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Valentine,s Day,还是利于情侣在微寒天气中互相缠绵周末……
一点也不霸道狂帅屌只是有点英(中)雄(二)主(病)义(情)的Alpha木之本桃矢与他温(不)柔(可)平(多)凡(得)的Omega恋人月城雪兔并不打算继续打工。
他们本意是想找一个浪漫餐厅一起浪漫地度过这个浪漫的日子。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校内Omega & Beta协会在情人节发起单身庆祝活动,身为其中一员的雪兔不得不到场帮忙布置。
把自己的定位放在“亲属”一列的桃矢,自然不舍恋人以搬箱、抬柜这种纯粹体力劳动为主要表现形式,帮助协会证明非Alpha也能靠自己的力量撬动整个友枝市。
所以,他在当天陪雪兔回到了校园。
对于桃矢的随同,雪兔经过三次抗议无效后还是难为情地带上恋人前往,毕竟他认为公然带情侣到以单身主题贯彻命名的协会并不是一件很过意得去的事情。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们踏入协会活动借用课室的一瞬间,浓郁纷杂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并不是哪个o发情了而产生荷尔蒙轰炸现象——是满室情侣在猛烈制造恋爱氛围而造成的效果。
身为Beta却继承了这个omega协会领袖一职的会长坐于唯一的桌子后,脸色十分悲切。
或许,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单身庆典会变成单身修罗场。
现在似乎是有怨灵附身在他身上,仿佛靠近就会被抽取灵魂,桌子前面空出了几乎可以双人相扑的地方。
桃矢觉得跟过来是无比正确的选择,否则他十分珍视的Omega恐怕要被这位大名鼎鼎 “抵A派”,且在此时受了很长时间“刺激”的Beta会长进行可怕的思想荼毒。
相比于恋人的冷漠,雪兔的表现则更具有人性关怀,他迟疑一下,还是向会长发出了贴心问候。
“会长下午好,写字板要拿到现场是吗?不如我们一起把它搬上车吧?”
一直偷偷向雪兔投去可怜兮兮目光,却认为对方并不知情的会长顿时如枯树盛开花朵(枯れ木に花咲く)般恢复活力。
桃矢的额角有一根青筋在“凸凸”跳动,他立即挡在了雪兔身前。
果然,会长如食人花扑过来,却又在沾到Alpha衣角前一刻,如碰触到化学毒气的杂草一般迅速萎靡下去。
“你这块焦炭味木头!”
桃矢:……
雪兔:?
面对Beta会长用不灵敏的嗅觉和不正确的言辞诋毁自己的信息素,桃矢作出的反击则是轻松揽过恋人肩膀,边温柔地说道:“我们先把写字板搬到车上好了,会长看起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的样子。”
雪兔被桃矢的话绕了进去,一边思考着“这话有道理”,脚步已经随着Alpha的节奏朝需用品而去。
会长的五官,在雪兔十分自然地经过他时展现出了如时空裂缝扭曲般的震惊,但也由于太过震惊导致思维短路,再想开口挽留预定副社长时,正好被甜甜蜜蜜、你摸我摸你的两人风景直射双眼,陷入了选择性失明状态。
他痛苦、隐忍,最后放弃了生命色彩一般露出来再无什么可留恋的表情,“啪”地把脸放在一掌厚的宣讲稿上。
桃矢与雪兔确实是散发着love love气息夫夫双双把板搬,而且Alpha还出于本能地为了向同类展示自己的强壮,显摆地把用白纸标识着“单身活动所用物”的三个中型箱子一并抗在了肩上。
目睹他这些动作只用了三秒完成的雪兔本想劝阻,但话语都堵在了……
“桃矢用自以为非常酷的姿势拉上大型储物柜门,结果却因力道过猛被反弹的柜门迅速夹住了衣服”的画面前。
雪兔默默地将脸转向另一边,决定为Alpha男友保留一点面子。
桃矢也默默地把大衣扯出来,装作刚才差点连三箱带人栽到地上的人不是自己,并两步上前抬走了白板。
在后面的雪兔抿了抿嘴唇压住了笑意,连忙跟上扶住另外一边。
“啊,这个板子有点重呢。”他在桃矢身后轻声说道。
