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无聊,半个月到了啊,连横还不出来……我都想他了。”汉斯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跟脱水的萝卜条儿一样蔫蔫儿的。
“切,是你的逼想了吧,要不要老子给你服务一把?黄瓜胡萝卜随便选,保证有连横一般狂野的力道,操得你嗷嗷叫!”苏战见不得汉斯这幅死样子,搞得他也心痒痒,后面空虚难受,索性拿这人开涮。
“滚!插你自己去吧,老子只要连横的大鸡巴插!”汉斯腾地一下坐起身,抄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就往苏战脸上砸。
见两人又闹上了,大家最开始还捂脸不忍卒视,到后来已经见怪不怪,随两人折腾。连横闭关,要没有这两人一天怼几遍更是没点意思了。
一周,又一周,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六人每天醒来都要往青年的屋子前面溜达溜达,晚上睡前再去行一遍注目礼,都快齐齐变成“望夫石”了。
“我真的很想他了。”
晏司寒某天吃饭时小声咕哝了一句。众人同时停下了手中动作,开始沉思发呆。晏司寒是他们中性格最内敛的,不会轻易吐露感情,因此当他这样说时,所有人的心底都开始了情绪翻涌。他们都在心底盼着青年能早点儿出关,可这个时间谁也不知道会是多久。
“为什么不吃饭,我看看谁掉猫尿了?”
突然响起的低沉清越嗓音让大家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可是彼此相视,心中又纳闷幻听怎么会这么整齐?直到半晌,季连横人都站在他们面前了,众人这才确认到不是幻听,是事实!这人终于出关了!!
“真的,真的。”汉斯第一个抓上去,还在青年的屁股上捏了两下。
季连横看着汉斯的毛爪子黑线。
“你怎么出来得无声无息啊!”莱恩小声咕哝,听起来像是抱怨。
“那要怎样,需要搞个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老子冲出房顶才算出关吗?”季连横觉得两个多月不见,这群男人好像是被憋傻了。
“哈哈,哈哈哈!早知道晏大统领的念叨这么灵,就应该让他天天念,不像汉斯这废材,天天叨叨叨也没个屁用!”确认青年是真的出关了,苏战大笑着后知后觉狂拍季连横的屁股。没见青年额头青筋跳得欢快,更没意识到他要倒霉。
“你总算是出来了。”楼禹辰叹了一声。
而晏司寒和巴扎尔则眼巴巴地看着青年,不吭声,目光须臾不离,如同走失后总算找到主人的大狗一样乖顺又可怜。
“让你们久等了。”季连横绕着餐桌走一圈,挨个人抱了抱,最后回到主位坐下。
“成功了?”楼禹辰问到,其余人则是目光殷切地等着答案。
“嗯,非常顺利,晚上我们吃大餐吧!”季连横对于这次实力的提升非常满意,觉得闭关时间也不算长,可以视为是冲击仙道的一个好兆头。可当他出关后看到所有人情绪低落,心里还是感动又难受,更想要好好待他们。
“哦,好。我去让他们多做点儿,庆祝一下。”莱恩还晕乎乎地没缓过神儿呢,想偏了。
“大餐?”满脑袋想挨操想疯了的汉斯可是绝对不会想偏的,见莱恩说的和他想得不是一回事,忙用期盼热烈的眼神儿望向青年,求确认。
“大餐!吃你们!”
“耶!太好了,总算不用继续结网了!”汉斯欢呼。
“好啊。”晏司寒红着脸附和,激动得拿着刀叉的手都颤了,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噪音,比他说话的声音还大,惹来汉斯和苏战的一阵哄笑。
出关第一天,季连横按着男人们疯狂了整晚,把所有人喂饱饱操瘫掉趴下才算完。众人惊恐地发现随着等级提升,青年的体力精力耐力更上一层,在床上完全不带歇息的,简直是要逆天了。
又是一周,稳固了境界,也“安抚”好了男人们,季连横终是再次来到了丧尸巢穴,决定做个了断。
“只能看,不准动手。”季连横不放心地又强调了一遍。六人虽有气息隐匿,可若他们使用异能就会暴露在丧尸群中,到时候他无暇顾及,局面定然危险。按他本意是想独自前来,可这些人说什么也不同意,双方只能约法三章,那就是来可以,只能观战。
“你放心,我们不会惹麻烦,只是不来看着不安心。”楼禹辰代表大家表态。
这一次他们直接跟着青年来到洞穴腹地,随着更加深入,几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澎湃狂暴的能量,脑海中不约而同多出了些许信息:七阶、离开。众人目光交流,但很快又都按下,谁也没提,只因这不是眼下最紧要的。
“你还是、来了、外来者!”
