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石豪,我已经被囚禁在洪家一年了,我成为了他们整个家族的肉便器。
客厅里, 我被捆绑在一张长凳上,面部朝着天花板,但是我却不能看见天花板,因为我的眼睛被一块黑色眼罩给遮住了,我的嘴里被塞着老公洪威一个月没洗的篮球脏白袜。
我的双腿保持分开的姿势,在我屁眼对着的方向,是一台冰冷又勇猛的炮机。粗硬的钢铁,在我的屁眼中来回抽插,它冰冷的身体,已经被我炙热的温度,浸染得滚烫无比。
洪威在离开前,将炮机的力度,调到了最大,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的瘙痒。
他在整个房间里,安装了许多摄像头,这样,大家就可以360度无死角地欣赏,我任何角度的犯贱模样。
我的身体被绳子禁锢住,无法行动,但我仍然有很多小动作。
我的屁眼被炮机抽插时,屁股会轻微地扭动,这表示我既舒服又瘙痒。虽然我能暂时被解渴,但是,我仍然不满足,我希望能得到真人鸡巴的插入,来让我的g点不断达到高潮。我对着镜头扭动屁股,就是在勾引男人们早点回家,早点来玩我。
我的乳头被戴上了乳夹,我爽的时候,身体会轻微晃动,让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又淫荡的声音。
但更淫荡的声音,是从我的鼻子里发出的。虽然我的嘴里被塞着臭袜子,但不影响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虽然没有人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又欠操了。
无论是我在国外读书的儿子小辉,还是在村委会上班的老公洪威,还是在保安队里上班的洪威的儿子洪宇,或者洪威的老爸以及洪家其他的男人,都可以通过监控摄像头,在电脑或者手机上,随时随地欣赏我被炮机干屁眼而发骚的样子。
他们会看见,一个可怜又无助的中年肌肉壮汉,被束缚在长凳上,没有自由,无法被完全满足,每一秒都在呼唤真鸡巴的到来。
不光是在客厅里装了摄像头,所有房间都被安装了摄像头。
平时,无论是我在卧室里给男人口交的时候,还是在阳台上被男人干屁眼的时候,或者在洗手间里喝男人尿的时候,都会被摄像头拍到。我所有犯贱的姿态,都会被监控镜头记录下来。
我没有隐私,我不需要隐私,我只需要男人的安慰和滋润。
我的老公洪威下班之后,会带我出去买菜。
洪威是一个村长,其实他很有钱,可以搬去城里,但他早就习惯了乡镇的生活,不想离开。
在出门之前,洪威这个莽汉,会细心地给我戴上各种环,龟头环、阴囊环、乳环……
并且,他在我的屁眼里插入了一根长长的金属肛塞。
然后,我穿上一套紧身运动服,就和我的村长老公出去买菜了。
有的村民会对洪威投去羡慕的眼光:“村长,你男朋友好帅好猛啊,你们两个人的身材好般配啊。”
有人想要融入我们的生活:“村长,你和你男朋友的肌肉太合我胃口了,我喜欢你们这样的运动猛男,让我加入你们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们做奴!”
也有人发出了疑问:“村长,你终于跟石豪彻底分手了?你跟他不是分分合合十几年吗,现在突然换了一个新男友,你终于移情别恋了?不过话说,你新男友的身材和石豪一模一样,只是脸不太一样,看来你的品位还是很固定啊。”
在菜市场买菜的过程中,洪威忽然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在口袋中有一个小型遥控器,他悄悄按动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于是,我的身体敏感部位,开始被一股股刁钻的电流袭击。
我的乳环、阴囊环、龟头环和肛塞,都是洪威花高价钱卖来的情趣产品,充好电之后,给我戴上,可以随时对我进行电击。
这些电击并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但是,却让我感觉很痛,很痒,就好像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我对我的乳头、龟头、阴囊和菊花,狠狠地啃咬。
我全身酥软,双腿无法保持站立,我颤抖着跪在地上,给洪威舔球鞋,亲吻他的裤裆。
洪威很满意,他坏笑着把裤子拉下来,掏出肉棒,让我给他口交。
周围的村民惊叹道:“村长,你男朋友好骚啊!”
“你现任男朋友,怎么跟你前男友石豪一样,性欲那么旺盛,随时都喜欢发骚,而且都那么喜欢暴露,都那么听话?”
“是啊,要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脸不一样,我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回到家后,村长洪威去厨房里做饭,洪威的父亲洪德在客厅里干我。
洪威在厨房里抱怨道:“爸,你又在操我老婆,你这样我很不爽!”
洪德骑在我身上,一边干我,一边回应洪威:“我才是他的老公!”
洪威怒道:“你怎么跟你儿子抢男人,你要脸吗?”
洪德说道:“行了行了,石豪这贱货,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肉便器,我们家族的男人都上过他,都是他的老公。”
洪威坚持道:“但我最爱他,他也最爱我!”
洪德笑道:“随你怎么说。”
洪德已经56岁了,但是他看起来只有40出头的样子,因为他健身时间达到了41年,所以他的肌肉特别发达,看起来就像一头大猩猩,浑身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野性。
而他的鸡巴,更加具有力量和野性,我喜欢被他骑在身上,喜欢被他干。
深夜,洪家的男人们进入房间,排队干我。
洪威的二叔,一边咬我乳头,一边说:“石豪,你永远做我们的奴吧。”
洪威的三叔,用舌头舔着我的大腿内侧,说道:“石豪,你舒服吗,我舔得你爽吗?”
洪威的四叔,把肉棒插入了我的淫穴之中,说道:“石豪,你是我见过的最帅也最骚的男人,我们都好喜欢你这条狗!”
