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多久了呢?’李烬宸有些迷蒙,被媚药折磨的身体仍在发烫,情欲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下体,唯一的慰藉是狼狗的舌头,开始时狼狗还会猛烈而深入地舔舐,将灵巧纤长的舌头卷成卷儿,直直地捅入无法合拢的穴口,直抵着骚点,然后摊开,慢慢拂过肠壁的每个褶皱,还时不时上下弹动,绕着骚点来回画圈,让李烬宸酸痛的身体被快感掌控,皱着眉头敞开自己的屁股任狼狗随意舔弄,高高肿起的屁股被狗毛扎得生痛,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缠着狗舌来回蠕动按摩,淫水还未流出穴口就被狗舌卷走,甚至那舌头还会故意弹弄骚点以期得到更多的淫水。李烬宸被这下贱的方法折辱得想哭,可身体里愈演愈烈的情欲和已经熟透软烂的穴肉却对此愈加依赖,甚至更为空虚,毕竟舌头的长度跟厚度有限,无法完全满足李烬宸被操熟了的身体,只能稍稍解渴,但就算这样,李烬宸也被狗舌玩得去了两次。
可也就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狼狗就对这个屁股逐渐失去了兴趣。本来看到李烬宸被拖进院子时,狼狗是很愤怒的,就是这个人类在自己快乐时打晕了自己,还从自己身下跑了,简直是狗生的奇耻大辱,但看到李烬宸被村长绑住鞭打还潮吹了,狼狗就被李烬宸的淫荡震惊了,也不想着咬回去报仇了,只想着操死这个骚货,最好操的他涕泗横流抽泣着吹出水来,然后在他肚子里灌满自己的狗精,灌大他的肚子叫他受孕生小狗才好。好不容易等着村长惩罚完,以为自己可以爽了,结果只能嘴巴够的到,舔来舔去也只是让李烬宸这个骚货爽到了,自己废了半天力气啥都没得到,也就喝了喝骚甜的淫水,看得到吃不着这根本不是狗能忍的,正好夜色夜深了,所幸不再去看,一抽舌头转身回了狗窝睡觉。
李烬宸正挣扎着享受狼狗的舔弄,突然失去了狗舌的服侍还有点愣神,对此没有一点准备,他还没想过这狼狗居然会对自己失去兴趣。骚软的穴口没了狗舌的堵塞,下贱地对着天空大张着,或许是感觉到了羞耻,一抖一抖地收缩着想要闭合,但是这穴眼被操得太过了,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这样对着天展示烂熟的穴眼,就连里面红艳的肠肉都能看清,空虚的肠肉正难耐地收缩缴紧,恨不能肠肉贴着肠肉自我安慰。没了狼狗的舔弄,淫水也张扬地往外涌出,一股股淫水润湿了被媚药浸泡过的红肿肥臀,分两路向下流去,一路顺着李烬宸的家伙事流向小腹,在肚脐眼留存一些然后继续流向他的胸膛,另一路顺着李烬宸的脊背往下,最终滴在地上。李烬宸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身体,也幸亏现在正值夏季,夜晚的温度不低,否则早就受凉感冒了。
