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还装睡。”季连横睡醒翻个身来到莱恩的正面,见男人闭着眼眼珠转动,就知道他在装睡。“这是怕了?”
“他们……他们都受得住……你这样吗?”莱恩咬着嘴唇,目光游移。怕,是真的有些怕,但又怕又喜欢。算上用腿,昨夜他被青年翻来复去做了四次。直做得他浑身散架,双腿麻木,后穴肉口外翻红肿到现在还钝钝地胀痛。再看看青年,神清气爽,完全没事人一样,难道因为披了丧尸皮就这么狠?这哪里是正常人可以承受得住的。之前见青年和巴扎尔汉斯做,做到兴致高时身上浮现深灰色纹路,他还以为那是隐形纹身,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只丧尸。不过那丧尸纹还真是精致好看,丧尸的审美都如此得天独厚了?也没见其他丧尸这样啊。
“为什么问这个?”季连横手掌插入男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间,轻轻揉捏。
“嗯……连横……你……你还要?”一晚上的操弄加之被合欢经改造身体,莱恩对于青年的碰触尤其敏感,这人的抚摸把玩让他身酥体软,根本无法抗拒。可后穴的疼痛又让他不由瑟缩,他觉得如果自己哪天被这人操死在床上也不意外。他这么不耐操,难道是因为常年卧床缺乏锻炼?
“大当家,你这么饥渴,还想要?”季连横的手掌在男人双腿间快速进出了两下,动作色情猥琐,其意不言而喻。
“不……不是……我是说……想要……但让我缓缓,行吗?”莱恩一见青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顿觉不妙,张口否认,可说了后又觉得不对,怕青年误会,赶忙解释。
“我没想干什么,就是……帮你治腿啊。还有,实话是他们都受不住,不用想太多。”季连横心思通透,大当家想什么他一眼就看破了。
“治腿?你都这么帮人治病的吗,还是只对我?”莱恩一想到青年这样随意弄别人,心里就不舒坦。要是能把这个色胚锁起来就好了,也省得他出去风流浪荡勾三搭四!
“大当家,你这神情不对啊,这么咬牙切齿的,准备对我做什么?”想着男人被合欢经改造过身体后,可以承受他更多的功力,因此季连横打算帮莱恩疏通下经脉以利于恢复。可大当家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又要跑偏了,像是妒夫逼问奸情的节奏??
“啊,没,没什么!”被准确说中心思,吓得莱恩惊出了一身冷汗,直觉摇头。他心底所想要是被这人知道,那被操死在床上的事也不用可能了,直接就得变成现实!
“哼,想法还挺多,不过没关系,老子床上床下都能让你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季连横仔细揉捏男人大腿上的肌肉,说完这话时又是在其内侧软嫩处拧了一把。
“啊……”青年这一拧让莱恩一道电流从头通到脚,头发丝儿都酥酥了。
“骚死了,治个腿都能叫得这么骚浪。好在只有你一个小骚货,不然多来几个,还真够我受的。”他又不是大夫,没那么闲,为什么要去给别人治病?季连横手掌贴合着莱恩修长双腿的每一寸抚摸而过,耐心细致,又带着珍爱。眼见男人随着他的抚摸神情越发迷醉,颤抖地发出破碎呻吟,季连横晨起本就容易冲动的欲望瞬时坚硬如铁,紧绷肿胀地矗立起来。
“嗯啊……不……不是……的……我……我……控制……不住嗯……”莱恩知道自己的呻吟声很是骚媚浪荡,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青年的手之于他向来是带着魔力和无穷的吸引,那双纤长手掌抚摸到哪里,哪里就涌起灼热刺激的细密电流,让他浑身酥爽颤栗,想躲开又舍不得逃离。而青年话中的“独一无二”更是让他的心热融融地几乎要化掉,恨不能瘫软成面团儿任这人揉捏把玩。
“大当家可真是个妖精,就连撩骚勾引都这么浑然天成,你当我定力很好?”待季连横梳理好莱恩两条腿的经络,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是面泛桃色,喘息急促。形状优美饱满的胸膛起伏间性感无比,坚硬又柔顺、克制又放浪,让季连横本想压抑忍耐的欲望冲动叫嚣,如凶兽般即将挣脱囚笼。
“连横……饶了我……我……受不住……”青年纤长的手指在臀缝间勾划着,甚至揉捏上外翻的淫肉。眼见要被侵入后穴,莱恩心里发紧,肛口紧缩,目光可怜哀求地望向青年。
“想不挨操就帮我咬出来。”季连横目光深沉,伸手捏住面色绯红可怜男人的下巴,与之对视。
“好。”莱恩垂下眼睑,目光瞥向青年那根紫红狰狞的粗长肉棒,不由吞咽着唾液喉结上下滚动。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连横将莱恩翻过身来,让他趴在自己的双腿间,正对坚硬肿胀的肉棒。“还等什么,要我教你吗?”
