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很漂亮。
师父很英俊。
我是他们的耻辱。
白丹早早意识到这一点。他每天都想办法远离他们俩,生怕自己给他们脸上抹黑。
可是,师父师娘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靠近自己。
师娘黯年茗不承认和师父珉邱泽的关系,也不行房事,他认为男子不应该屈居人下。
可是,他们明明那么般配……
而白丹是只兔子,没用的白兔子。
妖在仙界总是不那么受欢迎,即使师父,师娘都很宠他也没用。
师父和师娘终于大婚了。
白丹早早的爬起来,穿上了外面买的白衣服。
他喜欢白衣服,可是师娘给他的衣服全是红色的。今天他特意穿了白衣服,打算给师娘留个新印象。
珉邱泽推开木门,看见白丹起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开口:“好徒儿起床了,不需要师父叫了?”
“嗯嗯嗯,师父和师娘终于成亲了!”白丹系好腰带,一双红眼睛和红衣服相衬。
“嗯,丹儿很开心呢。”
注意到白丹穿了白衣,珉邱泽很是不悦,明明红衣更适合他的。
忍着想把眼前人衣服撕烂的欲望,珉邱泽违心的帮白丹整理衣服褶皱。
从上到下,一点点理,像是整理一件易碎的宝贝。
摸到屁股时,珉邱泽捏了捏。手感不错,软软的,还会反弹。
白丹没觉得奇怪,因为师娘每次碰到他都会这样做。
珉邱泽牵着白丹的手,去了黯年茗那。
人带到后,珉邱泽有意无意轻笑了一声。
白丹的头一直是低着的,没有看到师娘黯年茗的脸。
黯年茗在看到白丹穿白衣服时,脸色瞬间变黑。
白丹没有穿自己做的衣服!黯年茗强忍住心里的暴躁,蹲了下来,仰视白丹。
“丹儿为什么没有穿红衣服呢?是不喜欢了吗?”蹲下来是为了白丹不逃避自己的目光,询问时,危险的气息弥漫着。
说罢,扶着白丹的腰,亲了上去。
撕,啃,咬。黯年茗用行动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唔……不、是……是唔。”白丹断断续续的说,黯年茗趁着白丹张口的机会将舌头伸进去,细细品尝……
黯年茗的舌头伸长,勾到白丹的舌头,拿出一只手,扶住白丹的头,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黯年茗的舌头带着白丝离开。满意的看着白丹羞红的脸。
扶住了无力的白丹,黯年茗看着一旁的珉邱泽,眼里全是不屑。
白丹的兔耳朵因为主人的乏力而冒出来了,黯年茗轻轻吻了下,道:“睡吧,丹儿……”
白丹的兔耳朵还没长大,现在看起来像猫耳朵。黯年茗对兔耳朵爱不释手。
确认白丹睡着了后,珉邱泽开了口:“下次,不要这样了。”
“可笑至极,你没有这样对丹儿过吗?”黯年茗讽刺珉邱泽:“大婚只是形式,丹儿已经可以享用了。”
珉邱泽还是接受不了黯年茗的态度,可是他说的没错。
大婚名义上是为了黯年茗和珉邱泽结成终身伴侣,实际上是为了掩盖自己和黯年茗对白丹的不轨心思。
黯年茗和珉邱泽在见到白丹第一眼时,就不可能结为伴侣了。
两人把白丹绑在婚床上,下了个禁制,就出去完成假婚。
白丹醒来后,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身上的禁制。
师父和师娘经常这样绑着自己,白丹已经习惯了。
师娘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比如说把自己绑起来,咬敏感的兔耳朵。
对于黯年茗来说,听白丹喘是一种享受,看着白丹楚楚可怜的模样,另类的得到升华,那是来自于暴躁深处的满足。
珉邱泽不同,他喜欢正经的和白丹相处。比起听,他更喜欢触碰。每天都亲手帮白丹穿上衣服,细细抚摸每一处。
可是,白丹不懂。他只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黯年茗和珉邱泽给白丹建立了华丽的牢笼。
在仙尹山,白丹的住处坐落于黯年茗和珉邱泽俩个人住处之间。每隔一百步,都会有禁制。白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白丹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
当资历高深的前辈来做客时,有的会提醒白丹注意安全。可是,白丹从没有看见那些人来两次……
久而久之,白丹开始对师父师娘起疑心,加上自己的资质会给他们脸色抹黑,白丹决定默默远离他们。
黯年茗和珉邱泽注意到,嘴上不说,却把禁制从一百米改为十米。
禁制一共十层,只要碰到,就会造成伤害。
白丹曾经眼睁睁看着一位弟子进来时走安全通道,离开时不小心碰到最里面的禁制,就整个人都被黯年茗强行抹杀。
原因仅仅是没有报备就看见了白丹。不过,白丹并不知情。
黯年茗先回来了,一身红衣裳称的他俊美无双。
白丹后悔解开禁制了。
黯年茗的低气压急剧上升,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逃”白丹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没有成功,也不可能成功。
黯年茗搂着白丹的腰,褪去他所有的衣服,然后放到床上……
珉邱泽这边敬完酒,就回房了。
在门前布了禁制,才慢悠悠的进去。
彼时,黯年茗正喝了酒,对着白丹的嘴,灌了下去。
嘴被咬的通红,白丹抬头,向珉邱泽发出求救的目光。
黯年茗移开头,舔了舔嘴唇。白丹在黯年茗身底下挣扎着。
酒里有催情成分,白丹的身体开始泛红,扭动增加了药物发作速度。
珉邱泽走近,坐到白丹后面,从上到下抚摸白丹光滑的皮肤。
黯年茗起身,拿出暗格里的小瓶子,那是早就为白丹准备好的润滑剂。
珉邱泽的手上有薄薄一层茧子,是常年练剑的证明。
白丹很不喜欢这样的触碰,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否则师父会变本加厉。
摸时手下用力,在白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样疼……白丹怕疼。
“师娘?”白丹感受到黯年茗把手指往下探,冰冰凉凉的,让白丹一哆嗦。
“丹儿乖,不要动。”黯年茗哄诱道。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往深处移动。
珉邱泽正面对着白丹,衣服松松垮垮的,下面的凸起异常明显。
哑着声,珉邱泽说:“丹儿,帮我弄……”
黯年茗嘲笑珉邱泽:“呵,怎么,变态本性暴露了?”
