴身的衣服已经很显眼了,虽然并没有奶水,不过令阮涯羞耻的是胸部比过去柔软了一些。
暖黄色的灯光悬在头顶,情潮像是凛冽的风将阮涯穿透,虞炎将他的大腿放在自己肩头,凑在他下面帮他舔,Omega意乱情迷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不受控制的震颤。
对比起现在的Omega,之前那个简直可以称之为是性冷淡。特别是在虞炎身边,受到了信息素的蛊惑,裤子就很容易就难以启齿地湿掉了。
阮涯颤颤悠悠射过一次,混混沌沌地就被Alpha抱进怀里,虞炎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用牙齿磨了磨他的腺体。
确切来说,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Omega做到尽兴了。
因为阮涯怀孕的身体承受不住,他往往射过一次后,就是靠着Omega的手和大腿打出来,被禁欲的Alpha都要憋出病了。
阮涯趴在虞炎宽阔紧实的胸膛上轻扣两下,用一副商量的语气道,“我可以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吗?我呆在这里很闷。”
虞炎第一反应是不行,但是一看见阮涯看着他的期待眼神。
“可以,我陪你。”
阮涯亲了一口Alpha的嘴角,“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虞炎被Omega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初脑子一热的求婚结果被拒后,他想明白了,什么承诺的誓言在Omega这里还不如答应让他中午加饭前甜点,因为他其实根本不在乎,不然他过去说的那些阮涯根本没进心里。
但是,没关系,虞炎现在已经深谙强取豪夺的乐趣,什么爱不爱,抱在怀里才是实在的。
“晚餐可以加一份甜点。”
阮涯的眼神一瞬变得非常受伤,不过Alpha有罪,甜品无罪,没一会他才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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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涯看着窗外,问了句,“虞炎呢?”
坐在前排的徐文章转头向阮涯露出了一个堪称公式化的微笑,“虞总很忙。”
车子驶进了湿地公园。
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
阮涯坐在车子里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滑落下去,他对前排的人出声道,“我要下车,打开。”
徐文章道,“不如等雨小一点。”
阮涯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司机和一旁的徐文章,摸了摸肚子,“那你就请示一下你很忙的虞总。”
雨突然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徐文章暗骂了一句天气预报不靠谱,“雨天路滑,您不能下去,摔到哪里了,虞总会杀了我的。”
“我想要去前面的亭子……”
徐文章看着距离并不远,冲着司机点点头。
保镖连忙撑开伞,拼成了一道畅通的路,阮涯下车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文章,他伸出手让阮涯搭在上面。
面上温文尔雅,嘴上的话却略显卑微,“请您务必走稳,就算不慎摔倒,放心有我当您的肉垫。”
阮涯嘴角抽了抽,兀自几步迈进了亭子里。
“你们回到车上去,我是来看你们的吗?”
在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后,保镖们消失在厚重的雨幕中。
环形宽敞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人,虞炎坐在主位上,嘴角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座下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因为一场权力的审判正在进行,集团即将重新洗牌。
虞炎伸手在桌面上扣了扣,身边的秘书就开始纷发了一份资料,所有拿到资料的人脸色皆是大变,坐在虞炎下方第一位的一位头发已经须白的老人更是手都在颤抖。
一瞬的安静之后,大厅里响起了虞炎的声音。
“严伯,你可以说说进监狱前的最后一番致辞了。”
在几十双目光的注视下,严邾仿佛苍老了十岁,光是这份资料,迎接他的就是在牢里等待死亡。
严邾嘴唇颤抖,“贤侄,你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有人暗自窃笑,有人同样的战战兢兢,虞炎看着这一切,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严伯,我听说你孙子前不久在赌场一夜输了三千万,好大的手笔,都是拿集团的钱去填的吧,如果你安安分分,我让你吃着红利养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虞炎眼神扫了一眼场下的人,原本属于严邾一列的人都不敢抬头,Alpha周身都是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可是,你偏偏在我眼皮子底下公然做手脚。”
虞炎摇摇头,“也别跟我提跟我爷爷的老交情,我们虞家不养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此话一出,就真的堵死了严邾的最后一条路,他恍惚地看着虞炎,只听Alpha道,“毕竟严伯年事已高,同伙什么的交代清楚,连累到家里小辈什么的,我看了也不忍,你说是吧。”
严邾听出来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虞炎眼神冰冷,他站起身,门外就有已经等候多时的警察将严邾逮捕,原本坐满的会议室如今空出许多位置,虞严宣布,“今天的会议结束。”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虞炎看着窗外的雨沉默了一会,于是让徐文章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就不该答应Omega的。
老是不太心安。
那头很快发过来一张照片,是阮涯伸出葱白一般的手指接住了一点雨水,嘴角还含着一点笑意。
大厦外是阴沉的天空,和嘈杂的大雨。
虞炎保存下来,他觉得阮涯身处的那片天空更加明亮一些,下次他可以带Omega一起出行,不过要尽快,因为他们的小玫瑰就要出世了。
徐文章站在阮涯身后,虞炎的信息几分钟就来一条。
——你没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饿了?还是冷了?