声音不大,却是炸得楼禹辰几人脑仁疼。大家抬头望去,不远处一只灰白皮肤的丧尸站在那里,如果不是肤色差异,这只丧尸看起来同人类并没有太大差别,只除了整体看着机械僵硬。八阶!竟然是八阶!楼禹辰等人已经是六阶异能者,对于比他们强出如此多的对手还是可以做出判断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季连横,见青年神色平静,这才一点点安下心来。
“对,来了!”季连横不管这只丧尸有多高的智商,只简单应了声就开始攻击,出其不意没有保留。规则之下你死我活,叽叽歪歪浪费时间的是傻子。
“狡猾、外来者!”
八阶丧尸招架得并不轻松,但显然也是有着对抗的能力,只是一边打,一边嘴里叨叨,愤怒时发出尖锐的叫嚣。
季连横见男人们神情痛苦,知道这是八阶丧尸发出的声波伤害,干脆封闭了众人的听觉感官。
“你死我活,胜者为王。”季连横压着八阶丧尸爆打。限于规则,王者之战只能由对战双方参与并决出最后获胜者,无法召唤命令低阶丧尸参战。这让陷于生死危机,从没吃过大亏的八阶丧尸发了狂,给青年身上挂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众人看得心疼又着急,恨不能冲上去围殴了那只丧尸。可是实力不够,规则又不允许,怕打乱青年的节奏只能在一旁急吼吼地干瞪眼,如同热火蚂蚁。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八阶丧尸终于挂掉。不等体会规则之力的改变,众人便一拥而上先是察看青年的伤势。
“怎么样怎么样!!”
男人们从没见过青年受这么重的伤,浑身上下血污斑驳,看得他们颤抖着手伸过去却是不敢碰触。
“没事儿,皮外伤。”季连横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儿挺狼狈,不想吓到大家,便施法清洁起来。只是这一收拾,外在是干净了,战斗中的消耗和流失的血液却实打实暴露出来,让他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面色苍白,形容虚弱,搞得一众男人看着他的神情更是要哭出来了。
“我们回去休息,赶紧补补!”莱恩握着青年的手,两人手心均是湿腻冰凉,只不过一个是过度消耗虚的,一个是心惊胆战吓的。
众人深以为然,非让青年掏出来个担架,七手八脚将人搬上去抬了就往外走。在他们看来季连横已经是“生命垂危”的重病号,走路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战胜了八阶丧尸,季连横将丧尸晶核拿到手的那一刹那终于是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内,不再受到丝毫排斥,同时掌握了操控低阶丧尸的方法。他可以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念头,这些低阶丧尸就可以自爆,但是不能,除非他打算将自己湮灭在当场。规则不能改变,他无法消灭所有丧尸,但限度之内的操控没有任何困难,因此回到洞口的一路,丧尸纷纷退避,一行人畅通无阻。
大家抬着季连横穿过暗径,然而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先过去的两人楼禹辰和苏战发现他们俩出去了,青年却像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整个人被挤到担架后面去了。这要不是大家时刻关注着,指不定所有人都走出去了,青年直接就会从担架上掉下去,再摔个二次伤害。
“连横,这是怎么回事!”
苏战和楼禹辰折身回来,蹲在青年面前,焦急又无措。
“唉,我就知道,是规则之力,走吧,回洞穴。”
于是一行人将青年又抬回了洞穴内,季连横的神识在储物空间内翻找半天掏出来个像是石头摆件的玩意,指挥众人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将石头一扔。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座洞府轰然拔地而起,洞门口上书两个篆体大字:青城。
“欢迎来到我的洞府,请进。”季连横示意男人们将自己抬进去。
众人木愣愣地抬着担架往里走,本以为里面会是石床木几什么的,正想见识见识,结果除了外在,里面布置得完全是舒适现代化,比起汉斯那个安乐窝也不遑多让。
“修真人士的洞府是这样吗??”晏司寒表示怀疑。他虽然没见过修真者的洞府,但想象一下,总觉得这洞府的外在风格才像是仙风道骨之士应有的样子。这时候他忘了眼前这个不是一般的修真者,而是个色棍,见鬼的清心寡欲,酒色财气才是这人的擅长所在。
“哦,呵呵,我这不是与时俱进吗。”季连横本就不是修真大世界的土着,第一世见惯了现代化,第二世他拿出好多灵材也不过做了沙发和床这些大玩意儿,总算这一世又回归了他喜欢的环境,自然是将用着舒服的都往洞府里塞,谁要那些石头床木凳子啊!