实际上自己也不好受,下身涨的难受,特别想蹭着白丹的射出来。
那边的珉邱泽也是一样。他对着白丹,呢喃道:“丹儿……”犹豫了一会,黯年茗还是决定彻底触碰白丹的身体。
白丹的身体瞬间绷紧,口齿不清的说:“师、父……父,怎、么……么帮……?”
珉邱泽拿起白丹的手,就着抚摸自己的下身,希望能得到进一步的触碰。
身后,手指已经插入两只了。白丹的兔子耳朵冒了出来,一抖一抖的。
“怕了?”黯年茗明知故问,坏心眼的捏了白兔子耳朵。
白丹瑟瑟发抖的弱兔子样,轻易的激起珉邱泽的深呼吸。
爆发的临界值,快要到底线了。
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步步紧逼,白丹还用楚楚可怜的含泪双眸注视着珉邱泽。
妖都是这样诱惑人心的吗?
珉邱泽回忆起了白丹小时候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小兔子白丹时,那只刚离开了哥哥白桦奈的小兔子,耳朵耸立下来,血红的眉目里储满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可爱……好想,好像他能永远哭,哭给自己看……
珉邱泽初次萌发不正常的想法竟然是对着兔子。
对着娇小玲珑的兔子,珉邱泽将黑暗的想法深埋心底。
“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我叫珉邱泽。”
转身,白丹抹抹眼泪,耳朵立起来:“嗯,师父好。”
真可爱……珉邱泽抿抿嘴,继续说:“你还有个师娘,叫黯年茗。我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的。”
“!”白丹没想到师父这么好,红红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呵呵,同不同意啊?好徒儿?”
“嗯嗯!师父真好!”白丹笑着回答。
这一次遇到同样的场景,珉邱泽还是想弄坏他。
亲吻白丹透红的嘴唇瓣。
反抗性的扭头,试图离开师父的嘴。
白丹兔子双腿被黯年茗禁锢,珉邱泽勾唇笑了。
动作没停歇,白丹在珉邱泽的请求下,进行上下滑动。后面的手指不粗不细,白丹用身体看清黯年茗的手指。
三根进入后,紧绷的身体融化成软绵绵的云朵。
浑身使不上劲,迷迷糊糊的……
好难受,不应该是这样的……
无力的帮着师父。
一下又一下,珉邱泽很舒服。快要到了……
药性发挥出作用,可白丹还是没有进入发情期。
白丹手下用力,指尖触碰到顶部,按了按。这种事,他被迫做过很多次了。
“嗯……!”珉邱泽得到了极度满足,发出喟叹。
纤细白嫩的手,沾染上乳色的液体。
白丹颤抖着,双手无处可放。珉邱泽变出红布,细致入微的擦干净所有的液体。
做完这些,离开,准备热水。
黯年茗靠在白丹背后,柔软的发丝散落开。
珉邱泽释放了,他还没有呢……
润滑使进入减轻了困难。白丹还没有进入发情期,一切只能靠药物。
“师娘……疼!”白丹哭唧唧,他最怕疼了。没有进入发情期,房室上,就不会有感觉。
血一点点流出,白丹已无力反抗。
黯年茗安慰白丹:“丹儿乖,一会就不疼了。”
缓慢进出,柔软的内壁包裹着自己。
差不多了……
“哈……”黯年茗发出一声低叹。
发泄完,抱着昏睡过去的白丹,黯年茗去洗澡了。
怀里的兔子乖巧,黯年茗陷入沉思。
实际上,第一次见白丹时,黯年茗很烦这种妖族。弱小无力,风一吹就倒。
改变观点的,是源于一次送礼。
那时,正是白雪纷飞的冬日。
小兔子把自己裹上一层又一层,呆在房间不敢出门。
晚上,悄悄溜出来,趁着停雪,给黯年茗送了个暖手炉。
“师娘师娘,你平时这么冷,冬天肯定更冷!所以,我背着师父悄咪咪把暖手炉送给你!”白丹傻笑,把怀里的东西递过去。
“你……”这是黯年茗第一次在这个仙门得到好脸色。
男子屈身于别的男子之下,仙界最为看不起。
明明自己和珉邱泽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同房都不曾。
自己最怕冷,还给别人送温暖,是不是傻?
“拿走!”
“不嘛不嘛,师娘你就收下吧,拜托拜托。”双手合十,上下摇动,白丹请求着黯年茗。
“啧,算了,刚做的衣服送你,当回礼吧。”
黯年茗无奈之下,还送了白丹一件红衣服。
隔天,白丹穿了黯年茗送的红衣服。黯年茗看到了,心里默默记下了。
自此以后,白丹就只能穿黯年茗做的红衣服。黯年茗也开始和珉邱泽“交流”。
撇去白丹脸上的水,脸上写满了深情。
确认体内东西已经清洗干净,黯年茗抱着白丹离开。
珉邱泽整理好白丹的白衣服,放进暗格。沾染了白丹血的床单,被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储物袋。
这是珉邱泽的习惯,控制欲满级的他喜欢收集白丹的所有东西。
黯年茗对白丹倒是没那么变态,否则他俩很可能就打起来。
进来后,黯年茗温柔的放好白丹,道:“下次到你,这次是我。”
“嗯,还有丹儿的哥哥白桦奈要来。”不轻不淡,珉邱泽吐出一句话。
停下手上的动作,黯年茗神色一黑:“那个白切黑的哥哥?”
