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辰哥,怎么站在门外,等很久?”第二天季连横闭关出来,就见男人站在自己门口发呆,忙把他拉进房间。
“没很久,境界提升了了吧。”事实是楼禹辰早晨醒来完成了晨训就站在门口,直到现在。青年漆黑的眸子湛湛神光,整个人似乎更加华美,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升华。人还是那个人,气质却似乎更上一层了。
“嗯,很顺利。”顺利也就意味着他即将离开,季连横心里有很多话,但此时却是一句说不出来。
“我想了下,嗯。”楼禹辰觉得自己即将出口的话很怪异,但又不能不说,正掂倒着如何开口,但他这纠结的样子看在季连横眼中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对不起,禹辰哥。”即便下定了决心,为了长久的以后,他不得不做出选择,眼下他也是觉得自己蛮渣的。他不会标榜自己是个专情的人,事实上也不是,三世经历和际遇让他无法做到一心一意,唯一能承诺的就是他会真心实意回报对方的感情和付出。
“啊,不,连横,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身在末世,比起风花雪月爱恨情仇最重要的首先应该是活着,见青年误会了,他连忙打住对方的话,思虑再三决定有话直说。
“??”季连横一脸疑惑。
“你修炼需要九属性齐全,实力越强越好,对吗?”
“嗯,所以?”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像我这样具备双属性甚至三属性,你,你是不是就能少找几个人。”好,加油,第一点已经说出来了!楼禹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青年身边少几个总比多的强,至少分给自己的关注会多一些。
“啊……”季连横一脸懵逼,男人的想法他大概懂又不是很懂。
“明天初云要塞统领晏司寒会来,他是金光双属性三级异能。最重要的是他人品可靠实力出众高大英俊且私生活严谨,没听说和谁有所牵扯。”楼禹辰开始兜售他看好的目标,以前,在他还没认识青年没成为“绝世高手”之前对这人是尊敬、钦佩、仰望的。现如今,他实力眼界不同后,却是用一种审慎的眼光来看待这人,觉得晏司寒够的上和季连横在一起的资格。
“啊,啊,等等等,禹辰哥,你这是,为我选好人了?”事情的展开是以一种怎样诡异的方式,季连横看着楼禹辰有一种正房为老公纳妾,挑三拣四的既视感。
“如果你看上他的话。”这是楼禹辰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觉得晏司寒挺好,但如果青年不入眼也便作罢,只是恰好有这样的机会,他觉得错过可惜了。至于晏司寒,相信凭借青年的无耻和妖孽,只要他想,手到擒来,那人的意见可以忽略不计。
“禹辰哥,你可……真体贴。”季连横嘴角抽抽,心道晏司寒啊晏司寒,这可真是你的命了。原本在听说这人要来的时候他就动了心思,但楼禹辰在,他想着还是以后再说,吃相不要太难看。但现在,自己唯一的顾虑都没了,这张饭票他要定了!
“小痞子,别和哥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心动?”那天两人在办公室,从听到晏司寒的名字青年一刹那神色有异,他就有所猜测了。
“嘿嘿,嘿嘿。”季连横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说好的实在呢,楼禹辰这分明火眼金睛扮猪吃老虎啊!
“只要你好好的。”楼禹辰抬手按在青年的肩膀上。
“还有就是快点找全,尽量少找,好尽快来满足我的小骚狗对吗?”季连横得了便宜卖乖,又开始不着四六嘴上撩骚。
“咳,对。”好吧,楼禹辰承认这是自己私心的一部分。他的身心都恋着眼前这人,快要分别了,还有什么可羞于承认的呢。
“统领,前面就是生存点了,我通知他们迎接。”随行副官恭敬地向面容冷肃沉毅的男人报告着行程。
“嗯。”男人点了下头表示认可,锐利的目光向着生存点所在眺望。
很快,晏司寒一行人到达了生存点门外,为表尊敬和郑重,楼禹辰带着季连横及亲信异能者数人悉数前来迎接。
这是楼禹辰和季连横第一次见到晏司寒本人,之前只见到过影像。这个男人一如资料中的评价严肃、冷峻、极端自律、意志强大。板正的墨蓝色统领军服服帖地套在他高大强健的身体上,身后同色披风垂落。军服领口紧系,一丝不苟,月桂枝领章和金星肩章熠熠生辉,象征着他威严崇高的地位。
就在两人打量军官的同时,晏司寒同样在心里默默评估二人。晏司寒从军多年,眼光独到,楼禹辰是一个真正优秀的军人无疑。至于季连横,青年面容艳丽神情从容,若只看这温和一面,任谁都不会将他同“绝世杀器”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一双黑眸湛亮纯粹,乍一看清澈,可看着看着就会被吸入那幽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去。
从寒暄到交接,双方宾主尽欢。楼禹辰挽留晏司寒住两天,请其指点手下军士。而晏司寒因为身负另一重任务,需要对季连横、楼禹辰及其手下士兵行进考察,于是顺水推舟应了下来。这次出行他可以停留一周,他以为的公事却不知是彻底改变了他人生的转折。如果他当即离开或是多一些警惕,或许一切将会不同,可惜……没如果。
