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一翻篇,两个人关系更好了些,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想要接吻。
顾西纳闷儿了,顾南还好说,毕竟他才刚18岁,没有谈恋爱的经验,这也正常。可自己是怎么回事?跟个血气方刚的傻小子似的,啥事都能乐半天。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不对,就连他初恋的时候也没这么,一心扑在谈情说爱上啊。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忆往昔峥嵘岁月,他的宝贝弟弟就叫他了,“哥哥,我们明天去约会,好不好!约会!嘿嘿嘿。”
顾西一听到弟弟说话心情就很好,转过头笑着应道,“当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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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和顾南两个人走在街上,身高腿长,俊逸逼人,看起来格外般配。顾西今天穿了束胸,衬衫西裤,气质温朗如翩翩公子,该有很多小姑娘想要微信。都被顾南拦截了下来,具体操作是这样——
“那个,你好,请问——”
顾南笑眯眯地不停顿地报了一串数字,接着道,“他的回头我分享给你。”
小姑娘一下子得到双重惊喜,开心地跑开了。顾西看她跑远,摇摇头,“阿南,就算不想被打扰,也不应该报一串错误的号码给人家小姑娘啊,万一她认错人了怎么办?”
顾南朝哥哥眨眨眼,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顾西叹了口气,指出他把手机号码里的5换成了3。
“啊!”顾南一副惊讶的样子,“原来我记错了。”随即他又笑了,露出小小的酒窝,“这下我记住啦。”
顾西戳戳他的酒窝,“你哥真是把你宠坏了。”
顾南扁扁嘴,“谁让她不知好歹,来勾搭哥哥。”
顾西失笑,小孩儿谈恋爱真是夸张。
他捏了捏顾南的嘴唇,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他意识到他们还站在路边,回过神来一看,已经收获了不少路人奇异的目光。
后来他去上厕所,出来时一看,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小姑娘正站在顾南身边,一高一低的身高差看起来格外瞩目,特别是,顾南看起来还挺兴味盎然的?
顾西有些气恼,三分是为那两人周遭和谐的气氛,七分是为自己身上忍不住冒出的酸气。
他整了整T恤,脸上挂上了完美的笑容,自信地走了过去。他路过小姑娘的时候,敏感地捕捉到了“微信”“找你”等字眼,心说果真如此,小姑娘一定是对他弟弟心怀不轨。
他扯过顾南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温声开口,“抱歉,他有主了。我是他男朋友。”
“……”
小姑娘狐疑地打量着他,很快又转过来对顾南道,“一定要考虑一下哦!”
顾南微笑,“好。”
小姑娘乐颠颠地跑开了。
“……”
站在一旁被无视的顾西有些心凉。
“阿南你……”
“哥哥好帅!”
两人同时开口。顾西看见弟弟的星星眼,无奈地笑笑,让他先说。
“哥哥真的好酷,原来可以这么解决搭讪啊!我学会了!说起来刚刚那个女孩子说她跟着我们好久了看出我们是一对了想让我们当她淘宝店的模特试穿情侣装的那种我有点心动了就把自己的微信号给她了,没关系吧?”
见顾西没有反应,顾南凑近了些,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嗯?哥哥?”
“……”
其实顾南的语速没这么快,只是顾西觉得太羞耻了,自动在脑内x2倍速了。
他绝望地想,这秀恩爱秀的,都秀到陌生人面前去了。
他故作镇定,“嗯,好吧,再说吧。”
看来大人谈恋爱,也不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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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的,两人在外面的露天广场逛了一上午,就进商场里吹空调了。两人找了家餐厅,顾南做主,点了份情侣套餐,笑眯眯地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小姐姐。
服务员小姐姐内心纠结,“该不该要微信?要谁的微信好呢?可他们点的是情侣套餐诶?情侣套餐不一定只有情侣能点啊,省得比较多嘛!”
小姐姐内心天人交战,来倒茶水时,看见一个小哥哥靠着窗边看向外面,点单的小哥哥笑嘻嘻凑了过去挨着他,摸着他的大腿,然后……亲了亲他的嘴角。
好了,这下不用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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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吃完饭,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一抬头,顾南正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顾西想,阿南该不会是想看我吃饭才每次都吃这么快的吧?应该不会吧?