“对。”
躺到床上,从背面抱着白丹。黯年茗淡然一笑:“知道自己的可爱弟弟被别人亵渎,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真是期待啊……”闻着白丹身上的奶味,黯年茗蹭了蹭白丹细小的脖颈。
珉邱泽穿上里衣,吹灭油灯。躺在白丹的正面。
他俩早就商量好对白丹的任何一件事情。现在,以后,白丹都不可能逃离他们。
白丹什么都没穿,白稚的身体柔软,黯年茗和珉邱泽在这个身体上,留下印记。
婚房里面,明明是仙族着名夫妻,却和妖族同房。
清晨,白丹睁开眼,起身,下床。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师父师娘的服侍。
白丹想过自己来,不过通常都会像昨天一样,被亲,被锁,强迫同房。
除了被进入是第一次,其他都是平常反抗会有的惩罚,有的时候,惩罚会很奇怪。
哥哥也是,不允许自己和陌生人见面。
“丹儿想哥哥了吗?”黯年茗递给珉邱泽新的红衣。
珉邱泽给白丹换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当事者还很享受这种服侍。
支支吾吾的回答:“想……”
哥哥和师父师娘,有一种微妙的关系。哥哥不反对我接触师父师娘,师父师娘给哥哥仙族的秘籍碎片。
“丹儿”师父亲了白丹一口:“你哥哥白桦奈来了哦。”
白丹“啊”了一声,哥哥把自己放在这,几个月也不来看自己一次。
想着想着,耳朵就冒出来。一抖一抖的。
珉邱泽的担心还是有点,那个人不好对付。
当初白桦奈实力没到七重天修为,就能接住八重天的珉邱泽一招一式,跨级挑战算是成功了。
现在俩人对半分了吧……黯年茗暗戳戳的想。
传音给珉邱泽:你能打过白桦奈吗?
斟酌一下,珉邱泽正经的回复:五五开。
没志气的!
黯年茗转头找白丹要抱抱。
不明所以的兔子丹抱住师娘,拍了拍师娘的头。
黯年茗闷闷的开口:“丹儿,你发情期什么时候到呢?对房事一点快感都没有……”
昨天晚上黯年茗和珉邱泽都泄了,白丹却只感觉到痛苦,更别说下身有反应了。
小兔子咬住下唇,兔子耳朵耸拉下来。
“师娘,我不知道”弱弱的开口,悄悄观察师娘的脸色。
师娘好像生气了,脸色不好唉。
小兔子只知道发情期代表成年,不过,白丹害怕成年。
那个时候,妖族会不受控制的发春,身为妖族兔子,白丹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妖母亲和仙父亲就是因此相遇的。
“哥哥应该会知道吧……”
黯年茗的怀抱变紧。
遭了!好像,好像不能主动在师娘面前提哥哥。还有,师娘生气了。
白丹吻住师娘的嘴,主动伸出舌头,黯年茗顺应接下。
即使内心深处不愿意,白丹还是要亲,否则师娘会生气。
“早、安……吻”支支吾吾的说。
每一次师娘和师父生气,这样做总没错。
黯年茗喜笑颜开,对于白丹说了哥哥的话选择性失忆。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黯年茗去准备早饭了。
吃了师娘做的丰盛早餐,白丹放弃了出门找哥哥。
太冷了。
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白丹很清楚原因。
妖族在仙界,水火不容。
离开仙界在所难免,可是师娘和师父不可能放过白丹。
纯仙血肉是大好补品。以鲜血喂养妖族,可以使其安全呆在仙界。
现在,白丹勉强可以呆在仙界。只是怕冷怕热,不能过度运动。
“师父,能不能不喝?”
“丹儿乖,喝完身体就可以好了。”
“哦……”
一番讨价还价后,白丹完败。
认命喝下血,浓烈的铁锈味充斥着嘴腔。
“啪——!”碗碎了。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
白丹反胃了。
血没有喝完。
珉邱泽好脾气的整理好碎片,一笑:“丹儿知道怎么做吧。”
白丹抖抖:“知道的……”
可是,他不想那么做……正常情况下应该喝别人的血吗?
“过来。”命令语气。
唯唯诺诺的样子,兔子丹明显不愿意。
“还是你更喜欢师娘的惩罚?”挑挑眉:“师父可以叫师娘过来,让你回忆一下射出血的感觉……”
“不要!不要!不要!”白丹害怕了,身体不停的发抖。
那个记忆,是埋藏心底的痛苦。
果然,这样的白丹最可爱了。变态的想法使珉邱泽身心愉悦。
“那现在,乖乖的过来。”
“是、是……师父。”
珉邱泽敞开衣服,割开手腕。
血一滴一滴的留下来,滴到珉邱泽的胸膛上,朝小兔子说:“丹儿,来,舔干净。”
没有选择,白丹慢吞吞的走过去,兔子尾巴冒出来,一摇一摇的。
必须马上喝仙血,否则就会变回原型。这点,明明很清楚……
挣扎着,端起师父割血的手腕。
血还在留,看样子割到肉了。师父……真的很在意自己啊。
凑近,伸出柔软小巧的舌头,轻轻舔舐伤口。
珉邱泽发出喟叹,长呼出一口气。软软的触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仙人大多禁欲,他也是。
黯年茗碰都不想碰,比自己还高。
丹儿软软糯糯的,看起来就很舒服。
真是可爱……啊,喜欢。
指了指胸口,珉邱泽轻咬白丹的耳朵:“来,丹儿乖,咬这里。”
“……是。”白丹乖巧的舔起血。
即使这种行为是错误的,珉邱泽也愿意一错再错。
恶心,是白丹心里唯一的感受。
鲜血从嘴角流下,妖艳的红点缀皙白。
白丹忍不住了,他退开,低头。扶住旁边的桌面,身体不舒服了。
“为什么,为什么妖族会喜欢仙族的血?好讨厌这样……”无力的呻吟,但,只能换来师父的惩罚。
珉邱泽捏住白丹的兔耳朵,一字一句:“乖啦,好徒儿。今天晚上是你师娘陪你,明天你哥哥就来了。”
师娘!
