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玩?”巴扎尔觉得自己此刻正在神魂分离,一个自己傻傻地顺着青年的话问,眼巴巴等着被玩弄被操,甚至有些兴奋和期待;另一个自己却羞耻得耳根烧起,想要冲上去将那张巴拉巴拉的嘴捂住,不要再说这些让人羞射的话,问个屁啊,就这么等不及送上去吗,贱皮子!
“就这样。”季连横指尖一点,一条比小指略细的红绳将男人紧紧绑缚成两腿跪着分开,双手后缚,仰首挺胸的样子。
红绳将男人身体的肌肉绑紧区分成凹凸分明的样子,肌肉壁垒之间沟壑纵横,该鼓起的更加饱胀,性感得令人血脉贲张。
“啊——”巴扎尔轻呼一声闭上了眼睛,被绑起的一瞬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情态,耻辱又色情,让他都不敢面对。肌肉被绑缚着,绳索与肉体的摩擦带起了疼和痒,他不由扭动了两下,却发现那种难受不但没缓解,反而更加严重,甚至勒得更紧了。身体渐渐升腾起一种空虚的渴望,像是皮肤饥渴一般,渴望被碰触和抚摸。
“睁开眼,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季连横蹲下身,面对着男人,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鼓凸胸肌上的硬实小肉丁。
“嘶——啊……想,想要你……摸我。”乳头处传来激爽的快感,电网般向全身四散辐射,让巴扎尔浑身酥爽的同时又惊奇忐忑,他难道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受虐癖好?不过是被绑起来碰了碰乳头,怎么会如此敏感渴望,还爽成这样?
“别担心,也不用多想,你很正常。这条合欢绳有细小的绒毛,在绑缚过程中会随着摩擦扎进皮肤里,能将快感无限放大,只要是一点点的喜欢,就会变成十足的爽快。还有,千万别挣扎,你越挣扎,它捆得越结实,绒毛就会有更多扎进皮肤,到时候你可就不只是爽快而是会爽到抽搐晕厥了。”季连横见男人享受中纠结着眉头,直言为他解惑,同时手上动作更加放纵肆意起来。
“啊……啊……不要……连横……别这样……啊啊……”巴扎尔被命令着睁开眼,目光不由向下看到了青年是如何淫秽地玩弄起他的胸乳,这一幕冲击得他的脸都快爆出血了。
青年十根白皙的手指张开,包裹住他两块因为被绑缚而更加饱满的胸肌用力向中间推挤,令鼓囊囊的肌肉中间形成一道深沟儿。而后手指抓揉搓捏,像是揉女人的奶子一样将肌肉挤捏成各种形状,或是鼓起或是凸出指缝,淫荡得无法直视。
“奶子真大,是我见过最大的,手感真棒!哦,还有你的大鸡吧,我也会好好关照的。”季连横一边抓揉,一边口出淫词浪语。
“别说……啊……啊……不行……我……我……难受……“随着青年的动作,胸肌同合欢绳摩擦,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巴扎尔的大脑,让他爽快,让他瘫软,让他不断发出羞耻放浪的呻吟。胯下被绑缚住双卵的男根更加坚硬胀大,像是要爆炸一般。
“难受?究竟是舒服还是难受?”季连横揉搓够了胸肌,开始集中攻向男人的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用指甲掐着向上拽,或是连同乳晕一起揉掐。
“啊……爽……啊啊……连横……放过我……我……我想射……求你……别……啊……别玩了……啊啊……不行……求你……啊……”巴扎尔每被青年拨弄或是欺负一下就会粗喘不休浪荡喊叫,像是一只烧开了水的锅子,不断噗噗冒气,妄图顶开锅盖却不能,只能越憋越难耐,在舒爽和痛苦中煎熬着,直到熬干。
“那这样呢?”季连横低下头,连同皱缩的乳晕将男人一侧的胸乳含入口中,用力裹吸。
“啊……!!不……!!”巴扎尔眼前发黑,巨大的爽感让他想要射精,却因为被绑缚无法实现,只能挺动着腰胯做出顶弄的动作,喉咙里变了调地呼喊。结果是绳子捆得更紧,过多的快感无处发泄,简直是要将他给磨死。
“还是让你爽快吧,笨熊。”季连横见男人脸色憋得通红,胯下鸡巴鼓胀,两颗硕大的睾丸紧紧贴着阴茎,恨不能蹦上去,知道这人受不得更多了。站起身抬脚将男人的鸡巴踩在其下腹上,踏压碾揉,而后将合欢绳一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极致的高潮剥夺了巴扎尔的视觉,眼前除了炫目的光什么也没剩下,巴扎尔身体瘫软在床上抽搐颤动,心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爽死他了!