“哥哥吃得真慢,好了,我们……唔。”
顾南眨了眨眼,嘴角的饭粒被哥哥揩走吃掉了。
顾西熟练地往纸巾上倒了些热水,替他擦嘴。他开口,声音极尽温柔。
“哥哥跟阿南说过多少次了,吃完饭要记得擦嘴。不然的话……”顾西可疑地脸红了,看见四周都没有人,才压低声音接着道,“不然的话,就不和阿南接吻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就被顾南抓住了,顾南“阿呜”张开嘴,含住哥哥的手指吮了吮,朝哥哥眨了眨眼睛。
顾西慌乱地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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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一闹完,出了餐厅,顾南终于想起来说正事了,道,“哥哥,我看见二楼有个活动,我想参加!!”
他拉着哥哥的手乘扶梯下了二楼,顾西一下就看见那块大大的活动广告牌。
“Pocky Play大挑战!奖品是您与恋人一整年的pocky饼干!”
顾西沉默了。他还是知道Pocky Play的,规则就是两个人从两端同时吃一根pocky饼干,先松口或是先咬断饼干的一方视为失败。
他转头,看见顾南亮晶晶的眼睛,上面写满了“我想去我想去我想去”。
“……”,顾西拉了拉他的手,“哥哥自己给你买一整年的好不好。”
“……噢。”顾南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写满了深深的失望,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已经耷拉下来了。
顾西心软了,补充道,“……如果我们输了的话。”这就是变相地答应弟弟要参加那个活动了。
顾南的眼睛于是立刻又亮了起来,“嘿嘿嘿,哥哥对我最好了。”
顾西本来还有所顾忌,可是走近了之后,发现同性情侣不止他们这一对,相反地,好像还是占多数的?他看向那块宣传牌,活动标题下有个小标题,“love is love”。
那这下顾西就明白了,他看向一脸兴奋的顾南,弯了弯嘴角。不知道弟弟是本来就知道还是临时起意,但毫无疑问的是,顾西确实因此被取悦了。
这个pocky play挑战的比赛规则是这样的:比一对情侣从两端开始吃同一根,能吃多少根pocky饼干;就像传统规则一样,吃完前松口或是将pocky饼干咬断的视为失败,失去比赛资格。
比赛开始前,顾南给了哥哥一个必胜的眼神,“哥哥,加油!”
因为没有时间限制,所以他们采取的策略是:稳中求胜。前半分钟,他们就打败了很多心急的情侣。
顾南看着哥哥温柔宠溺的眼神,顾西看着弟弟漆黑的瞳仁,两人同样专注,然后他们微笑起来,咬着pocky越凑越近,亲在了一起。
除了要取新的pocky时,两人旁若无物,眼中仿佛只有彼此。顾南把双手搭在哥哥的肩上,顾西则一手搂着弟弟的腰,一手随时准备取下一根饼干。
事实上,他们是撑得最久的一对,而且看起来慢条斯理,丝毫没有慌乱的痕迹。
两人身高相仿,都是宽肩窄腰的衣架子,一个青春洋溢,另一个沉稳温和,站在一起静静亲吻亲吻的模样仿佛神仙眷侣,画面美好,场内的人停下来之后都关注着他们,赞叹起来。
有女孩子小声探讨起来,“你说他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左边在上吧,肯定是温柔攻!”
“不一定吧。年上腰不好,我押右边攻!”
“……”这话传进了腰不好的顾西耳朵里。
对!没错!被弟弟肏一次腰就要又酸又软好几天,就是他!怎样!
