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阿南了。”梦里的哥哥温柔地笑着这么跟自己说道，顾南开心极了，然后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唔……”手上握着一团软绵绵的肉蒲，顾南发现，他正躺在哥哥的怀里，一手搂着哥哥的肩背，一手抓着哥哥柔软的奶子。他心生喜爱，就着奶子揉来揉去，将它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然后他慢慢感觉到，一粒小豆硬挺起来，隔着睡衣顶蹭着他的手心。
哥哥的乳头硬了，他的下身也硬了。
顾南叹了口气，认命地翻身下床，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
他昨晚装醉的时候想了很多，哥哥刚刚经历了这么多，心理防线一定十分脆弱，他应该做的，不是强取豪夺，而是静静地陪着哥哥。当然，他弯了弯唇角，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不会畏手畏脚的。
不过他现在比较头疼的是，哥哥醒来之后，他到底是要表现出记得昨天的事，还是毫无印象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洗漱完出了卫生间，静静地看了会还在酣眠的哥哥，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他拨通了酒店客服，叫了两份早餐上来。
“叮咚、叮咚”
顾南下床开门去拿早餐，回来时发现哥哥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于是他便招呼道，“哥哥你醒啦？今天好晚哦。我已经叫好早餐了噢，哥哥快去刷牙。”
顾西转过头来，眼神愣愣的，顾南看着他语言又止的模样，心跳漏了一拍，以为自己刚刚偷吻哥哥被发现了，只听他道，“阿南，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顾南脸上先是显出疑惑的神情，然后红晕在脸上蔓延着，“昨天，是哥哥、哥哥叫我不要说的那个………”
顾西神情变了变，红了耳根。他翻身下了床，无奈地拍拍顾南的肩膀道，“对，阿南可要记好了。昨天看到的…，是哥哥和阿南两个人间的秘密，不许告诉其他人！”
“爸爸和阿姨也不可以告诉吗？”
“也不能！”
“茵茵姐呢…茵茵姐也不能说吗？”
“………也不能。”
顾南脸上绽出灿烂的笑颜来，“我知道了，哥哥。我很会保守秘密的，放心好了。”
顾西看着他莞尔一笑，揉揉他的黑发，进厕所洗漱。顾南在他身后嚷着，“不可以摸头，摸头会长不高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哥哥总是不听我的。”
顾西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阿南在我的心目中就是小孩子啊。”
**************
这天，顾西总是走神。顾南问他一个问题，他要问两遍哥哥可能才会回答。哥哥仿佛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歉意地朝顾南笑，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阿南，我们晚上……不，我们下午就去那个酒吧好了。吃完饭就去。”
他们挑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小餐馆，离酒吧街很近。大多时候是顾南在吃，顾西看着。顾南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塞了满嘴吃的，还夹了一筷子，递到哥哥嘴边，“哥哥唔…也吃啊。哥哥别担…心了，”顾南咽下口中食物，认真道，“昨天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顾西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思虑与话语却单纯可爱，只觉得他的阿南大概会让很多女孩着迷，他温柔地笑了笑，咬上了筷子将东西吃掉。
顾南看着哥哥粉中透红的唇瓣蹭上了筷子，他的舌头不经意间的在筷子上一舔，心跳如擂。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开始嫉妒上一双筷子。
他别扭地转过头，不经意间望窗外一看，眼看车道上的红绿灯只有两三秒转绿了，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却慢慢悠悠地走上了斑马线，不能不令人胆战心惊。突然跑过来一个成年男人，飞快地跑过来，将那孩童抱着又跑回去。
顾南笑了笑，他以前就像那个孩童一样，什么都不明白，教也教不会。哥哥那时候也还没成年，他把自己抱着跑回来的时候，甚至还小声哭了。然后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撒着娇偏要哥哥背着回家了。
“都过去了，阿南，”顾西顺着顾南的视线看过去，突然出声道，“阿南现在已经懂事很多了。”
顾南突然觉得嘴边暖呼呼的，他低头一看，是一片酱汁牛肉，他张嘴吃掉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哥哥的筷子。他心里甜滋滋，想道，这不就是学校领导爱抓的，互相喂饭喂菜的小情侣吗！
顾西不像顾南一样还在长身体，吃得本来也不多，他看见顾南吃完了，就招呼他离开了。没想到顾南这个小馋猫，吃完还想吃餐后甜品，顾西便招手叫服务员加了一份他爱喝的双皮奶。
顾南好像从小就很喜欢奶味的食物，双皮奶、牛奶棒、奶糖、小馒头，还有……顾西低头看了一眼，飞快地别过头去。我在想什么啊…他羞耻地想到。——他今天穿了束胸衣，看到的只是平坦一片。