徐文章抬头看着阮涯红润的脸色,在Omega无比嫌弃的目光之下,还是问出了,“您饿吗?冷吗?”
阮涯不理会他。
徐文章秒懂地回复。
——那只是光线问题。
没过一会,又来了一条消息。
——让他不要用手碰雨水,最近新闻说污染比较大。
徐文章关上手机,世界终于清净了。
空无一人的公园入口,却隐隐有动静传来。
徐文章刚想让保镖下车,转头的那一瞬间腰际就被抵上了一个口径不大的圆形管状物,他还侧头确认了一下。
是枪。
他刚想夺过来,就被阮涯迅速地一脚踢在膝盖上,整个人就跪了下去,Omega的手指旋转了一下枪柄,重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徐文章,“……”为什么一个怀孕的Omega身手还这么变态。
门口就进来不下十几名浑身都是包裹在黑色防护服之下的人,Alpha和Omega都有,车上的人也不敢动,因为窗外不下八把枪对着他们,徐文章背对着阮涯悄无声息地拨动了手机,却被阮涯一把夺了过来,有人接替他对准了徐文章,阮涯伸手朝徐文章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转过身,对虞炎道,“这里很舒服,你要一起来吗?”
虞炎听到Omega的声音的那一瞬间,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蹙紧了眉,“你现在在哪里?”
定位明明就在湿地公园。
阮涯闻言,脸上的表情沉下来,“虞炎,我得走了。”
他此话一出,虞炎那边沉寂了三秒。
“为什么?”虞炎问了一句,迈步打开办公室的门,冲着秘书道,“备车。”
秘书被虞炎的目光快要吓死了,连忙拨通内线。
虞炎声音里透出几分绝望,“我无论做什么都留不下你是吗?你不爱我,没关系,外面雨很大,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阮涯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虞炎看着不断显示忙音的号码,突然就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司机等在大厦门口,却怎么也没等来虞炎。
史汀问阮涯,“这些人怎么办?”
“杀了。”
阮涯把手机放回在徐文章手里,季黎撑开伞,在阮涯踏下亭子的那一刻撑在他头上,徐文章的手都在颤抖,他结结巴巴地道,“这……不太好吧。”
就好像是做过无数次的动作,阮涯转身的时候手指按在扳机处,然后扣动了。
徐文章瞬间闭上了眼睛,但是料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睁开眼睛时。
阮涯挥了挥枪,“早就被虞炎卸空了的,但是他们手里拿的时真的,想试试是吗?”
保镖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询问已经徐文章,“徐助理,追吗?”
徐文章站起身,他捡起手机,平日里梳得整齐规整的头发已经乱了,愤怒道,“看着我干嘛!追啊!”
徐文章连忙上车,对那头的虞炎保证,“我一定会把人给您带回去的。”
虞炎,“不用追了。”
徐文章哑然,“什么?”
虞炎站在三十几层的窗前,看着如织的雨幕,只剩下一声叹息,“我说不用追了,抓回来还是想逃,就这样吧。”
徐文章抬手示意暂停,车子就停了下来。
“你说我能知道什么呢?”
Alpha看着逐渐脱离掌控的定位,声音低沉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