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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听到开门声,鼻子却先闻到的是女用香水,他当时想这个权贵的喜好真是特别会喷女用香水,接着那贴在背脊上的柔软触感才确定这的确是女性,耳边那熟悉的声音他马上就知道是朱丽安救了他。
朱丽安从后头搂着他的腰,"小毕……没想到多年不见,久别重逢居然是这样的场合。"
"安,怎么会是你?"
"这话是我要问你的吧?你什么时候转性了?谁把你调教得这么好,我都有点忌妒了。"她伸手摘掉他的眼罩,改搂着他的颈项。
感受到肩膀上柔软的重量,女性独有的软香温玉毕齐这辈子无福享用了,他笑着嘴贱问道,"安……你是不是……有去隆乳?"
"失礼,我本来就这么大了好吗!是你太久没有摸了不习惯。"她下了床扯掉毕齐身上的蝴蝶结让斗篷滑落在床上散开,他身上的皮制拘束装跟牵引绳都还在。
朱丽安一身真丝制的La Perla蕾丝边饰睡衣,衣摆的长度刚好在齐逼线,她毫无阻碍地直接跨坐他的腿上一把抱住他的头,毕齐被迫埋在她没有穿胸罩依然坚挺的乳房里,他的裸露的性器与她的阴户距离只隔着薄博一层内裤的面料。
"安,我错了放开我,嗯……不要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去了……"说到底面对朱丽安,她还是怂到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推开她,只能把手扶在她的手臂上要她别在使劲儿用胸部夹他的脸了。
挥开他的手,笑着推倒他,"我让我男朋友花那么多钱买你一个晚上,你可要好好听我的话。"被朱丽安压在床上,朱丽安侧过头让长卷发往同一边散落,她一手摸着他光滑的脸蛋,"小毕……你真的好可爱……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男生,身为女生只能得到某一部分的你,就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听到这儿,毕齐心想如果这是一个ABO的世界,他大概已经不知道帮朱丽安生养了多少崽,以为自己应该是个B,却下意识定位成O顿时毛骨悚然。
并没有因为这几年不见改变太多,朱丽安跟他记忆中一样的好看,长相也是甜美可人,身形娇小比例完美很符合他的审美,被模样可爱的人称赞可爱不知道该不该开心,他也想要自己在长得帅气阳刚一点而不是顶着一张小受脸。
自从开始直播之后才知道,全天下不是只有朱丽安一个的女生会这样想,他也不知道该感谢她们的爱戴还是该遗憾她们的错爱?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去鉴赏会?"放任朱丽安骑在他的腰胯上床咚他,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贫瘠的胸膛上,他现在更加确定他已经对女孩子的身体完全没有反应了。
"我要男友带我去的啊!他是特别号贵宾,我们常常拍一件礼物回来玩,我在包厢里看到你上台,还以为那个人只是长得像你,听到你的声音唉太熟悉了,就想说干脆把你拍回来,你呢?"