顾南边吃着双皮奶，边拉着哥哥跟他说了好多话，这么一折腾，等两人出餐馆时，也已经是晚上了。顾西无奈，他本意是想不要晚上去酒吧，不然像那天晚上一样，出了什么幺蛾子就很难及时挽回了。他走着走着，手就被热乎乎地牵住了。
顾南还像小时候一样，晚上在外面走的时候就喜欢牵哥哥的手。顾西一开始觉得别扭，两个一米八多点的大男人晚上手牵着手在街上，像什么话。他因此不痛不痒地训斥过顾南几次，可是顾南一脸懵懂眼泪打转的样子，又让他心软。而且，说了他也是不会听的，顾西很无奈。
最尴尬的是，有时候他们在街上走着走着，遇到熟人，只会调侃他是个弟控，遇到不太熟的人，指不定在心里偷偷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顾南长得随他妈，顾西长得随爸，两人只有两分像。
不过让顾西稍微感到宽慰的是，晚上的确容易遇到意外，拉住他的手，他也不会乱跑，顾南就在身边能让自己安心很多，而且这样的话……也不会有来历不明的女孩子向他搭讪。
顾南牵着哥哥的手，却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他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他在楼上，哥哥在楼下。他在阳台上玩，看见哥哥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也呆呆地朝他打招呼。然后他就像自己玩过的很多次一样，把小胳膊小腿从栏杆中伸出去。哥哥却变了脸色，一下子跑上楼来将他抱在怀里哄，顾南还傻兮兮地朝他笑。
他那时候已经四岁了，其实是有意识的。
再有一次，哥哥冲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桌子上，等着凉下来给弟弟喝，没怎么注意就去做别的事了。顾南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着热牛奶冒出的白雾，闻着就觉得香甜，于是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他哇哇大哭起来，哥哥着急地跑过来，心疼坏了，往他舌头上吹气，给他用冰敷上。
可那时候，他已经四年级了。
这些事情，大人们其实都有教过，只是顾南总是记不住罢了。初二的时候，他第一次遗精——然而他完全忘记了学校老师讲过“遗精”这回事，他吓懵了。他跑去找哥哥问他为什么自己这么大了还会尿床，哥哥晚上去无奈又宠爱，给他科普了一下生理知识。还吓唬他道，“这是正常的，要是不这样的话，以后就生不出小孩了！”
哥哥看见他晨勃了，还好心地帮他撸了出来。顾南茅塞顿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哥哥，在他睡觉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甚至是……洗澡的时候。哥哥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和跟哥哥…更亲密一点。
后来他在学校里，慢慢地明白了很多。
他知道哥哥身边的那些大姐姐，不是朋友，而是女朋友。他知道两个人应该如何结合，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他也明白了，他想和哥哥结合，和哥哥做爱。
他因此厌恶哥哥的每一任女朋友，在他约会的时候，装出难受的样子或是直接用冷水把自己浇病。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在家里，为了吸引哥哥的注意力，什么事都干得出。明明那时还不习水性偏要跳进泳池里，把家里的电插座拆了蹲墙角研究，偷偷拿爸爸的打火机和香烟却不小心按到皮沙发上，以躲猫猫为由藏进大衣柜里——理所当然的，哥哥又担心又着急，反反复复地告诫他。哥哥生活的大半重心都放在了他身上。
他初三的时候，心血来潮想自己做做菜，可菜还没切好就把自己的手指切伤了——切出了一大个口子，血肉外翻。刚好进厨房的哥哥看见洗手盆里一片鲜红，惊吓万分。他把弟弟拉出来做止血措施，仔细地为他消毒，包扎。
他听见哥哥说着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话，“阿南，记好了，以后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不能玩水、玩火、玩电、玩刀，不能让哥哥找不到你。”
他看见哥哥垂下来的、满是溺爱和焦急的眼神。
他勾了勾唇，然后用疼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委屈道，“好，哥哥，我知道了。”
既然哥哥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小傻子，那我不如，就安心地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小傻子。
*************
顾西拉着顾南的手，进了“Blue”酒吧。里面的人们没什么动静，偶有一两个回头看的，眼睛亮了亮，看见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又低下了头去。这间酒吧环境比较安静，所以顾西那天才肯带顾南来……他深呼了一口气，叫顾南坐在座位上乖乖的不要乱跑，帮他叫了一杯牛奶，然后就去找酒吧经理了。
顾南拒绝了接近之人的搭讪，宣称自己有主了，就是刚刚和自己一起进来的男人。他犹豫了一下，向刚好走过来的酒保打听了一个东西。酒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顾南连连抱歉，难为情地告诉他自己身体有疾，酒保同情地看着他，带着他在一个小抽屉中拿出一包小袋子，里面有一颗白色小药丸。顾南向他道谢，把钱递给了他。