“我也爱你们……啊……啊……再用力一点……”我积极主动地配合着他们。
今夜,是洪威的长辈们轮流干我。
而明天,是洪威的兄弟们轮流干我。
这些乡村汉子们,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而有性瘾的我,每天都需要这些男人们的安慰和滋润。
当轮奸结束之后,他们在我的屁眼里插入了一根肛塞,然后一脚把我踢进笼子里,让我在狗笼里睡觉。
第二天,洪威的儿子洪宇带我去城里逛街。
洪宇今年20岁,是一名退伍的武警,现在的职业是保安。他并不缺钱,他当保安完全是因为,他想找点事做。
我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迷彩短裤,和一双灰色的椰子鞋。
我超短的寸头发型,轮廓感十足的脸型,稍微长出来一点的络腮胡,大面积裸露的古铜色皮肤,充满力量感的粗壮手臂,还有一双被浓密腿毛覆盖的山药腿,以及低胸背心露出来的深深乳沟,都吸引着周围的人们。
在路人眼中,我是一个正常的帅哥型男壮汉。
不少人对我投来爱慕和崇拜的眼光。
但是,他们不知道,我没有穿内裤。或者说,我穿的不是普通的内裤,而是贞操裤。
我的阳具被禁锢在贞操裤前面的鸟笼中,而我的后面,被贞操裤自带的肛塞插入。
那个肛塞具有震动的功能,但是它震动起来,并不能止痒,反而让我更加瘙痒。
我对洪宇小声说:“贱狗后面好痒啊……”
“给我忍着,这里是大城市,你不要随便发骚,不要给我惹麻烦,不然,老子三天不操你。”洪宇威胁道。
“是的,贱狗明白了。”
我们进入了一家隐秘的情趣用品商店里,洪宇带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帮我采购一批新的玩具。
洪宇会定期购买新的玩具,来刺激我的奴性,来保持新鲜感。
我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奴隶,可以随意被开发,所以,洪家的男人虽然玩过很多奴,换过很多奴,但我却是无可取代的。
我是他们最喜欢的奴隶,这让我很骄傲。
在商店里,我试穿了各种情趣服装和丁字裤,把各色工具都尝试了一边,还有一些刺激性欲的液体和药丸等等。
洪宇看见我性感、低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拿钥匙给我脱下了贞操裤,把我按在墙上,开始操我。
商店老板,和其他顾客们,都带着笑意,看我们做爱。
老板问洪宇:“这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身材真好,可以去打健美比赛了。”
洪宇不屑道:“他才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
老板说道:“哦,那你们家挺有本事啊,可以养这么优质的一个肌肉奴。”
洪宇说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条肌肉犬很作,戏太多,跟我爸纠缠了十二年,才被我爸拿下。他是去年,才正式成为我们家的家奴的。不过他现在很老实,再也不会离开我爸,再也不会离开我们家了。”
当我们离开成人用品商店之后,来到了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
我看见容斌站在一个简陋的舞台上唱歌,他在为新代言的产品进行表演。
容斌在去年还是当红的大明星,但现在,他连电视都上不了了,只能靠当街卖唱来维持生活。
他代言的这款产品,并不是大牌,只能算是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出名一点的网红产品罢了,逼格比较low,代言费也很低。
而在去年,他代言的产品都是国际大牌,当时无风光无限。
今年,还有一些粉丝在支持他,让他残留一点人气,不然他会更惨。
容斌是我的哥们,也是我的炮友,但他现在已经认不出我了,他的粉丝们也认不出我了。
去年丑闻爆出来的时候,容斌的粉丝们说要拿刀砍我。
但现在,我从那些粉丝们面前路过,他们都没有认出我。
熟悉的世界,陌生的我。
我听见容斌的粉丝在抱怨:“都怪石豪那个贱货,他害的我们爱豆被封杀,现在上不了任何电视节目和网络节目,只能在街上卖唱。”
“是石豪带坏了我们爱豆,才会爆出丑闻的。”
“对啊,我们爱豆纯洁如天使,肯定是石豪带坏他,他才会犯错的。”
“我们爱豆肯定是初犯,而石豪那条恶心的贱狗,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真他妈垃圾!”
“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要弄死他。”
“嗯嗯,我也是,如果我知道他在哪,我肯定会找一帮兄弟,悄悄搞死他!”
我现在就站在他们旁边,他们并没有认出我。
因为,按照洪家的要求,我接受整容了。
我原本就长得很帅,整容并没有提升我的颜值,只是让我变成了另一个人,让所有人都认不出来的,陌生人。
而且,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全部作废。
我的身份和姓名,在人间蒸发。
世界上已经没有我了。
洪家帮我办了死亡证明。
所以,没有身份的我,只能依靠洪家生存。
我不可能离开洪家,不可能逃跑,也不想逃跑。
我现在,是被洪家圈养的一条狗,这是我唯一的身份。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2)
一年前的某天。
我被捆绑在家里的沙发上,而小辉十分温柔地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屁眼。
小辉今年17岁,他是一个非常温暖、贴心的少年,就在刚才,在洗手间里,他还非常细心地对我进行灌肠。
而此刻,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绳子束缚住。小辉很细心,他用两种粗细不同的绳子,把我的身体牢牢捆住,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我的身子、脖子和手指都被粗麻绳禁锢住,我的蛋蛋也被细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住。
我的阴茎被囚禁在鸟笼中,我的嘴里戴着一个开口器。
我是这座城市最火的健身教练之一,虽然我常常旷工,放老板和顾客的鸽子,虽然我口才不好,情商不高,容易得罪人,但是我长得帅,身材好,所以即使我人品和服务态度有问题,但人气依然不俗。
不过,由于我经常旷工,导致我在健身行业赚到的钱并不多。
今年35岁的我,虽然看起来很成熟,但没有一点沧桑的感觉,依然壮得跟头牛似的,依然生龙活虎。
而且,我一直对性的渴望都那么强烈,我的菊花随时都希望吞噬一切。
是的,我有性瘾,这是我的最大缺陷。
不过,不少男人喜欢我的性瘾。因为,在我欲望很强的时候,极度渴望男人,甚至来者不拒。这让很多普通男人欣喜不已,他们会产生一种想法:原来男神这么好上!
