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会打得鼻青脸肿满头包呢,这么和谐,是你的功劳吧正房夫人?”季连横将楼禹辰压在身下,两人许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彼此都是情动得厉害,下腹的硬挺挤压摩擦在一处,呼吸已经乱了次序。
“什么……正房夫人……”被这称呼叫得很是不好意思,又长久没挨着青年的身,楼禹辰面色绯红,心底的羞耻和胀热一股脑儿翻腾出来,后穴被淫水湿了个浸透。
“禹辰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这么可靠,让我爱的不行。”季连横的话发自肺腑,真心实意。初来末世,这人是他第一个上了心即便拼上所有也要努力带走的,也是这个人让他有了踏实的感觉,愿意在这一方没有希望的世界去努力,去接受相信那些男人的感情,为大家拼一个未来。
“说这些,做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了。”有谁会不愿意不渴望被心爱的人认可承认呢,楼禹辰听着青年的话不仅脸红了,身上也泛着粉。他双手紧紧搂住青年的腰,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不敢与其湛湛的目光对视,只是轻扭动起身体磨蹭,默默地向对方求欢。
“嗯,不说了,老公还是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小骚狗的爱意吧。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夜吗,有没有被我的温柔感动到?”自家夫人都这么主动了,季连横哪里会不识趣,话说完低头吻上男人的额头、眼睛,一点点向下。
“唔……连横……唔唔……”火热的舌探入口腔,卷扫舔舐,侵占每一寸领地,嘴唇用力吮吸。楼禹辰被吻得晕眩迷醉,口中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隐忍又享受的调子换来的是青年又一次热辣激情的痴缠啃吻。
“禹辰哥的嘴巴好甜,身子也甜,让我想慢慢吃却等不及。”对这个男人,季连横总会自心底涌出最深沉的怜惜,可男人的纵容和忍耐却又让他疯狂,想要不顾一切狠狠弄他,将这人揉进身体里,彻底占有。
“哈……哈……那就不要等。”楼禹辰小声怂恿,心底是盛不住流淌蔓延的爱意。他又何尝等得及忍得住,他想要这个人同样想疯了,希望被青年狠狠占有,操穿他玩坏他,在他的身上烙印上最深的印记,永不分离。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来了,到时候可别求饶。”爱人的主动对于任何人都是最好的刺激和鼓励,季连横抬起腰,推开男人两条长腿,将早就胀硬得出水儿的肉棒深深埋入紧致湿滑的嫩穴,温暖包裹带来的巨大爽感让他不由低吼叹息。“哦……禹辰哥的小骚逼插着好舒服……”
“啊……连横……好爽……喜欢……被你弄……操我吧……干我的穴……我真是……太想你了……”空虚的穴道被填满,充斥饱胀带来全然的满足和幸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分开多久,他的身体都为这个人准备好,准备接受承载青年所给的一切,温柔的、狂野的、肆意的、不顾一切的。
“好,老公今天一定喂饱小骚狗,把你的骚嘴填满老公的精水儿。”既然男人喜欢他更狂野放肆,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相对于温柔缠绵,那种无所顾忌纵情肆意的交合才是他的擅长。季连横耸动起腰胯,开始了抽插,头也俯在了男人胸前,啃咬结实的胸肌,吸吮拉扯硬立的奶头。
“啊……啊啊……好……好舒服……给我……老公……小骚狗……还要啊……”上下被同时进攻,酥爽的快感在全身涌动,楼禹辰仰着头,双眼沉醉地闭起,脖子抻长喉结滚动。一波波快感不停侵袭,越来越强烈,爽得楼禹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单揉搓,不时发出带着气音的甜腻呻吟。