朱丽安的生活真是丰富到他无法想象呢,跟有钱人交往还跟有钱人花钱一起玩男孩,毕齐的笑容除了无奈之外,他不知道该做何表现了,"想也知道我是被骗上去的啊……"
"喔?那我救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跟我男友啊?八百万可不是小金额呢……"
他看着朱丽安越来越靠近的脸,嘴都要贴在一块了。
朱丽安在磨蹭他没有反应的身体,"安……我其实……"
"小毕,听话。"她覆上毕齐的双唇,试图跟他的唇舌纠缠起来,朱丽安的强势其实有点像RJ呢……
闭上眼干脆让朱丽安先玩够本吧……至少今晚消费他的人是认识的人,总比被来路不明的权贵玩弄,算得上非常幸运了,他哪来的脸面要求朱丽安原封不动的让他离开。
对于毕齐的被动朱丽安有点失望,她正要往下探去揉他的性器时被握住手制止。
"下去,不准再碰他。"
一听见这个声音毕齐就立马张开眼睛往声音来源瞥见,心跳不自觉加速,啊……是他……朝思暮想的人,RJ终于出现了……
朱丽安转头向上看着那个人的脸,他的眼神停留在毕齐的脸上,她正要开口讲话的时候,房间的门口陆续涌入一群人,其中还包含她的男友。
"我说下去,听不懂吗?"RJ在压下怒意,攥着她的力道极大。
"安……你先下去吧……"冷着一张脸眼神却好像要杀人一样可怕,要不是朱丽安是女生,RJ可能直接把她拖下床了。
看到他现在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他面前,毕齐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了。
朱丽安用力扯回自己的手,转身坐到床沿的另一边,两手交叉抱胸不发一语,RJ立即脱下身上的大衣外套盖在毕齐身上。
要不是这间房间人很多,他现在好想直接抱着他喔……尤其是看到RJ之后他苦闷的心情总算能如释重负,不用在强颜欢笑硬撑下去,他抓拢外套正要从床上坐起身直接被RJ打横抱起……
"R、RJ?"他小声低问,他还不清楚现在的局面,只能一手拉着外套,一手紧张的勾着RJ的颈项。
"交易取消,人我直接带走了。"沉着脸不想再多留半刻钟,瞪了哈里斯一眼,他抱着毕齐头也不回的离开把现场交给哈里斯处理,帕克一行人也随着RJ前后一起行动。
慌乱中毕齐与朱丽安短暂四目相交,他用身上外套的连帽盖住自己的脸。
离开这气派的住宅大楼,前面有人把持开路让他们下楼,RJ一路上抱着他一直到走出门口坐上了车,他的车已经停在门外等候,随从开了车门让他把毕齐放进后座坐好,自己也坐到他旁边,关上车门后车子还没开始行驶,RJ一把抱住他。
熟悉的冷香与有力的怀抱,毕齐眼眶都红了,鼻子也泛酸,回搂着他的腰,话语中带点沙哑,"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担心……"
车子发动开往上城。
RJ抬起他的脸颊凝视他的双眼,没有刚刚在房间里的冷若冰霜,这一刻他才能好好地放下心去面对毕齐,他的表情是失而复得,激烈的低头覆上毕齐的双唇,为了确认他回到他的身边,而毕齐也竭尽所能的回吻,为了证明他此刻赋予他的温暖。
与RJ的身体碰撞在一起,他的炽热与力量传递给毕齐,精神松懈之后他才知道现在外边有多天寒地冻,失去知觉的手脚才有反应。
不停地交换位置的吸取对方口中的蜜液,尤其毕齐刚刚还被朱丽安碰过双唇,毕齐好不容易从夹缝中透露出几个字,"爸爸……嗯……我冷……"
车上有开暖气,可是见到RJ后,他只想被他的大火点燃,焚烧而亡。
RJ非得仔仔细细把朱丽安弄上去的味道全都遮盖掉才甘愿,脱他的靴子他让毕齐的脚横放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把大衣改披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手来回流连在腰椎与屁股,一手揉着他冰冷的脚踝,埋头继续吸咬他的唇肉。
"嗯嗯……"他含住RJ一直吸咬他双嘴的下唇,又舔着他的唇珠舌尖钻进他的齿列去纠缠着他火热的舌,开始不怕缺氧的深吻起来。
突然发现自己的性器有抬头的趋势,双脚也被手捂到回暖了,他才挣扎着要呼吸空气,软软的喊了一句,"爸爸……"
"嗯?"他还在轻啄的回应。
"在亲下去嘴要变肿了……"
"不行,还没消毒完。"
毕齐心里呵了一声,他都不好意思说又拿朱丽安测试自己现在到底还能不能对女人产生反应,心里正亏欠着她。
大衣的覆盖下,他抓起那揉捏他臀肉的手往他两腿中间一放,红着脸看着他,"真的不可以在亲了……"
这行为简直是邀约,结果适得其反被RJ一把抱在腿上转正,拉好大衣盖住正面,膝盖被顶开露出抬头的分身,握住上下套弄着,外套底下在做什么的动作不言而喻,他却只能仰头跟RJ唇贴唇相碰。
"啊嗯……呜呜……"放眼看到外套下颠弄的动作让毕齐觉得过于羞耻,想阻止RJ的手继续套弄却有没有太大的作用,反倒被揪住一边的红果,露在大衣外套的两双脚一直发颤。
"爸爸……不可以……"感觉到下面有硬物顶着他的股缝,前面还有别人在场啊……
一想到毕齐差点被人侵犯,他的心脏就快停止跳动了,看到是朱丽安救下了毕齐他就不计较过往以前的种种,庆幸的是他来得及出面阻止事情发生。
"有外套挡着……现在塞车,回到家里还要一段时间。"
毕齐想着你确定开车的人是听不懂中文吗?还是单纯到真的不知道你要做啥?