顾南握着那个小塑料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心中惴惴，看着那边背对着自己的哥哥，他正与大堂经理交谈自若。然后片刻后走了回来，顺道去吧台端了杯鸡尾酒，他的脸上却少了几分神采。顾南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前，看见哥哥回来后眼睛亮了起来。
他好奇地问道，“哥哥认识那个经理吗？你们是朋友吗？”顾西愣了愣，笑着说，“不是，哥哥问他点事情。”顾西举起酒杯来饮了一口鸡尾酒，或许是光线太过昏暗暧昧，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顾西顿了顿，对什么都不懂的弟弟诉说起来，“我来酒吧，想找找线索……阿南记得吗？就是我们那天晚上来了酒吧，然后第二天……阿南对那天晚上有什么印象吗？”
顾南想了想，“我……我记得哥哥先点了酒水，然后……哥哥陪我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酒水已经在吧台上了。”
顾西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却听到顾南继续说道，“那件事情……让哥哥很苦恼吗？我觉得，哥哥的……唔，”他小声又快速地接上，“奶子，软软的，比我看过的女人都好看。哥哥的……奶水又香又甜，我，”他抬起头来看着哥哥，有些可疑的脸红，“我，我很喜欢。”
顾西苦笑，他弹了弹顾南的鼻尖，说道，“阿南什么时候学坏了，阿南看过多少女人，嗯？”他对顾南这样的比较略微不满，心里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喜悦来。
然后一个酒保过来，拿了一杯红蓝交加的鸡尾酒来，放到顾西面前，顾西疑惑道，“我并没有点这杯酒啊。”酒保微笑着说，“是那边的小姐送给您的，这杯酒的名字叫做‘一见钟情’。”
顾南听见，握紧了拳，然后慢慢张开，伸进了口袋里。顾西顺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位装扮艳丽而不显庸俗的女士朝他招了招手，俏皮地嘟唇眨眼。口红、眼影都恰到好处，只是顾西现在完全提不起心思来，他喝了口自己的酒，将那杯酒放回酒保的盘子上，礼貌地回绝了。
顾南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自己的热牛奶。
贴着大腿的手机震动起来，顾西一看，是小茵，对面是阿南，没有什么好回避的，就直接接了起来。“小茵？……啊啊对啊，海边可好玩了。……你也想去？当然可以啊，改天我们两个去……没有，哈哈，怎么会………”
顾南看着哥哥坐在他对面，和女朋友聊着天，像是把刚刚的忧虑一扫而光，聊着聊着偏过了头，用手捂住了嘴。顾南的指甲快要掐进皮肉里，他猜想，哥哥是在偷笑吗？还是在说些肉麻的话？他是不是对着电话那头，亲了一口——
白色的小药丸沉进了牛奶里，很快不见踪影。
顾西心里暗说小茵真是蠢乎乎的，竟然连自己的社交平台的账号密码都忘记了，还好自己有印象。他又听小茵哼哼唧唧地叨了几句，撒娇的样子和顾南有几分相像，心情都变好了些，他挂了电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转过头来，一下子就惊慌失措了。
顾南脸上覆着不正常的潮红，微张的嘴唇也显得润红，他双臂趴在桌上，皱着眉头急促地小口呼吸着。
顾西如遭雷劈，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带弟弟来这个地方。他心里万分慌乱，焦急道，“怎么了，阿南？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好不好？”
顾南竭力地控制着自己，他根本没想到药效来得这么迅猛，他咬住了嘴唇，眼里一片湿润，他哀求般地看着哥哥，道，“哥哥、哥哥，我好难受，哥哥、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顾西嘴唇发白，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好，阿南，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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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顾南死死地搂着哥哥，去蹭他的脸颊，挨着他的大腿传来滚烫的温度。顾西这下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眼神暗了又暗，不知道是哪个混账对他弟弟干这种事情。弟弟软软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重重地擦过他的耳根、鬓角，所及之处燎起一片火热。
他一直在自己耳边喃喃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灼热的吐息都喷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的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被自己解读为了焦急。