他一气,把pocky咬断了。
他看见顾南弯弯的眉眼,顾南把嘴里残存的pocky迅速解决,凑上来亲了亲哥哥的唇角,然后两人相拥着,吻在一起,唇舌交缠,十指相扣。
吻毕,顾西看见周围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微微笑了笑。有人突然发话了,“祝福你们。”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声的祝福,对于他们二人的祝福,对于所有人的祝福。
他们毫无悬念地获胜了。
顾南填好地址和电话,捧着一盒他最爱的草莓果酱涂层的pocky,嘴里还叼着一根,就这么拉着哥哥愉悦地离开了。顾西能感觉到弟弟前所未有的兴奋,就像他自己的心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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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和哥哥回家的时候,刚好碰上了送快递的。顾西还没来得及回想和询问,顾南就“刷刷刷”地签收完了,露出完美的笑容,“好,谢谢,回头给您打五星。”
顾西狐疑地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又买了些什么东西。
顾南推着他进了家门,等他换完拖鞋后又将他推入卧室,“好啦,哥哥,我没有心怀不轨,真的!我要去做饭了,哥哥现在房间里忙吧,我不打扰哥哥。”
顾西猜到他可能要给自己什么“惊喜”,也不戳破,只是无奈地笑笑。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抓住弟弟的手臂急匆匆道,“等等,阿南。”
“嗯?”顾南果然停了下来。
顾西拽过他的手臂,将他拉进自己,然后吻了上去,他的舌头进去梭巡了一圈,心满意足地尝到pocky的草莓味,正准备放过他,起身离开,“好……唔。”
顾南按住哥哥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吮着哥哥的舌头,不让他离开。
既然是哥哥先来招惹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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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南折腾完晚餐,已经快八点了。
顾西被他拉着走出房间,外面黑漆漆一片。他想到,今天是他生日吗?好像不是啊。
当他看见光亮时,着实惊讶了一番。
是烛光晚餐。鹅黄色的烛光摇曳着,看上去温暖可爱。餐桌上的菜肴精致而种类丰盛,摆盘看起来自有一番浪漫与情趣。他看向顾南,顾南笑意盈盈,眼波流转,里面爱意浓厚。他说,“纪念我和哥哥正式交往以来第一次约会。”
顾西睁圆了眼,他几乎是撞向了顾南,然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将自己的嘴唇挨在对方唇上,莽撞、急不可耐。
他用舌头撬开对方的唇舌,寻到了伴。两条软舌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肆意扫荡。
两人吻到缺氧,才堪堪分开。他们都喘起粗气来,在这样烛光昏暗的时候显得格外暧昧。
顾南看着哥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嫩红舌尖,上面与自己粘连着一条淫靡的银丝。他笑着小声道,“哥哥,怎么办。现在就想把哥哥吃掉。”像是自言自语。
他又握住了哥哥的手,将他拉到椅子前坐下,“但是不可以,因为要先把哥哥喂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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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吃到一半发现顾南没吃多少,于是便问他。
顾南朝他狡黠地眨眨眼睛,道“没事,哥哥先吃。”
顾西插了一小块牛排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凑到顾南身边,吻住他,用舌头将牛排推进了他口中。
“……”顾南接受了。