白丹的眼睛流露出绝望的表情,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主要你现在乖乖的,师娘就不会来哦。”
珉邱泽在哄骗,顺从的乖兔子会答应。
可怜的兔子白丹答应了。
师娘更可怕……他会强迫自己喝下去,嘴对嘴的那种。
白丹继续舔干净血痕。仙人的血没那么容易干,入口即化。
柔软的触感,沾染在身上的血被一点点舔干净。
珉邱泽起了反应,隔着布料,蹭了蹭小兔子腿的内侧。
红衣服随着动作滑落,划到肩头。
黯年茗的眼光独到,红色衣配白色兔,增添美感。
小兔子没有发情期,承受不住频繁的索要。
扶住眼前人的细腰,嗯,怀抱柔软的感觉不错。就是轻了点。
坐在师父的腿上,兔子丹浑身不自在。
拿手挡住脸,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一切。坐师父腿上,大逆不道,这点常识白丹还是懂的。
取下白丹的手,哄诱:“帮帮师父吧,师父难受。”
亲吻指尖,颤抖的手引起珉邱泽的不满。
“不用像昨夜那样用手,丹儿,呆着就可以了。”
“……嗯、是。”
让丹儿双腿夹紧,珉邱泽卡在中间进进出出。
抬起兔子丹的脸,与自己对视。
娇小的兔子全身透红,可没有发情。
啧了一声,珉邱泽继续蹭着,黯年茗说的没错,没有发情确实很不方便。
想看看兔子丹哭着求自己进去的样子……
现在,还不行。
完全禁锢住小兔子,只有仙血是完全不够的。
时间差不多了,白丹轻轻摸着珉邱泽宽大的胸膛。
血被舔的干干净净,有点不舒服的白丹咬了师父的脖颈一口。
“唔,好徒儿……”珉邱泽在白丹的刺激下解脱了。
发泄完,珉邱泽问兔子丹:“丹儿,什么时候发情期呢?”
“还不够……”低沉开口。
迷迷糊糊的白丹回答:“不知道……”
清晨结束,喂血时间也结束。
珉邱泽收拾好徒儿和自己的衣服和液体。
“结束了?”黯年茗背靠墙,屋子里兔妖气很重,看起来是白丹的。
刚刚练完功,黯年茗看起来还是有点累的。懒懒散散的靠在墙上,别有一番美感。
“嗯,丹儿睡了。我去练功。”冷静的回答,珉邱泽不想看见黯年茗。
俩人相看两厌,可互相都打不过对方。
所以,白丹时间分配的很清楚,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计较。
黯年茗眼里闪过凌厉:“我真想杀了你!”
“这位仙友,实不相瞒,在下也是。”针锋相对,正面硬刚。
“师娘?能不能带我出去看雪?”
白丹起身,揉揉眼睛,想下床。
没成功,身体又软下去。
见白丹累了,黯年茗抱起小兔子,离开看雪。
施个法术,让白丹舒服点。
“师娘啊,你和师父是不是有点……?”
靠在黯年茗的怀里,白丹弱弱开口。
确认珉邱泽不在后,黯年茗狠狠亲了口小兔子。
“丹儿,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唔……”
是因为自己。
黯年茗的手伸到白丹腿间:“乖,丹儿。叫我名字。”
“黯、黯年……茗”白丹怕极了师娘,所以师娘的所有要求全会满足。
“真乖,丹宝贝。”亲两口脸颊,当做奖励。
不是很想要这样的奖励……
白丹嘟囔嘴,突然开口:“茗~”
“嗯?!”黯年茗被小兔子吓了一跳:“丹儿,叫我什么?”
兔子丹双手环腰:“哼唧,我不开心,什么也没说。”
还会闹脾气了,真是……
雪停了,阳光灿烂的撒在黯年茗和白丹身上。
“暖和就多呆一会吧。”
“嗯嗯,师娘真好啊。”白丹开心了。
“叫我什么?”掐了掐白丹的兔子耳朵,带了点威胁的意思。
犹豫一会,小声说:“嗯……茗。”
趁着黯年茗没反应过来,跳下黯年茗的怀抱,小跑开。
缓缓蹲下去,黯年茗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小兔子,真会说话啊……”
黯年茗低下去的脸上红红的。
这边,珉邱泽拉住正在跑路的小兔子。
“丹儿?”
“嗯嗯嗯,师父好。”白丹尴尬回答。
珉邱泽皱着眉头,兔子丹身体不好还在雪里跑步。
疑惑开口:“不乖了吗?干什么好事了?”
黯年茗不在,又干什么了?
白丹开心一笑,靠近师父的耳边,轻轻吐了一句:“泽~”
被一声“泽”酥到的珉邱泽脸色浮出绯红。
“丹儿,喜欢这样的?”
没等兔子丹回答,就自顾自开口:“以后就这么叫吧,师父不在意名称……”
回过神,白丹早跑开了。
珉邱泽笑了笑:“撩完就跑?”
怪不得黯年茗不在,十有八九害羞了吧……
白丹今天成功整了师父师娘,开心的不行。
远远的看见一个白头发的人,背影有点熟悉啊。
正想仔细看看,那个人转头,轻轻的笑着:“丹儿,我回来了……”
白丹怔住,小心翼翼的说:“是哥哥吗?”
“怎么,离开了俩个月,就不认识哥哥了?”白桦奈亲了亲白丹的额头,重复了一遍:“我回来了。”
怀抱里全是暖暖的味道,小兔子安心的闭上眼睛。
逆天而生,白丹的出生不顺天意,天降下惩罚。
天说:“你将替你父母赔罪!你是送给十重天的礼物!疾病将永远伴随于你!”
“你父母,杀了数以万计的仙人!你父母都是男人,坏了天道规矩。”
妖族常年被仙族追杀。
在一次追杀中,妖母遇见了仙父。
仙父的剑悬在半空,眼里闪过犹豫,他没有杀过生。
兔子眼中的绝望刺痛了青年。
“小兔子,你走吧。”仙父放弃了。
“……”妖母没动。
“为什么不走?”
“你不杀我,外面有的是仙杀我。”
“……对不起。”
自称仙族最后良知的仙父,带着妖母,不杀一只妖。
妖母化作原型,和仙父一同历练。
好景不长,宗门发现了妖母。
万人包围,重重封锁。
仙父护住妖母:“他没有杀过一个人!他没有错!为什么要杀他?!”
“他是妖!”
“吃了他的妖丹可以轻松进阶!”
“他的……”
仙族……仙族不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周围被捷径洗脑的仙,仙父失望无力。
袖口被拽住:“把我的妖丹给他们吧……”
妖母不想拖累仙父,仙父只有一万岁,就是仙族的主心骨,还大好时光可以过。
仙父捧住妖母的脸:“信我。”
“我们一起走出去。”
“你,不怕?”