“是吗?如果它只有一百七十七公分长,六十四公斤重,我可以抱着走。”桃矢头也不回地说着,放慢了脚步似乎反映着他的愉悦心情。
身长177cm、体重64kg的雪兔愣了愣,明白了那人的话里有话,脸庞爬上了不太明显的绯红。
他忽然想绕到前面去看一下桃矢的表情,又觉得那样的举动和眼前这个,光顾着长身高的孩子气Alpha一样幼稚;还有就是周围都是同学,明目张胆调情可不是他上手的事情。
想到这,雪兔只是悄悄地笑着,打算不给桃矢反应,稍稍地让他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憋屈。
果然,桃矢在前面走了几步,都要把手上的东西搬到室外了,还没有得到雪兔“数骂”他在外不正经,不禁有点郁闷。
他又觉得不能回头,否则会让雪兔觉得自己很幼稚,便一直憋到在校道上等候的巴士边。
殊不知在雪兔心里,已经觉得这个恋人幼稚得有点可爱。
将手上物料都搬到巴士旁后,才发现运转手只是把车停在这边,人却不见踪影。协会情侣们还沉溺在sweet sweet的磨蹭准备工作中,还没有见到有人从课室里出来。
现在正是下午时分,这个时候的阳光不仅中和了初春的薄凉,还让人昏昏欲睡。
他们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尚未到花见时节,没有粉色花瓣飘散在空中,只有从绿树下漏出来的光斑被微风吹散粘在雪兔脸上。
阳光下,这张白皙的脸颊连细小的绒毛都被清晰描绘出来,眯着透明般澄澈双瞳的少年仿佛一只享受时光的精灵,银色秀发偶尔轻微扫过淡色的唇。
不远处三三两两地走过几个同校生,谈笑声起起伏伏地飘过。
桃矢突然叫了雪兔一下,那是一声相似于从体型较大的犬类喉咙里哼出来的压抑兽鸣。
雪兔惊了一下,刚转过头,就被拉着转了个身,背抵上了那个白板。
来不及提出疑问,他就被桃矢急切的亲吻夺去了话语先机。
带着急切的桃矢浅尝过柔软双唇,立即将舌头探进了微张的嘴内,吮吸着那根尚未反应过来的小舌。
雪兔的眼镜被负距离深吻弄得歪歪斜斜,目前两人却无暇去整理,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或颈脖,开始了呼吸相融的交流。
Alpha的信息素淡淡地散出来了一点,仿佛要引诱Omega更加投入这个突然兴起的亲吻。
不幸的是,闻到熟悉气味变浓,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Omega警惕地清醒过来了。
“桃矢!”雪兔故作生气地低声叫道,由于嘴巴抿起来,两颊有些鼓,看起来就像一只诱人的苹果糖。
年轻气盛的桃矢差点因为那抹在眼角浮出的绯色而冲动起立,他立即掐了自己一下,用意志力压制五官的幅度,使自己恢复成那个酷guy。
“抱歉,雪,我只是想亲你。”言语间竟然有了不易察觉的纯真委屈,还呼出来了一口薄薄的雾气。
与他相识已久的雪兔自然能够察觉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少,但面对喜欢的人,他也无法说出更多的气话。
“真拿你没办法……”他不经意咬了一点下唇皮,睫毛垂下,一个蜻蜓点水的笑就如水波般漾开。
桃矢突然倾身,在他颊边飞快偷了一个吻,三步并一步头也不回往课室迈去。光看挺直的背影,似乎有成为劳动典范的决心。
雪兔合上微张的嘴,眨了眨眼睛,心里出现很多个抓弄恋人的点子,其中一个就是当作不在意的样子在原地等候运转手到来。
他理了理围巾,遮住了嘴唇。
*
一行人上车出发,抵达市中心广场开始破坏街上经过情侣间的浓情蜜意气氛。
在青春逼人的Omega和们活动不远处,一排Alpha蹲在花坛边,目不转睛盯着各自恋人向广场上单身男女派发注孤身指南。
作为蹲守队其中一员的桃矢不禁怀疑这个协会存在意义,听说成员加入之后一一找到了恋人。
难道这个社长是将学校存在单身因子自行吸收,才能造福人间?雪兔跟这个人走太近,会不会把那些孤独终老因子吸收在身上……
Alpha回忆起刚才的雪兔,尽管坐在身边,却没有因为偷亲的事情而对他说教。难道?他在他心中已经失去了重要性质或者情趣价值?