对于一个不愿意好好吃饭的弟弟,只好亲口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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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吃饱喝足,心中十分熨贴。吃完饭在餐桌旁跟顾南又腻腻歪歪聊了半个多小时,他估摸着也消食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打算去洗澡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他突然眼前一黑。
有什么黑色的布料遮住了他的双眼
?顾西懵逼了,这好像是弟弟囚禁自己时用的黑布?
他听见弟弟甜如蜜糖的声音,软软道,“哥哥,我饿了。我想吃哥哥。”
“……”好吧,原来在这挖着坑等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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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计划通·南第一步就是将哥哥扒光。
“哥哥,等等哦。”
“……唔。”顾南想道,怎么搞得他很期待一样,好吧,确实有点……
因为常年足不出户,顾西的肤色较常人而言更加白皙一些,在摇曳的烛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显得格外完美。身体各处的肌肉柔韧而匀称,彰显着美感。一对水滴状的饱满的双乳,让人看了就不由得怜惜喜爱,想要抚摸。
顾西被黑布蒙上了眼睛,其他感官更加清晰,这也让他有些紧张。他的脊背和臀部贴在餐桌上,此刻感觉到餐桌面带来的凉意,更是不禁颤了颤,双乳微微抖动。
顾南注视着哥哥完美的裸体,思忖着要从哪里下嘴。半晌,他看见哥哥有些颤抖的膝盖,微微笑了。
他俯下身,用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肉唇,露出隐秘而美好的内里,是一片媚人的嫩红,在上面,挂着一粒小巧的红果。他将舌头展开,“嘶溜”一下卷过了哥哥的肉蒂,用舌头将它翻来覆去地舔弄。
那颗敏感的小红果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撩拨,在舌头的反复挑逗之下便充血肿胀,撑出了软嫩的花唇。
“唔、哼……”
顾西咬住了下唇,还是没能将呻吟声压抑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竟有些又哑又软的感觉。
顾南的舌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绕着娇嫩的花核打转了几圈,进而沿着那条细缝慢吞吞地滑下,强势地将两瓣大花唇分开。毫无疑问地,又媚又嫩的蜜穴现在已经变得湿湿软软了。
他舔弄着穴口的襞褶,爱抚似的一下下描绘着那处,舌尖终于进入了湿热的甬道中。
顾西右手虚握着挡在唇前,低声哼叫。
找到了入口,顾南灵活的舌便长驱直入,如同一条蛇曲折爬行,捉摸不透。舌苔每每刮过软嫩的内壁,便带给顾西多一分刺激与快感。舌头在花穴中翻卷闹腾着,舌尖抵达之处连成一片,搅得穴中淫汁翻涌,却始终无法进入深处,让顾西愈发空虚不满起来。
他有心揉揉自己的肉蒂,却被顾南挥开爪子。欲望无法得到宣泄,他有些委屈与不满,叫了一声,“……阿南。”轻得如同羽毛挠在顾南的身上。
顾南舔舐着收缩的肉壁,慢腾腾地将舌头退出,舔了舔唇,道,“哥哥,别急。”
没过一会儿,肉唇间传来异物入侵的感觉,细细的圆柱状的棍棒将顾南的阴唇戳了戳,先是逗了逗他刚刚已经勃起突出的肉蒂,将它来回地按捻拨弄,接着又沿着刚刚顾南舌头的行径,顺着细缝滑下。
有了舌头的开拓,穴口变得湿湿软软,更容易进入了。那棍贴着软嫩的肉壁,越来越深入——顾西觉得是什么细长坚硬的东西。像是医生用听诊器四处贴诊一样,那根长棍在蜜穴中不停挪动戳蹭着,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席卷了顾西的全身。
然后“咔”的一声脆响,那根小细棍被折断了。
……顾西想到了,是草莓涂层的pocky。
“呜,断了。”顾南听起来很委屈。“怎么办……”他边说边抱住哥哥肉乎乎的软臀,边使劲将他往桌子边缘拖动。
“啊……阿南你在干嘛!”
顾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并将它们折叠起来,这方便了顾南的动作。
顾南边朝着哥哥嫩红的肉穴凑去。他先嗅嗅,“哥哥的淫水也变成了草莓味。”
“……“顾西臊得不行,还没反应过来,下身立刻传来酸酸麻麻的痛感。
“唔!”
顾南咬住了哥哥软嫩多汁的阴唇,就着那片媚红的软肉吮着。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来,肉唇被他吮得红肿,向外翻着,竟是更厚了些,隐约有汁液渗出。他语调懊恼,“哎呀,找错地方了。”
“……”他的宝贝弟弟真是爱演。
没等顾西出声,顾南的唇舌又伴随着热气咬上了了他的肉花。
