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想离开美人,去找小倌。
他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美人……而且,他的寿命也寥寥无几了……
有可能,他看不见明年的春天了。
越是了解,就是觉得自己和美人就是不同重天的人。
美人卿缘昔是魔族中的贵族生下来的,只要三千罪一过,他就可以回魔界,继承庞大的家产。
说到这个的时候,美人很开心。
卿缘昔认为,只要回了魔族,就可以给小兔子一个盛世婚礼。
迎接他和小兔子的,是美好的未来。
白丹从没有在美人面前咳血,他怕……
每一次,和美人的相处都是痛苦的。白丹必定会离去,卿缘昔却还有漫长的岁月。
小兔子做不到让美人为自己哭。
妖丹肯定找不回来了,只能去找其他的办法。
即使出卖一切,小兔子还是想找到能和美人相处的机会。
和美人的一点一滴,铭刻在白丹的心里。
和美人在一起的七个月,真的是他生命里最快乐的时光了。
“咳……咳咳,噗咳……”小兔子的手紧紧抓着胸口,那里好像有无数的蚂蚁爬。
不知不觉,血染满地。
白丹蜷缩成一团,形成一个防备的姿态。
真的很疼啊……很疼啊……疼到,自己已经不想活下去了……
白丹可不敢告诉美人啊,他已经不想卿缘昔为自己担心了。
自己不值得,不值得,美人对自己好。
师父,师娘和哥哥都是对自己好的,他们也从来都不觉得不值得。
忍着即将被撕裂的痛苦,小兔子颤颤巍巍的握住笔,留下了一封信。
“我的美人,当你读到这一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我要找一个地方,一个,能够恢复身体的地方……”
一把火,烧了有关自己的一切。
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熟悉啊,这是他第二次做这样的事了……
白丹不打算给美人留下任何东西了。
美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更好的生活。
他不应该守着一个苟延残喘的妖族,就像黯年茗和珉邱泽,他们有自己的荣耀要守。
小兔子相信,没有自己卿缘昔会过的更好。
“读到这一段的时候,美人肯定很生气吧……真是对不起了,我没有能力和你在一起了……没有九重天人血的供养,这副破败的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了啊……”
字迹一点点潦草,白丹已经痛到连笔都抬不起来了。
边咳血,边一字一句的写。
“我好爱你啊,我真的好爱你……可是没有了妖丹,我又能活多久?我爱你,所以我要放弃你了……”
不知不觉中,小兔子已经泪流满面,也许是被疼的,也许是被虐的。
“如果,来年春天,我没有回来……不要来寻我了,为我立一块墓碑吧……要好好活着哦……”
卿缘昔拿着信,目光关注在最后一行字“致吾爱美人”。
卿缘昔长叹口气,想寻白丹的位置,可是,一无所获……
戒指,开始生效了。
徒留美人绝望的唤一声:“白丹……”
我的傻丹儿啊……我的未来,怎么可能比我对你爱更重要呢?
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那就,下次找到你时,把你藏起来好了……”
你觉得,苟延残喘的躯体能活多久?
小兔子觉得吧,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白丹也曾经无数次抱怨自己的命运:为什么如此?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这是,小兔子终身难以逃脱的命啊。
白丹真的,很怕很怕疼啊。
那种彻夜难眠的痛,很疼的。
有的时候,肚子疼的啊,就像被人狠狠的捅十几刀一样……
白丹从来都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却被被疼痛打败了。
离开美人后,白丹彻夜难眠。
白丹害怕,怕连明天的日出都见不到了。
街边,小兔子跌跌撞撞的走着。明明是九重天,周围却的人仅仅只是旁观。
白丹想去找慕未覃,买下小倌的两个妖丹中的续命妖丹,他还想和卿缘昔长相厮守呢。
“碰——”
终于是撑不住了,白丹重重的倒在了地下。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的刺激着白丹。
“你看,那个人是兔子吧……”
“这么小的妖,来这里不就是找死的吗?”