不!他不要分手!
——桃矢在心中咆哮道。
在认真派传单的雪兔可不知道一脸面瘫的桃矢内心所想,他只是偶尔转头确认对方不会因为过于无聊而不耐烦。
对于“a、o恋人应该长期以粘乎乎方式相处”这个辩题,雪兔显然不站在支持论派。
但今天的他就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男友身上时。尽管每次都是趁着桃矢不注意,快速看几眼,然而那几眼却每每令他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难以忘怀,正是他与桃矢揭破最后一层窗纸正式成为恋人,前三个月的急切渴望对方的心情。
当时他甚至激素迅速飙升,进入了假性发情期。
可能是穿太多了——雪兔因为一位青年的咨询而收回目光专心推广单身万岁宣言。
之后的活动都非常顺利,社长为自己进一步宣扬全世界孤单的成功举动感慨不已,迫不及待将接下来事务都交给备选副社长雪兔。
“由我收尾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社长你现在要去哪里?去的地方回程能赶上晚班车吗?”
身形孱弱的社长闻言十分感动,眼疾手快地在桃矢护食前紧紧抓住雪兔双手,“不用担心,我已经带上帐篷了,今晚要在森林公园感受第三十一号孤独星碎片陨落璀璨瞬间!”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拖出不知何时塞入行李厢中的大背包扬长而去。速度和力度与他娇弱的形象十分不符合。
桃矢抓着雪兔双手,机械地摩擦着,脸上似乎滑下了三根看不见的黑线。
社员们纷纷表示“解放啦!”迫不及待与恋人拥抱在一起,有人问“孤单星到底是什么”?有天文爱好者回答“社长说的应该是今晚的流星吧”。
雪兔温和地笑了笑,然后回过头问男友:“为什么一直蹭我的手?有点烫呢。”
“天气冷。”
桃矢极其自然地把五指插入他手中握着,然而他遭到了拒绝,雪兔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挣脱了手。
看着那绯红的脸,再看看周围的同学,桃矢非常体贴地没有阻止恋人掩饰性地收拾活动小物件,转而搬起箱子在他身边转悠试图炫耀男友力。
*
社团借用的课室其实是一间借阅记录本存放室,处于三层图书馆一楼离门口最远的房间,平常作为账本管理员的社长会光临。窗户隔着一排树连接着后操场,平常有许多学生在那里挥洒青春汗水。
可是今天是Valentine,s Day,而且夜晚即将到来了,非常适合情侣们在房间里互相取暖。
社团一行人抵达这样有氛围的校园,不约而同地把手上活动物品往课室一放,匆匆鞠躬搂抱而去。
所以,现在堆积着图书、纸箱的课室只剩下了桃矢和雪兔。
此时夕阳还没有降下去,课室里铺着橙光,温暖了二人互相注视的视线。
雪兔脑中不由想起行车返程的时候,恋人借着放置空水瓶纸箱的掩护,肆无忌惮地用手摩擦自己大腿。
而他在被那个体温碰触的一霎,身体也像受到感染,变得莫名火热。
当时的雪兔,有迫切亲吻桃矢那线条分明双唇,并且渴望能够进行更深接触。
幸好他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抓起桃矢的手丢开。
而那时桃矢也隐隐感受到了两人间微妙氛围,不自觉舔了舔有点涩意的嘴唇,思考了一下恋人发情期按道理是还有几天才能到来,又觉得是自己信息素作祟,产生了急迫亲密的错觉。
此时两人隔空对望太久,忽然都不好意思地转开了目光。
雪兔突然问道:“在车上那样的事,桃矢该不会想在电车上也尝试吧?”