当然,也有少数男人很心痛,他们真心喜欢我,不喜欢我滥交时的卑微样子。
“爸爸,你后面很痛吧,我给你舔一舔就好了。”小辉说完,继续仔细、认真地用舌头,舔我的菊花。
我被绳子捆绑着,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小辉是我的儿子,比我小18岁,他今年17岁,我今年35岁。
“爸爸,你昨天被人轮奸了那么久,淫叫的时间那么长,嗓子都哑了吧,我给你润一润。”
小辉喝了一口矿泉水,但没有吞下,他把水包在口腔里,然后,他的嘴靠近我的嘴,把矿泉水全部吐在了我的嘴里。
他在用这种方式,喂我喝水。
很贴心,很暖心。
我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壮硕的足球队长、阳光少年,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他跟足球队里其他五大三粗的男孩子不一样,我的儿子不但是一个肌肉男,还是一个暖男。
接着,小辉以同样的方式,嘴对嘴,喂我喝了一口润喉的糖浆。
我戴着开口器,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我怎么能拒绝,来自我最心爱儿子的,一片好意。
我爱他的身体,爱他的灵魂,也爱他的口水。
“爸爸,你最爱的男人是我吗?”小辉问道。
我拼命点头。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最爱的男人是村长叔叔,你放心,我不会吃醋,不会怪他的。”小辉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
他太懂事,懂事得让我心疼。
“昨天你们应该和好的,但是,由于你滥交,导致你们才刚和好,就又分手了。”小辉捏了捏我的脸,说,“老爸,你太不靠谱了,都怪你自己,才导致你和村长叔叔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在一起。两个最相爱之人总是不能一起过日子,多遗憾。”
我的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小辉说得没错,因为我压制不住自己的性瘾,都怪我滥交,才导致我和村长洪威分手多次。
昨天,我和洪威在国外的海边咖啡馆欣赏风景,我们打算再一次和好。
洪威曾经是一个穷小子,后来继承了远房叔叔的财富,变得很有钱,但他依然选择留在农村,当一个村长。
今年37岁的洪威,是一个典型的乡村汉子,尽管他长得很帅,但一身土气,永远走不了霸道总裁的风格。
土帅的洪威村长,虽然后来变得很有钱,但由于小时候做惯了农活,所以他现在依然喜欢在田野里干活,这是一种兴趣爱好。
中年汉子洪威,长得虎背熊腰,精力非常旺盛。昨天我们刚见面时,他就拉着我去了酒店。
在房间里,他干了我八次,在我体内射精八次。
“老婆,我们和好吧。”他跪在床上,用坚硬的肉棒,疯狂地在我后面进行抽插。
“好的,老公……啊……啊……”我的手肘和膝盖撑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就像一条发春的野狗,我厚实的翘臀被洪威粗糙的大手捏着,我幽深的菊花被洪威坚硬的阳具干着。
“你知道我憋了多久了吗,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射精了吗,我的精子全部留给你!”洪威的鸡巴,像一个不知疲惫的超强电动棒,插得我疯狂淫叫。但他的鸡巴,比电动棒舒服多了。
几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了海边的咖啡馆中,虽然周围的外国男人很多,但我们高大强壮的体型,完全不输给外国男人。而且,我们帅气的东方面孔,对他们散发出一种神秘的诱惑力。
周围不少猥琐贱男,在偷偷地看着我们。
“石豪,你以后不准再跟别的男人乱搞了,知道吗?我不喜欢滥交的贱受,而且你后面都被草松了,你自己难道不会觉得不好吗?”洪威的大手握着咖啡杯,对我认真地说道。
“恩,知道了。”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保证道。
“你离开我的这段时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也想你啊,老公。”
“老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好的,老公,我爱你一辈子。”
我去上了一趟洗手间,在走廊上,好几个男人找我要了联系方式,因为几个小时后,这座城市的基佬狂欢节会开始,到时候会有几万个gay一起狂欢,他们邀请我一起去玩。
我打算拒绝他们,因为我答应了洪威不再乱搞了。
但是,眼前这几个男人长得跟豹子一样强壮,体力一定很好。加上我后面又有点痒了,于是便给了他们联系方式,答应到时候一起玩。
尽管洪威才在我身体里射了八次,但我有性瘾,他还是无法完全满足我。
几个小时后,傍晚,这座城市的基佬狂欢节正式开始。
在更衣室里,我跟贝克会面。
贝克是一个22岁的白人小伙子,是一名年轻的退伍兵,他跟我有相同的爱好,都喜欢玩sm。
他是我的现任男朋友,他邀请我今晚上去参加基佬狂欢节。
“贝克,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们分手吧,因为洪威回来找我了,我要跟他和好。今晚上的狂欢节我也不去了,我答应了洪威,我再也不乱搞了,我不能让他失望,我不想再和他分开了。”
在更衣室里,我想拒绝贝克关于参加狂欢节的邀请。
“呵呵,说好了我 是你的男朋友,其实你就只是拿我当备胎。洪威来找你,你就把我甩了,你这人的人品真垃圾。”贝克穿着黑色战术T恤,和黄色沙漠迷彩长裤,以及黑色长筒军靴,看起来又冷酷,又青春,又性感。
“我真的不能去参加今晚的狂欢节,我是一个专一的男人……”我坚持说道。
“是吗,那你现在打扮成这样子,是怎么回事?”贝克不屑地说道。
我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我,赤身裸体,戴着连颈铐,双手被铐在身后,导致我不得不挺胸,把厚实的胸肌,和黑黑的大乳头,完全挺起来。
我由于35岁了,所以脸上的胶原蛋白流失了不少。加上经常锻炼,脂肪也很少,导致我的脸很瘦,不过却有一种成熟、硬朗的感觉。
虽然脸很瘦,但是我的身材很有肉感。
其实常常会有人吐槽说我身材比例很畸形,肌肉过于发达,身体过于宽阔。身子太大,把头反衬得太小。
而且,因为斜方肌太发达,导致我脖子看起来又粗又短,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感觉,看起来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汉。
但是,这样强壮的我,却心甘情愿地被贝克给铐了起来。
贝克脱下裤子,给他硬起来的鸡巴抹上油,然后插入了我的菊花之中。
我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搭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任由他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干我。
这个霸道、嚣张的年轻人,让我很着迷。
“参加了狂欢节,我们再分手吧。你爽完这一次,再改邪归正,怎么样?”贝克一边干我,一边发出诱惑的声音。
“好的……老公……啊……再用力点……”我提议道,“但是……到时候不要露脸……”
“石豪,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帅,哪怕眼角有点小细纹了,还是那么有魅力。你从少年时代,到现在的中年时代,一直都那么性感,简直是行走的春药。整条街上的男人都想草你……”
我喜欢贝克,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野性,喜欢他的勇猛。
他以前在部队的比武,常常拿第一,他的军体拳打得很帅。
而且他从小就学习拳击,在他退伍之后,靠打拳击为生。每一次,我看见他在擂台上生龙活虎、汗流浃背的样子,菊花就瘙痒无比,我喜欢被这个活力无限的、像豹子一样的男人给狠狠地干。
他曾经在训练场里,当着其他的拳击选手干我。
那些拳击选手说道:“这两个人真配,贝克够硬够持久,而洪威够骚够贱。贝克是我们这里最man最酷的男人,只有贝克这样的猛男,才能满足洪威这样的骚货。”
是的,贝克很man,无论身材、气质还是性能力,都很霸道。
他是很多人心中,酷到极致的猛男。
他是天生的强攻,天生就适合当主人。
他天生就应该被无数骚奴崇拜。
忽然间,贝克被几个猛男给拉开,他不得不停止草我,这让我很痒。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几个猛男,扇了贝克几耳光,骂道:“臭婊子,谁允许你草别人的?”
贝克在我面前丢脸,他一声不吭。
然后,猛男们给贝克脱光了衣服,给他也戴上了连颈铐,让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挺起裸露而性感的厚实胸肌。
猛男给我和贝克的屁眼里各塞入一颗零号胶囊,我想拒绝,但我无法拒绝。
之后,我和贝克,被迫去参加狂欢。
我们穿着长筒马靴,其他其他均为赤裸。我们的鸡巴和蛋蛋被绑上了绳子,绳子被猛男们牵在手里。我和贝克就这样,被别人牵着鸡巴前进。
街道人山人海,各色裸男 、各色骚货都在参加狂欢。
我问贝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这样?”