“那我们现在是要住这里了吗?”莱恩问。青年既然无法出去,他自然要守在这人身边,反正以前的日子他也是待在家里少有外出的,如今换个地方也谈不上不适应。
“恐怕不行。我不能出去,但是你们得出去。”
季连横一句话,众人立时炸了,纷纷摇头,谁也不想走。
“你们都留下来,那要塞谁管,总不能等我可以出去了要塞被丧尸或者别人给端掉吧。再说了,我这里有住的,可没吃的,要辟谷至少需要七阶,你们想饿死在这里吗。”季连横没好气儿。
“你,你还可以出去的吗?”苏战小声问。
“怎的,苏大宝你不想我出去啊?”季连横立刻回以恶狠狠的眼神儿。
“不不不,我就是太高兴,不敢相信。”苏战怂了。
“连横,要怎样你才能出去!”巴扎尔把傻不愣登的苏战扒拉到一边,挤过来着急地问。
“我是丧尸,你们是人,应该需要你们中至少两人达到七阶,我才有出去的可能。而且,若你们想活着跟我走出这一方大世界,七阶也是最低的门槛,每三级一个大境界,七阶很难。”现在季连横达到了大乘期,带着男人们成功离开的希望又大了一分,可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二百多年。大境界的跨越很难,努力时机缺一不可,季连横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多难也要达到,我一定要陪着你!”晏司寒对此分外坚定。
“那就每次出去两个人,一月一换,轮流吧。”最终经营要塞的人选被季连横以这样的方式定了下来。
自季连横取代八阶丧尸成为丧尸王,洞穴内的高阶丧尸得到控制。除非万不得已,很少有高阶丧尸再被放出去,外面丧尸自然进化的速度因此慢了下来,人类得到喘息,度过了近两百年的安稳日子。
时光荏苒,转眼间曾经的亲朋好友都慢慢消逝于岁月长河,直到苏凛离世,最后一个同季连横和男人们有关联的亲人也离开了,他们只剩下彼此默默守候。
有日出就有日落,有出生便有死亡,规则运转不可阻挡。即便有季连横的平衡制约,为这末世争取了百年安然,这个世界也终究在崩解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汉斯,还是一点突破的预兆都没有吗?”
众人都替汉斯着急,两百年,众人纷纷跃升至七阶,只有这家伙还是停留在六阶的极限处晃荡,急得大家恨不能替他冲上去。
“没有。”汉斯心底无助又绝望,他是较早达到六阶极限的,之后一百多年时间,寸进未有。他不想离开大家,更不想离开他的爱人,可提升不仅仅是靠努力就能够办到的。
“老公……认识你……我已经足够……啊啊……幸福……啊……到了那天……你……你带他们……走吧……不用……不用管我。”被青年压在身下,感受这人的体温,汉斯心底无比留恋。他知道青年可以带他一起走,但那样的代价就是通过阵眼时青年需要冒着生命危险,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没有自己,至少还有那么多人可以陪着青年,代替他照顾自己的爱人,只是真的不甘心啊!