和刚刚不同,顾南的动作好像紧张又焦急,如狼似虎,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他本想用牙齿将饼干棒取出,上牙下齿一磕,没想到没能将饼干叼出来,反而让它入得更深了些,重重地戳了戳蜜穴里的嫩肉,顾南尖利尖利的小虎牙也蹭到了蠕动的壁肉,痛楚中有些别样的感受,让顾西觉得身子一阵酥软,忍不住叫了一声。
哥哥每叫一声,顾南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分,此刻正硬得发疼。
可是他又确实害怕自己闯祸——pocky棒取不出来。不过,说起来,大概是因为将草莓涂层融化了的缘故,哥哥的屄里真的变成了草莓味,甜甜的。嗯,下次可以试试,可以把哥哥全身涂满草莓酱,顾南陷入了美好的想象。
顾西躺在餐桌上任人鱼肉,他能感觉到身旁摇曳的烛光,和下身一塌糊涂的……不可描述。弟弟的舌头和pocky棒一起挤在他的阴道里翻搅着,他又急又臊,怀疑弟弟就是故意的。弟弟的舌头扫荡搔刮着酥痒的穴肉,粗糙的pocky棒涂层蹭到襞褶,滚来滚去,甚至更往里了一些。
“啊、哈……唔……哼嗯”
他或轻或沉地喘息着,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不明。他该庆幸的是,还好这个pocky是有涂层的,不然花穴内湿湿的淫水早就将饼干棒泡软了,到时或许真取不出来了。
顾南的舌头卷着pocky,指挥着它上下左右、九浅一深,进犯哥哥的湿穴,他伸出一只指头来堵在穴口,拨弄着那里的软肉,不停地有淫液渗落滴下,湿糜不堪。
丧失了视觉的顾西自然是感觉出来了,穴口的软肉被顾南的指头蹭动着,软软麻麻的。于是这就像是正向的反馈,淫汁越流越多。
顾南满意极了,趁pocky融化之前又用舌头将它卷出来了。
“哈、啊……”
蜜穴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不住地收缩着,却拦不住那流出的淫汁,它们将哥哥的花穴沾染得湿漉漉的,糜烂不堪。
片刻后,顾西的唇上抵上了一根湿淋淋的pocky饼干。
“……”顾西在心里默默叹息,跟顾南玩起了今天最后一次的pocky play。
用沾满了自己的淫液的pocky饼干。
顾西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味道,真是……
“又甜又骚,”顾南舔舔唇,很得意,“哥哥屄里流了好多淫水,真是又甜又骚。”
“好了!阿南……”顾西感到了羞耻,虽然看不见,他还是偏过头去。他的肉花越来越湿软,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顾南对哥哥身体的变化了如指掌,看见哥哥羞得脸红到了耳根,他忍不住地微笑。
不一会儿,顾西又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碰了碰他的阴蒂。还未从刚刚的挑逗中平息,这样的刺激让他险些直接射了出来。
然后他的阴蒂被夹住了,向上挑起。
“哼、嗯——!”他知道了,是筷子。
钢制的筷子冰冰凉凉,本来应该能够给他降温才对,他却觉得越来越烫。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而那双作恶的筷子却还在继续动作着,将那粒小红果向上揪。
“啊!”
顾西忍不住夹紧腿,抬高了臀,希望以此减轻疼痛感。可是没有用,伴随着疼痛感而来的,还有一股随之而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让他一下子软了半边身子。
他听见弟弟在哄他,“哥哥,放松。”
他犹豫着,小心翼翼地张开了腿。
“没错,哥哥真棒。”
“哥哥的屄看起来又柔软又鲜嫩。”细缝被撑开,露出嫣红嫣红的媚肉。话语间,顾南说话时冒出的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哥哥的肉花中。
顾南看见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放下筷子,掐着哥哥白皙的长腿,用嘴堵住穴口,像吹气球一样将热气吹了进去。
顾西低哼一声,竟然带上了些许鼻音,颇有种委屈与撒娇的感觉。像是在指责弟弟的只撩拨、不进入。
“哥哥别急。”
“唔……唔。”
顾西感觉到有什么又粗糙又坚硬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捅进他的穴口……那东西真的很粗,和顾南勃起后的阳具有得一拼,而且上面好像还有……裂缝?纹路?有些难受……但他并不排斥,或者说他的花穴并不排斥,而且也已淫水成流。
顾南为他解答,“法式长棍面包,听说沾沾‘奶油’会更好吃噢。”他握住那根长棍抽插了两下,粗糙的面包表皮狠狠地摩擦着甬道内壁,顾西一个激灵,“啊”的一声,蜷起了脚趾。
顾南拉过哥哥的手,让他握住长棍。“哥哥帮我沾沾‘奶油’吧,不要偷懒噢。”
“阿南……!”