“有心爱的妖在旁边,怕什么?”
“我……”
“我带你出去。”
“……好。”
那一天,宗门血光满地,尸体纵横。
万人死,俩人生。
仙族最年轻的天才叛变了,带着妖族屠杀整个宗门。
没有人知道他俩去了哪里。
千年后——
白桦奈在等着自己弟弟出生。
仙父妖母早早进入深山老林,白桦奈的出生是发情期的结果。
仙父很震惊:“为什么男妖也可以生孩子?!”
“怎么?不想要。”妖母挑挑眉。
“岂敢,岂敢。娘子最大。”诚意满满。
“那就好,孩子?是因为我是妖啊。”妖母点点仙父的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白桦奈的童年很快乐,没有杀戮,除了仙父每天要自己练功外,没什么苦点。
到了白丹出生那天,天雷滚滚九九八十一道。
仙父知道,天容不下妖母。
他牵起妖母的手:“这一次,我俩又要一起了。”
回握:“说什么见外的话,一起面对!”
不胜天。
最后一道天雷落前,仙父对着妖母呢喃细语:“我爱你,白祈……很高兴认识你,下辈子再见。”
抚上面前人的脸:“我也爱你,白附……下辈子,再见。”
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吻,定格在天雷落下的瞬间。
最后,双亡。
白桦奈带着刚刚出生的小兔子,离开了……
“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永远别离开我,好吗?”白桦奈抱着白丹,头埋在肩头。
“好……哒,哥……哥。”白丹用着生疏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
白桦奈抱着白丹的手又紧了紧。
仙父妖母早早给白丹起好名字了。
“你跟我姓,全家都跟我姓,嘿嘿……”仙族天才傻笑着。
“依你,依你……我俩因妖丹相见相识,这孩子,就叫‘白丹’吧。”妖母摸着肚子,笑着说。
“会不会太简单了……唉呀!娘子我错了!”
“别打,小心动了胎气!”边跑,妖夫还在担心孩子。
“气死我了,今天晚上别想进门!”
“别啊!娘子!我错了……”
在白丹心里,哥哥是他最亲的亲人。
“哥哥,我好想你。”
特别想的那种,想到,心里全是你。
白桦奈抱起兔子丹,鼻子对鼻子,亲密的蹭蹭:“我也是哦,丹宝贝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事啊?”
师娘……还有师父……不对,白丹摇摇头,把思想清除。嘟起丹红的小嘴:“哥哥这么久没来,有什么事早没用了!”
白桦奈轻笑:“丹儿,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目光放远,薄唇轻言:“这一次,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离开仙界,去妖族看看。”
这是,要走了吗?
那,师父师娘呢?白丹扯住白桦奈的衣袖口,蓝色长袍随之晃动。
他舍不得师父师娘。
即使师父师娘做了很奇怪的事,可光光喂血,就值得自己去报恩。
“能不能不离开?”小兔子卑微的请求着。这样做,对师父师娘不公平。
白桦奈揉揉兔子耳朵,白白嫩嫩的啊,可是不被自己独有……
“丹儿还记得,化形时曾经说过‘永远不离开哥哥’吗?”浅浅的笑着:“哥哥会带你回来看看的。”
……沉默不语。
“那这样”白桦奈做出让步:“可以跟你师父师娘告别。”
这是极大的让步了,哥哥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不会把自己留在这里的。
让哥哥放自己下来,摸了摸眼前人的白发。
“谢谢哥哥。”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哥哥是半妖半仙,过的肯定很辛苦。混血儿,在任何重天,都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白丹幸运的成为一只正宗的兔子妖,外表没有一点仙族的痕迹,可以使用妖、仙俩族的法术。
可是,身体不太好,活不久罢了……
想到此处,心就一揪一揪的痛。
我,是不被天认可的存在。
没有像哥哥那样,继承仙父卓越的天赋,也没有妖母的仙力。
累赘,是自己这只兔子的定义。
只有师父、师娘和哥哥不嫌弃我了。
不过,师父、师娘和哥哥有点不对头呢。
担心的说出想法:“哥,师父师娘喂了好多好多血给我呢,不要打架好不好。”
“最好是,不要见面……”
白桦奈宠溺的点点头,黯年茗和珉邱泽都是仙族顶尖,打起来对丹儿身体不利。
法力余波太强烈了,会伤到丹儿虚弱的身体。
白桦奈出生于妖族,学习于妖族。仙父说过:“这孩子,是个学习仙术的好苗子。”然后,被妖母暴打。
“我的孩子,必须学习妖术!”
“娘子最大,学习什么没关系啦!”被揍的仙父如此说道。
妖母根本打不过仙父,但仙父从来不还手。
现在的白桦奈妖仙双修,是因为前些年碰到珉邱泽,全凭对方赏识白桦奈的仙法天赋才得以正式修行仙法。
一身红衣,印入白丹的眼中。
眼边点缀着泪痣,嘴角挂着微笑,丹凤眼微微眯起:“白桦奈,好久不见。”
朝兔子伸出手:“丹儿,来。”
下意识推开哥哥,兔子受惊般哆嗦了身体。
眼神闪避,僵硬的开口:“师娘……”
怯怯地开口:“师……娘,我要走了……”耳朵耸拉下,看起来怕极了。
脚下一挪,瞬移到小兔子的背后:“丹儿,乖,叫我什么?”
“茗……”
奖励般牵起小兔子柔软的手,这一次,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丹儿还小呢,寿命却寥寥无几。仙血治根不治本,虽然舍不得,妖族还是要去的。
白桦奈有把握,能治好丹儿的身体。
看着黯年茗和白丹的互动,白桦奈暗自握紧拳头。丹儿和黯年茗,珉邱泽的关系,有自己默许的成分。
打不过,就是因为打不过。
指甲嵌入掌心,血红的颜色滴落,染红了苍白的雪地。
如果自己能使用妖术,还不一定谁赢。可是,没有如果,在仙族用妖术,丹儿肯定会受牵连。
白丹不止一次拍着白桦奈的头,说着安慰的话:“这不是你的错,哥哥别太自责了,摸摸头,不伤心……”
常年被掠夺,身体早以残破不堪。
诚然,白丹是自己走向毁灭。
不该对师父微笑,不该送师娘东西。可如果,连自己都不关心他们,谁来帮?