贝克说道:“对不起,我也想尝试一下做奴的滋味。”
“你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你是纯1、纯主。”我鄙视地说道。
贝克低下头,羞愧地说道:“对不起。”
很快,我们屁眼里的0号胶囊开始发挥作用,我们越来越痒。
我们看见路过的男人们,就主动下跪给他们舔鞋,听周围人骂我们骚货,会让我们很爽。
我们一起喝男人们的尿。
我们一起被无数男人排队轮奸。
我们一起被拳交。
忽然,在路上,我看见了另一个奴,很熟悉的身影。
虽然他戴着头套,而且是有锁的头套,谁也不能将他的头套取下来,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便是当红明星容斌。
没想到他如此大胆,敢来参加狂欢节。
狂欢节上,肯定会被拍摄大量的照片和视频,然后出现在sm圈子的各种论坛和新闻上。
容斌虽然戴了头套,但是他的身体全部赤裸,任由街上所有男人玩弄。
他的粉丝都认不出他,因为粉丝们只看过他穿上衣服的模样。
而我,却很熟悉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所以,看见他的身材,我就认出他了。
当然,我之所以确认那是他,不光是因为身材,还因为他屁股上的耻辱纹身。
这几年,我经常和容斌一起,被容斌的金主玩弄。
而狂欢节之后,不只是我和容斌一起被金主玩。容斌被金主潜规则的时候,会叫上我,而我会叫上我的现任老公贝克。
我们三个人,一起被金主玩弄,这算我在帮容斌,谁叫我们是好哥们呢。
我是健身教练,以前当过体育老师,而贝克是一个退伍兵和拳击手,容斌是当红明星,走的硬汉路线,属于武打演员,演过不少军事片和警匪片。
我们三个肌肉男的外形都很出众,让金主很满意。
虽然容斌很帅,在娱乐圈也是属于上游层次了,但是,娱乐圈的竞争太激烈,每天都有各种贱货去勾引金主。
当金主把容斌玩腻了之后,容斌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
但现在不一样了,容斌叫上了我和贝克,我们三贱合璧,可以让任何贱货都抢不走容斌在金主面前的位置。
在酒店房间里,容斌被一群大佬轮奸。
而贝克,成为了大佬们的厕所,他刀锋般冷酷、倔强的嘴唇,大大地张开,让他的嘴变成了一个可以装进任何肮脏东西的容器。无论是口水、烟灰、精液,还是小便、大便,都可以装进他的嘴里。
而我的屁眼,也成为了他们的玩具,他们可以将跳蛋、肛塞、拳头、啤酒瓶等东西,轮流放进来。
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连每一声淫叫都充满了正能量。
每个人的心里,都被幸福感填满。
我和容斌是好兄弟,他说,生活在娱乐圈里面,太压抑,如果没有我的陪伴,他可能会自杀。
他之前就有抑郁症,有了我之后,他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每个人都不理解他,父母不关心他,只找他要钱,甚至父母两边的亲戚也要靠他养。
没有人问他过得快不快乐,他只能通过犯贱的方式来发泄情绪。
我是他唯一的好朋友,我们有共同的犯贱爱好,我能分享他的秘密,让他不再孤独。
我说,我儿子也想进入娱乐圈,但不想被潜规则。
容斌说,这有点难,但他会尽量罩着我儿子。
我说,我儿子想进入世界一流艺术大学学表演。
他说,他找金主想想办法,托托关系。
当狂欢之夜结束后,我的儿子把我背会了家里,把我放在浴室里,脱光我的衣服,打开莲蓬头,仔细地清洗,我身上的每一处精液和污渍。
他总是那样体贴、暖心,我想给他全世界。
我去卖身,不光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也是为了小辉的前途。
现在的物价、房价那么贵,竞争那么激烈,我不多赚点钱,小辉哪里有什么未来。
我不能让他输在起跑线上。
要知道,他小的时候,光是读幼儿园,一学期就要好几万。
上小学时,为了让他读好一点的学校,我买了学区房,一个平方五万块。
小辉上中学时,成绩不好,我花了很多钱,还求了好几个上过我的老板,才把小辉弄进了最好的学校里读书,我甚至跟他们学校的校长、老师滚过床单。
我知道,上重点中学也不会提高小辉的成绩,他以后上大学还需要我继续花钱、继续找关系。但是,上重点学校的好处是,可以增加他的自信,拓展他的人脉关系,对他以后的事业有帮助。
帮我洗干净身体之后,小辉给我的后面上了药。
我被他的手摸得很舒服,我忽然就硬了,后面又开始痒了。
“宝贝,操我,好不好?”我对小辉请求道。
“爸,你刚才才被那么多男人给轮奸过,我不能再操你了,不然你的菊花会坏掉,而且我才刚给你上了药,听话。”小辉温柔地说道。
“那我打个飞机,发泄一下,不然欲望太折磨人了。”我说道。
“那也不行,爸,你刚才被人操射好几次了,你不能再射精了,多伤身体啊。”
“可你知道我有性瘾……”
“听话……”
小辉给我穿上了贞操裤,我的鸡巴被鸟笼束缚住,后面被长长的金属肛塞堵住,我的整个裆部和屁股,全部被紧贴的黑色皮革贞操裤给包裹住。
贞操裤上面有好几把锁,没有钥匙的话,我是绝对脱不下来的。
虽然小辉的笑容很温暖,但是,他做事的风格却很严厉,他说了要控制我的欲望,就一定要控制我的欲望。
为了防止我用穿着贞操裤的裆部去跟墙壁摩擦,小辉把我禁锢在了床上,我的手腕和脚腕,被铐子给固定在了床的四个方向,这让我的身体和四肢,只能呈现大字型的姿势,平躺着。
“爸,村长叔叔看到了今天你在狂欢节上被轮奸的视频,他很生气,他明天要坐飞机离开这里了,你去机场找他复合吧。不然的话,这一次,你们又要错过了。”小辉说道。
“我才不去找他,我讨厌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复合。”我倔强道。
“哦,随你。 你安安静静地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再操你,好不好?”小辉说道。
“不好,乖儿子,爸爸现在就想要。如果你不给,我就一直闹,一直烦你。”我说。
小辉露出宠溺的笑容:“爸爸,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顽皮。你以为我没办法让你安静吗?”