桃矢立即转移了目光,并拿下吸在白板上的橡皮擦清理单身宣言,他言简意赅表示自己是个正直的人:“没有的事。”
而微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他,机动车色狼心理被揭破的羞涩感受。
“我就知道桃矢不是这样的人。”雪兔在他身后无声地吐了吐舌头,温和地说。
幸好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得快点整理完成之后用所剩无几的晚上好好过二人世界。桃矢在心里既悻悻,又兴奋。
两人默契地开始把事先完成点数的文具和旗帜放入各个柜子。雪兔在合上一个柜门时,突然感觉有点疲惫,揉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夕阳余光把窗帘的影子拉得斜斜长长,看起来非常惬意。正扛起箱子往柜子上放的桃矢忽然想到,如果肩上的是他与雪兔的小孩,他们的相处模式应该是十分温馨,十分美好。
他莫名想起与雪兔牵起手的感觉,自己宽厚的掌心包裹那细腻的皮肤,每次都让他不得不用一张酷酷的脸默默感受加速的心跳。
似乎有种错觉,桃矢仿佛闻到了记忆中甜蜜的气息……
等等?
这好像不是幻觉,他确实在空气中嗅到了雪兔的信息素,而且渐渐浓郁了!
桃矢心中一惊,立刻回头,发现雪兔的脸颊在暗橙色映的映照下仍然出现了明显的绯色。围巾被扯开了,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子,半边锁骨若影若现。
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地上的雪兔看起来状态十分奇怪,半眯的眼睛湿漉漉地,就像发情期时饱受欲望煎熬时的他。
事实上,雪兔却是被一股从心口源源涌出的热气包裹着,他迷离地看着不远处的桃矢。
夕阳已经剩下微光了,淡雅的橙色打在那人宽厚的肩膀上,让他感受到“归宿”的存在。
这种归属感越来越强烈,和光束一起,模糊雪兔的感官,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思维逐渐离他而去……
他只想用两手环过Alpha的高大身躯,将脸蹭在那根硌人的肩胛骨尖端,让后颈的性腺暴露出来被慢慢咬住。
“砰——”
纸箱从桃矢肩上掉了下来,里面的宣传资料倾倒出来,铺在了旧色木板上。
他十分疑惑,“雪……你,发情了?”
但这是常理之外的情况,两人一直以来都有谨遵医嘱服用良性抑制素。
不对!这和两人刚确立关系时,雪兔假性发情的情况一模一样!
桃矢当机立断决定带雪兔去医院,然而就在他想把恋人横抱而起时,浑身燥热的Omega因为他的触摸而呻吟了一声。
身材高大的Alpha立即浑身僵硬,他从未见过恋人如此魅惑的一面。心目中的温柔神明变成了妩媚妖精,桃矢意识到雪兔的发情热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而恋人接下来的举动也令桃矢的猜测成真——他被用力推倒在地板上接受不得章法的乱蹭。
桃矢在脑中艰难地拯救着几乎断线的理智,憋着气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试图安抚雪兔。
然而这个在以往都十分受用的方法明显实效了。
雪兔不仅没有清醒,反而迷迷糊糊地把脸挨在他胸膛上,温吞地说着:“好热……”
恋人唇间呼出的热气令桃矢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他很想低头去亲一亲那片呢喃叹息的嘴唇,但责任感仍然迫使他退却。
无论多想与雪兔做更深入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桃矢平时只敢对雪兔隔着衣服摸摸抱抱,做得最“过分”的事则是舌吻和临时标记。
没有避孕套,或者良性抑制剂,甚至没有良好的隔绝空间。
桃矢此时无比悔恨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在心里焦躁地质问自己为何没有随身携带抑制剂为恋人备上!
