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带着萧玥来到南街,相比起北街万酒节的酣畅淋漓,南街的氛围则要安静清雅的多。
各色画舫小舟飘荡在情人湖上,少数富家大户还叫了乐师舞姬在装饰华美的甲板上起舞奏乐,船上明亮的灯火将情人湖照的亮如白昼,正是一派轻歌曼舞,灯红酒绿的旖旎景象。
萧玥磨着赵朗也租了条小舟,两个人便划去了湖中心最热闹的地方。
萧玥趴在窗口,被晚间凉爽的湖风一吹,竟散去了三四分醉意。
赵言将船上备着的茶水喂给他喝了,便端坐在一旁看着月光下显得格外清秀俊美的人儿。
月下观美人本就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何况看得还是自己心上的人。
而那被看着的美人儿却正看着别处——
只见离他们不远的船上,一白面书生正磕磕绊绊的向心仪的姑娘求爱,好容易说明白了姓名年龄家住何方家境如何,又红着脸将一块成色上佳的白玉作为信物递出去,眼下便巴巴等着对方回音。
再看书生对面,一俏丽佳人身着红衣立在船头,容貌艳丽绝伦,笑起来眉眼弯弯,颊边一对小酒窝甜的能腻死人,‘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将玉佩接了,却并未说好与不好,而是举着白玉转头朝船舱内得意道
“这是第十个人,你可不许耍赖···”
声音清脆悦耳,但的的确确是少年的声音,而听那话中意思,似乎正与某个人打赌。
他话音刚落,船舱中便走出另一高大男子,男子黑衣黑发身材伟岸,皱着眉神情冷淡,他先将拿在手中的斗笠给少年戴上,又给他整理好垂至肩头的白纱,直到别人再难窥见白纱后的倾城容颜,这才取过少年手中的白玉,递还给一旁呆若木鸡的书生,举止有礼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道
“内子顽劣,见笑了。”
说罢也不等书生反应,牵着红衣少年的手返回船舱,不一会里面便传出少年说话的声音——
“说好了再留三日···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墨行···”
最后那‘墨行’二字喊的又娇又俏,显然是在对爱侣撒娇,萧玥看着那书生脸上错愕呆滞的表情,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他回头想将这事说给赵朗听,却见男人眼也不眨地望着远处,萧玥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瞧去。
那是一艘相当华丽的画舫,上面有一群美貌舞姬正在翩翩起舞,舞姿优美身段妖娆,配合着乐曲,更添香艳。
萧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被众多舞姬环绕在中间,穿着水红色抹胸织金舞裙的女子,平心而论,生的确实明艳动人。
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只有浓烈的醋意混着酒意涌上心头。
当赵朗转过头来,就见萧玥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正一言不发的瞧着自己。
“怎么了?”
他将人拉到怀里抱着,用微凉的手背去贴他酡红发烫的脸蛋,问“是不是难受了?”
萧玥慢吞吞的分开腿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姿势坐着,伸手勾着他的衣襟将人拉近,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问
“我跟那舞娘,谁好看?”
他此时面颊嫣然,眼角染着薄红,在烛光映衬下媚的像妖精,赵朗喉结上下滚动,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但还是稳着气息开口
“什么舞娘?”
萧玥挑眉,“装什么,你敢说刚刚不是在看那画舫上的美人?”
赵朗这才明白过来,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其实他刚才根本没注意什么舞娘,只是感觉那艘画舫有些奇怪,周身隐约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妖气,这才多看了一眼,却没料到小东西竟想歪了。
“真的没有。”
说着就低头亲了上去。
萧玥乖巧的张开嘴让他进来,两根舌头勾缠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又被男人霸道的唇舌勾卷回去。
四片胶着的唇瓣短暂分离又在彼此紊乱的喘息中迅速吻在一起,如此吻了许久,赵朗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
萧玥软着身子靠在赵朗肩头喘息,此时随着水流在湖面上飘荡的小舟‘砰’的一声撞到了什么,船身轻微摇晃了几下。
赵言掀起竹帘子往外一瞧,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远离了热闹的湖中心,漂到了情人湖某个极为隐蔽安静的角落里。
而发出的声音,是因为撞到了另一艘随水漂来的小船。
只是那艘船上传来的动静却有些不大对劲。
先是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道软糯的少年声音
“好哥哥,我想死你了···”
一个青年调笑道“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吧?”
“想哥哥,也想哥哥的大肉棒,更想哥哥用大肉棒插小缘的穴···
“小骚货才多大,就会勾引男人了!”