说完,小辉脱下自己的足球袜,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拿胶布封住了我的嘴。
就这样,我含着我儿子热气腾腾的臭袜子,被禁锢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我的房间。
不知道被欲望折磨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3)
第二天上午,我打了个车去机场。
坐在出租车上,我回忆起12年前的往事,那时候我23岁,刚从体院毕业没多久,是一名年轻的体育老师,我接到了一个去贫困山区进行支教的任务。
虽然我只是体育老师,但贫困山区严重缺乏教师资源,所以我去山村,不只是给小学生教体育,也会教他们英语。毕竟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除了体育和英语,其他科目都不及格。
洪家镇是一个贫困乡镇,但同时也是一个人口大镇。说实话,这个乡镇并不是完全贫困,只是贫富差距特别大而已,里面贫困人口不少,有钱人也不少。
我从高中开始,就在做皮肉生意,一方面我需要满足自己的物质虚荣心,另一方面我有性瘾,需要每天都有男人安慰我的身体。
来到洪家镇之后,我通过网站发现居然有不少本地男人想花钱睡我,这让我很惊喜,原来贫困乡镇的有钱人也不少。
这让我想起,洪家镇所在的县城,是国家级贫困县。但这个县,诞生了许多有名的企业家。
看来,小地方也很藏龙卧虎啊。
下午放学之后,我接到了客人的单子,去往一个酒店。
一些村民,一起花钱玩我。
他们在QQ群里发消息:“我们镇来了一个卖屁股的帅哥,身材很好,我们一起去酒店开个大房间玩他吧。”
“好,但我有点事,要晚点才去。”
“可以,谁先到,谁就先玩他。”
其实,当时我已经和洪威恋爱了,但是,我还是背着洪威,悄悄地干起了卖淫的生意。
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洪威是一个隐形富豪,还以为他只是普通小康人家。
第一个进入酒店房间的村民是张哥,他家里是开农家乐的,他是很朴实的一个汉子。
他喜欢给我戴上手铐,然后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
而我湿润、风骚的菊花,非常积极、主动地配合他做爱的整个过程。
后来,他成为了我支教过程中的长期客户。
我们后来不只是在酒店做爱,还经常去田野里做爱。
我们两个人,常常赤身裸体,隐藏在高高的一大片农作物中,疯狂做爱,不少村民从小路边路过,都没有发现田野里的我们正在做羞耻的事情。
“石豪,你喜欢我吗?”张哥问我。
“喜欢啊……”
我躺在泥土上,双腿分开,让他的肉棒插入我菊花最深处。
热烈的太阳,炙烤着我们黝黑而通红的皮肤。
我仰望着他,任由他的汗水落在我身上,也落在泥土上,更是落进了我的菊花深处。
他并不帅,反而有点丑,小眼大嘴,一脸痘痘,但是他身材很粗壮,肉棒又大又硬,操得我很爽。
那一刻,我产生了崇拜的情绪,我崇拜他的气势,也崇拜他的生殖器。
“你喜欢我什么?”
“当然是喜欢你的鸡巴啊!”
“你个骚货!”
第二个进入酒店房间的人是小白,他是一个在外地上学的大学生,今天刚好放假回家,便跟当地qq群里的,一帮色狼基佬一起,开了房,玩我。
他虽然叫小白,但其实皮肤很黑,浑身散发出一种暴发户的土气。
他喜欢把我捆绑起来,然后对我滴蜡,用球鞋抽打我的脸。
后来,他会带城里的同学来乡下玩,同学嫌弃地问:“乡下有什么好玩的,没意思,你非要带我们来玩。”
当同学们走进他家的养殖场,看见了一群牛羊,还有被捆绑在角落里的我,他们顿时明白了,我这个牲口才是最好玩的点。
第三个进入酒店房间的人是王哥,他喜欢拍照,但当时的我没有现在这么开放,不想出名,所以我要求他给我戴上头套,才可以对我拍照。
王哥给我戴上了头套和眼罩,然后让我给他舔脚、口交、喝尿,一边抚摸我的身体,一边录制视频。
王哥离开后,又有人进入了房间,这次是两个人。
由于我被戴上了头套和眼罩,看不见是谁又进入了酒店房间,我只知道两个男人同时进入了房间,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听出,他们是父子。
两个人同时含住我的乳头,一个男人给我含左乳头,一个男人给我含右乳头。
然后,他们同时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被捆绑着,趴在床上,他们两个人骑在我的身上,对我后面双龙入洞,他们一起用粗糙的大手揉搓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被他们揉得好酸好痒,我的菊花被他们操得好骚、好舒服。
两根肉棒一起来回顶着我的g点,让我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了野地里搞。宾馆后面就是田野,很方便我们打野战。
之前进入酒店的张哥等人,也来到了田野,继续轮奸我,一起玩我。
野战期间,我依然戴着头套。
当野战结束之后,其他人都走了,那对父子却对我恋恋不舍,不想离开。
思绪回到了现在,我已经下了出租车。
我看到了洪威的身影,朝着他飞奔而去。
在机场的门口,我给洪威下跪,在人来人往的路口,我对他说:“老公,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周围有gay认出了我,兴奋道:“你们看,下跪的那个人不是石豪吗,有名的肌肉名媛,昨天还在狂欢节上跟很多男人滥交呢,都上gay圈头条了!”
“旁边那个男人是他老公吗,长得好帅啊,但是看起来好野蛮啊。”
“两个肌肉大叔在一起确实蛮养眼,但是他们发生了什么矛盾,是在闹分手吗?”
“呵呵,不分手才怪,石豪是个滥交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他老公能受得了他?”
周围也有不少直男,对我投来鄙视的目光:“好恶心的男人,长这么帅,居然是个挨操的,还给人下跪,没有尊严,给我们男人丢脸!”
洪威给了我一耳光:“你都向我保证了,再也不滥交,结果昨天一转眼就跑去参加狂欢节,对着镜头发骚,还上了头条,这日子还怎么过,我们还怎么能继续在一起?你还是跟十二年前一样,是个肮脏的公交车,狗改不了吃屎!这些年,我们不断分手,都是因为你下贱!”
我冷笑道:“十二年前,我们为什么分手,你难道不知道吗,都是你爸逼我们的!”
十二年前,洪威的父亲把一张支票扔我脸上,说:“你这个妓男、婊子,你接近我儿子,不就是为了钱吗。你现在拿了钱,赶紧滚,赶紧离开洪家镇,永远不准再接近我儿子!”
此刻,机场,洪威又给了我两耳光,骂道:“你个贱骨头,我爸为什么把你逼走,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十二年前的淫乱之夜,一群村民在酒店开房玩我。
在男人们进入房间之前,我跪在门口,一边迎接他们的到来,一边回忆我跟洪威的甜蜜时光。
洪威是这里的村长,我是为了他才来这里支教的,当时我们已经相爱了。
我躺在他的怀里,他问我:“亲爱的,你只让我一个人操,对吗?”