“不,不用。”莱恩回想着前几天的突击学习所得,牢记片子上为男人口交的要领,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炙热滚烫的肉棒根部张开嘴唇含入吞吐,另一手用掌心包裹住硕大的睾丸轻轻揉搓。
“嗯……骚嘴真软……”被温软的口腔包裹,紧绷到要爆炸的肉根得到了缓解,季连横舒爽地吐了一口气,赞叹到。男人虽然动作青涩了点儿,但这认真的劲头儿,大可以熟能生巧,不断进步。
“唔……”莱恩小心地收紧自己的牙齿,生怕咬到口中的肉物,努力将肉棒吞得更深一些,并用舌头卷缠着棒身侍弄,不时扫过龟头下的冠沟儿。第一次做这些,莱恩知道自己技术不足,定是比不了汉斯他们,但他会付出努力,让青年看到他的心意。
“哦……大当家这骚嘴不是雏儿吗,怎么这么会咬,天生挨操的骚货,咬得真他妈爽!”刚才还觉得男人可以大有进步,这转眼季连横就要收回之前的话,改为大当家在给男人咬鸡巴上“天赋卓绝”!这裹吸的力道,舌头卷扫的技术哪里是个雏儿,分明是个中老手了,把他吸得爽死了!
“滋……滋……唔嗯……”得到肯定的莱恩,心下激动,勇气倍增,动作更是放开许多。用力收紧口腔吸吮,舌苔在棒身上舔舐,细细描摹这带给他极致快乐肉物的每一寸脉络,用心服侍。
“哦,操!骚货,你是不是去学了,看片儿,还是拿谁的鸡巴练的?”被男人粗糙的舌苔舔舐包皮,舌头刺激龟头,爽快的电流顺着尾椎一路向上,奔涌至头顶炸开。季连横激爽得接连低吼,狠狠顶弄了一下后,双手抓住男人的碎金长发攥紧,强迫他仰起头看自己。
“咳……咳咳……没,没有别人!我就是看了看片子,拿假……假阴茎试了试。”被逼迫承认做了这么淫荡的事情,莱恩脸上挂不住,可不说他又怕青年误会。除了眼前这人,他怎么可能为其他人做这些!
“哼。”
听到青年哼了一声,不知什么意思的莱恩心下紧张以为他不信,正要继续解释,却被青年按下脑袋,粗长的肉物再次强硬地顶入口腔。
“很高兴大当家为了我去学这些,既如此我就做全套,来检验下你的学习成果吧。放松喉咙,我要操进去。”季连横说完,帮着男人调整姿势,方便肉棒更深地操入。
“唔……唔……”尺寸惊人的肉物开拓进从未有过经验的喉咙,巨大的填塞感让莱恩抑制不住感到窒息和反胃,眼眶都憋成了红色。
“不行就摇头,我放过你!”知道这人惯是能压抑忍耐的,季连横给他选择的机会。
莱恩的眼角已经沁出水渍,却没有摇头退缩。他能给青年的不多,但只要有一点能做到的他就不想放弃。
“哼,又上来那劲儿了,不过我喜欢。”莱恩这人有时候倔强得很,心思重,说不好听就是偏激,但以男人的经历能这样没疯没崩溃没报复社会已经是难得了。季连横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他能压的住,就随男人纵情任性些也没什么。此刻见莱恩就算是为难自己也不肯放弃,季连横打算帮他一把,反正早晚的事儿。
“唔……唔……”终于将整根肉棒吞没,莱恩的脸上已经滑落下两道泪水。但被喜欢的人占据全部的感觉却让他满心喜悦,忽略了这其中的困难和痛苦,甚至主动吞吐了两下。
“哦……真棒,爽死了,莱恩!想要老公的精水儿对吗,都射给你!”男根一没到底,棒身被喉咙紧紧卡住,抽插时剐蹭冠沟和龟头带来的激烈快感无与伦比,爽得季连横都有些失控,不由顶送得更加用力,恨不能将两颗睾丸都干进男人的嘴里去。
紫红色粗长的肉棒进出于男人肉粉色的唇,将唇肉撑开成一个圆圈,又嫩又肿。男人的口腔四周及青年的阴毛上沾染了大量粘稠或是被击打成白浆的唾液,污浊淫靡。随着啪啪啪的猛烈操击持续进行,男人的低声呜咽混着青年粗重的喘息不断交错响起,直到一声低沉嘶吼,房间内才再度归于平静。
“还好吧?”
“你,舒服了吗?”