知道他上了鉴赏会一定逃脱不了会被主持人碰到后穴,他还是很不开心,现在就想换成他的肉棒彻底搅进去。
他把毕齐的背被往前推身体微微向前倾后穴朝着他,怕Yves Salomon的羊皮大衣从身上滑落毕齐只好先抓紧,他知道RJ拉开裤档拉链把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对着他的穴口摩擦然后慢慢地塞进去。
张大双眼他捂着自己的嘴巴怕发出更大的声音,感受到硬物撑开穴口填满了肠道,里面还有未干的润滑于足够的肠液,RJ把他抱了回来,让性器埋在他的体内变大。
讨……讨厌……RJ的肉棒一插进来他就出水了,"嗯嗯……"鼻音发出难耐的声音,开合的双唇发不出音节只能先喘息。
"外套抓紧了,嗯?"
摇摇头也没办法阻止RJ想做的事情。
开车的人也不是傻缺,知道老板想在玩一会儿就继续在上城绕圈子。
他用牙齿咬着衣领,RJ掐着他的腰肢一上一下开始律动,确认甬道通畅才开始动作,扣着毕齐的膝窝双腿大张,就这样被下方挺胯顶起来,再往下落坐直接插进花腔深处里。
"呜呜呜……"毕齐被颠得眼眶都湿了,大衣遮盖不到的两只细白透红的脚在空中挥动着,毕齐半句骚话也不敢说,肠道不自觉地夹紧体内的凶器,后座能伸展的空间有限,RJ只能干着他的腔口与花芯。
饶是被操得失神不敢随意开口,他还是发现到同一条路已经开过两次了,RJ还以为他没在留意吗?他正要开口说话放开衣领,就被封住双唇呜呜地被狠吻。
"嗯唔唔!嗯唔!"大衣覆盖下的身体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情欲与性爱的味道弥漫在车里,透过后视镜时不时瞥见,开车的下属可以明白老板迷恋那个青少年的原因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他能笑得这么温柔。
在车上玩始终不能放得太开太尽兴,毕齐想要被更加激烈的方式贯穿后穴,可是又不能委婉要求,怕RJ真的在车上把他搞得蒙头转向走火入魔。
放开毕齐的双唇,舔掉他眼尾上的泪珠,让他的腿可以自然地垂下,改去握着他的分身捋个不停,"回去再继续。"
当然下车到进门这一段路上,他还是只能用腿夹住他的腰,穿上他的羊皮大衣抱紧他的颈项,后穴夹紧他的肉棒,抽噎地被他一路抱进房间。
回去的时间莱利已经让爱德华先就寝了,房里除了夜灯还亮着,其余几个人确认RJ没有其他吩咐,跟帕克复命完就各自归队回去,不去打扰RJ跟他的小情人在床上腻歪。
体谅毕齐一整天没进食,在床上没被折腾他太久,RJ弄了点土豆泥给他垫垫胃,虽然他今天没有劳动到,可是现在夜已深,有什么话还是一早睡醒再说。
在不下雪的C市长大,第一次在会落雪的国度过年,室内到处都有暖气让人暂时遗忘天寒地冻,住宅的位置可以看得到窗外的细细的雪花飘散与整片上城的夜色。
担心受怕将近一周,透过身体的结合确认彼此的存在,仍像场美梦一样缺乏真实,RJ的心中又何尝不是相同的想法呢?此刻只想抱紧身旁的人,两个人在床上依偎紧贴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