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搞定。”季连横杀了两只五阶丧尸,拿了晶核走人,回到飞船上就见四人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看什么,都谈拢了,咱们回去吧。”
“连横……那个,那个……”楼禹辰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哦?有什么你就说啊,和我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本来我是想自己先走,然后程阳他们过一阵子再离开,这样总长脸上不会那么难看,谁知道闹成这样。我们现在走了,程阳他们怕是走不了了。”
“那六个?”想起最初相遇时那几个大兵,季连横也是很有好感的。
“嗯。”其余人楼禹辰都安置好了,只有这六人,说什么都要跟他走。
“没问题。”季连横说着,拿了晏司寒的联络器又拨了回去。
“嗨!杜总长。”季连横嬉皮笑脸地跟杜亦农打招呼。
“你!还有什么事,不是让你们走了?”杜亦农对这个人是又爱又恨又怕,如果这人能为他所用,也许统一三大要塞都有可能。但偏偏这人的实力强绝,随心所欲,不服管束。
“总长,五阶丧尸我已经替你清理了,不用谢,剩下的相信对你们来说不是问题的哦。”
“嗯,然后呢?”杜亦农想骂这个人不要脸,带走他两员大将,帮忙杀个五阶丧尸难道不是应该的!但宦海沉浮多年,这点容忍他还是有的,而且他不信这人会没事在这里和他扯皮。
“那个程阳、肖青、徐立行……这六个人当做赎他们俩的附赠礼物呗,被伺候惯了,换新人来还真不适应。总长,你看?”季连横舔着脸笑眯眯地说到。
“算你狠!我现在就让他们过来,但是云山离铜川最少要两天路程。”杜亦农血出都出了,也不差这一两滴,六人好像是跟着楼禹辰的,实力不怎么样,送就送了。趁机留一下这些人,拉拉关系,以后用得到也不错。
“啊,有劳总长费心,他们六人恰巧也在铜川。您看,现在就通传一下吧,我顺路一起带走了,省得费事。”季连横搓搓手,倒是一点也不跟杜亦农客气。
“好。季连横,我希望日后初云如果有难以抵御的危机,你能帮一把,不说今天,只看在同为人类的份儿上。”杜亦农对这人也是无语了,难怪当初韩升会被竹杠敲得满头包。
“好说,好说,价钱谈的拢就没问题。”季连横对着杜亦农做了一个特别猥琐市侩的搓手指动作。
“你以后打算帮初云的忙?”通讯结束,巴扎尔问到。说这话倒不是因为他作为罪城的城主,而是纯粹担心青年,不想他太辛苦。
“即便杜亦农不提,真到了生死存亡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否则罪城这边压力会很大,有人分担总是好的。这下子正好,有偿帮忙,晶核有保障了。”季连横是打算以后建立法阵的,那可是需要一大笔晶核,即便对他来说也颇具压力。如今有了这条财路,自然乐得应承。
有总长发话,初云那边还是很有效率的,程阳几人很快被接上船。尘埃落定后,大家难免兴高采烈寒暄一番。就这样,一路上飞船内都是气氛热烈闹闹哄哄的,直到傍晚抵达蓝城。
汉斯能玩会玩自然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尤其对待季连横的事情,只要他想做,必然做得妥妥贴贴。飞船还未在蓝城降落,汉斯就早早吩咐了手下准备宴会,说是为楼禹辰和晏司寒以及新来的弟兄们接风,姿态做得足足的。
“表现这么好,让我都觉得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了。”宴会上,季连横趁人不注意,拉着汉斯闪进一旁的落地窗帘内。他才说完,就被那货狠狠搂着给吻住了。
“唔……”汉斯吻得投入又痴狂,恨不能将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他才不想大度不吃醋,他想霸占这个人,可如果能让这个人开心,他又忍不住要去做。
“这么热情,是想把我按在床上?”季连横很快取得了主动权,攻城略地将汉斯吻得气喘吁吁身体虚软倚靠在墙上。
“呵,不敢,怕正房夫人给我小鞋穿。”汉斯揉了揉嘴唇,舌尖伸出来舔舐一圈,话虽那么说,可望着青年的眼神却要多骚有多骚。
“骚逼,把蓝城的事弄利索了再来爬床!”季连横一把将汉斯勒在自己胸前,咬着他的嘴唇狠狠啜了一口。
“哼,偏心,我们就是没地位的小通房,歪——”汉斯吐了吐舌头跑出去。既然吃不到,被撩起来,那人是随便去吃没问题,他可就惨了。
“这么缩手缩脚,怎的几个月没操还不好意思了?”季连横在外面招呼一阵就借口跑了,程阳他们哪有不知道的,打趣几句也不多留,顺利放了行。回到房间,推开门,就见楼禹辰和晏司寒或站或坐,要么是绞着手指,要么就是在地上走来走去,地板几乎要被踏平。
“那个,我好像喝多了,明天,明天再说,你们聊。”晏司寒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长腿一迈就要跑路,却被青年一手按住门板。