珉邱泽太苦了,在仙界人眼里,他就是工具,追赶天才白附(仙父)的工具。
黯年茗又何尝不是?为了更强大的后代,被迫和珉邱泽联姻。可笑的是,即使如此,还要被辱骂。
俩人向来独善其身,几千年互不干涉……一直到珉邱泽,遇见了白丹。
不想,再被夺走了。
黯年茗揉揉兔子头,解开了禁制。远边的珉邱泽手中结印,来到了白丹身边。
白衣胜雪,眉间储满担忧:“丹儿,外面冷,回去聊。”
黯年茗的手往下摸,搂住小白兔的细腰:“珉邱泽,你和白桦奈好好聊,丹儿我先带回去午睡了。”
不满的兔子反驳:“还不困呢。”
“呃——”催眠术一下,白丹倒在黯年茗的怀里。
还有这样的?白丹倒下前愤恨的想。
给了珉邱泽一个眼神,让他处理下白桦奈。
白桦奈一直在旁边,瞎子都看得出来白丹肯定被这俩人碰过了。
雪地里,血红的痕迹一点点扩大。
出人意料的是,珉邱泽选择和谈。
拍了拍白桦奈的肩头:“丹儿可以带走,身体重要点……”顿了顿:“房事,还是不宜过量。”
“你毕竟,还是丹儿的亲哥哥。”
哀叹一声,珉邱泽回去了。
“是哥哥,又如何?”自嘲般笑笑,摇摇头。
小兔子吃着黯年茗做的水果糖,砸吧砸吧嘴。
师父师娘尽职尽责,正在收拾一路上的盘缠。
晃着腿,白丹笑看白桦奈。
糖甜甜的,黯年茗加了许多手工蔗糖,还有自己熬的糖浆。据说,珉邱泽舔了一口,就一连喝了十碗水。
小兔子不知道的是,黯年茗在给珉邱泽的糖里,加了芥末。
白丹还因此,第一次嘲笑了珉邱泽。
黯年茗和珉邱泽的账,又加了一笔。
晚上分房间,白桦奈睡在白丹房间的侧间,黯年茗和珉邱泽睡在自己房间。
一夜好梦,白丹这只小白垂耳兔子,抱着刚做好的东西睡了。
清晨,白丹偷溜到黯年茗的房间里,送给师娘一枚红宝石点缀,银灰镶边戒指。
“师娘,这是我自己做的戒指,是成套的哦。”白丹摸着头,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珉邱泽也有一个?”黯年茗有些不满。
不安的搓搓手:“对,不过一共做了八个呢。”
带好小兔子给的戒指,挺合适的呢。
“做那么多干什么?”
“可以卖钱,还可以送给喜欢的人。”白丹实诚的回答。
黯年茗被气笑了,指尖刮了刮小兔子的鼻尖:“磨人的小兔子。”
算了,谁让心魔是小兔子帮忙解决的呢?(详细见福利番外篇:射血play)
“那个,茗啊,还有送给师父的呢。”白丹弱弱的提一句,用了爱称。
掐了掐小兔子的脸:“都可以掐出水了,等会放你去……”
调戏调戏小兔子,吃了吃豆腐,放兔子羞红脸去找珉邱泽送戒指。
同样的场景,珉邱泽也收下了。
轻咳一声,珉邱泽还是很满意这个戒指的。
小兔子的心意,要收好了。
说来可笑,他人送的都是法器法宝,这只笨笨的小兔子偏爱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银色的宝石,银灰的镶边。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呢。
珉邱泽把戒指戴手上,以后再也不会取下来了。
亲亲小兔子的脸颊,闷闷道:“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拍拍师父的背:“很快的,身体好了我就回来。”
“要是时间太长,师父我可等不起……”
“嗯嗯嗯,来妖族找我,泽。”
白桦奈这边,送戒指的事被延迟了。
原因是哥哥心情不好。
白丹想过和哥哥交流,全是以失败告终。
离开仙尹山,这是白丹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竟然成真了。
红衣服一套一套的,冬季加绒加厚版,夏季清凉简洁版。黯年茗准备这个,仅仅用了一晚上。
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是黯年茗长年累月积累的。
为的,就是白丹可以永远穿红衣。
当然,糖也准备了不少。
白桦奈觉得恶寒,自己的弟弟招惹了个变态吗?不,应该是俩个。
珉邱泽给小兔子的是各种妖族法宝。
杀了许许多多的妖,妖族的丢失六重天以上的法宝都在珉邱泽这里。
白桦奈很不开心,自己不够了解白丹的成长了。
黯年茗准备的船型飞行法宝的隔音效果很好,白丹可以安心睡觉。
失眠兔觉得这个特别好,亲了黯年茗一口。
“那,师娘,师父拜拜。”
“嗯,早点回来。”黯年茗最后亲了白丹的额头。
珉邱泽也在兔子额头烙下一吻:“记得注意安全,多睡觉。早点回来。”
“我会想你们的!”看着越来越小的山,一滴一滴眼泪掉下来,随着风飘散。
在飞行法宝上,用力的朝仙尹山挥挥爪爪。
再怎么说,也在这里呆了四年。
或许,永远也回不来了……倔强的抹抹眼泪,才不会呢,肯定会回来的!
白桦奈牵着白丹的手,进入房间。
房间设施完备,不过全是红色的装饰。
真不愧是黯年茗一手操办的。
白桦奈让兔子坐自己腿上,舔一口小兔子的耳朵。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兔子耳朵竖起来。
“哥哥……?”
“别动,离黯年茗和珉邱泽这么近,哥哥很生气呢……”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黑暗的话。
“哥哥?”