“是的,老公,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不是,但你是最后一个。”
“嗯,其实我也没有处男情节,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欣赏你的真诚,这会让我更爱你的。”
接着,嫖客们进入酒店房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在张哥、小白、王哥玩了我之后,一对父子进入了房间中,他们一起舔我的乳头,一起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一起将肉棒插入我的菊花之中,对我双龙入洞。
他们操了我一个小时,把我屁眼操得更加松弛,并且在我里面射精。
之后,他们和张哥、小白、王哥把我带到了田野里,进行野战。
当张哥、小白、王哥玩累了之后,便回家了,而那对父子却对我恋恋不舍。
父子再次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对我双龙。
他们问我:“骚货,可以看一下你的脸吗?你身材这么好,我们想知道你的长相帅不帅?”
我摇了摇头。
“看一下,我们又不拍照,而且我们给你加钱。”他们说道。
“好吧。”我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摘下了我的眼罩和头套。
我看见了一张年轻但很粗糙的帅脸,而另一张脸是属于中年男人的,不帅,甚至带着原始气息,就像一头野蛮的大猩猩。
他们竟然是村长洪威和洪威的父亲洪德!
我的男朋友,和我男朋友的父亲同时干了我。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下班的时候,还去他们家吃了晚饭。
洪威往我碗里夹菜,还对他父亲洪德说:“爸,这是我男朋友石豪,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他为了我才到乡下支教的。”
洪德看着我,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石豪这孩子年轻力壮,是个帅小伙,关键是,人看起来很老实本分,跟外面那些贱货完全不一样。”
洪威笑道:“是啊,爸,我们石豪是个阳光、单纯的体育老师,我最喜欢他干净的眼神。”
然而,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看见了我充满欲望的眼神,以及布满精液、汗液以及各种男人体液的肮脏身体,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脚臭味。
我在他们面前的人设崩了。
我看着眼前的父子,愤怒地说道:“洪威,你竟然背着我出来嫖娼,而且还和你老爸乱伦,太恶心了!”
洪威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怒极反笑:“好啊,你个贱货,你还敢先发制人!你这个烂货,居然出来卖屁眼,你被多少男人操过了,你这个公交车真脏。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龌龊!”
洪德一边用肉棒继续捅我的屁眼,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给了我几耳光,骂道:“你个万人骑的婊子,不配和我儿子谈恋爱!”
……
之后,洪德把一张支票扔我脸上,叫我拿了支票就滚,不要再缠着他儿子了。
(4)
但显然,我和洪威的缘分,一直剪不断理还乱。
之后的每一年,洪威都会来找我复合,但每一次都因为我性瘾犯了,跟许多男人滥交,导致洪威和我没能成功复合。
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前几天,在机场里,洪威再一次跟我闹翻了。
这一次,我以为我们彻底分手了,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复合了。
但是,没想到,洪威的父亲出现了。
洪威的父亲,是最讨厌我的人,但是他今天却是来找我跟他儿子复合的。
洪威前几天跟我闹翻之后,没几天他就后悔了,他想再次找我复合,被我拒绝了。
谁还没有点脾气。
没办法,他只能让他父亲洪德来求我复合。
洪威的父亲洪德,把我叫到一个房间中,说有事情跟我谈。
十二年前,我23岁,洪威25岁,洪德33岁。
而今年,我35岁,洪德55岁。
十二年过去了,洪德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但是一点苍老的迹象都没有,他的精气神还是那么足,肌肉还是那么发达,有着乡野汉子特有的粗糙和豪放。
他依然剃着平头短发,每一根头发都跟钢针一样粗硬,就如同他刚硬、火爆的脾气。
洪德看起来只有40多岁的样子,比实际年龄显小10岁左右。
洪威已经很糙汉了,但洪德比洪威更加粗糙得多。
洪德看起来就像一头强壮的大猩猩,身上的肌肉很大块,硬邦邦的,有一种原始的野性,而他的性器官则更加野性,让我心动。
我忽然发现,洪德、洪威、洪宇,他们祖孙三代人,都操过我,都很猛,都可以连续在我体内射精七八次。
从十二年前我认识洪威开始,到现在,我淫乱了他们整个家族,跟他们洪家每个男性都发生过关系。
洪德说道:“石豪,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公交车、烂婊子,你肮脏的黑菊花,到底被多少野男人的肉棒插过,你自己恐怕早就数不清了吧。”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道:“是啊,每年我都被成百上千的男人搞,我刚进圈子的时候人气就很高,所有男人都喜欢插我屁眼。我第一天进圈的时候,就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操过我了。你不是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不是说让我拿了支票就滚吗。怎么你今天突然来找我了,你不怕看到我,脏了你的眼睛?”
洪德冷笑道:“你一个卖屁眼的,居然也能这么嚣张,果然够不要脸。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跟我儿子洪威复合的。以前我拆散了你们,但是,失去了你之后,我洪威每天都过得不开心。而且没有了你,他很难射精,十分痛苦,他需要你。为了让他快乐,我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勉强接受你这个肮脏的婊子了。”
以前,洪德之所以要拆散我和洪威,是因为他觉得一定能找到治好他们家族遗传病(射精困难症)的方法。
但是,十二年过去了,他们依然射精困难。
所以,他们不但不向我妥协。
他们家族的男人,患有射精困难症,跟别人做爱时,很难射出来,只有跟我做爱的时候,才能痛快地射出来。
所以,即使我有性瘾,即使我滥交,他们也只能放低底线,同意我进他们家门了。