“要怎样,是要大鸡吧多点儿操,还是要被吃骚奶子。”打算慢慢玩的季连横只是单纯在楼禹辰体内抽送,并没有上来就调整角度特意刺激骚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在那处划过。这样操好也不好,好的是男人可以一点点获得快乐,没那么快受不住。可是同样,随着时间延长,积累增加,到了受不住爆发时那种难耐反而会更多更强,就像是厚积薄发,一旦到达极限,如果不能冲破,便足以将一个人逼崩溃掉。
“都要……啊啊……老公……都要啊……”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楼禹辰确实喜欢,他的乳头在青年嘴下会变得敏感,随着啃咬吸吮舒服极了,那种飘起来的快乐让他羞耻的同时又上瘾,吸了一边渴望另一边,不由自主地就会扭转身体,主动将被冷落的那一侧往青年的嘴边送。
“好骚,这么迫不及待,真淫荡啊。老公这就用大鸡吧好好喂你,还给你吸骚奶子。”季连横在男人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几乎都是整根的幅度,棒身拉出只留龟头卡住括约肌,然后再一没到底狠狠碾压淫肉,将细嫩的黏膜毫不留情地前后拉扯。男人的后穴很快被捣出一圈白浆,嫩红的黏膜随着操干颜色渐深,随着动作不时被拽出穴口,无比淫艳。男人胸口的两颗奶头被吸咬得肿胀晶亮,乳晕皱缩,受不得一点碰。被舔一下或者咬一口,男人就会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胸腹肌肉的沟壑也随之起伏深邃。
“老公……老公……啊啊……不能……啊……舔了……下面……啊……我……痒……”乳头被咬着舒服,可渐渐地,这种舒爽酥麻就将身体撑得很胀,又爽又难受,后穴的酸痒也跟着起来了,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找不到发泄口,让贪婪淫欲的身体无法满足如此“温柔”的操弄,他要狠一些的,要被青年往死里操!
“骚逼开始痒了吗,那可怎么办,怎样才能给小骚狗止痒?”季连横操干的幅度很大,也没有刻意轻缓,只是速度一直不快,又不够凶狠,将男人半吊不吊地勾着,达不到尽兴。
“老公……狠点干……小骚狗……啊……要快一些的……啊……用力……操逼……”楼禹辰喜欢青年的温柔,那种珍惜让他心动,可要论舒服能爽死人的那种畅快还是得又快又狠地操干才可以达到。
“好,那我们又快又狠地操。记得之前我说过要对着镜子操你吗,我们这就过去,那边,你可以好好看老公是怎样操你淫穴的,一定很爽!”因为要在这边安家,季连横早就将几人的房间做了改造,弄出了一些可以增加情趣的小道具。抱着男人下了床,来到镜墙处,不仅墙面连那一区域的地板都被替换上了镜子,且有灯光可以调整角度打亮。
“好……好……”被操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哪里容得楼禹辰选择,只能心底羞耻顺从了青年,被抱到那一处任由折腾。
“禹辰哥,来,站在这儿,把右腿搭上去。”季连横粗长的阴茎依旧插在男人的后穴内,指挥着男人摆弄,让男人背对着他双臂支撑面冲镜墙,一条大腿抬起,膝窝搭在身侧的栏杆上,同时所有灯光全部打亮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将每一个细节照射得一清二楚,无论是正面还是下面。做好一切,季连横命令男人低头。“看看地面,禹辰哥,看看你的小逼是怎样吃老公鸡巴的。”
“不要……连横……别看……我受不了……”楼禹辰羞耻得都要哭了,他的确受不了,受不了这样淫荡画面的刺激,受不了视觉冲击带来的体内欲望的猛烈爆炸。还没等青年狠狠操他,只是看着这样极富冲击力的画面,他的鸡巴都在弹动几乎喷射。镜子中的男人面色绯红,神情淫荡,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软和妩媚,两块胸肉上红白交错,遍布吻痕,挺立的奶头被啃咬拉扯得肿成黄豆大小,又弹又韧颜色深红,显然是被狠狠疼爱过。还有那地面上呈现的画面,一根儿臂粗的鸡巴插进肉穴,把那小口撑成桃红色半透明色一圈,穴口周围和青年的阴毛上满是或透明或白浊的浆液,淫靡得不忍直视。镜中的他完全就是只淫兽,沉沦在欲望中简直骚透了。