“闭嘴,少想那些有的没的,骚母狗不适合思考,还是发骚挨操比较好。大不了就是多掉几个大境界,没有你,老子操人都觉得缺一角儿。”季连横握着汉斯的腰狠狠操弄,他早就铁了心即便汉斯在世界崩解时到不了七级,也要将这家伙强行卷走。
“啊……老公……啊啊……啊……”汉斯难得的悲春伤秋壮士断腕什么的,在青年狠狠的抽送贯穿和不容反驳强势霸道的命令话语中被冲得个七零八落。像是为了证明青年的话,随着凶狠的操干继续,很快,汉斯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继续思考,只剩下啊啊淫叫。
又过了二十年,整个大世界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自然灾害频发,眼瞅着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崩解。这期间汉斯多次劝青年带着众人离开,都被拒绝。季连横早在成为丧尸王的第八十多个年头就可以离开洞穴,但为了汉斯能够找到跃升的机缘,他将洞府就安置在了世界阵眼的附近,希望狂暴的能量可以给汉斯多来点儿刺激。
这么多年,季连横将自己自由机动的时间多数都留给了汉斯,带着他回到这里做。一方面是安慰男人,不让他多想,另一方面也是通过双修,为汉斯争取突破的机会。
“啊……老公……我不行了……呜啊……不行……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一次被推上高潮,汉斯哭喊着瘫软在青年身下。
高潮来临的一瞬,两人都觉出身体在发生变化,只是汉斯浑身无力,而季连横则果断坚决地将男人送离自己身下,远远地躲开。
青天白日,突然间电闪雷鸣,没有丝毫下雨的迹象,却有粗壮的紫黑巨雷从天而降。山石被击飞,整条山脉中央被凿击出湖泊般的大坑,昏暗的洞穴彻底透亮开来。
汉斯先是傻了般没有反应,待他回过神儿来眼见着巨雷劈向青年,一边目眦欲裂地喊叫,一边拖着虚软的身体连滚带爬向着青年的这边奔来。
“别过来!老子这是要成仙了,操,怎么这么突然!”因为是在啪啪啪中突然就招来了雷劫,季连横少了准备。幸好他被混沌合欢经淬炼过的身体分外强悍,这才有了足够的时间来掏法宝扛雷。
“真的吗?”汉斯还是不信,却也停下了动作,趴在不远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青年看。
“真的,真的!”季连横掏了几件法宝丢出来后,动作就从容多了,赤身裸体盘膝而坐,还有闲工夫安抚汉斯。
察觉有异的男人们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只见青城老祖的洞府已经被劈掉屋顶,源源不绝的紫雷往里灌。要不是听着青年加了扩音器地与汉斯对话,他们只怕就是送死也冲进去了。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下,一切总算恢复了宁静,洞府被劈得惨不忍睹,可季连横却是从没有这样激动兴奋过。一直以来他的追求实现了,非但如此,渡过雷劫,无论汉斯是否到达七阶,他都可以很安全地将男人卷走!
一群人冲进来,就见青年一身狼狈坐在碎裂大床的残渣间,咧着嘴傻笑。
“这是,成仙了?”楼禹辰试探地问到。
“嗯,成了,走,咱们现在就离开!”生命层次的跃迁无法言喻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季连横说着一拍大腿跳了起来,过去捞汉斯。
“我……我……动不了,腿麻了。”先是被青年遭雷劈吓到,后知后觉又发现自己突然就突破了。大惊大喜之下,汉斯一直跪坐在原地,且神经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这会儿放松下来,双腿完全麻掉了。
“这次带你离开完全没问题了,来吧小母狗,跟老公走啦。”季连横见汉斯呆傻傻的,以为这货是高兴疯了。
“那个……我……我七阶了。”突破七阶,却是完全不惊喜的时候,他真想按下不说,让青年抱他走来着。可想想事实被戳破的后果,还是算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占了很多便宜了,这次要是还敢不要脸,其他人一定扒了他的皮!
“啊?!”
众人包括季连横在内都表示不可置信,这时机赶得也太巧了。
“没关系,腿不是麻掉了吗,老公还是愿意抱着你走。”季连横看汉斯一脸的渴望和遗憾,不由就心软了。
“哼,偏心,我全身都麻掉了。”苏战在旁边咕哝,心里一边画圈儿,一边对着汉斯的小人儿戳戳戳。
“老公最好!!”汉斯一听青年这么说,欢快地张开双臂,彻底无视苏大宝拈酸吃醋的嘴脸,心里美得冒泡儿。
“呃……不要穿件衣服吗?”巴扎尔小声。
过阵眼时穿得再好也指不定得变破布,季连横干脆弄出两条花裤衩给自己和汉斯套上,看得众人眼角一阵抽抽。
“不用收拾下再走吗?”莱恩小声。
“你们那些东西都没用,值钱的我早收走了。”
早收走了啊……众人继续抽抽。
季连横带着一行人出了被劈得惨不忍睹的洞府,手一挥收了。
“破成这样还要啊?”晏司寒小声。
“补个房盖儿还能用,天材地宝搭的呢,怎么这么不会过……我和你们说啊,以后……”
季连横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听得大家巨晕眩,脑袋都要爆掉了。直到众人走进阵眼,再从里面出来到了新世界还缓不过来,心里慨叹:念经什么的真可怕啊!只有楼禹辰笑而不语,这一幕他曾经见识过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