我嚣张地说道:“当时是你赶我走的,你拆散了两个真心相爱的男人。现在你又来让我 跟洪威复合,你以为我会同意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别不要脸了,什么真心相爱,你明明只爱钱。”洪德说道,“你当然会同意,因为我会给你足够的钱。”
我想了想,说:“好吧,我愿意再给洪威一次机会。”
洪德迫不及待地过来,脱掉了我的衣服,拿出粗麻绳把我捆绑了起来。
他是农民,经常捆绑牲口,于是他就用捆绑牲口的方式,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他把我扔在床上,他骑在我的身上,开始狠狠地干我。
“啊……你……说什么你儿子洪威想我……其实是你想干我吧……”我被洪德这个猛男干得后面一片湿润,痒得出水了。
“是又怎么样,不只是我儿子需要你,我们家族的男人都需要你,我自然也需要你,谁叫我们都有射精困难症呢,只有你能让我们完美地射出来!”洪德一边干我,一边揉我的胸肌,对我深情表白,“其实,这些年,我也很想你,我一直拼命压制对你的思念。但是,现在,我压制不住了。我无法欺骗自己,其实我也爱上了你,你快点叫我……”
“是……我也爱你……老公……”我呻吟着叫道,“啊……老公……你比以前更猛了……你比你儿子洪威更猛……我好舒服……”
“那是!”洪德骄傲地炫耀道,“老子从15岁就开始健身,现在55岁了,我已经健身长达40年,健身时间比我儿子久,我自然比他更强壮,更猛。”
他健身时间竟然长达40年,怪不得肌肉这么大,跟个钢铁猩猩一样,他就是个肌肉怪兽,虽然脸不帅,但那股原始的气息很有男人味,让我目眩神迷。
“说,我和我儿子,你更喜欢谁,谁才是你真正的老公?”洪德疯狂地对我做着活塞运动,在整个房间里制造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音。
“啊……是你,我更喜欢你,你更猛……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我爱你……”我热情地回应着。
谁操得我更爽,谁就是我老公,谁就能让我完全听话。
之后,洪德把自己的兄弟们也叫了过来,一起轮奸我,这些男人都是他们洪家的村民汉子。
洪德的那几个兄弟,大多数是跟他差不多的年纪,50多岁,也有两个年纪小点,40多岁,都是一群肌肉发达的中年壮汉。
他们每个人都在我体内射了好几次,积攒了许久的精子,终于发泄出来了,他们都大呼很爽,说我是他们家族男人的救星。
(5)
我忽然在国际sm论坛上看到 一条消息,着名的s、主人贝克,竟然宣布以后不再做主人,从此以后,他选择做终身奴隶。
这世界上纯主本来就很少,有些主人腻了高高在上的感觉,会偶尔尝试一下做奴的滋味,这很新鲜,很刺激,但他们不会把做奴的事情说出去。
而贝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他做奴的事情,那么他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他以后再也做不了主人了。
贝克找到了我,我说:“如果你是来劝我不要和你分手的话,那就别说了。我只和主人谈恋爱,你以前多高傲啊,怎么自甘堕落,变成和我一样的贱奴了。那么,我只能选择和你分手了。”
贝克说道:“你误会了,我知道现在自己失去了主人的身份,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跟你的前男友洪威复合的,你们很般配,他才是你的主人,他才应该是你的男朋友。”
我惊讶道:“你为什么帮他说话,你又不认识他,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贝克羞涩地说道:“我现在跟他有关系了,准确地说我跟他儿子有关系,我现在是他儿子洪宇的奴隶了,而且签订了终身主奴契约。我们毕竟曾经是恋人,我希望你也能去洪家做奴,这样我们以后就能作伴了。”
我鄙视地说道:“你自甘堕落,别拉着我一起。”
“可你的儿子小辉不是想读世界一流艺术大学吗,洪家有金钱有人脉,洪威可以帮你。”
“所以其实你是看中了洪家的钱,才做他们的狗,对吗?”我想起了,我曾经告诉过贝克,洪威虽然只是一个贫困山村的村长,但其实真实背景很惊人,我说,“我不想被人永远囚禁,部想只做一个家族的宠物。天下的猛男有那么多,我不能为了几十个人,而放弃天下那么多男人。而且,我儿子读书的问题,容斌会帮我搞定的。”
当红明星容斌,私底下是一个骚货贱奴,多次跟我一起犯贱。他有一次差点被金主抛弃,然后他把我拉过去一起伺候金主,保住了他在金主面前的地位,击败了其他想上位的贱货。
所以,容斌答应我,他会动用金主的关系,让我儿子进入世界一流艺术大学。
(6)
晚上,洪宇约我出去野战。
我没有直接同意,而是犹豫了半分钟才同意,这样显得我矜持一点。
洪宇干了我一夜,在我体内射了七次。
洪宇不愧是洪威的儿子,身体都那么强壮,性能力都那么优秀。
“叔叔,我好久没有射得这么舒服了,你真是我们家的救星!”
洪宇有他们家族男人的遗传病:射精困难症。
他们家族的男人平时都很难射精,一年都难以射几次。
他们为了传宗接代,必须使用极端方法,才能射出来,十分痛苦。
但神奇的是,他们操别人射不出来,操我却能完美地射出来。
我特别适合当他们家族的性奴和肉便器。
“叔叔,你就是我们洪家的救星,我爱你,我爸爸更爱你,你跟我爸爸和好吧。你来我们家,我们父子圈养你。”洪宇一边操我,一边说道。
“我不想跟你爸和好,我已经被他伤透了心,再说我又不缺男人。”
我被铁链捆绑着,双腿大张,看起来淫贱又卑微,似乎是一条没有选择权利的贱狗,但我仍然以强硬的态度拒绝了洪宇的提议。
过了一会儿,洪宇累了,终于操不动了,他说:“叔,你还痒吗?”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有性瘾,不是那么好满足的。
“操,你是个无底洞啊,怪不得必须给我爸戴绿帽子。”洪宇坏笑道,“那我叫我兄弟和战友来玩你吧。”
说完,洪宇开始打电话叫人。
洪宇今年19岁,他16岁去当的武警,今年退伍,去当了保安。
他不缺钱,当保安只是为了让自己有点事做。
洪宇的不少战友也做了保安。
洪宇叫来了他三个当保安的武警战友,穿着制服、军靴的他们,看起来青春、朝气,又威武。
洪宇还叫来了两个堂兄弟,堂兄弟是工人,穿着蓝色工作服。他们也不缺钱,只是想找点事做。
他们毫不客气地轮奸了我。
两个人双龙我后面,一个人操我嘴,两个人含我乳头,一个人舔我腹肌。
我依然被铁链捆绑住,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感受着他们在我身上卖力发泄的样子,我特别有成就感,果然男人们都喜欢上我。
洪宇给他爸洪威接通了视频电话,让洪威欣赏我被轮奸的样子。
洪威对洪宇愤怒地说道:“你这坏小子,快放开你叔叔,你怎么能给你爸我戴绿帽,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个不孝子!”
洪宇坏笑道:“爸,你跟石豪叔叔不是分手了吗,既然分手了,那就不算戴绿帽。而且,家族是叔叔伯伯们都上过石豪叔叔,石豪就是我们家族男人的肉便器。大家都能上他,我为什么不能?”
