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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骑跨内射 晚宴上炙手可热 决定

    “好,都给你!”已经准备充分的身体无须过多花样,只要狠狠操,他就能把这个男人送上从未有过的极致。季连横双手张开,按着男人挺翘的两瓣屁股,腰臀大幅度耸动摇摆起来,粗长的男根轻而易举碾磨着男人已经鼓凸硬起的骚肉而过。

    “啊啊……啊……啊……干……操我……啊……就这样……用力……啊……操我!!”太爽了,简直太爽了,没有体会过的人无从想象。那种电流织就的密网将整个身体全部兜起,上到头发丝儿下到脚趾尖儿,完全酥软,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在呐喊在嚣叫。连绵不绝的快感剥夺了苏战的全部理智,他放声嘶吼,欲海沉沦,除了追求更多激爽追求快乐极致再无其他。

    “这样不是很好,欲望就应该直接热烈,阿战,我就喜欢骑着你干!”季连横骑跨向上,龟头更抵骚点,将男人的脑袋按在风化粗糙的柏油路面,双臂反剪着扭起。季连横操得更深更猛,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男人的肚腹,肉体拍击的啪啪响声不绝于耳,在空旷中与喘息呻吟汇聚成一曲欲望交响。

    “哈……啊……操我……操我……啊唔……啊……啊……”被青年拧着双臂骑在胯下操干,又痛又爽的快感持续而猛烈。苏战像是一头被驯服求欢的雌兽,叫声激越、兴奋、绵长。可随着操干继续,他嘶喊吟叫的声音已没有最初那般嘹亮,身体像是进入了惯性区域,青年每操一下,他就会控制不住喊叫一声,干得狠了,大声点儿,干得慢些,低呜软媚。直到这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哀弱,弱到带上了屈服的泣音,他被操哭了。

    “阿战,你哭了吗,被操爽得哭出来了吗?”季连横敏锐地感知到了男人的变化。

    “唔……我没……有沙子……啊……啊……那里……用力……操我!!”被撞击碾压的那一点在不断积累的快感下似是会随时爆掉,越操越酸胀,越操越爽,爽死爽死,他像是被激发出了受虐癖一样不甘心逃跑反而渴求更多。

    “真贪吃啊,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能不懂男人在追求什么,只要体会过刺激前列腺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就会上瘾、留恋,不到高潮誓不罢休。季连横拉扯着男人的双臂像是牵引缰绳,略略放满了速度,可每一次贯穿却力道更重,重重怼在骚点上。

    “啊……知道……知道……唔……那里……啊……狠狠地!”苏战被操得都快傻了,哪里还有死扛的道理,这时候青年说什么是什么。他要到了,虽然没经历过,可他知道自己要到了!

    “错了什么?”鸡巴抵着的肠肉那处充血胀硬到极致,季连横彻底放慢速度,从男人的身上爬下,转而用龟头和冠沟刮擦G点。

    “啊……啊啊……我……我不该……任性……妄为……我……错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青年最后几下深顶,热流浇灌入身体的那一刻,不断累积的快感终于超载溃堤。苏战蓦地双目瞠大,失去焦距的眼眸脆弱迷离,泪水不断自眼眶滑落,一声垂死般的嘶哑低泣后身子彻底瘫在了地上,抽动颤抖不休。

    释放之后两人赤裸慵懒地躺在地上,慢慢平复激情后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地面失去养护,干砺粗糙,可天大地大,心情却是难得的舒朗开阔。

    “喂,爽吧,我技术很好的。”季连横双臂枕着脑袋,不知从哪里顺过来一根草梗咬在嘴边,神情颇为自得地说到。

    “嗯。”这一次没有争辩,苏战吭了一声算作默认。

    “喂,没什么想说的吗?”季连横见男人两眼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故意找话题。

    “说什么,该说的不都说了,操也被你操了,错也认了。”苏战此刻心情复杂,他不是不记得方才自己是怎样求着青年操他的,那种爽快他想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可正是因为太爽,爽到失控,爽到不顾一切,爽到超出了他的意料,所以才会纠结、犹豫。