兔子咬咬唇瓣,哥哥给人的感觉,和师父师娘一样。
想逃离……
“为什么,为什么呢?要离黯年茗,珉邱泽这么近?”白桦奈眼里闪过的全是痴迷。
错误的情感,在小时候就萌发了,愈演愈烈。
呢喃细语:“丹儿,我的丹儿,你不应该离他们那么近……”
手往下滑动,解开紧锁在发抖的兔子身上的扣子。
露出胸膛,暴露在外面的身体凉凉的,小兔子更怕了。
两眼泪汪汪的,扑闪扑闪的泪花,加重了白桦奈的呼吸。
咬舔白丹的耳朵,揉捏敏感的兔子尾巴。
“啊……”小兔子惊呼出声,白桦奈捏尾巴行为,不是没人做过。
动情了的白桦奈,解开全部衣服。
白桦奈的身材好,黄金比例。
兔子丹羞红了脸颊,小时候,哥哥的身体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可还是害羞。
“丹儿,你被他们碰过吗?”
“……对不起。”
哥哥的突然发问,白丹张张嘴,吐出了白桦奈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微笑,白桦奈拿食指碰碰小兔子的耳朵。
强迫白丹张嘴,手指伸进去。
食指,中指夹住白丹柔软的舌头,一次次蹭着舌头。柔柔温温的感觉,白桦奈看着兔子的模样,呵呵的笑了。
晶莹的液体从兔子嘴边留下,兔子呼吸困难。
“唔……唔,哥、哥……”
“乖,丹儿,哥哥在这里。”附在兔子耳边:“这是,对弟弟不听话的惩罚……”
白丹觉得难受,不停的扭身反抗着。
白桦奈拿出手,一丝液体顺着留。
很快,白桦奈起了反应。
抱着白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探入兔子的下体。
进入的一刹那,白丹全身紧绷,里面紧咬不肯放松。
“怎么,这么紧?”朝白兔子耳边吹了口气,痒痒的感觉直击兔子。
白桦奈满意道:“为哥哥守身多久了?”
撇开兔子脸,白丹接受不了了。
有的事,无论发生多少次,都接受不了……
逃不开……躲不开……
无力感深入骨髓,白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是自己的哥哥,亲哥哥啊!内心的呐喊声,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果不其然,白桦奈取出深埋白丹体内的手指,闷哼一声。
摸摸兔子头,有点不忍。
“丹儿,对不起……”
这个话的意思,是,继续下去吗?小兔子这么想。
白布可以被墨水染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的积累。
白色小兔子,在一次次房事中,变化。
在白桦奈进去的时候,身体,心理双重痛苦使小兔子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啊!痛,哥哥,轻点……”
下面的动作变慢了,白桦奈观察着小兔子的神情。
白丹现在,除了痒和痛,不会有其他感觉。
白桦奈惊到了,小兔子除了痛感,没有其他感觉。
无论身上人多么努力,小兔子都不会有他们想要的情感。
血淋淋的事实,刺痛了白桦奈。
可,身下的快感,让白桦奈继续下去。
“丹儿……哥哥最在意你了……”
“丹儿,乖,忍着点。”
“唔……哥哥……”
一次次的撞击下,水声不停。
小兔子痛苦忍住感觉,咬住下唇,小幅度咳嗽起来。
抚慰小兔子的背,白桦奈暗想:要不要喂血?
只要是达到九重天的实力,血都可以缓慢治愈丹儿的伤。
白桦奈努力这么久,甚至不惜离开白丹,只为了这个。
空余的手往兔子胸前的两个红点移动。
在此之前,还是想尝试一下,让兔子有不一样的感觉……
痛感,小兔子尝过很多了。
“哥哥……?”白丹不安的问。
“不要动,乖乖的,我的弟弟……”
温柔地揉捏红点,不时还咬上几口。
一开始,小兔子不停乱动,过了一会,发现没有痛感。
“嗯……”软软的,酥酥麻麻的……
小兔子安静下来,莫名的触动感染着自己,耳朵随之垂下。
白丹对房事态度很简单的,只要不痛就行。
随着动作进行,小兔子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不同于痛感,那是种痒痒的感觉,弥漫在全身,一点点扩散。
小兔子有点受不了:“痒……哥哥,别弄了……”
白桦奈并没有停下,还抚摸了兔子的腰身。
小兔子拿手抵住自己的脸,全身因为抚摸而不停的扭动着。
小巧的尾巴,开始泛红。
小兔子脸色红润,看起来就像要进入发情期了。
可仅仅是像而已,白桦奈想着。
轻轻把小兔子放平,白丹身体因为白桦奈的触碰而略显敏感。
里面包裹着,温温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白桦奈很喜欢这种温暖,那代表着自己和丹儿连为一体。
双重刺激下,白桦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白桦奈有了心理快感。
小兔子没有进入发情期,过程中除了痒就是痛。
说是惩罚,白桦奈也尽力让小兔子感觉到了除痛以外的感觉。
小兔子被哥哥抱进水池,全身的疲劳涌了上来。
白桦奈尽力让小兔子身体放松。
留在身体里面的东西,还是要清除出来的。
白丹体质虚弱,不允许有过盛的房事,那会加剧兔子丹的身体破损。
手指一点点往里探,勾出里面的液体。
异物感侵入,白丹禁不住抖抖。
刚刚扩充比这个充分多了,可还是难受……
在师父师娘的刻意深度接触下,身体早就被开发完全了。
导出来的差不多了,白桦奈亲了亲白丹的额头。
小兔子也经常不解,明明是浪费法力的事,为什么要做呢?
主动搂住哥哥的脖颈,兔子蹭了蹭白桦奈的脸。
一阵痒痒的感觉,苏的白桦奈脸色发红。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白桦奈按着兔子丹的头:“丹儿,妖族不欢迎我,你只能自己去妖界中心了……”
“那里有不少强大的人”充满敌意的视线,化在看白丹时的温柔中:“杀神在那里……还有毒王。”
“都是神族,要注意避开他们哦。丹儿,还有……”
小兔子含糊不清的嗯了几声,疲惫感充满全身上下。
后面说的,白丹几乎没听下去了。
无奈的摸摸兔子头:“行了,丹儿,睡吧……”
九重天上篇end——
白丹也有不敢忘记的事情……比如师娘第一次和自己行房事时……
白丹永远忘不了那天,一个黑暗绝望的日子。
红衣飘飞。被撕裂的衣服上铭刻着黯年茗的疯狂。
原本黑色的眼睛中弥漫着血光。
“就算是血,也没有关系!”