“你、敢、走、试试!过去,脱衣服,一件不留!”季连横将晏司寒逼得步步后退,像是一只落网的猎物,想挣扎又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直到倒进大床里。
“小骚狗,还原地站着干什么,过来,脱。”季连横骑在晏司寒身上撕扯开他的衣扣,同时转过头招呼楼禹辰,铁了心今天要让两人“开诚布公、裸裎相对”。
“……”楼禹辰嘴唇嘎巴两下,知道这是逃不过了,深呼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抬手解衣服。
“连横……我……我不行……啊……”晏司寒被压在床上,神情皱巴成一团,眼睛里闪着可怜的哀求告饶。可回答他的却是季连横一把将他的衬衫给撕掉了一排扣子,整个胸膛彻底暴露出来。
“都是男人,怕什么,还是说你喜欢我强了你,那样你会更兴奋?”季连横身子往下移了移,屁股在晏司寒的鸡巴上磨蹭两下,感受到那处坚硬如铁,戏谑地打趣男人。
“我……我……”晏司寒嘴唇哆嗦,无言以对。下体的反应让他白皙的脸庞完全变成了绯红色,耳垂滚烫。他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因为青年强势霸道的占有所产生的本能反应,这种被动的承受从灵魂深处就让他无法抑制地兴奋、颤栗。
“我什么,晏大统领果然好这口儿,那咱们今天就玩玩,当着禹辰的面老子强了你!”季连横说话间动作愈发肆意狂野,扯开晏司寒的腰带、内裤,还不及完全脱掉就将男人整个翻了个身扯高屁股,鸡巴对准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骤然而至的充斥饱胀感让晏司寒旷了许久的身体一下子如通电般,快感从头窜到脚,羞耻又满足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对于这个人的侵犯,身体早已熟稔,在被青年压着撕扯衣服时他的后穴已经湿润,暗暗迎合等待着被进入的一刻。
“几个月不操,小嘴儿又紧了,老子帮你松松。”不得不说对于晏司寒,季连横是存在一些恶趣味的。知道男人禁欲又羞涩,他却每每偏愿意看到这人理智屈服于欲望,坚冰破碎融于春水。双手色情地揉捏着男人全面团儿一样的白屁股,季连横对准骚点啪啪啪一通猛干,而后转为和风细雨地碾揉。
“嗯……啊啊……连横……不要……别磨……啊啊……不行……不行……啊……”晏司寒的身体许久未经受如此激烈的性爱,被青年毫不留情地玩弄哪里受得住,快感很快便累积到高点,濒临崩溃边缘。
脱掉衣服浑身赤裸的楼禹辰瞠目结舌站在一旁,手抬起来想要抚摸青年的身体却停在半空,胸膛急促剧烈地起伏不休。
一边抓揉男人臀肉一边爆操的青年凶悍得像是一头野兽,身材上的反差、被操男人舒爽又忍耐的神情,一幕幕激情而狂野的画面拼凑成勾人神魂的肉欲盛宴。看得楼禹辰抑制不住心头狂跳、欲望叫嚣,浑身热血沸腾,恨不能抛却一切投入其中,在放纵肆意中燃烬所有。
“看得爽不爽小骚狗,屁眼儿出水了吧。司寒这屁股可是个极品,就是最水嫩的娘们儿也比不上,来试试。”季连横一手狠狠勒住晏司寒毫无赘肉的劲腰,一手狠狠抽击在操弄中被挤压堆起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刺人眼球。
“嗯啊……不要……连横……啊……不要打……别打……屁股……啊呜……”晏司寒带着泣音求饶,屁股却随着抽打操干更加起伏摇摆,他最受不得被青年这样玩弄。淫邪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晏司寒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一只欠操的母畜。一边挨操一边被抽打屁股,在销魂的快乐中身子彻底失控变得淫浪不堪,快感和羞耻交织迸发,越羞耻越兴奋,男根硬胀成铁棒,淫水儿四溢流出,羞得他无法面对,直想昏死过去。
伸手揉了一把男人红肿的臀肉,楼禹辰从没想过清冷禁欲如晏司寒会有如此放浪糜烂的一面。撕碎矜持的克制放出肆意的野望,这种亵渎美好的恶意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底最深沉的隐秘,一旦被触及就会不疯魔不成活。
楼禹辰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受了青年的蛊惑,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按住晏司寒的头,不管不顾将男根操进这个男人的嘴里,并抓住头发狠狠操干,直到发泄在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的兄弟的嘴里。高潮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撂翻在床,双腿大张,后穴遭到狠狠侵犯才神魂清醒过来。