“看他连妖丹都没了,估计是被卖了吧,真惨。”
他们从来都没有为他人奉献的思想,小兔子没人会管的。
如果有妖丹,那些人还会“好心”看看白丹。
白丹的妖丹早已经用天价买出去了,剩下的,只有米羽大陆通用的米羽币了。
一个带有药草味的神族走近白丹。
白色的衣服上带着绿色的丝带,他单膝跪地,轻轻的,点了一下白丹的头。
一缕轻微的灵气,进入白丹的身体。
小兔子费力的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对方的骨节分明手。
“我好疼啊……!救救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人挣脱不开,眉头一皱,用空余的手弹开白丹。
白丹就像断线风筝,被狠狠的甩出去。
“噗……”白丹摔在地上,咳了不少血后,用微不可见的声音,回了一句“对……不……起……”
“……”那人没有说话,仅仅是再一次点了白丹的头。
琪允柏第一次见小兔子,就是这样的。
他觉得白桦奈要自己救这样一个小兔子,真的是委屈自己了。
嗯,听到白丹道歉的那一刻,琪允柏改变主意了。
都快要死了,还在道歉,真的是……
刚好,慕未覃拜托自己解决发情期,就把白丹给他好了。
虽然,现在这只小兔子呢,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收拾一下还是可以见人的。
“喂,可怜的小兔子,我带你去见慕未覃吧。”
琪允柏抱起白丹,离开了街边。
慕未覃这边,离开了卿缘昔和白丹后,找到了琪允柏。
以黑蛇妖的一片鳞片为代价,让琪允柏救了自己。
卿缘昔的一招,使慕未覃修养了大半个月。
慕未覃调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白丹痛醒了咳血的模样。
他想小兔子了……小兔子温温柔柔的,有时候还会反抗的模样,刻在慕未覃心里了。
慕未覃发情了,妖生第一次。
他身体下本来就和常人不一样,多了一个,除了白丹,他谁也不想碰。
正当他难受时,琪允柏推门进来了。
“我把你心心念念白丹找来了,不用谢。”
慕未覃不敢相信的接下了白丹,同属妖族,白丹的惨样他没有想到。
先帮小兔子做了一个细致入微的清理,亲亲白丹的手,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无论,是他过去要做的事情,还是,他将来要做的事情,都是对不起白丹的。
卿缘昔那么喜欢小兔子,自己根本不可能独占小兔子的……
“这次,要麻烦丹儿帮我用手了……”
下面涨的难受,蛇性本淫,前半生,慕未覃都是禁欲的。
做小倌的时候也是,好像没有发情期一样,一直淡淡的。
白丹是他发情的对象,只用手,都可以解决问题。
白丹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小倌跪在自己面前。
“慕未覃?”
“是我……”
你在干什么?白丹刚刚想问,慕未覃绯红的脸告诉了白丹答案。
白丹还是不愿意的,刚刚想挣脱开,小倌制止了小兔子的行为。
亲昵的,蹭蹭小兔子的脸颊,小倌说:“只要丹儿你帮我,我把续命丹给你……”
白丹撇开脸,不想直视慕未覃。
小兔子想了想,确实,如果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能够获得和卿缘昔长相厮守的机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可是,这样做真的对吗?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白丹停止了挣扎,如果是这样,可以换来和美人的长相厮守,很值得的。
白丹朝小倌伸出手,摸到两个的时候脸色一变。
慕未覃撬开小兔子的嘴,亲吻小兔子的同时把续命丹渡过去。
白丹身上的奶香味特别的浓郁,小兔子有一种被危险生物缠上了的感觉。
从上而下的抚摸着对方,明显不行……
刺激性肯定不够,慕未覃急促地呼吸着:“哈……丹儿,再快一点……”
“……别这么叫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仅仅是为了和美人在一起罢了。
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白丹含住了小一点的一个。
以前,帮过哥哥。
喉咙塞进了庞大的异物,白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没有能力为卿缘昔守身。
自己就像一个华丽的布,只能由他人决定命运。
腥味塞满了嘴腔,无奈装满了全身。
小兔子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发情期,要不然,肯定会比眼前的慕未覃更诱人,不是吗?