最重要的是,雪兔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他更加不能趁人之危。
这两位年轻人和同龄人一样,对生理问题冒冒失失,此时也遭遇了这个年龄段会发生的概率事件。
而神智已被突如其来的发情热所支配的雪兔可不知,恋人磨磨蹭蹭迟迟不抚摸他是为了什么,他难受地摸上桃矢的衣领,脸凑上去嗅那和他生理与心理无比匹配的性素。
那是鉴于树木在被燃烧与雪覆盖间的气味,还有若有若无的桃枝香气。这是他喜欢的味道,此时嗅到,身体就像要融化了一样。
其实桃枝是没有味道的,但是雪兔却是能从桃矢信息素中嗅出游离桃花分子的气息,仿佛是带着枝条,尚未绽放的花。
他十分渴望能将舌头舔过花瓣,催促它盛开。而雪兔确实用舌尖舔过了桃矢颈间肌理,留下了微烫的水渍。
而他做完这个动作后只是茫然地抬起头,对上Alpha深不见底的眼睛,他褐色双瞳里尽是温润又率真的难耐。
已经被他的信息素与撩拨行为勾引至眼泛红丝的桃矢呼吸几乎停滞,名为占有欲的魔鬼完全支配了他。
年轻Alpha浑身的肌肉都进入了应战状态,他再也无法忍耐地捏住雪兔后颈将人按在胸膛上,而后凑近那埋着诱人腺体,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住吮吸着。
性腺被猛烈刺激,临时标记达成的归宿感竟然令雪兔“啊……”地叫了出来,随之掉落的还有无法停歇的生理泪水。
他滚烫的身体像是一壶烧开的水,终于得到了一块落下的冰晶。
“桃矢……啊……”
无意识的喘息听着非常诱人,桃矢能从中听Omega的舒适与难耐。这是他的雪兔,散发着如暖冬深雪般令他难以抗拒的味道。
社团室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们却像两团烧得正是火候的干柴,手脚缠绵交互。
桃矢不断地在雪兔颈后落下绵密而强势的吻;然而没有得到进一步刺激的雪兔突然挣扎起来,抬头索取他的嘴唇。
雪兔压着桃矢,双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着他的宽肩。身体却软如触水绵冰,一碰既化、满手柔腻,令人无法自拔。
揽着身上的恋人,桃矢感觉到胯下部位被蹭得粗硬,刚才不小心放在了雪兔臀上的手,已经被蹭得一片黏腻。
他十分吃惊,努力仰起上半身一看,雪兔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呜……矢……桃矢”迟迟得不到生理慰藉的雪兔忽然哭了起来,泪水沾在他白净的五官上,使他看起来是多么的伤心。
这只不过是一个出于本能地渴望自己的Alpha与他灵肉契合的Omega,他是如此美丽、纯粹,只想将满腔爱意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自己的Alpha。
“雪,对不起……”
桃矢太阳穴处已经凸起了一根筋脉,他红着双眼道歉,手却有了自我意识,快速扒掉长风衣铺在地上将雪兔压上去,像饿极野狼吃到生肉一般狠狠吮吸那片哭喊的嘴唇。
光已经完全沉下去,社团室内充满了暧昧色的昏暗,为陷入无法自拔情热中的二人点缀迷乱。
这本来是一个疯狂的画面,但是被堵住声音的雪兔因为憋气而一下一下地打嗝,双脚绵软无力却依然乱蹬。
桃矢不得不放开没尝够的吻,离开雪兔的的嘴唇,却被那片红肿湿润的花瓣刺激得鼻腔一热。
再看到身下之人神色迷离、衣物凌乱,而那乱蹬的双腿已经将脚踝从裤管和袜子间漏出……
脱伴侣衣服大概是每位Alpha无师自通的技能,桃矢抓住那条裤子一下子就剥掉了,让和预料中一样纯白色底裤和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眼前。
接下来的事,桃矢难以区分是梦幻还是现实了。他眼睛发红地捏住那两只脚往雪兔胸前压,头往隔着片冒水的布料凑去,并且张嘴含住了。
“啊……哈……”突如其来的接触让雪兔如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又被强硬地压下去。
那根舌头有了似人想法,从浅浅的四角裤旁中钻入,与弹力缝边作抗争,一下子扎进了柔软的洞口,凶猛地往里钻入。
“啊!”
