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身上的衬衣完全被扯开,扣子蹦的到处都是,慕明完全是凭借感觉,在秦川身上又捏又掐,每到一处地方都带来秦川一阵新的颤栗。
秦川搅弄慕明舌头的手指先没了力气,他想拿出来掐掐自己瘙痒难忍的乳头,可慕明不让,咬着他的指节,吸吮舔咬,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肚子里。同时加大力度在秦川嘴里翻腾,手指弯曲顶住上颚,强迫他张开嘴,任唾液沿着嘴角淌下。
“唔唔……”
秦川又硬了起来,饱胀的痛,后面瘙痒难耐,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细细的噬咬。他难受的要求个痛快,想让慕明动作快点又没法说话,只能扭着腰去蹭他的裤裆,那里早就鼓起了一大包,隔着裤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热度。
慕明却对秦川的明晃晃的勾引视而不见,或者说强忍着不管,只是一味的用手指和唇舌在秦川身上四处点火。秦川被Alpha的气息和唇舌撩拨,却得不到一点实质性的解决,只能更加卖力地吸着舔着慕明的手指,舔得他不堪忍受,再也没有心思做这该死的前戏。
慕明的手心里淌的全是秦川的唾液,甚至打湿了袖口,他确实比已经泄过一次的秦川还要难受,但仅仅是秦川柔嫩的口腔就让他爱不释手,玩不够。
秦川不停地扭腰,借以摩擦肿胀到极致的肉棒,肉棒在慕明的小腹处上下拍打着,失禁一样汩汩冒出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湿了那里的衣料。
慕明终于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用腿顶着秦川的身体,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腰带,把西裤和内裤一起拽下来。
他终于舍得把手指从秦川的口中抽出,抽出前还揪着他的舌头往外一拽,猩红的舌尖透出无边的艳色来。秦川酸麻的口腔还没来得及闭合,又被慕明用力按住头,朝下按,送到他怒立的肉棒面前。
秦川早就渴望这东西渴望得要死了,配合着慕明把嘴张到最开,第一口就含得很深,直顶到咽喉处。
“啊哈……”
秦川的口腔又湿又滑,灵活的舌头也不时的蹭过肉棒,给慕明带来了非同一般的快感,况且,这是秦川在给自己口,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秦川。慕明尾椎骨一麻,通体舒畅。猛得抖了两下,慕明仰起头,小幅度又快速地耸动着,半是爽极半是难耐地叹息,“好棒…”
Alpha比常人更加粗硬的阳具含在嘴里,怎么努力也不能完全吃下,秦川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巴,把慕明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吞去。
一直以来都是处于上位,秦川哪里用这样的姿态跟别人做过?出乎他预料,这种被征服被羞辱的姿势竟然给他带来了一些其他的快感,秦川晕晕乎乎地挣扎着跪趴起来,压低腰背,翘高屁股,大张开双腿,仿佛要更淋漓尽致的展示自己的身体条件似的。
油腻的水光和着啤酒色的灯光,圆滑的臀线,紧实的臀肉甚至能绷出尾骨的形状,慕明看着眼前这个欠操,淫荡的Omega,看着秦川,哪怕汗滴落到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慕明都舍不得闭上眼,他一下就并起四根手指插进去,一刻也不停地掏弄起来。
后穴得到如此充实的满足感还是今晚第一次,刚被慕明的手指挤开插入,就不受秦川的控制,疯狂的收缩起来,入口吞吐挤着慕明的指根,肠壁讨好似的扒紧着他的手指。
“哈……嗯啊……”
秦川的腰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屁股撅起,晃动着迎合慕明手指的抽插。秦川空闲的手都顾不上抚慰自己的肉棒,而是为了让慕明爽,爽了后好更用力的插他。他两只手都用来伺候慕明的肉棒,交叠起来上下裹住,配合着他口交的节奏撸动根部,一进一出,还不忘借着口水的滋润揉捏起下面的囊袋。
慕明好像回报他似的,十分慷慨地用四根手指在紧致的穴里来回勾弄着、扩展着,撑平穴口四周的褶皱,专心刺戳那处敏感点。
前列腺被快准狠得刺激着,蒙头下来的快感倒遍全身,爽得秦川一时间忘了服务慕明的肉棒,他的眼泪掉的更凶,喊又喊不出来,身子抖得像筛糠。
慕明不满秦川的停顿,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别停……”,见秦川还没反应,用剪短的指甲盖直接掐按起穴口附近的嫩肉。
尖锐的痛感来得太过突然,秦川眼前蓦地一黑,整具身体都软掉,直接射了出来。
秦川大张着嘴,上下嘴唇因为急剧的呼吸而开合,脸上口水和泪水交错,湿漉漉的,目光早就涣散在层层水雾里,没有焦距。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疲倦感和尚未得到彻底缓解的空虚感交替冲刷着他的身体,弄得他既想就地睡去,又被还没有被真正插入的执念吊着不愿意睡过去。
秦川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彻底剥了个精光,慕明慢条斯理的抽出了被含在嘴里的肉棒和穴里的手指,他还没发泄过的肉棒突然离开高热的口腔,像是不满似的抖了几下,叫嚣着寻找可以宣泄的入口。
秦川已经昏昏欲睡了,慕明不满的皱了皱眉,索性把他放平在地上。接着又俯身含上了一直没顾上的左边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咬噬,直至它充血肿大。秦川只是扯了扯眼皮,并没有动。
慕明索性张口咬住秦川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扯,秦川终于被这直接施加于敏感带的疼痛激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呼痛的呻吟接连溢出,更像是在激励慕明。
慕明抹了一把地毯上未干的精液,细细地涂抹到另一边乳头上,指端划着圈,指甲刮着按着顶端的小细缝。敏感部位被冰凉的触感挟持,一边极热一边极凉,秦川终于彻底被带动起来,他攀着慕明的肩膀,曲起膝盖,轻轻蹭了蹭慕明硬的发烫的肉棒,轻呼“快点.....”