晚宴上,程阳等人接到楼禹辰的死命令,务必将晏司寒晏统领灌醉。对于属下的疑惑,楼禹辰回以冷冷的眼刀,而季连横则是似笑非笑。众人一激灵,顿觉得这里面猫腻很深,他们还是少知道才能长命百岁。
晚上,晏司寒被程阳几个灌得不省人事,由楼禹辰扶上了楼,扔到季连横的床上。楼禹辰站在床边,目光定定地看着趴倒在床男人白皙透粉的英俊侧颜片刻,嘴角弯了起来。
“禹辰哥,不后悔?”季连横倚在门边,目光在楼禹辰和晏司寒之间游移。这两人都是男人中的极品,各方面也不相上下,只是一个温柔一个冷冽。温柔隐忍和冰冷禁欲都是可以勾起他最深沉欲望的类型,只是结识楼禹辰并得到其回应在先,他的心难免会有所倾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楼禹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不是没有过纠结,也不是心胸开阔到傻,只是面对青年,世俗的原则就那样崩碎了。若在以前,他也不信自己可以做到如此大度的一步。但对于季连横,他就是想将自己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他,让他快乐,保他无忧,即便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
“傻子!”季连横直立起身,几步走到男人身前狠狠抱住了他,觉得自己下定的决心就算再难也值了。
“哼,小痞子,去吃你的口粮吧,不要手下留情。我也想看看晏司寒是不是各方面都如传说中的那么强悍,你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被反扑了。”楼禹辰心底的小恶魔呲着幸灾乐祸的尖牙,这大抵就是自己被吃得死死的,既然总要有人,那就拖个强悍的一起下水,彼此乐呵。
“禹辰哥,你变坏了啊!”季连横装模做样地惊叫。
“近墨者黑。”楼禹辰说完转身离去,带上门。他能想象明天,不,也许今晚,晏司寒那波澜不惊的冷峻面容就会皲裂成渣,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楼禹辰走后,季连横冲了个澡。他可以用清洁咒术不假,但沐浴是一种乐趣,在并不着急或者方便的情况下,他更喜欢并享受这种乐趣。
擦干身体,季连横浑身赤裸地爬上了床。见趴在旁边的晏司寒一身军便服,因为喝多了酒脸色酡红,淡粉色棱角分明的唇变成樱红颜色,微微张开着。心下一动,他将男人扒了个干净面朝上仰躺着,自己爬了上去,啃咬其红嫩的唇肉,手掌向下抓揉沉睡的男根。
“唔……”向来自律从没有烂醉如泥至此的晏司寒只觉得脑袋里有无数个小人儿在拿着锤子敲敲敲,敲得他头痛欲裂。不仅如此,他的嘴被堵着,下体被揉搓……!!一下子意识到不对,他强迫自己睁开眼,暴怒的寒光射向正在猥亵自己的青年。
“啧啧,吻醒睡美人。”季连横既没有偷亲被抓包的慌张,也没有趁人之危行猥亵之实的羞惭,反而是浑不在意笑着调侃,双臂撑在男人宽阔的身躯两侧。
“季连横,你找死!”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晏司寒立时催动异能向着青年攻击而去。什么任务、什么理智,在这般羞辱玩弄下通通不值一提。光系增幅金系钢针,凭空狠狠射向青年的周身,毫不留情。
“怎么个死法?除了被你的骚逼夹死其余免谈。”季连横对于晏司寒的暴怒丝毫不意外,随意一挥手,所有攻击消弭于无形。邪笑着抓住男人两条大腿,狠狠向上一推,将其折成M字大敞四开的造型。
“季连横,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今天你若敢,我必不死不休!”晏司寒心底震惊,眼前青年实力高深莫测到不可思议,对他完全是碾压。尽管嘴上强硬,他心里却是知道形势不由人,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话别说的那么绝嘛,我不过是想和你上床,又不会要了你的命。”季连横凝视着对方湛蓝色的眸子,那其中的冰火交织,愤怒克制真是动人心弦,若让这样一双清冷淡漠的眼睛染上媚色该会是何等风情。
“我、不、愿、意!你有了楼禹辰还来招惹我,无耻!”来之前晏司寒就对两人的事情有所耳闻,亲见之后更是确认青年和楼禹辰关系非同一般。且看其对楼禹辰的态度亲密尊重,十分认真,所以他压根没提防眼前这人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无耻?不不不,你是禹辰哥送我的礼物,至于你不愿意?操操就愿意了。”季连横说完不给晏司寒继续分辨的机会,拿过自己的内裤卷了卷塞进他嘴里,清洁咒一出,手指按揉着闭合的褶皱慢慢向内探入。
“唔唔唔……”晏司寒扭动着身体,抗拒无形的绑缚,恨不能一口咬死眼前这禽兽,他,他竟然拿内裤塞到自己嘴里!还有那个楼禹辰,是脑子坏掉了吗,把自己送到他男人的床上?!
“我警告你别动,否则脱肛永久失禁就不好玩了。”季连横抽出插入晏司寒后穴的那根手指,特别色气不要脸地在男人被气到通红的侧脸上刮了刮。
“唔……”晏司寒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凄惨无能为力的一天,喉咙中发出哀弱的悲鸣,双瞳神采黯淡,心中反复咀嚼着四个字“同归于尽”。
“你可以报复,但死是最孬种的事,堂堂末世强者,就因为失了个身要死要活,我看不起你!”季连横厉声呵斥,那本就美艳的容颜一瞬间极盛到像是会发光。
“……”晏司寒有瞬间的晃神,愣了下后毅然闭上眼,却是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