“这是开胃菜,小笨熊,正餐还没开始呢。”季连横抬脚又在男人的鸡巴上踩了踩,粗长的肉屌抽动着又是喷出几股浊液,射在黝黑的胸腹肌肉上,淫荡糜乱。
高潮射精带来的眩晕感渐渐散去,巴扎尔眼眶湿润,慢慢转动着眼珠望向青年,他这会儿算是知道厉害了。这人这么会玩儿,才开胃菜就让他去了半条命,正餐吃下来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了。正犹豫要不要申请缓一缓,或者,或者明天再上床,却被青年给轻松翻了个个儿,狗爬一般趴床上了。
“小熊,你爽了,老公鸡巴可还硬着呢,做人不能不厚道,对不对媳妇?”季连横一句话把男人所有的退路堵死,同是男人,欲望起来不得纾解,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他就不信巴扎尔还能说不。
“唔……”巴扎尔确实无话可说,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表示默认。
“那,咱们就开动吧。小熊你的屁股可真大,一个赛俩,我都抓不过来。哦,先给你的小菊花洗白白。”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些又萌又可爱的词形容那么淫荡龌龊的事!巴扎尔在心里大叫,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被烧掉了,渣都不剩。努力将脑袋向床铺中拱,后穴热胀的触感让他鸵鸟般逃避一切,破罐子破摔地想:随他去吧,并催眠自己:我看不着,我不知道!
“小熊,你是要拱到床板下面吗?可是你的屁股还露在外面,水润的菊花正在收缩呢。”季连横一边戏弄羞耻的二当家,一边色情地将一根蘸了满满润滑剂的手指插到肉穴内翻搅。
“呃啊……你别说了!”谁能让这个色胚闭嘴!巴扎尔觉得自己要疯了,以至于初次被开拓后穴的不适也在无意中忽略掉了。
“你这是害羞吗,真稀奇,听说二当家战斗的时候特别彪悍狂野,我以为在床上你应该百无禁忌的。”季连横嘴上往作死调戏巴扎尔的同时手指一根根进行着细致开拓,直到挤入四根,将穴口撑得紧绷透明,开始慢慢按揉着肠壁抽插。
“我……还想留点……节操。”毕竟不是交合的所在,巴扎尔已经配合着青年放松了身体,也知道对方足够细致温柔,但后穴被扩充撑开的那种酸胀难受还是让他冒出了一头细汗,声音颤抖。
“和我在一起,节操早碎早好。”见男人已经准备好了,忍耐度和柔韧度都不错,季连横抽出手指,趁着穴口尚未闭合,将硬胀的男根坚定缓慢挤入。
“啊……太粗了……!”如此粗长的性器完全贯穿进身体,巴扎尔再硬汉也疼得直哆嗦,手臂都撑不稳了,上半身直接瘫在床上,只余一个大屁股被青年拉高同硬胀男根相连。
“粗一会儿你才喜欢,会求着老公用大鸡吧操你,要不要现在喊两声来听听。”季连横停了停,给巴扎尔缓冲的时间,手臂环过去揉捏撸动男人因为疼痛而有些发软的鸡巴,并伸出舌头,在其脊柱上轻轻舔舐。
“……”这人在床上还可以更不要脸吗,巴扎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粗长的肉屌楔在身体内,又酸又胀,后穴被开拓的疼痛一点点散去,欲望复苏。巴扎尔不满足地摆动了两下屁股,看在季连横眼里跟隐忍的求欢没两样。
“扎尔,你屁股摇得可真骚。”见男人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存在,还晃动起屁股,季连横的声音愈发沙哑,再也忍耐不住,开始了抽送。身下这个男人雄壮结实,硕大的两瓣屁股软硬适中,晃起来更是无比性感,让骨子里偏好壮受的他只是看着就已经兽血沸腾。他要给这人最完美的性爱,要征服他的全部!