这一下,仿佛令雪兔焦虑心落到了半空,密密麻麻的痒非但没有止住,还让他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呻吟。
一声声喘息夹着含糊哭腔,尾音是向上滑的高亢。
桃矢心脏似乎被倾倒了酥麻香料,心口痒到极限了。
如果雪兔是清醒的,肯定会被Alpha的破坏力吓一跳,遮羞裤被桃矢两指一扯,居然“呲”地裂开了。
指骨分明的手并没有就此罢休,不认生地揉起了从布料中翘首以盼的茎体。
从潺潺流淌粘液小穴中退出舌头的桃矢,对着那冒出泪珠顶端张口含入。
雪兔只觉得所有感官都被炙热的信息素覆盖,身体像是被桃枝穿过,漫天花瓣将他深埋于冬雪,沉入从来没有过的极乐幻境。
桃矢尝着那根白净的茎体,连底下缀着的圆球也不放过,如品珍宝一样吮吸,似乎真的要将雪兔生生吃进肚子里去。
他的两指并拢敲开会阴尾端瑟缩的菊穴,粗硬的手指节节进入潮滑甬道,坏心地搅弄出更多蜜汁。
第三根手指弯曲着,以关节在穴外戳弄一阵,手往外抽的同时,三指合力,一起往里挤压。
痛感没有让雪兔为之清醒,他的神智像是被一层密密麻麻的网收住,明明能够看见外面发生的事情,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是疯了一样,浪荡地把疼痛扭曲为愉悦。
肠液潺潺流淌的小穴看起来可怜兮兮,竭尽全力张开嘴露出一点里面的红嫩肠肉。
桃矢再也忍不住,胡乱地把皮带扣扯开,粗鲁地把牛仔裤和底裤一起扒下。
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洋洋得意地往雪兔白皙臀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声音。
这个声音太过响,仿佛在桃矢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间于少年与成人接驳阶段的五官稍稍扭曲,露出了因为过度渴望而显得幼稚的神色。
桃矢咬着后牙槽,远去的理智被心底深处的疼惜所拉回。
“Omega的身体天生就适合被强势索取”这种话简直荒唐,至少桃矢不认为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地对待,已经长在他心脏最深处的雪兔。
Alpha俯身贴近完全被发情热所支配的恋人,深深吻住他。在两人唇齿交换间歇里,桃矢沉沉地问:“雪……交给我好吗?”
这句话已经违背了理智,因为他三根手指正在雪兔穴内快速抽插,并且试图张开指缝让里面适应即将要接触的尺寸。
雪兔在火烧火燎的蜜气情热里煎熬着,他听得见桃矢的话,身体却始终无法做出理智的回应。
他感觉到自己用双臂缠绕Alpha的背,并以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抓痕,就像野猫发情偷跑入主人的家,在沙发上抓挠一般。
“桃……矢……里面,好痒……”他还这样满口艳辞地喊着,并且抬起臀部去蹭那根方才打过招呼,又疏离的东西。
这个回应无疑如同危险气体灌入熊熊烈火中,将桃矢岌岌可危的定力炸得一分不剩!
下一刻,一切都与黑夜成了同僚,情热完全释放,灵终于魂相契。
雪兔张着嘴发出了无声叫喊,贝齿下舌尖颤抖不止,嵌入身体的滚烫剥夺了他的呼吸。
桃矢没有停下,紧窒空间似乎能勒停他的心跳,然而他依然长驱直入。
原来爱恋与情欲彻底相融是这般疼痛,仿佛连灵魂也为之颤栗。
桃矢颤抖着含住雪兔的嘴唇,试探一般轻轻安抚他。
泪水不断地从雪兔眼眶中流下,他觉得自己像是裂成了两半,一边是疼痛难忍,另一边是焦躁渴求。
“桃……要……”身体的燥热使他本能地吞吐着含有极度渴求意味的话语,连呼吸都变得潮湿黏腻。
桃矢感觉到自己鼠奚狠狠地跳了一下,他气息粗重地按住银发凌乱的脑袋,含住雪兔颤抖的小舌凶猛吮吸。
他们已化作一团旺盛游火,彼此信息素作为染料,以无形艳色燃烧偏僻社团室的沉静黑夜。
远处的灯光透过明亮窗户洒在地板上,拉长了交叠起伏的双影。
“啊……嗯……”