慕明把秦川拉起来,转了个圈,让他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前,是个窝在怀里的姿态。身上每一处皮肤的摩擦都加剧了秦川的渴望,短暂的满足后,狂狼般的欲潮又狠狠地拍打起他,后穴淌出的淫水持续滋润着整个屁股连至大腿处。
慕明用鼻尖蹭着秦川的后颈,用舌尖温柔地划着一道一道水痕,低沉的声音让人怀疑是不是他发出来的,“秦川,你现在的味道可以让一个人闻到就醉了。”
不等秦川因痒而躲闪,慕明扶住自己的快憋坏的肉棒,掖进秦川的臀缝里,挤按着他的两瓣屁股,迫使他夹紧。慕明小幅度的摩擦软肉,他就是不进去,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秦川,他轻缓地向上顶弄着,继续用鼻尖磨蹭秦川的耳廓,伸出舌头舔弄他肉粒似的耳垂。
秦川无力地靠着慕明,仰起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你……还真能忍……”
慕明终于说话了,“……你不让我标记……”
“所以你就一直这样?”
尽管秦川看不见,慕明还是摇摇头,抖落脸上成串的汗珠,“……我怕,忍不住。”
秦川真的要绝望了,难道自己跟一个alpha独处一室这么长时间的后果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度过发情期吗?
未及深想,秦川突然尖锐的叫了声。
因为慕明突然把附上秦川的两只手,和他的双手一起,同时握住秦川硬得打抖的肉棒,一只手叠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柱身,发力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叠一只手,时而温柔地揉搓下方两个精囊,时而直接搔刮顶端充血到红紫的头部。
又痛又麻又酥又痒,秦川扭动着身体,第一声还是在低低呻吟,第二声接着就拔高音调哭着喊了出来。
秦川抽泣着,无助地用力摇头,头发一甩一甩,擦着慕明的脸,勾得他痒痒的,他便把这份痒变本加厉的施加给了秦川的肉棒,让它更痛更麻更酥更痒。
秦川只觉得自己的肉体和精神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快感中颠簸着,随时都会从高空坠下,摔得粉身碎骨,但他无力掌控,只有哑着嗓子浪叫能稍稍分散他的痛苦。
“不行了……嗯……要、要射了……射……”
秦川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大,慕明怕引来别人,他分出两根手指塞进秦川嘴里,卡在他分开的上下颚之间,让他的声音梗在喉咙里。
即将喷发的肉棒兀得减少了一半刺激和快感,射精的感觉略为缓和下来,秦川迅速从一种要被玩死的痛苦陷入另一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中,他艰难地掰开慕明堵在他口中的手指,嘶嘶的喘气,哀求他,“别……别这样……”
“嗯?”
“光……光撸我算怎么回事,啊?”
慕明心领神会,他再一次把秦川的身体掉了个个,让他面对着他,胸贴着胸。慕明先是在秦川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再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把头埋低,抵在他的肩窝处。
秦川嫌这个举动幼稚,但他目前能做的抗议也只有皱皱眉头。
这样近的距离,慕明和秦川可以轻易地交换呼吸,信息素混合信息素,大腿贴着大腿,两根肉棒挤在一起,随着呼吸的起伏摩擦着。
慕明把手搂到下面,一下握住两根肉棒撸动起来。手上全是水,滑得厉害,慕明只能加大握力,挤压肉棒。
被掌心的纹路和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凸出的青筋前后磨蹭的感觉很好,连褶皱的缝隙也被指尖用力照顾,可这么久过去了,后面一直空虚着,只是被手指扩张过,欲壑难填,前面的舒服带动着后口剧烈地抽搐,周围的淫液干了,糊成一层白膜,旋即又被新的覆盖。
秦川挺着腰,随着慕明的撸动频率往他手心里送,他不想只是被玩前面,“嗯?你、你那根还能不能用?”,他恋恋不舍地掰着慕明的手指,“别、别玩了……快进来。”
慕明手上没使力气,任秦川掰开他的手指,他只在秦川肉棒顶端的红粉嫩肉上狠狠扣按了一下。
“啊哈!”秦川被激得高扬起头,喉头哆嗦着随着呼吸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