“啊···哥哥舔的好深···”
“小穴都被舔化了,哥哥快肏小缘的骚穴,里边痒的受不了了···”
“小荡妇,都出水了,怎的这样骚浪···”
“啊——哥哥好大!”
“哥哥干的你爽不爽?”
“啊··哥哥好猛,干的小缘好爽···”
“乖,叫的再骚一点,再骚一点哥哥让你更爽···”
“唔···相公的大屌要干死我了,再快些···”
萧玥脑中醉意昏沉,耳中不停灌入从隔壁小船上传来的欢好之声,尚未完全平息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心道这情人湖原来还是偷情寻刺激的好地方···
他抬起头,看着灯光下轮廓分明,眉目俊朗的赵朗,觉得有些目眩神迷,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刚硬的眉骨,然后一点点往下最后在停在他唇上,像小猫崽一样伸出舌尖细密的舔着,下身已经抬头的小东西大胆地磨蹭着男人蛰伏在胯间的巨兽。
所以说,酒是个好东西,他能叫平日沉默寡言的人变得絮絮叨叨,也能让清冷扭捏的人变的热情大胆。
萧玥抛出的那点儿火星子,一下子便将赵朗这堆干柴点燃了,欲望的火焰在这狭小的船舱中一发不可收拾的燃烧起来。
两人动情的搂抱在一起,赵朗边舔着怀中人精巧的下巴边动手褪下他身上衣袍,大手探进里衣在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抚摸着。
似曾相识的燥热感从小腹往上蔓延,萧玥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下的那两处不久前才被喂饱过的肉穴此刻又变得无比饥渴,他不由自主的摆动腰肢,隔着一层被春水打湿的布料轻缓的蹭着赵朗的大家伙。情欲混合着醉意,竟比平日更放得开,摄人心魄的凤眼半眯着,红唇轻启吐出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字:
“我要···”
这两个字一出口,登时就如同有几百壶入骨酥直直浇在了赵朗的心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起来,粗喘着松开口中肿胀的乳尖,往上寻到软糯的薄唇含住重重吮吻,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快速利落的扯掉了萧玥的裤子。
赵朗在床事上不喜话多,但绝对是实干派,指腹将穴口揉软,随即两指并拢插进后穴极有技巧的抽送了数下,待里头中发出淫靡的水渍声,便抽出手指将粗大的巨物埋进了蠕动不休的媚穴。
萧玥低低的呻吟一声,脸上竟无一丝痛楚神色,赵朗刚一插进去就发现这后穴竟比上次甚至比初次时更加紧致销魂,仿佛是被男人的精液滋养久了,越发成了要人命的销魂地,才刚插进去滑腻湿热的穴肉便蠕动着裹缠上来,紧箍着肉棒不放,叫人舒爽的连魂魄都要丢了。
赵朗望着烛光下美艳惑人的心肝儿,上下挺动着结实的腰杆,动作虽缓慢,但次次都擦过穴心,萧玥嘴里溢出低低的哭音,似是极爽快。
隔壁那对小情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小舟,不知是觉得刺激还是怎的,那名叫小缘的少年叫床的声音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粗俗骚浪的词信口捏来,萧玥自小读圣贤礼仪,哪里听过这些,一边觉得污言秽语叫人羞耻,一边又被激的全身发烫,身下的小嘴紧紧的咬着赵朗的阳根不放,插着药玉的花穴流出汩汩蜜汁,竟是堵都堵不住。
可那边厢放荡的叫声还在不断传来:
“相公的大肉棒撑的小缘的骚穴好满···啊啊啊,要干穿了···”
“干到了,干到骚心了···好爽···”
萧月听着少年放荡的淫叫,发觉埋在自己后穴内的肉刃竟又涨大了一圈,便觉得男人定是被那骚浪的叫床声撩拨的,心下积攒的醋意止也止不住的泛上来,他伸手一把捂住赵朗的耳朵,凑到他耳边道“不许听!”犹豫片刻又磕绊道“我...我也会叫。”
赵朗登时腰背紧绷,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萧玥见他没有反应,似乎是想证明什么似的,红着脸道
“相公的···”
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才豁出去似的低声喊道“相公的肉棒好大···啊!”