“我……我……啊……司寒……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被青年架着腿大力操干,楼禹辰舒爽呻吟的同时却内心不安,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晏司寒。
“啊,没,没什么。”瘫倒在两人身边,被青年掐住男根限制射精,沉浸在极致干高潮余韵中的晏司寒目光涣散地摇摇头。那人玩起来有多疯他心底有数,只不过之前是对他自己,现在是对他们两个。从被撕光衣服强干,他就有心理准备,今晚没那么容易。现在想来,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又怎么会怪楼禹辰。
“谢……啊啊……谢谢……”晏司寒的宽容着实让楼禹辰松了一口气,几个月的扶持相助,让两人结下深厚的情义,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和兄弟。
“你们俩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嗯?”才几个月,这两人的感情就突飞猛进了,季连横不爽,于是更狠狠抵着楼禹辰的G点磋磨操弄。
“啊……啊啊……连横……没……啊啊……没……你是……最重要的!”楼禹辰心下一凛,无意间激发了青年奇怪的占有欲可不妙,这人小心眼儿起来,他非得去了半条命不可。季连横对他多数时候很温柔,像对晏司寒那样操,看得他热血沸腾的同时又心惊胆战胆,纠结着想要又害怕。
“小骚狗你在怕什么?”季连横托着男人的屁股,腰胯耸动撞击前列腺骚点,眼底闪着幽暗的绿色火焰,仿佛一汪深潭,要将男人狠狠吸进去溺毙。
“我没……没怕……啊……啊啊啊……”因为不诚实,楼禹辰被狠操数下教训了。
“司寒,不射很难受对不对?”季连横眯起眼盯着楼禹辰,却出声招呼旁边的晏司寒。
“我……我……我……”晏司寒浑身僵硬,青年的话立刻让他联想到某些画面。
“我还有很多花样儿,要不咱们今晚挨个试试?”
“啊……不不……”
“不要,连横……”
两人听得肝儿颤,一叠声地求饶。
“那就兄友弟恭,晏大统领这么聪明,知道我的意思吧?”
“知……道。”晏司寒硬着头皮爬起身,跪在楼禹辰上面,浅褐色的肉棒憋得鼓胀悬起,龟头淫水不住流淌,打湿了下面的两颗饱满睾丸。
楼禹辰见晏司寒动作摆完脸撇向一边不动,而青年的眼神却愈发深沉,心一横,干脆双手握住晏司寒的男根张嘴含了进去。心道这样也好,省得觉得对不起兄弟,两人都豁出去,也就不尴尬了。
“呀啊——”晏司寒心里大窘,他真的没怪楼禹辰,可被除了青年之外的男人这么弄,又爽又心惊,温软的包裹吸吮下差点没一泄如注。
“快点操,不然我就要玩别的了。”季连横一边操弄楼禹辰,一边怂恿威胁晏司寒。
“啊……哈……”晏司寒本就在喷射边缘,又被楼禹辰主动伺弄,终是控制不住捧着男人的脑袋仰头粗喘着快速抽插起来。
“唔……嗯……嗯……唔……唔……”后穴被青年狠狠贯穿,口中是兄弟胀硬肉棒的操弄。前后夹击下,楼禹辰彻底被席卷进放纵肆意的激情肉欲中不可自拔。直到快感多得承载不下,在脑海中炸成绚烂的烟花,这才低吼呜咽着抽搐痉挛软倒在大床上。
“这就瘫了?几个月没操不是说想我了?”楼禹辰和晏司寒许久没挨操,被干没多久就坚持不住,达到高潮。而此时的季连横只释放过一次,连塞牙缝都不够,哪里会善罢甘休。
“我们就正常操,行吗,哪怕……哪怕狠点儿。”晏司寒只这一轮就觉得够刺激了,再多花样儿,他怕自己会直接爆血管。知道这人在床上随心肆意惯了,不整点花样就会操得野蛮凶狠,二选一,他觉得自己还是对后者接受度高点儿。
“禹辰呢?你选怎样?”季连横挑挑眉,好整以暇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流转。
“我……操……操狠点儿。”想想汉斯的名声,楼禹辰决定还是不要见识与其厮混许久,花样必然翻新得更高一筹青年的手段了。
“呵呵哒。”季连横未可置否,抱过晏司寒一操到底,狠点儿就狠点儿,反正一起玩的目的达到了。
这一晚,楼禹辰和晏司寒确定感受到了“狠点儿操”几个字所代表的森森恶意。青年确实没再搞什么花样儿,只是将他们一路从床上操到沙发、墙壁、椅子、地板、窗户……整个房间每一处都得到了充分利用,留下了他们激战的足迹。中场休息就是另一个人从挨操到瘫倒,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两人心里不约而同不厚道地祈祷就让司寒(禹辰)多顶一会儿吧……
最后的结果,小别胜新欢的楼禹辰和晏司寒在青年猛烈炮火的轰炸下被操到屁股开花,趴在床上足足三天起不来。连一向拈酸吃醋,羡慕嫉妒恨如汉斯,在知道这事儿后都嘴角抽抽对二人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不禁感叹:这绝逼是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