眼下,慕未覃就像真的小倌,卑微的请求白丹的帮助。
远远不够的,远远不够的。
纵使白丹用口了,还是不够。
潮红泛在慕未覃的脸上,全身上下不停的发抖。
“哈……哈,丹儿,再用力点啊……”因为情欲,小倌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他诱导白丹的行为,让兔子舔舐,用舌头摩擦巨物。
另一个一直空虚着,两种感受给了慕未覃刺激,他不停的喘息。
这是一种病态的行为,他渴望进入白丹的身体,又享受不能泄出的快感。
快感一阵阵的,慕未覃笑了。
他甚至希望小兔子能永远这样对他。
但还是要结束的,慕未覃射在白丹的嘴里和脸色。
白色的液体流下,白丹咳嗽起来。
小兔子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十分嫌弃。刚刚想离开,慕未覃挽留了白丹。
“丹儿……我可以做妾的……就算是远远看着你,都可以的。”
白丹张张嘴,说了句:“不需要……”
把黑色的戒指丢给慕未覃,转身微笑着离开。
门外,琪允柏一直站着,眼中精光闪过。
“就算有了续命丹,凭小兔子你的身体,活不了多久吧?”琪允柏勾着笑“我可以帮你活下去哦。”
“……你是?”小兔子疑惑不解,这个人怎么浑身散发阴谋的味道?
“琪允柏,九重天第一医师。”牵起小兔子的手,默默把了脉。
看着白丹,添了一句:“你哥哥白桦奈要我来救你的。”
医师很开心,这脉象奇乱,救好了,可以给正面的自己添一笔。
白丹怔住,轻声:“哥……哥?”
反手拉住医师的袖子:“我还有救对吗?”
琪允柏轻声嗯了一下。
要救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有一天麻烦。
对了,还需要一点时间, 甚至会有点疼, 不知道小兔子能不能撑过去。
唉,那里还有个麻烦呢。
琪允柏接走了白丹,小倌看着手里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儿……”
小倌小心的戴上戒指,说:“我的小兔子,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了。”
“我会把你囚禁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九重天实力的妖族,有两个妖丹。可以给伴侣,也可以孕育生命。
妖丹只要给了其他人,就是告诉其他人说:对方是我的伴侣。
我终身的伴侣。
慕未覃发情期源于白丹,终究会止于白丹。
白丹此刻并不好受,头剧烈的发痛。
蛇兔两族本就对立,白丹吞了小倌的妖丹,可真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医师帮白丹缓解痛苦,他第一次见这种病人,如此弱不禁风。
“小兔子,你哥哥……”要把你锁起来。
“?”小兔子抬头,好奇的望着琪允柏。
琪允柏摇摇头,还是算了,会吓着小兔子的。
白桦奈是个疯子,为了自己的弟弟,可以杀了很多人。
白丹小时候,除了那个红色的猫妖没有其他朋友了。
这个小兔子有什么好的?
“白丹,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我们要离开九重天了。”
抬头,望了望美人的方向,白丹恋恋不舍的说了句:“没有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白丹问琪允柏。
“治病救人,回忆衣谷。”
忆衣谷?真的是个奇怪的名字。
白丹撇撇嘴,跟着琪允柏走。
他们走走停停,时不时救个人,问个路。
这天,落叶飘飘扬扬的撒下。
白丹牵着医师的手,走在散发着香樟树香的田间小路。
小兔子一脚踩一个落叶,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兴许是因为玩太开心了,小兔子松开了琪允柏的手。
“嘿,呼!医师医师,你看你看,我能跑了!”还没有咳血和累,真的太好了!