“啊……好啊……好……舒服……啊……”时轻时重变着角度的抽送照顾到了肉穴的每一处,巴扎尔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新奇奇异的快乐,那种浑身酥软快感涌动的感觉好极了,让他不由沉醉,口中哼哼着享受地轻吟。
”喜欢吗?”季连横一手握着男人坚实的腰肌,一手抚摸他浑圆的臀肉,耐心引领着男人体味这种陌生的舒爽。
“嗯啊……喜欢……连横……再……再快点儿。”体内冲撞着的肉刃每一次抽出贯入都让被操干的巴扎尔畅爽失魂,那种连绵不绝的巨大快感层叠着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果说射精是追求刹那极致,那被操弄后穴,所拥有的快乐就是持续的,累加的,越积越高的让人无尽渴求,希望获得更多,再多一点。
“好,都给你,再快一点儿。”季连横双手捏着男人的腰加快了操弄速度,同时调整角度,让肉刃的抽送能够最大限度抵住可以获得极致快乐的前列腺摩擦。
“啊……啊……好舒服……连横……干我……干我……就这样……舒服死了……啊啊……”说不清是哪里不同,只是青年现在的抽送每一下都像是搔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渴求万分,不能停下。得了趣的巴扎尔放下了纠结和羞涩,一心沉浸在这种快乐中,身体更加配合,做出他自己都不知道曲意承欢的姿态,腰胯带动着屁股款摆,主动附和着青年的抽插向上撞击。
“骚熊,喊我老公,我让你更舒服。”见男人被操得彻底浪了起来,季连横趁热打铁,抽送时故意将着力点改变,让男人吊在半空无法满足,圈着这人喊他。
“老公……老公……给我……好难受啊……我要……”不断上涨的快乐突然停顿失去让巴扎尔难受得想哭,翘高屁股自己去找却不得法,急得眼圈通红不住哀求喊叫。
“好好好,老公这就喂饱小骚熊。”带着委屈的低哑泣音听在季连横耳中,令他心软又满足,心道终于是把这个男人给攥在手里了。再次对准骚肉所在,这一次季连横操干得猛烈又直接,径直是往男人的G点上冲撞再滑入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每被操干一下那处,巴扎尔都觉得自己爽上了天,呻吟呼喊完全停不下来。撞击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极致的快乐越来越近,他要不行了。
“来了吗,小熊,我让你爽死!”季连横伸手掐紧男人粗长肉屌的根部,劲腰带着臀部摆动,凶狠地对着骚心狂干。
“啊,不,我要射,求你,让我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堆叠的能量瞬间崩溃,巴扎尔嘶吼着浑身肌肉震颤痉挛。快感在体内猛烈喷发,爽得他两眼上翻,几乎要晕倒。因为被截断了射精的通道,所有的快感都反馈在后穴高潮上,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以最深刻不可磨灭的姿态烙印在了他的身体和心理上,让他从此以后都会去拼命追求不能忘记。
“小熊,再多一点,等老公射给你!”待巴扎尔达到前列腺干高潮,季连横松开了对男人鸡巴的钳制,在肠肉紧致滑润的吸裹缠绞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深猛贯穿。
“啊——!!”眼前一道电光,巴扎尔浑身除了抖做不出别的回应,黝黑粗长的鸡巴弹起来猛地射出一股浓精。
“看看老公能给小骚熊操出多少精来。”季连横咬紧牙关,强自压抑着射精冲动,一下又一下地在男人体内打桩爆操。
“啊——”被操傻了的巴扎尔进入了机械循环模式,被青年干一下,他就扯着嗓子吼一声浑身颤抖喷射出一股精液。
等季连横最终控制不住释放在男人体内时,巴扎尔已经又一次后穴高潮,抽搐着瘫倒在床上人事不知,马眼处滴答着透明的水渍,身下泅湿了一大圈,显然是鸡巴射无可射,被操尿玩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