雪兔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反应,他迷离中认为有吸人精气的妖怪附身于他,勾得桃矢变了个人似得抱他。
这样的桃矢是他从未见识过的,凶狠、强势,Alpha的信息素中的情与欲浓烈得几乎将他淹没。
桃矢就跟所有童贞男性刚开荤时一样,没有技巧,只能用足够令伴侣受不了的尺寸和力度横冲直撞。
恋人的后穴仍然淅淅沥沥地流出水,肠道内湿润紧致,桃矢觉得自己要疯了,几乎是无法思考地一味冲撞。
紧致肠道被捅出了向上弯曲的形状,吐露芳泽的穴口一张一缩如同反复绽放之雏菊。
这个画面正好落在桃矢眼里,他抓住雪兔双腿用力一掀,几乎把那雪白的身体折成三段。
“啊——”
雪兔上半身被紧紧压在地板中,双手无力地落于头顶,大敞的双腿底下露出了粗度狰狞的男根。
又痛又快的感觉令发情的omega几乎溺于情欲之海。
他根本无法控制外扩的声音,红肿双唇边流下了泛着银光的涎水。
桃矢被刺激得狠狠一撞,肉身顶端接触到了一个无比柔韧的口子。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令二人同时战栗,雪兔甚至发出了一声闻所未闻的媚叫。
“要……桃……”雪兔意识到自己或许疯了,而他却无法控制理智回归,肠道甚至主动收缩试图吞没那粗壮的头部。
“雪……”残存着理智的桃矢受惊一般向后抽身,却见到雪兔脸上落下一连串的泪珠。
雪兔哭喊着:“里面,生殖腔,好痒……”
他好看的眉皱在一起,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桃矢心脏像被龙卷风刮起,所有心跳都丧失了,似乎只有满足了心房中的Omega,才能继续活下去。
“对不起……”
Alpha的声音被雪兔的哭声覆盖着,然而下一刻,断断续续的泣音变成了一声戛然而止的痛呼。
雪兔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外力从最末端撕扯,无法言语的疼痛全都深种进肚子里,如同一把钝刀将他蛮狠捅穿。
他想让桃矢停下来,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这具身体连脚尾趾都紧绷着——被破开最里的腔口全力侵入。
“啊!”
昏黑的痛令雪兔感知几乎全失,只余一道醇厚而沙哑声线,在他耳边不断述说无尽爱意。
“雪……”桃矢失控地进犯那极力抗拒入侵物的脆弱小嘴,用极优Alpha的尺寸和力道把它弄得柔软服帖,哭泣得眼泪涔涔,将硕大头部完全包裹进湿滑内里。
“呃!啊!!”突然,雪兔惊醒般睁眼,剧烈的疼痛将他撕扯得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桃矢太阳穴边凸起道道青筋,他低吼一声,猛地咬住雪兔颈后腺体,下身发狠抽动近百次,在那纤细宫腔内迅速成结。
股股白精在脆弱又敏感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伴随着痛感的是异样而极致的欢愉,雪兔尖叫一声,和进入血液的信息素一起攀上了高峰。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亮了起来,让学校的夜晚变得朦胧,令桃矢在昏暗微光中得以辨认雪兔安静沉睡的面容。
他眉头微蹙、热汗涔涔,体内含了过多白精,连肚皮也微微鼓出。
桃矢连忙扯过上衣擦拭他身上水液,轻柔地给他穿好衣服,再裹上自己的大衣,宽大手掌抚过湿润脸颊,拨了拨凌乱银发。
迅速整理衣物之后,桃矢把社团室窗户开至最大,背起雪兔匆匆离开。
路上行人以为一名Omega喝醉了,在嗅到两人良好交融的信息素后便默默让道。
在这个微寒的情人节,木之本桃矢度过了和恋人水乳交融的难忘之夜。
雪兔醒来后了解到他患上了许多Omega会得的间歇性发情期紊乱,只要被彻底标记后便会痊愈,桃矢仍因自责而闷闷不乐,直到雪兔涩然表示时间尚早回家还能温存一番,这个看上去成熟的高大Alpha才喜上眉梢,快速行动。
之后的缠绵和温存,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