“嗯,你会好的。”医师笑着点头。
小兔子越跑越快, 已经脱离了琪允柏视线范围了。
刚刚想寻回白丹,尖酸又刻薄的声音响起:“快看就是这个人,骗人骗钱!”
这个声音,医师再熟悉不过了。他刚想转头,却发现周围都黑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络绎不绝:“那个大夫,真的是恶心人!”
“可不是吗?你看看他……”
琪允柏皱眉,看起来像是进入幻境了。
琪允柏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流言蜚语他听得可多了,不怕了。
医师行走在黑暗里,接受着周围的人嘲讽声音。
琪允柏一点都不关心这些声音,从小到大,他接受的全是这样的。
白丹是唯一一个向他道歉的人,为了这份情,医师都要找到并保护好小兔子。
他不希望,连小兔子都能杀。
必须先找到小兔子,虽然这里是七重天,危险性还是很大的。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言语冲击,琪允柏心里有点急:“白丹,白丹?你在哪里?”
忽然间,他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自己的小时候。小小的,脸上带有无忧虑的神情。
那时,应该是在人间,是假神装疯弄鬼的那一段时日。
曾经,琪允柏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治病救人的大夫。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幸福安康。
时不时救一下亲朋好友,周围的人相处也都还算愉快。
好事多磨,不久,厄运就降临到琪允柏身上。
他们家的医店,被砸了。
崇尚假神的人类,拆了他们在人类的家。
“母亲,我们为什么要逃?”琪允柏生气了,明明那些人,平日都收到过我们的救济。
“我们又没有做错!”医师甩开母亲的手,愤怒的打算往回跑。
火光,深深的刺痛了琪允柏幼小的心灵。
那些人高呼:“你们这些假神,去死吧!”
琪允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自以为是的人类,重重的划了一刀。
“父亲!你为什么不还击?!”琪允柏痛苦的大叫着。
濒临死亡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笑着说:“我的孩子,大夫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怎么能杀人?”
语气中,有着疲惫和心酸。
“快走吧,快走吧……快带他走吧……”
琪允柏就这样,被流着泪的母亲带走了。
父亲,就这样跟着一片火海,永远的埋葬在人间。
父亲的话,给了琪允柏重重一棒。
他和母亲,打算到山间隐居。
那些人会放过他吗?肯定不会啊。
琪允柏只能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逃多远,逃到哪里去。
又是一次大规模的追杀中,母亲死在了自己面前。
“原本是不想让她死的,可惜,她身为大夫,竟然杀了人!”领头人大声的叫着“你们看看这个大夫,愧对于神,杀之无罪!”
“杀之无罪!”
“杀之无罪!”
“杀之无罪!”
琪允柏蹲下来,紧紧抱着头,颤颤巍巍的说:“不是的,我母亲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正当琪允柏陷入痛苦回忆时,一个温暖的怀抱贴近。
“你没有错啊,你母亲没有杀人。”白丹温柔的说。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骗我!”琪允柏奔溃的大吼。
白丹摇摇头:“我没有啊,我看见了。”
医师回抱着白丹,轻轻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嗯,乖,乖。”白丹摸着琪允柏的头“不哭了,不哭了啊……”
琪允柏头埋在白丹的怀里,带有哭腔的声音反驳说:“我没有哭……”
黑暗逐渐消散,阳光照到琪允柏的身上。
“白丹……不,丹儿……”清醒过来的琪允柏抬头看着白丹。
“怎么了?”
琪允柏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请求道:“我把自己给你,别离开我,好吗?”
小兔子果断放弃。
琪允柏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不够好看吗?”