    “嘿,你还是你,该怎样没有变,唯一多了的就是在床上你可以获得极致的快乐和满足,只有我能给。”苏战虽然看上去火爆凶蛮,可毕竟世家出身。不同于楼禹辰的自立打拼、晏司寒的渴望温暖、罪城三人组的我行我素,这个男人心里应该有很多考量。

    “是吗,你当我是你什么人?”青年的话苏战显然是听进去了,而契约也让他明白了自己被选中的原因。他其实真的是赚了,上个床非但解决了要塞危机,连自己久久无法跨越的门槛也彻底迈了过去,雷火双四阶,这样的好事别人怕是求也求不来。可,闫霖、秦昭羽也不差,甚至综合比较他还不如那两人,单从被提亲的次数就可见一斑,那两人是门槛踏破,而他却连一次都没有。这人怎么就非选他不可呢?

    “你又当我是什么人呢?炮友?交换对象?”季连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不!”虽然还没想清楚,但苏战直觉不喜欢这两个词,也不想与青年是那样的关系。“我……不知道,但不是那两个。”

    “我拿你当伴侣,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你接了就是我的人了,永远不能背弃我。”季连横拿出那条紫红双色的吊坠挂链,晃荡在男人面前。

    “我能考虑下吗?”苏战伸手握住那个坠子却没从青年手中拉走,他作为交换筹码,本没资格选择,可青年眼中的纵容让他厚着脸皮得寸进尺了。

    “可以。”季连横主动松了手,笑了笑起身。

    乘飞剑返回要塞已是天黑,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受下午那些尴尬、激情和思虑的影响。苏战洒脱大气的样子很得季连横欣赏,收敛了火爆脾气的男人“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他想这人若是对别人也同对自己此刻一般,那上门提亲的怕是真的会把门槛踩断,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了。

    “你那土匪样子不会是特意对他们装的吧,为了单身?”临进科路城,季连横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这也正常,世家联姻身不由己,想舒坦装土匪很能说得通。

    “装个屁,老子就这样,哎呦我操!”苏战一激动后面抻了。他还真没那么想过,可青年的一句话让他意识到这一路上他他妈的竟然变良民了,擦,这真是被操傻了!

    “好吧,当我没说。”季连横扶额,原来这难得的一会儿才是小爵爷装的……

    “操得那么狠,疼死老子了!”苏战被“打回原形”,总算是清醒地认识到了屁股开花的严重性。他不用摸都知道自己被操弄得有多狠,后面肿胀得像是现在还夹着青年的鸡巴,没个两三天怕是很难恢复正常。

    “是谁让我狠狠操、用力、再狠点儿的?”季连横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苏战。没办法,第一次,这男人又那么贪吃,即便有他的舒缓,肠肉也免不了肿胀外翻,吃点儿苦头是必然的。

    “得便宜卖乖!”苏战恶狠狠抓过瓶子,耳根泛红。

    把苏战送到驻地后,季连横回了飞船,免不了要安抚一下“受到惊吓”的巴扎尔和汉斯。要不是季连横好说歹说这是追“老婆”的必要考验,两人差点就要跟荆棘翻脸。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呀呀,呔……”

    汉斯还唱上了,眼神儿那叫一个幽怨。直到被青年按住狠狠操弄一番,爽快了,这才眉开眼笑。

    最后巴扎尔和汉斯一致决定就在飞船上待着,直到季连横把事情搞定。他们什么身份,凭什么给荆棘脸面,荆棘请的又不是他们!再说了,让他们眼看着青年跟别人卿卿我我,大口吃肉,他们连汤都喝不上,去干什么,添堵啊。现在他们也算是摸清季连横的习性了,对于新来的或是长期分开的,青年都会给予一个“蜜月期”,大家默认遵守,不去争宠打扰。但等过了那个阶段,就各凭本事,谁抢到算谁的,青年也不会介意。

    荆棘要塞为季连横举办的宴会是在他到来的第三天,苏战一行人带着青年来到了要塞的主城——安加。

    “这是我家,你住不?”苏战询问季连横时语气很冲,大有你爱住不住的意思。他一时头脑发热将人直接带回家来,临了才意识到这么做所代表的含义,太他妈尴尬了!