清理完,两人同时开口,而后相视一笑。
季连横托着男人的上半身将他半抱在怀里,自己倚靠着床头,抬手顺了顺男人金色半长的凌乱发丝。“舒服,大当家的口舌侍奉有多难得,我岂会不知好歹。”
“我是说真的,没做过,怕你看不上。”莱恩倚在青年胸前,侧脸贴着细滑的肌肤。明明对方没有那么强健的胸膛,身体也不雄壮,可他却觉得莫名心安,舒适又温暖。
“我也是说真的,很爽,真会咬,下次继续。”
当当当——
两人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莱恩条件反射就要去扯被子,却被青年按住了手。
“进来。”无视莱恩的犹豫尴尬,季连横开了口,反正来得又不是外人。
“嘿嘿,连横,大哥,你们做完了啊?”率先探进来的是汉斯衔着贱贱讨好笑容的脸。
“进去,进去。”见汉斯脑袋钻进去,身子却卡在门外,巴扎尔着急地在后面推他。
“你们俩进来吧。”事已至此,莱恩也想开了,这本就是三人早先的约定,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能下床了,在外面听得挺过瘾?”季连横神情痞坏,目光对着巴扎尔和汉斯的下身扫视,似要透过身体看某处。
“不……没……”
“没没!”
两人矢口否认装怂,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实在是青年上次操得太凶残。这时候绝不能硬气,否则菊花残就是必然下场。
“连横,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做吗?”莱恩及时出声解救两个缩缩着很没种的弟弟,转移话题,他正好也有话要和二人说。
“敢催我走,你给我等着。”季连横低声对着莱恩咬耳朵,手指拧了把男人腰间嫩肉,直到男人软了声调求饶后才满意地罢了手。将莱恩倚着床头放好后,他跳下床,路过汉斯和巴扎尔时还坏笑着揩了两把油。
“大哥,是不是特别爽?”青年离开,危机解除,汉斯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对着莱恩夹眼睛。
“爽得屁股开花算不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滋味儿。”莱恩斜了汉斯一眼没好气儿,都是这货招来的凶桃花,虽然他也很喜欢就是了。
“唔,操操就好了,我一开始也不太顶得住,是吧,二哥?”
“嗯,适应适应会耐操些,而且几天不做会很想。”巴扎尔实诚地说出经验之谈。被青年操实在是太爽了,那种感觉体验过一次就不可能戒得掉。
“你们俩都这样了还敢想?”莱恩一想到巴扎尔和汉斯躺了三天才能爬下床,就觉得那人实在是太凶残了!
“特殊情况嘛,平常连横没玩得那么狠,顶多被操到一天爬不起来,这次正好赶上要晋级,所以才吃得多了点儿。连横和我们说了,我和二哥怕他吃不饱,这才玩得有点嗨。”在汉斯心里季连横最好,他可不希望莱恩对这事儿留下什么阴影,再闹得不愉快。只是他还不知道莱恩倒戈的速度比他预料得更快,哪里会不满意,简直是放在心尖上,爱得不得了。
“嗯,我们俩知道的,这才主动勾引他做得疯了点。”巴扎尔虽然被操得腰都要断掉了,却一点也没有抱怨,在他看来只要是自己认定的,做什么他都愿意。“对了,连横今天有什么事啊?”
“说是去分拣一下材料做点东西。他,嗯他身边是不是还有别人?”
“有两个,好像在初云那边。”青年没说,巴扎尔也没特意去问,总想着能霸占这人一时算一时。
“唉,我跟你说大哥,你千万别打歪主意。连横对那两人可好了,心头肉,你要是敢做什么我打赌他绝对会抛下我们也不可能不要他俩!”汉斯也嫉妒,但他脑子清醒的很。一看莱恩那阴沉下来的眼神,他就知道他这大哥有什么打算。但是这次不行啊,季连横可不是他们能左右的,惹毛了青年,把他们三个全甩了岂不是便宜了对手!
“那么重要么,那咱们岂不是连二房都排不上了?”莱恩只是猜测地问问,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那人有他们三个还不够,身边还有别人,真是不开心!可汉斯说的话的确让他不敢出手了,他承受不起失去那人的后果。
“硬的不行来软的呗,咱们把他伺候舒服了不就好了,正房怎么样,谁得宠还不一定呢!咱们三个人,连横想怎么玩咱们都能陪他玩儿,一起干多爽啊,这一点那两个人可比不了……”汉斯眉飞色舞地说道着各种争宠套路,原本也是打算和两人说的,这会儿莱恩主动提起来正好。
“你说得对,我们可以……”莱恩点头,他本就大家族出身,对于这些即便再反感也不是一窍不通的。
两人热烈地交流讨论争宠之术,相互补充,听得巴扎尔一脑门子黑线,感叹莱恩和汉斯都是妥妥的此道高手。与这两人相比他简直就一猪脑子,完全是分分钟会被人抛弃的货,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