白丹笑了笑,说:“不是啊,因为我娶过美人。”
说起卿缘昔,小兔子满眼的全是深情:“美人是我的爱人,治疗完,我就回去和美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当自己恢复了很多的时候,就会非常开心,是因为那个美人吗?琪允柏的眉头又皱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小兔子知道自己的心意代表着什么。
医师不和小兔子多说了,直接瞬移到忆衣谷,在自己床上,扒了白丹的衣服。
忆衣谷——
白丹刚想跑,被琪允柏压在身下,背对着医师。
得不到的东西,毁掉又如何?
反正,忆衣谷还有个中了情毒的杀神。
“丹儿……我的丹儿……”
琪允柏从不和别人接触,他嫌恶心。
因为小兔子道歉,他特例让白丹牵他的手。
这一次,小兔子傻傻的给了他希望和光,要自己放开,是不可能的。
琪允柏作势要亲上白丹,白丹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接受现实。
琪允柏见状,笑了。
他的手伸进白丹的后面,粉色的嫩肉和白哲的皮肤形成对比。
白丹早年就在仙尹山学会了把食物转化为灵气的方法,为什么学?可能是为了师父师娘方便吧。
现在倒是便宜了琪允柏,他轻轻松松的按压着内壁,想让白丹获得快感。
可惜了,小兔子一动不动。
琪允柏也不和白丹客气,直接又加了两个手指。
刺痛传来,白丹全身一抖一抖的。就像回到了仙尹山,被师娘操的时候。
强烈的痛苦,没有其他的感觉。
小兔子开始挣扎,他想逃离。小兔子怕疼啊……
琪允柏用红色丝带捆住白丹的手。
“到现在为止,你还想着逃?”医师抚摸着白丹的腰部,时不时掐一下。
他对于兔子的身体在熟悉不过了,毕竟是医师。
如果早早把润滑的东西准备好了,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太可惜了……琪允柏默默的想。
真正进入白丹的身体,软软的嫩处包裹着自己,太舒服了。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琪允柏意外的不讨厌。
一次一次顶着,尝试着不同的地方。
因为太久没有被开发,小兔子的后面被进入的时候无比痛苦。
“啊……!疼,我好疼……”白丹神色无措,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多少次了……
还是疼啊,疼到哭。
白丹的痛苦,琪允柏不想知道。
他只在意自己,里面软软的,是新奇的触感。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琪允柏终于泄在白丹身体里,他抱起白丹,没有抽出来。
沉默了许久的白丹抬起头,正视琪允柏。
“呐,你说,前面是什么?”白丹问医师。
“我的深渊地狱。”医师回答。
把翠绿色的戒指戴在琪允柏手上,琪允柏知道这是什么,但不说。
他只在意小兔子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了。
恋恋不舍的离开白丹里面,琪允柏亲亲小兔子的脸。
“丹儿,谷里面还有个怪物哦,不要乱跑。”
小兔子嗯了一声。
在琪允柏准备清理的水时,小兔子望向窗外。
真的好美啊……
身体麻麻的,小兔子抬头望天,那边的云朵看起来真美。
白丹又咳血了,在昨天之后。
琪允柏就是个变态,作为医师,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白丹不应该接受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接受。
医师是为了什么?是他那令人作呕的欲望?
白丹的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琪允柏自那天起,对小兔子越来越好了。
白丹很难受,这次背叛美人,给小兔子带来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无比的痛恨这样的自己,无用懦弱。
白丹确实有点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到底何为喜欢。
小兔子现在只想回到卿缘昔身边去,无论美人是怎么看他的,他都希望能回到美人身边。
他好希望再见一见美人……
走在布满落叶的小道边,长长的睫毛的映照着眼前人的悲怜。
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白丹转头。
那人的异色瞳宣誓着他的身份“九重天第一强者:杀神湛泊义”
白丹瞪大了眼睛,杀神是公认的疯子!兔子耳朵立起来,好似被吓着了。
湛泊义看呆了,耳朵也有点泛红。
杀神默默的想:好可爱……
作为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处男,湛泊义第一次看见小兔子这样的生物。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过了一刻钟。
还是湛泊义先小声的开口:“那个……小可爱,你肯定知道我的名字了,能……”
白丹警惕逐渐降下来,果然,这个杀神并没有传说中的可怕。
小兔子收回耳朵,问:“能什么?”