    自从那天的“傻逼”行径被拆穿,苏战就时不时对着青年恶声恶气,脾气比平时还要暴躁。一开始苏陌苏凛两兄弟还愕然忐忑,可见到青年只是笑笑并不生气,心也就放了下来,暗道大哥还挺被看重的,地位不差。

    “住,当然住,顺便见家长。”季连横这两天纯以逗弄苏战为乐,不“恼羞成怒”不算完。看男人像是一只野豹子炸了毛,浑身圆蓬蓬的,他的心情就莫名爽快。

    “嗤。”苏战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季连横紧随其后。

    “见家长……”苏陌苏凛两兄弟跟在二人身后,听到这个词齐齐黑线,目光对视,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惊讶和了悟。两人发展得竟如此神速,难怪大哥一点不和这人客气,老头子的眼光很毒辣啊……

    与苏家长辈的见面被安排在当天下午。见到青年本人,苏世宏只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称赞。苏母更是一脸满意,拉着青年的手各种嘱咐,看得三兄弟直发毛。喂,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他们三个可是大老爷们儿,不要弄得像是嫁女儿啊。

    最后,苏世宏拿出来两份礼单递给季连横。还从没经历过此等阵仗的青年一时间也有点儿懵,东西接到手里才想起问了句是什么。

    “大宝的嫁妆。”苏世宏神情自得。“那份红色的是我们苏家的,那份金色的是要塞出的。”

    “!!”这一句话听得苏战额头青筋狂跳,“大宝”!“嫁妆”!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真的会把他老爹揍到医院里好好清醒清醒。

    季连横翻看着两份清单,心底暗暗咋舌,这嫁妆阔绰得不会是要把荆棘要塞搭一半进去吧。红色那张以古董字画珍玩之类为主,在末世更多是作为世家的门面,可金色那张里面的武器和晶核可就是实打实的底气了。

    一旁暗暗观察青年神情的苏战见那人目露惊讶,不由好奇,扯过礼单翻看,话说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玩儿意的存在。可这一看不要紧,连他也惊到了。

    “这些是哪里来的?”苏战对着苏世宏摇晃手里金色的礼单。

    “长老团那些老家伙们凑的。我怎么可能让你白白嫁了,既然是和亲,就该公家出钱出力。”说到这个苏世宏显然心情很是畅快。

    “关键是,他们怎么肯掏钱?”苏战才不信那些老财迷会轻易吐口。

    “那个……我说是连横要的,不给的话就直接把五阶丧尸扔城里,嘿嘿。”苏世宏得意过头了,这会儿被追问不得不把事实说出来,脸上过意不去,目光心虚地看着青年和他大儿子。

    我靠!!苏家三兄弟心里狂喷吐槽,他们老头子也太奸诈了。

    “没关系,都是阿战的嫁妆,我赚了。”面对苏战老爹歉意的目光,季连横笑笑摆手。“这四个手环小小礼物,给您和伯母还有阿战的弟弟,可以提高对晶核的吸收利用。”

    苏战在一旁没说话,望向季连横的目光复杂。他知道这人给出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可青年是什么时候准备了礼物,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晚宴,季连横一出现就将宴会带向了高潮。末世讲求实力,像季连横这样的绝对实力足以让任何世家趋奉,更不要说他的样貌气质即便是心高气傲的老牌贵族也心底服气。最初这些世家被逼着“出血”很是心有不甘,但转念他们灵活的脑筋不由也动起走苏家这样一条路来的念头。于是一大批青年才俊积极主动热情地涌向季连横,各种搭讪攀谈,甚至言语间露骨暗示愿意跟随侍奉。一时间,季连横成为整个宴会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苏战在宴会上被人故意拉走,远离了季连横。他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人联合起来要整幺蛾子,但清楚青年选择原因的他只当看个笑话,冷冷瞅着那些世家作。直到,一个高大英俊温和有礼的男人靠近青年,并且越聊越投机,越靠越近时,他坐不住了,腾地起身恶狠狠瞪视了一圈周围想绊住他的人,气势汹汹直奔青年而去。