“为什么不看,多美,小骚狗正在吞吃大鸡吧,骚穴馋得不住吸啊吸,看得老公都要硬爆了。”季连横一边说一边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直接是抵住男人的G点操干。
“啊……啊……死啦……啊……啊啊……”被操干的第一个来回,楼禹辰就是一声变了音激昂的淫叫,强烈的电流从头电到脚,男根弹动两下喷射出浓精,洒在镜墙上斑斑点点。
“呦。小骚狗这就射了,真是的,老公还没开始啊!”看着男人射出的精华,季连横眼底绿芒涌动,这是他在化神后仅剩的丧尸外在,皮肤上已经没了花纹。双手握住男人的劲腰,他开始了真正大开大合地挞伐。
“啊……老公……不……啊啊……我不行……忍不住……啊……饶了我……”快感像是爆炸一般突然就多到容纳不下,体内酸胀交加,又爽又难受,每一次青年的深操都像是操干在他的魂魄上,将其顶到发颤,肉根被榨得不断喷精,先是几滴,然后是一滴一滴向外射,更甚者体内涌起了越来越强的尿意,曾经那种失禁崩溃的感受让他想了都害怕。
“怕什么,又不是没尿过,喷水儿给我看吧,禹辰哥,很久没看到,我想了。”季连横在男人耳边温柔引诱,动作却是野蛮又狠厉,用被刺激得胀到极致的龟头不断碾磨刮擦骚肉,将那一块带来极致让人疯狂的骚肉弄得如鸡巴一样硬起,却还不肯停止刺激。
“别……别……老公……饶了我……啊……求你……不能……啊啊……不能……再磨了……啊……”青年越是将他变得淫荡不堪越是要喊他哥,让他羞耻到无法承受。楼禹辰已经无力站直,立在地上的腿微曲着,屁股被青年捞住抽插,另一条腿无力地随着操干踢蹬。强烈的酸胀快感几乎要了他的命,前面肉根已经射无可射,打了几发空枪,后穴被操得淫水泛滥,发出咕叽声响。楼禹辰无力逃脱,整个身体以一种扭曲淫荡的姿势在被使用,整个人昏昏沉沉,机械性地一边求饶一边承受。
“喷给我看吧,禹辰哥,只要你尿出来,老公都射给你。”后穴裹着鸡巴的肠肉越来越紧了,男人的身体也紧绷到僵硬,季连横知道男人要到极致了,耐着性子又狠狠碾磨了骚点数下,在男人一声接一声嘶哑着的高叫呼喊中开始了最后的爆操。
啪啪啪——啪啪啪——两人的身体以一种原始野性的方式在贯穿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终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崩溃决堤,白光轰然爆炸,楼禹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尖叫着冲向久违的高潮。浑身抽搐颤抖,感官失控,淡黄的尿液激射而出冲击在镜墙上散落,肠肉也是疯了般痉挛抽动,直将包裹其中的肉棒绞出滚烫精浆。
“哈,哈,禹辰哥咬死我了,本还想再捅你两下。”同时高潮的季连横也是一阵目眩神迷,一手紧紧勒着男人的腰腹,一手抓住旁边的栏杆。高潮太爽,要承受二人的重量他也是需要点支撑的。
“你总是……这么疯……啊……坏……痞子……”几乎不敢回想崩溃那一刻像是要死掉的炸裂快感,那种失控真是像要了命一般。第一次他还有力气生气,而现在他只剩下认命纵容和无奈。
“嗯,但是禹辰哥喜欢,我知道的。”缓了片刻,季连横将两人弄干净,抱着那些人回到床上,得便宜卖乖又缠了上去。
“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不知足。”楼禹辰臊得要死,他只看了一眼镜子和地面就撇开眼,不敢再看那些他留下的淫污痕迹,实在是太淫荡太疯狂。
“对于禹辰哥,永远都不会够。咱们继续吧,说好了把你喂饱,绝不食言。”季连横侧躺着身,抬高男人的一条腿腰胯一顶,又操了进去,将方才内射的精液挤压爆浆,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
“慢点儿,都要被你操死了。”知道青年欲望强,楼禹辰又怎么舍得这人憋着,反正操习惯他也受得住的。
“哪有死了,小嘴儿吸得紧着呢。”慢慢抽送着,感受湿软淫肉的包裹,又是另一种舒爽。
“你就臊我吧,仗着我总纵着你。”高潮后被磨穴,一下下都带着细密的电流,舒服得楼禹辰慢慢轻哼起来,半推半就着被卷进新一轮的激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