“能……告、诉、诉我你的名字吗?”杀神观察着白丹的眼神,结结巴巴把话补完了。
“……哦”
白丹友好的伸出手:“杀神湛泊义你好,我是白色垂耳兔妖白丹。”
杀神欣喜若狂的握住小兔的手,心里头的小花在绽放。
碰到了小兔子的手,杀神很开心。
“问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白丹歪着头,好奇的问了杀神。
“嗯,那个呢,就是万年必历的劫要到了……”湛泊义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小兔子也没在意,比起遇见一个杀神,现在更怕遇见医师。
湛泊义不喜欢看白丹闷闷不乐的样子,为小兔子打气:“看你这么好看,绝对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吧!”
兔子耳朵耸拉下了,白丹避开了杀神的视线:“没有很多,就一个……”其他的,全离开了。
这不赶着往刀口上撞吗?
“不好意思啊”杀神摸摸头“我也没什么朋友的”
“嗯,没什么事的。”白丹给了湛泊义一个皱着眉头的笑容。
“哎,你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杀神可见不得可爱的小兔子伤心,带着白丹去了锁莹谷。
周围群山环抱,瀑布飞溅。
杀神介绍:“小兔子我告诉你啊,这里是锁莹谷,是九重天公认的易守难攻地。”
白丹跟在湛泊义身后,眼中都是惊喜。
“这里,八重天实力以下的人,出不去也进不来。”湛泊义看白丹心情变好了,自己也跟着开心了。
兴许是因为笑的太开心了,湛泊义牵起了白丹的手。
白丹停下来脚步,没有挣脱手。
小兔子轻轻的说一句:“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了……”
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落得下一个“杀神”的名义?
“好啊,小兔子想听故事了吗?”湛泊义当白丹的小孩子心性犯了,开开心心的答应了。
“我想想啊,那应该是在一万年前了吧……”
一万年前,米羽年历十万年。
十重天分崩离析,强者纷纷转世。
湛泊义还是个普通神族,没有杀神的称号。
白附(仙父)是当时最厉害的人,以一己之力屠了仙门百家。
湛泊义接受了杀白祈(妖母)的任务,但他放过了白祈,却也因此没有被白附杀。
当周围人一个个被白附杀死,湛泊义站在正中央,全身洒满了同族人的血液。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无论周围的人多么努力,拿生命去换,都不可能到白祈的身边。
当白附拿剑指着他的额头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同伴了。
“你没有杀白祈,对吗?”白附问。
“没、没有……”湛泊义低头看着手上的血迹,微微颤动。
白附收起了剑,擦了擦手,牵起一尘不染的白祈,离开了。
周围都是血迹斑斑,只有白祈,全身干干净净的。
白祈看着湛泊义,扯住白附的衣袖:“我想到一个办法,一个,可以让我们隐居的办法……”
白附听白祈的,把剑给了湛泊义,命令他:“从此以后,就是你杀死我了。”
“虽然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很强,但是从此刻开始,你必须强!”
湛泊义不想接受,但白祈提醒湛泊义:“神族少了这么多人,肯定会再派人追杀我们的……你也跑不了……”
白祈亲亲白附的脸,靠着白附说:“我们,没有做错。是神族野心太大了,长此以往,必然害人害己。”
他们说的没有错,神族几千年后就杀了一个魔族的妻子。
那个魔族为了救活自己的妻子,杀了三千个黑蛇族。
湛泊义这次的任务,是杀了那个魔族。
那个魔族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子,妖丹撒满遍地。
神志不清的魔族哭的很凄惨,周围的乌鸦一直在旁边聚集。
“啊!神族!!我要杀了你们!!”魔族失望的大吼。
失去了爱人,对于魔族就是失去了一切。
湛泊义再次犹豫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种族。
神族一共派了一万个人,湛泊义就杀了一万个。
为什么杀?