    “秦昭羽,你回来了啊,怎的,不是去追姑娘了吗,没追上啊?”苏战什么体格,一米九的身高,强壮结实,往两人中间那么一插,直接把季连横死死挡身后了。

    “什么追不追,朋友而已。麻烦让让,我和连横话还没说完。”作为秦氏家族少主,秦昭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且能力不差。季连横的实力样貌甚至是举手投足间的气度都让他着迷,即便没有家族的授意,他也想同这人更进一步。

    “有什么好说的,他酒一喝多了就头疼,得去睡觉,滚!”

    苏战丝毫不给秦昭羽面子,当然,他也从来就没给过。但这一次,当着那么多人,当着青年的面,秦昭羽没法忍。两人直接动了手,结果毫无悬念,秦昭羽几下就被苏战狠狠揍趴在地上,抱着肚子咳嗽,嘴角挂着血渍。同时,苏战又一次刷新了同级之间将人揍躺下的最快记录。

    “嘿,可以放开我了吧,再拖着,我真得头疼了。”被苏战不由分说拖走,出了宴会厅,来到昏暗的走廊,季连横调侃着依旧怒气冲冲的男人。

    “!!”猛地被男人按到墙上,唇齿间侵入甘醇烈酒的味道,头次被壁咚了的老祖表示有点懵逼。

    “你都操了老子了,还去勾搭别人!”已经做好被立时反攻甚至被暴揍准备的苏战意外没有收到反抗,没章法很蛮干地啃吻了青年嘴唇片刻,直到气喘吁吁才放开了口。

    “喂喂喂,这是吃醋吗,请问咱俩什么关系啊,操了一炮的关系吗?”没有去管被这蛮子啃得红肿的嘴唇,季连横神情轻佻放浪,眼尾邪肆地上挑着问道。

    “你是有家室的人!这东西我要了,你满意了?!”苏战从颈项间拉出那颗护符,目光灼灼盯着被他圈在双臂与墙之间的青年。如果不是知道这人太强,弄不过,他会更霸道地宣誓自己的占有欲。这人几次三番挑衅逗弄他无非就是要他心甘情愿罢了,还说什么考虑,考虑个屁,这个恶棍!

    “当然,不用再考虑下吗,买定离手可就不能后悔了。”季连横带笑的神情愈发妖冶,食指顺着苏战衬衫中缝的扣子勾进去,在细腻温热的肌肤上勾划挑逗。

    “他妈的,就应该是老子操你才对,你看你这浪样儿!”昏暗光线下青年魅惑的容颜美得惊人如妖如仙,那姿态眼神勾得苏战心旌摇曳,欲火腾然而起,胯下一柱擎天不说,可耻的是后穴还泛起了丝丝麻痒。苏战觉得自己被这人一步步套路了,他原本纠结不定,觉得进展太快,从打炮到伴侣闪婚也不过如此,还有家人要考虑。可现在家长见了,自己也被爹妈彻底卖了,又见不得这人勾三搭四故意醋他,只好认栽。

    “这辈子,你甭想了。再说,你的骚屁眼儿忍得住吗,不吃大鸡巴会馋死吧。”季连横突然狠狠将男人勒到自己身前,手指隔着裤子在男人的臀缝处上下滑动。

    “真卑鄙啊!”苏战心底一荡,知道再多的挣扎都没用了。他被这人彻底操爽过一次,身体就淫荡地再也忘不了了,一靠近就屈服。

    “有用就好,咱俩是在这儿还是回家?说好的我要睡觉呢?”宴会厅自然也有客房,只是不如在自己地盘儿上来得自在。

    “回家!”苏战没好气儿,克制着欲火翻腾努力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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