他话音还未落,那插在后穴中的阳物便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肏干起来,将萧玥顶的连音都发不出来。
太深了···他的唇舌被男人凶狠的吞噬着,双手被紧紧握住,身下的蜜洞遭受着粗暴而猛烈的侵犯。
他的身体就像暴雨中的娇花,被疾风骤雨摧残的不停颤动。身下的小舟随着男人的挺动剧烈的摇晃起来,连带着周边的水面都被荡出了一圈圈水波,发出叫人心知肚明的暧昧声响。
萧玥蜷缩着脚趾,快感从深处被不断撞击的花心向四肢百骸疯狂涌去,他微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模糊的呻吟。
他那被酒意浸染透了的迷糊小脑子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自己每次与男人们欢好,总被弄的叫也叫不出来,那小缘喊的这般欢,他那‘好哥哥’定是个绣花枕头。
他这样想着,便凑过去用自己尚带着一丝酒味的嘴唇亲吻赵朗硬朗的薄唇,喃喃道
“你比那人厉害的多了···”
男人不断耸动的腰杆骤然一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玥正得趣,哪知男人竟突然停下,顿时不满的挪动着屁股无声的催促着,淫水泛滥的花穴也因着这动作贴在了男人坚硬的腹肌上,相触间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正想再磨蹭几下,却陡然被男人把着腰翻过了身去,萧玥一惊,等反应过来,上身已经趴在了小舟的窗沿上,眼前是垂落的竹帘子,透过竹条缝隙还能看到外边波光粼粼的水面。
身后的男人再次将热杵插进来,开始了比方才更狂野的律动,萧玥嘴里登时溢出一声满足的吟叫,入目是不停摇晃的船身和漾出水波的湖面,一想到这些都是他与赵朗造成的,萧玥的心尖便忍不住轻颤起来,仿佛是被自己在野外小舟上的淫乱行径刺激的更加快意了。
赵朗一只手把着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白腻浑圆的桃臀上揉捏,然后分开臀瓣,看着中间淡粉色的穴口饥渴的吞吐着自己青筋贲张的紫黑阳物,心头欲火燎原般愈烧越旺,身下动作也越发勇猛,次次尽根没入,直捣穴心。
如果说萧玥前面的雌穴像一朵含露的牡丹,那身后的玉穴便如一朵娇嫩的千瓣菊,一抽一送间,恍若菊蕾绽放,糜艳非常。
他俯身在萧玥白皙的背部吮吸亲吻,身下肏干的动作毫不停歇,用动物最原始的交配姿势将身下人插得轻颤不止,让他只用后穴便到达了高潮。
赵朗其实从一开始便没关注过隔壁那少年的叫声,面前这个人早就勾去了他全副心神,他的欲望与疯狂,都只属于萧玥,其他的人就算再淫荡,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的误解既然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福利,他便也就顺水推舟乐见其成了。
···············
月上中天,赵朗将今晚第二股浓稠的精华射进前面紧紧绞缠的雌穴内,又在那泥泞湿滑的水穴中恋恋不舍的小幅度抽动几下才拔出来,只见那原本嫩红色的小穴在激烈的情事后变成了靡丽的艳红,像成熟的水蜜桃般泛着诱人的水光,赵朗直直的盯着看了会,胯下的巨根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萧玥根本数不清自己前后两处小穴潮吹了几次,就像他不知道这是今天的第几场情事一样,他只觉得浑身精疲力尽,但内心深处又涌现了极大的满足感,仿佛他贪婪的本性终于在今日频繁的欢好中吃饱喝足,剔着牙重新隐匿起来,静静等待下次的饕餮大餐。
他不知道的是,性爱对凤狐来说,便如一日三餐般寻常,经历过信时的凤狐,在情事上会越发需索无度,妖界传记上曾记载,凤狐每日都需与男人交媾,若超过三日没有阳精的灌溉,身体便会每况日下,直至精力枯竭而死。
赵朗倒是知道,却并没有跟萧玥说起过,也没别的什么,只是觉得没甚必要,索性只要有他和赵言在,总饿不着怀里的心肝肉。
萧玥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整理衣服,欲望渐退但醉意仍残留少许,他用鼻尖亲昵的蹭着赵朗的脸侧,像只勾引人的小狐狸精一般,娇俏的问他“我叫的好听还是他叫的好听?”
‘他’指的自然是隔壁船上的少年,萧玥问完才发觉外边没了动静,伸手掀开一角竹帘往外瞧去,发现那小舟已不见了踪影,想来定是在他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驶离的。
赵朗给他系好腰带,低头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道
“我只爱听你叫的。”
素日不爱花言巧语的男人说的真心话,最能打动人心,萧玥听着心里欢喜,抬头在赵朗唇上奖励般重重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