因为没有心中的道了。
魔族用三千妖丹,救了自己的妻子的命。
为了报答湛泊义,收去了所有的罪孽,把一半魔力给了湛泊义。
魔族现在,只想和妻子好好过生活。
孩子卿缘昔,被送去了妖馆,因为怕牵连孩子。
卿缘昔在妖馆,是最安全的。
湛泊义因为魔力,一只眼睛变成了红色。
自此以后,杀神的名头传遍了天下。异色瞳,也成了他的标志。
湛泊义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没有什么人接近自己了。
“咳咳,小兔子”湛泊义摸了摸白丹的头“你父母很伟大的。”
“我也这么觉得……”白丹小声的回答道。
小兔子开心,原来自己的父母如此相爱吗?
看着白丹,湛泊义的情毒开始发作。
“对了,既然你没有杀我的母亲,我送你个戒指吧!”白丹笑嘻嘻的把金色戒指给湛泊义戴上。
“……小兔子”湛泊义的声音低沉。
“?”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小兔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小兔子说:“很抱歉……我已经娶了卿缘昔。”
杀神怔住,眼睛盯着白丹:“你放心,我很干净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想说美人,有可能是不干净的。
白丹直接甩开湛泊义的手,警告杀神:“我的美人,无论如何我都喜欢他!你不要侮辱他!”
受魔力的影响,湛泊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脑子里全是“强制他,让白丹乖乖听话”的想法。
杀神做事很直接,当场囚禁住白丹,让兔子无处可逃。
裤子被扯开,白丹挣扎着。
杀神没有经验,只听从身体的直觉。
没有扩张,直接进入。
“啊!!疼啊!!”白丹大叫着。
血在进入的瞬间流出,痛苦的感觉充满着全身。
太疼了,白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温柔,他想死……
湛泊义压在白丹的身上,咬上白丹的后颈。
白丹的身体白里泛红,看上去像熟透了的苹果。
杀神忍不住多咬了几口,柔软的触感让他涨的更大了。
那是一种来自野兽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白丹,你是猎物。
绝望,黑暗,痛苦的白丹,想放弃一切。
耳朵早已垂下,就像白丹的心,早已消失殆尽。
一次次的背叛美人,白丹的泪水不停的流下,就如同的后面的血液一样。
白丹开始害怕了,他闭上了眼睛。
“哈……哈……湛泊义,你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假神……”
湛泊义在自己爽够了后,射在了白丹里面。
白色的液体和血一起流出,沾染在白丹的大腿上。
小兔子觉得这样的语言,好像不够……
“湛泊义,你知道我被多少人碰过吗?”白丹悲伤的笑着。
湛泊义想摸摸小兔子的头,被避开了。
“一共是七个哦。”小兔子凑近湛泊义“从十三岁开始,现在,我才十七岁啊……”
湛泊义抱起白丹,想要洗澡。
“你也是懦夫,愚蠢的懦夫!你没有杀我的母亲,仅仅是因为你害怕!”白丹已经咳血,情绪激动的他病情持续恶化。
“我知道,所有碰过你的人都知道……你身上其他人留下的气味太明显了……”湛泊义告诉了白丹他最不想接受的事实。
白丹眼睛了的光消失殆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湛泊义,放我下来,把我父亲的剑拿出来。”白丹闭上了眼睛。
杀神听话的放下了白丹,他拿出剑。
白丹问杀神:“你知道,我的天赋技能‘天之眼’有什么用吗?”
剑被白丹操纵起来,刺进了白丹的身体。
刚好是,心脏的位置。
“湛……泊……义,告诉、那……些人,我、白丹……永……远、不会爱上他们!”