因为要处理哥哥白桦奈,师父珉邱泽出门了。
师娘练功,走火入魔。
“师娘!你入魔了?!”高呼一声,白丹护住身上仅存的布料。
此时的黯年茗已经听不清白丹的声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撕裂他,占有他,他应该为你所有。
这种错误的想法,只要一开始,沉默已久的心开始跳动。
一滴血,染红一碗水。
心魔产生,就在一瞬间。
“丹儿,乖乖的,不要怕。”变化出锁链,锁住小兔子的脚踝。
实力的巨大差距,兔子丹只能任其摆弄。
“不要,师娘,不要……”恐惧。
反抗的情绪太强烈,黯年茗危险的眯上眼睛。
拽住兔子耳朵,咬上兔子的后颈。
血滴答滴答,咂进兔子的心里。
“痛……”
霸道的宣誓主权:你无权反抗,只能听从摆布。
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泪水。
今天是师娘的独属,师父不可能来。来了,又能怎样?
“怎么?在我这里,还想着其他人?”染血的嘴唇,意犹未尽的舔舔流出的血。
鲜红的颜色,伴随着痛感。
眼前人不满于此,还不够啊,想要更多的……
抱起蜷缩成一团的兔子,亲吻着兔子的额头。
少了点东西,是什么呢?黯年茗想。怀里的兔子瑟瑟发抖,抖抖的。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是占有啊。
想这只弱小的兔子红着眼眶,两眼泪汪汪的求自己。
手里拿着锁链的另一端,强迫兔子直视自己。
张嘴抿了抿,白丹不想师娘继续下去。暗自运起妖气,想逃离出去。
现在,必须改变师娘的状态。下了个决定,白丹主动舔了黯年茗的唇瓣。
黯年茗眼中的红光黯淡不少,白丹知道,赌对了。
欣慰的抚摸着白丹的头,柔柔弱弱的兔子软乎乎的,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一个响指,白丹坐在床上,衣服尽数褪去。
黯年茗没有珉邱泽的耐性,可是他不希望小兔子受伤,只有自己才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占有欲是养成的,一点点在不经意间加深。
黯年茗要白丹感觉到快感,要白丹彻底离不开自己。
原本十份的量,变成了一份。白丹忍着恶心,喝下了黯年茗的血。
放了这么多血,黯年茗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血里的药起作用了,白丹勉强进入发情期。
全身红的诱人,下身一点反应也没有。
像往常一样,黯年茗啃着白丹的脖颈。
喘息声不停:“哈、哈……师娘……”
“乖,丹儿。”这样的语言,说了数遍,可是白丹还是排斥。
“要是,能泄出来,感觉到快感,丹儿就不会离开了吧……”
黯年茗的心魔被彻彻底底激发出。眼变成全红。
像个恶魔,抚摸着小兔子的头颅:“即使是射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血完全可以射出来。”
“师娘……不要!”白丹听到,开始求饶。
没有用的。黯年茗的手,已经开始下移。
黯年茗很清楚,自己就是个棋子。
他的天资不比珉邱泽差。
在一场比试中,他输给了珉邱泽。
仙界的人,看上了黯年茗。
算计,在黯年茗和珉邱泽之间展开。
起初,黯年茗很不同意。这种事,对男子来说,就是羞辱。
珉邱泽没什么意见,只要对仙族有利的,他都会去做。
裂痕,在俩人中产生。
曾经,黯年茗很看好珉邱泽。现在,黯年茗对珉邱泽只有厌恶。
他最看不起珉邱泽天天为仙族效忠的恶心模样。
白丹的出现,是个例外。
黯年茗孤零零呆了几千年,周围人有的,分不清事实;有的,假意支持。
珉邱泽每年,可以收到来自各界的礼物。
黯年茗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人敢送。
雪天里,黯年茗静静地等着。他站在自己门前,渴望着有人来看看自己。
在几千年等待后……
一抹白色映入眼帘,像个温暖的团子,给黯年茗带来希望。
修行,最要不得心。
黯年茗动心了,对着小兔子。
小兔子会笑着看着他,会友好的蹭蹭脸。
爱,积累在黯年茗心里。
心魔产生了。
“丹儿,乖,让师娘动一动。”
进入白丹身体后,黯年茗被包裹着。
捏住小兔子的下面,试图让兔子丹射出来。
小兔子还没有进入发情期,挺立不起来。
黯年茗拿出五连细珠,对准前端,缓慢轻柔的塞。
“啊!疼……啊!师娘,师娘对不起……不要这样对我……”
痛苦中,白丹抱住黯年茗的脖颈,对准肩头咬下去。
手指在黯年茗的背上乱抓,刻满了红色的抓痕。
“嗯……”黯年茗将珠子塞进去两个,看着白丹的反应,还是决定继续。
从来没有如此痛苦的感觉,白丹的眼泪掉下来。
“啊啊啊……痛!”
亲上黯年茗的嘴,不停地说:“师娘,我错了,我好疼……好疼……”
小兔子全身颤抖着,咬黯年茗的力度也在加深。
“唔……唔……师娘、疼……”
白丹的眼泪止不住,他好害怕这样……
珠子终于全部塞进去了,可白丹还是没有挺起来。
后面塞满黯年茗,前面塞满珠子,如此刺激下,白丹哭的更惨了。
亲吻着白丹的脸,黯年茗的心魔开始消散。
丹儿……一直在我这里……
身体不停的抽插,身体的快感让黯年茗极度满足。
温暖包裹着自己,黯年茗射在白丹身体里面。
珠子被取出,一颗一颗。
每取出一颗,都带着血迹。
原本白色的珠子,被染成红色,用白丹的血。
全取出来后,白丹已经无力哭涕。
血开始射出,一滴一滴,落在黯年茗的心头。
黯年茗心魔,在看到血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后知后觉的黯年茗紧紧抱住白丹,道歉:“丹儿,对不起……疼不疼,师娘错了……”
白丹无神的眼神刺痛了黯年茗,他颤抖着退出了白丹的体内。
“对不起,丹儿……以后,不会了……”
自此以后——
射血,成为了白丹最痛苦的回忆。
也是那个时候,白丹开始做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