他也不顾司机奇怪探究的眼光，一边拍着顾南的肩膀轻哄着，一边催促司机再开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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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确实是难受得要命，他的下身硬涨得发疼，却不得纾解。哥哥是他唯一的解药，他想靠得离哥哥更近、更近一点。
他的神智快要被这催情的药物侵蚀了，死死地咬住嘴唇让自己不在出租车上发作。他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想着，真好啊，这种时候哥哥不会推开我，也不会怪我，不会怀疑我，更不会想着别人，真好啊。他的唇一路往下，假装无意地，软软地蹭了蹭哥哥的嘴角。
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清醒，是濡湿一片的肩上带来的凉意。哥哥抱着他开门，埋在他肩头哭了。
顾南的心都揪紧了，可情欲的浪潮却不容得他往更深处想去。
“哥哥，呼，哥哥……我好难受，怎么办啊，哥哥，呜呜……”
顾西扶着顾南坐到沙发上，还没坐稳，顾南就张着双腿坐了上来。炙热滚烫的那处如此明显，不停地拱动着他的小腹，弟弟眼泪流了满面，脸颊、身体没有一处不是通红。
顾西看着弟弟这副模样，根本没有办法去计较这个姿势的古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伸手搂紧了顾南，仰起脖子来一遍遍地吻去他的泪珠，他哽咽着道，“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在，不要怕，阿南……”
顾南被情欲折磨得几欲失神，他眼睛红红的，将哥哥的手伸到自己滚烫的巨物上，察觉到那手想要抽出，于是就按得更用力了，他说，“哥哥，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顾西自然感觉到顾南胯下之物的勃发难耐，他颤抖着将顾南的裤链解开，看见棉白色的底裤上竟有了一点湿润，不由得心疼更甚，他将弟弟的内裤扯开来，那粗涨滚烫的阴茎一下子蹦了出来，龟头硕大却粉嫩，柱身上青筋毕露，顶端伸出了一滴亮莹莹的液体来。
弟弟的性器正被他握在手里，剑拔弩张地指着他，那灼热的温度几乎想让他抽出手来，“啪嗒”“啪嗒”的泪水滴在了顾西手上，顾西抬头一看，弟弟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顾南说道，“哥哥，我好难受啊哥哥，我觉得快要爆炸了……我会不会死掉啊。”
顾西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痛，他声音颤抖道，“不会的，阿南，别说胡话！哥哥这就帮你……没事的，阿南。”
他握住顾南的性器，心跳异常激烈，他的五指交缠在阴茎上灵活地撸动着，温柔地抚慰过他的龟头，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囊袋。然后他的视线被挡住了，顾南柔软笨拙、又带着情欲热度的吻落在了他的眉间，他的睫毛，他的脸颊，然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甚至伸出舌头来，小心地试探。
顾西觉得脑海里一片混沌，好像自己也被下了迷药。他心底的声音小声地说，弟弟需要我。然后在自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开了双唇，用舌头舔了舔他的，甚至主动缠住那条滑腻的舌，引导着它。
顾南的精液格外浓稠，弄得顾西的手心满是粘腻。顾西心怦怦跳着，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荒唐失态，身体都僵硬起来，唇舌不再动作，只是任弟弟抱着，近似啃咬得凶狠地吻着。
顾南在他耳边意乱情迷道，“哥哥，哥哥，哥哥……”顾西苦涩地闭上眼睛，伸手拍了拍顾南的背。然后感觉到顾南一阵乱蹭，下身又挺立了起来。
“哥哥，呜呜，哥哥，还是好难受……哥哥帮我也没有用，我该怎么办，哥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顾西闻言瞪了他一眼，掉着泪把他扑到了沙发上，哽咽着训斥道，“都说过了！不许你说这种话，哥哥说有办法，就是会有办法的！”
说罢，他低下头，含住了那坚硬滚烫的肉刃。顾西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纯雄性的麝香味充斥着他的口鼻，他觉得难受，却不想主动推拒。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他会为一个男人口交——而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弟弟的性器勃起后又粗又长，将他顶出生理性泪水来。他卖力地鼓动着腮帮子，舌头舔弄缠绕着柱身，将阴茎含得更深，他知道弟弟一定比他更加难受。
泪水顺着顾西的脸颊流下，他的眼角有一丝绯红，顾南不停地顶着胯，硕大的阴茎填满了哥哥的口腔，像是想往更深处顶去。顾西只能发出难受的唔唔声，好几次为弟弟深喉，让他赶快退出来，他吮吸着弟弟娇嫩的龟头，还没来得及退出，又一波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射到他的口中、唇角、脸上。
发完情的顾南又扑过来想亲哥哥，却被哥哥推拒了。他道，“不要，阿南，脏……”顾西摸着顾南的手臂，发现依然是一片滚烫，知道药效还没褪去，更加难过。
顾南表现出委屈受伤的神情来，伸出湿热的软舌来，像小狗一样舔着哥哥的脸颊，然后是他的颈项，他的锁骨，他想继续向下舔那细腻的皮肤，却被衬衣阻住了。他着急地舔咬着哥哥锁骨处一小片细嫩的皮肤，留下红紫的印来，扒掉了哥哥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