洪威:“……”
洪宇那无耻的样子,十分迷人。
这个年轻的小兵痞,真是又阳光,又可爱,太让人喜欢了。
看着他邪恶的笑容,我后面更痒了。
(7)
一个月后。
又是淫乱的一夜。
我和容斌昨天晚上被金主们玩了半个通宵。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和容斌一起伺候金主。
昨夜,我们的后面都被注入了让我们变得淫乱的药液,被塞入了药丸,那些性药,剂量都很大,且药效都很猛。
如果是一般人使用这些性药,估计身体会受不了,严重的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们早就适应了,不猛的药,对我们反而没有效果。
药效发作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操控,我们会不知廉耻地说出各种卑贱的话,我们看见什么东西都想塞进自己的洞里。
容斌平时被拳交都比较困难,需要被男人操一会儿,还要用手指和其他工具给他扩肛,才能完成拳交。
但是,在昨晚使用性药的状态下,他不仅能轻松被拳交,还能让金主的大脚都钻进他的菊花里。
他的菊花无比松弛,无比敏感。
他被操嗨了的时候,后面出水,鸡巴又射精,又射尿,开心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整张脸的表情无比油腻,无比扭曲,无比快乐。
他的这一切行为,都被金主拍摄成了视频。
基本上,他每一次被玩的经历,都被拍摄成了视频。
金主掌握了他大量的淫乱视频,所以他不敢不听金主的话,从来不敢背叛金主。
而我,实际上比容斌更淫乱,比他更放得开,屁眼比他松得多,被拳交只是小菜一碟,我都懒得拿出去吹嘘。
每年上过我的男人,最少都超过了一千人。
但是,上过我的,都是人。
而昨夜,由于我太过饥渴,随便什么都可以上我。
当金主牵过来几条狗的时候,我与之进行了兽交。
折腾了一夜之后,金主们都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房间里只有我和容斌两个人,我们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有消耗干净,我们又开始饥渴了,我们互相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但这并不能解我们的渴。
于是,我打电话叫来了以前的炮友,一群篮球队的体育生。
那一群血气方刚的篮球少年,脱掉了球衣和球鞋,全身只剩下被脚汗打湿的白袜子。
顿时,整个房间变得更加臭气熏天。
就在我们做爱做到正兴奋的时候,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群记者涌入。
无数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
不知道是谁通知了狗仔,容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但是,由于体内还有性药的残余,我和容斌还非常兴奋,我们的脑子不是很清醒。
所以,我们没有慌张,甚至对着镜头淫笑:“男人,我要男人……给我男人……”
狗仔们拍下了我们最淫贱的画面。
“天啊,观众朋友们,当红明星容斌竟然真的在酒店淫乱,而且他还是个gay,是个骚受!”
“跟他一起犯贱的那个肌肉熟男,叫做石豪,据说是sm圈子里的名媛,多次在公开场合暴露自己。 上一次sm圈子里影响力很大的狂欢节,石豪带着容斌一起去参加。容斌被多人轮奸,还给人口交、喝尿等。虽然容斌戴着头套,但是他屁股上的纹身可以证明身份。我们现在给他的屁股来一个特写,你们看,是不是跟上次狂欢节上戴头套那个骚货的纹身,一模一样!”
“所以,上次几万男人参与的狂欢节,大明星容斌也在其中,他在街道上随便被任何男人轮奸?”
“容斌和石豪,竟然被一群年轻的体育生轮奸,他们可真会玩!”
一时间,我和容斌的头条新闻,霸占了各大娱乐媒体。
我第一次上头条,还是跟着明星一起上的。
这次我和容斌的淫乱现场,被记者们曝光,肯定是有谁故意搞我们,绝对是容斌的竞争对手搞的。
但是,这次的黑锅,却让我背了。
容斌的粉丝说,是我带坏了容斌,不然的话,不会被记者拍到我们淫乱的画面,粉丝说要拿刀砍我。
那些体育生的家长们,也说要报复我。
之后的几天,我都不敢出门,因为我从窗子往外看,发现总有一群人蹲在我们小区门口,只要我出去,他们肯定会打死我。
容斌的粉丝叫嚣着:“石豪,你这个贱狗,你毁了我们的偶像,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躲得了一天,但是能躲一年吗。你躲得了一年,你能躲十年,能躲一辈子吗。我不怕坐牢,我会花钱请人来报复你!”
哎,我摊上大事了。
(8)
在容斌和我的丑闻事件曝光之后,我终于同意了跟洪威复合。
但那时,洪威对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不再想把我当成纯粹的bf,他更多地把我当成了一条狗,一个玩具。
我不得不同意被洪家的男人圈养,因为他们可以帮我躲避容斌粉丝的报复,而且他们可以利用人脉让我的儿子进入世界一流艺术大学进行学习,还许诺给我儿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听说,我的儿子小辉,和洪威的儿子洪宇恋爱了,两个人都是攻,都是主人,他们一起去外面旅游,一起玩骚奴,一起操贱受。
我的儿子终于走上了和我相反的路,他成为了高贵的主人,而我是低贱的奴隶。
之后,我被推上了手术台,换了一张脸。
洪威帮我伪造了死亡证明,从此我成为了一个没有身份的贱奴。
我被囚禁在洪家已经两年了,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应。
我已经完全被驯化成一条狗了,失去了人的行为习惯。
如果离开洪家,我无法生活。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睡在笼子里,习惯了别人施舍给我食物,习惯了被当做男人的发泄工具。
我的前任贝克,已经成为了洪宇的奴隶,但我知道他依然爱我,但我们已经做不了恋人了。
他能当我老公,是基于他做主人时强烈的优越感。
而我做他的老婆,是想满足仰望他时崇拜的感觉。
但现在,我们都是奴隶,我们经常被洪家的主人牵出去参加聚会,我们欣赏彼此犯贱的姿态。
今天,洪威牵来了一条新的人形犬。
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身材却很熟悉。
他也是一个肌肉猛男,但不像我和贝克这样粗糙,他的肌肉线条更加精致。
那种感觉越来越熟悉。
忽然,我看见了他屁股上的奴隶纹身,我才明白过来,他是容斌。
曾经的当红明星,在丑闻曝光之后,遭到了全网封杀,生活越来越困难。
金主喜欢他人前高贵、人后为奴的反差,但他已经做不到人前高贵,于是被金主抛弃。
现在,他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的一切,选择成为人形犬,跟我一样没有身份的人形犬,选择了新的生活。
这样也好,他至少不用再面对吸血鬼一样贪婪的家庭,也不用面对外界的是非。
没有自由,也是一种自由。
“容斌,你怎么也来做奴了,是因为生活困难吗?” 我爬过去,对容斌问道。
“我是因为你,才答应了做洪家终身奴的。因为我不想只做你的哥们、兄弟,我喜欢你,想天天看见你。”容斌羞涩地对我表白,,然后亲吻了我的嘴唇。
“石豪,我也爱你。”贝克爬过来,亲吻我的菊花。
“谁他妈允许你们在这里谈情说爱的,操!”洪威走了过来,用鞭子抽打在我们身上,骂道,“一群下贱东西,你们不配拥有爱情!”
洪威生气了,作为惩罚,他给我们戴上了金属乳夹、尿道棒、肛塞,将我们捆绑了起来。
洪威走了,屋子里只剩我们三个贱货被绑在三根柱子上,嘴里戴着口球。
每隔五分钟,乳夹、尿道棒和肛塞,就会释放出一股电流,让我们又痒又疼又爽。
在无法得到发泄的欲望折磨中,我们对洪威越来越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