顾西握着面包棍,抽也不是,插也不是。只是肉花中的媚肉开始张合、催促起来。他咬了咬唇,将面包棍又推进了几分,硬硬的面包棍推挤着沾满淫汁的媚肉,接着又退出一点点,让它们蠕动着又被牵引出来,接着又推进去……
顾南扯下自己的裤子,把憋得涨痛的大兄弟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立刻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哥哥把粗硬的面包棍捅进自己花穴的模样,撸了两把早已剑拔弩张的肉刃。
顾西满脸绯红,黑布捂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神情,可那红润的唇像是要被他咬得滴出血来。两只大奶球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阴茎勃起,嫩红的小穴上是乱七八糟的粘腻浑浊汁液,糜烂不堪。婴儿小臂粗的面包棍在这张淫荡的小嘴中进进出出,一嫣红一棕黄格外分明。
面包棍每次拔出,都沾满了许多同样糜乱的淫汁,原本的棕黄色的表面被或浊白或透明的液体覆盖了。
顾南看着哥哥难以忍受的姿态,手中动作加快,面包棍以更快的速度、更淫贱的模样插入哥哥的蜜穴,他竟然起了妒心。
他强硬地握住哥哥的手将面包棍抽了出来,穴内蜜汁涌出,溅到了他的小腹上。他用手指揩去那粘腻的淫汁,然后将哥哥的长腿扛在自己腰间,不由分说地肏了进去。
性器甫一进入,软嫩的湿热包裹了他,让他几乎一下子就沉湎于这美好的触感。然而,淫荡的媚肉蠕动着,催促着他的性器,推挤着、吸附着,叫嚣着想被侵犯,想被贯穿。
“唔,阿南……!”
顾南将沾着哥哥淫汁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哥哥口中,模拟性交的动作。边肏着哥哥便问道,“怎么样?哥哥的‘奶油’。”
“唔……没有阿南的‘奶油’味道好……啊、啊啊啊!慢…慢点…呃、嗯——”
顾南深吸一口气,掐着哥哥的腰,如其所愿地加快了速度。他凶猛地挺着胯,几乎整根拔出,又插到最深,像是要将两个囊袋一同顶入,顾西大腿底部白皙的嫩肉都要被他掐红了。
顾西虽然口中抗拒,那朵淫媚的肉花却要诚实得多,它不停着吞吐着弟弟的肉刃,每次感觉到对方的抽出,恨不得将鲜嫩嫣红的媚肉都翻出来挽留。穴中的蜜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两人交合处濡湿一片,泥泞不堪。
不知多了多久,顾西眼睛前的黑布被弟弟扯掉了,他好不容易适应了周遭昏暗有光的环境,一睁眼,就看见他的宝贝弟弟,正把他那紫红粗涨的性器恶狠狠地插进自己嫣红一片、淫液靡乱的肉穴当中。
“哥哥,”顾南说,“哥哥看见了吗,我正在肏哥哥。”
“……”
“我好兴奋!”顾南额角的汗珠在烛光的反射下亮莹莹的。
顾西低低地笑了笑,然而就连笑声也被撞击地支离破碎。
“兴奋……嗯、!哥哥,也很兴奋……唔、哼……被,阿南肏……啊啊啊!…哥哥也很兴奋——呃、啊!慢……呜呜,太、太快了,阿南……”
顾西的阴茎翘得很高,龟头渗出了白色的浊液,滴在他的小腹上,和汗液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分外色情淫靡。
“哥哥,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顾南身下动作未停,他举起手边的红酒杯,将那透明暗红的液体缓慢而均匀地倾洒而下,为哥哥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覆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纱衣。红酒流过哥哥的颈项、胸脯、腰腹,甚至流过那稀疏的软软的阴毛,然后汇入两人结合处。
“唔……!”