湛泊义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丹死在自己面前。
戒指的功能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所有佩戴戒指的人,都感觉到了白丹的死亡。
仙尹山上,黯年茗和珉邱泽感应到后,珉邱泽停止了对白桦奈的攻击。
白桦奈也没被伤,只是血脉相连的感应更强,让他咳了口血。
“丹儿死了?”白桦奈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
黯年茗凝视着白丹所在的位置,轻轻的说:“找到你了,我的丹儿。”
下次,别跑了。
九重天的妖馆,卿缘昔看着正在琪允柏下毒的慕未覃,留下解药,转头离开了。
卿缘昔摸了摸残破的戒指:“我的小丹儿,你在那里吗?”
九重天下篇end
九重天末“这仅仅是开始”
白丹死后,长眠在锁莹谷。
在白丹魂魄离体的那一刻,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
美人最先想起十重天的记忆,印象最深,就是上辈子黑发的白丹被自己和其他人囚禁,乖乖在众人面前敞开腿,随意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白丹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轮奸,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糜烂的混宴上,白丹就像是极具魅力的商品,可以随意的被蹂躏扭捏。
白桦奈扯着白丹的黑头发,要求白丹给他口。卿缘昔则在白丹的身上用力掐出青青紫紫的痕迹,宣誓着主权。粗暴的行为,让白丹后面血流不止。
没有爱,只有欲。虚伪而又可笑。
起头人是谁来着?白丹已经不在意了。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在一切都结束了之后,白丹吃力的抬起头,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腰间佩戴着一把断剑。
那人和白桦奈一样,有着一头白发。
白丹以为他也是要来日自己的,就闭上了眼。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再疼一次罢了。多疼疼,是不是就会不疼了?
那人轻轻柔柔的抱起白丹,遮盖在身上的丝绸顺式滑落,布满勒痕的躯体分布着白红相间的液体,还有着鞭打过的印记。一眼望去,竟找不到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锁链随之而动,白丹的脖子上,脚上,都有着沉重的黑色枷锁,闭上眼,等待着下一场虐待的来临。
床上,大片大片的红色和周围的白色的陈设形成鲜明对比。真的是,不能再看下去了……
那人没有虐待白丹,反而帮白丹洗了个澡,清澈透明的水,被白丹身上的液体弄红了。
白丹此时已经快昏过去了,失血过多,多次极限虐待已经让白丹到达零界点了。
“白丹儿,我叫白米羽……”一个无用的记叙者……
“好好的睡一会吧,放心,下辈子你肯定不会再遇见这些人了……如果遇见了,我肯定会让你死的……”死了,肯定比活着好……
上辈子,黑发的白丹种下了因,这辈子,白发的白丹要还前世的果。
白米羽尽力让第二世的白丹远离他们,事与愿违,白桦奈变成了白丹的哥哥。
无奈之下,白米羽降下天雷,还留下了提示性的那一句“你是天送给十重天的礼物”却没有想到,白丹还是被虐待了。
黯年茗和珉邱泽藏好了小兔子,以为这样白丹就会永远呆在他们身边……
白米羽也曾两次劝过白丹,一次是不要去卿缘昔所在的墓地,一次是不要把妖丹卖了救小倌。
和琪允柏牵手时的雾也是,只有杀神是意外。白丹的天之眼是白米羽送的礼物,白米羽如愿以偿,终于让白丹脱离了魔爪。
白桦奈杀的三千个妖,成功威胁了白米羽。为了六界平衡,白米羽不情不愿的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白米羽手里紧紧握住断剑炳:“我可以,去客串孟婆,使白丹不会想起十重天的事。但是,白丹真的承受不住你们口中虚假的爱了……”
“希望,白丹可以真正获得自由和爱……”
白米羽眨了眨眼睛,和蔼可亲:“对了,加个收藏吧,都看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