冰凉的液体浇下来,顾西毫无防备,寒冷的刺激使他的身子更敏感起来,蜜穴使劲夹住了弟弟的阴茎。顾南眼中的情欲更加炽烈,他握着哥哥的腰,更加猛烈的撞击起来。肉棒的入侵毫无技巧与章法可言,只顾肏着哥哥的穴,将它肏得又软烂如泥,淫汁不断。
顾南俯下身来,舔舐着哥哥身上的红酒。从喉结,到锁骨,连腋下也没有放过。舌头“嘶溜嘶溜”地在哥哥光滑的皮肤上打转,一直舔到了肚脐眼,还有性器上方稀疏的黑毛。
每舔到一处,顾西就皱起眉来,闷哼。或是直接出声,“……不要。阿南……”
顾南凑上前去,堵住了哥哥的欲迎还拒。他把红酒口对口地哺给了哥哥,然后慢慢地舔着他的嘴唇。
然后他又往下滑去,他握住哥哥柔软的乳球,顺着那姣好的形状亲吻哥哥的乳房,吮吸哥哥的奶头。如他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般,他吸嘬乳头的动作也骤然加快了。
顾西沉沦在上下夹击的快感中,乳孔被完全打开,乳汁汩汩流入顾南口中,然后被吮舔得干干净净。
顾西两条长腿盘在了弟弟腰上,主动缠紧了弟弟的腰,试图将他向自己拉近、入得更深。
顾南不负所望。他一个挺胯,肉棒来到了那狭窄的子宫口,逼得他几乎缴械。
“啊啊!太深了……不行的,阿南、唔!会被……哈、啊,会被肏坏的…”
顾西发出了痛苦而又愉悦的呻吟,内心在阻止与不阻止间抗衡着。
而这次顾南却没再离开,每一下都直捣花心。他在窄窄的子宫口试探着、一浅九深地撞击着,因那处敏感极了,带给两人的俱是无上的快感,顾南渐渐放开顾忌,如狂风骤雨般侵犯着哥哥的子宫口。
顾西的意识被情欲牵扯着,脑内名为理智的弦被崩断了,他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呜、啊!肏到花心了……嗯、哼,被阿南的肉棒肏得好爽、好舒服……呜呜,就是那里……阿南,喜欢被阿南肏……”
顾南眼睛发红,“哥哥……”
他继续撞击着,同时揪住了哥哥的两只奶头向上向外拉扯,他听见哥哥痛呼一声,看见哥哥蹙起的眉、凌乱的黑发、眼角的泪珠。
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哥哥,换个称呼好不好……我喜欢听哥哥叫。”
“唔……”顾西脑子里一片混沌,“阿南……唔,老公……老公!喜欢被老公肏……呜!啊啊啊——不要了、呜,要被老公肏进子宫了。老公,慢点……呜,阿南,快来——啊!”
顾西被弟弟的大肉棒肏得直流泪,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邀请。
顾南看着哥哥黑发凌乱,泪流满面,津液直流的淫荡模样,情欲高涨,肉刃勃发。他一鼓作气,在哥哥饱含哭腔的惊叫中肏得更深了几分,窄窄的子宫口卡住了他的柱身,软肉不停地被摩擦撩拨着。
顾南只觉得来到一个更窄、更热、更软的地方,整个人都飘忽起来。他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继续横冲直撞着,哥哥的哭喊声让他愈发兴奋。
“呜,阿南……太深了,可以了……啊啊啊!不行了,呜呜,真的要被阿南肏坏了……呃、嗯!”
弟弟一肏宫颈,顾西的蜜穴就开始持续性地痉挛起来。他拿这样可怖的快感不知怎么办才好,一连串的呻吟从他口中逸出,他身子不停颤抖着,乳波摇颤。
顾南又何曾感受过如此快感?他托着哥哥的肉臀,将他与餐桌分离开来,一瞬不瞬地顶弄撞击起来,他听见哥哥支离破碎的沙哑呻吟,“啊、啊、啊、啊”地叫出了声,看见他搂紧了自己的脖子,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不停痉挛颤抖。他抓着哥哥肉感极好的臀部,五指陷入其中,甚至想在上面留下一掌。阴茎在宫颈处或深或浅地研磨着,蜜穴中汁液泛滥
他置身其中,又仿佛置身其外。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顾西脚踩在椅子上,被顾南撞得无法踩稳了。巨大的恐惧与快感从体内升起,再一次狠狠地顶入,顾西踩空了。
他张开了嘴,却好像失声了。虽然只有一瞬,可顾南托在他臀下的手是唯一的支点,猝不及防间,他的身子重重地往下滑落,湿热的子宫与顶起的阴茎相撞在一起。两人面前俱是白光涌现,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哥哥的肚子,填满了哥哥的蜜穴;顾西的肉花抽搐着喷出潮汁来,像是发了洪,泛滥四溢。
顾西浑身发了软,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顾南怀里。顾南顺势抱住了他,坐在椅子上。他看见哥哥满脸的潮红和涣散迷离的眼神,嘴唇水光润泽。他爱怜地为哥哥揩去脸上的汗液、津液、眼泪,然后试探地问了一句,“哥哥?”
顾西很久之后才找回些许神志,“……嗯。”
顾南惬意地眯起眼,开心地笑了,“我在哥哥的肚子里下了种,哥哥跑不掉了。”
“……”粘腻的浊液从顾西被肏得红肿的肉穴中流出来,顺着大腿滑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在顾南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