稻香村的夜晚寂静无人,只有偶尔出现的虫鸟声和不断的蛙鸣声才显得有些生气。在村长刘洋的院子里,一具白腻油亮的身子被捆成屁股朝天的下贱姿势,大大咧咧地放置在狗窝旁,细细看去,屁股红红肿肿的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淫水从屁股里冒出把整个身子都打湿了,如果有月光照来还会亮闪闪地反着光,假如有飞贼路过,这淫荡的身子定能被好好满足一通,没准还会被飞贼掳去当个泄欲的玩物养在家中,操腻后就卖给春楼赚点银子,让这骚货被千人骑万人操,就这么凄惨地渡过一生。李烬宸已经彻底被媚药控制住了头脑,他失去了原有的清明,什么高冷冷清早就被抛在脑后,他现在就想来根棍子捅捅自己的贱穴,给贱穴止止痒,飞贼可以,王二虎可以,刘洋可以,哪怕是狗,是随便一个畜牲都可以,再不济就把假阳具插回穴里,这贱穴就可以自发地按摩起来,把自己轻易操射。
“嗯...呜...”难耐的声音不断地从被勒住的嘴里泄出,李烬宸满脸通红,迷蒙的双眼里不断流出泪水,平时高挺的鼻梁此时也变得柔和,原本清冷仙气的脸庞此时被媚药蒸腾得无比诱人,就算是女人看了也会想狠狠操他。但现在这一切都无人欣赏,就算李烬宸再痛苦也只能无声地忍受。
第二天清晨,狼狗睡饱了走出狗窝,一眼就看到被媚药折磨到浑身泛红,精疲力尽昏死过去的李烬宸,然而就算昏死过去,那朝天的穴口也依然汩汩流出淫水,时时刻刻诱惑着身边的雄性。李烬宸眼上的布条由于挣扎已经松散开来,嘴上的由于吸满口水反倒勒紧了,把李烬宸脸上勒出两道红痕。狼狗早上跟人一样精力旺盛,看到李烬宸的诱人模样下体狠狠一跳,再加上李烬宸淫水的骚味不断被吸入鼻腔,粗大的狗根迅速胀大硬起探了出来。“汪!”狼狗低叫一声,再次向前探头冲了出去,对准那流水的穴口就是狠狠一舔,舌头一伸一卷就吞咽了大口淫水,也把李烬宸舔了一个激灵悠悠转醒。还没等李烬宸完全清醒,狼狗就又伸着舌头舔了进去,把空虚了一晚上有些缩小的穴口狠狠舔开,直入肠道深处,勾起新的一轮欲望。“呜呜呜...呜...嗯哼...”李烬宸被媚药折磨了一整夜,天将亮的时候才疲惫的昏睡过去,还没睡熟就被狼狗舔了屁股,身体立马苏醒,颤颤悠悠地晃动起来勾引着狼狗,穴肉谄媚地贴上去送出大汩淫水供狼狗饮用解渴,李烬宸也舒服的闷哼起来,没舔两下就抽搐着高潮了。狼狗也不管他是不是高潮了,或者说李烬宸高潮了反而让狼狗更为气愤,因为自己的狗根还没好好发泄过,总是舒服了这个骚货,这哪里愿意啊。
“嗯!!”激动的狼狗抽出舌头一口咬在李烬宸受伤的屁股上,疼得李烬宸闷哼一声,虽然没破皮但也极痛,然而下一秒狼狗就拿嘴往那松软的穴眼使劲捅去。“嗯嗯嗯!”李烬宸被惊地来回摇头,像是想拒绝狗嘴的进入,可是太高的屁股和努力配合狼狗大张的穴眼却反应着主人内心的真实想法。那狗嘴大概比成人拳头稍细些,上面布满硬毛,几个呼吸间就差不多完全进入,自己被狗嘴操了这个事实让李烬宸十分激动,前面的家伙事早已硬了起来对准自己的脸射了两小股精液,而自己可以清晰地看到狗嘴是如何进入自己的骚穴,一抬眼甚至可以看到那巨大通红的狗根坦荡地挂在体外,让自己回想起被这个大家伙操入体内的充实快乐,李烬宸的喉结跳了跳,目光一直在穴口和狗根处徘徊,眼中的渴望一目了然。
狗嘴塞进去后狼狗显然并不满足,这里面又湿又软又热,其实并不舒服,但是这里骚味太足了,让狼狗很是喜欢,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加深入,于是狼狗一点一点地张开了嘴,把已经被撑满的穴口又扩大了一些,对此李烬宸则是嘤咛了两声表示鼓励。狼狗不太习惯地转动了头部,抽出狗嘴呼了两下清新的空气,还没等李烬宸发出抗议便又扎了回去,这次还伸出了舌头往里舔。狗舌本就够长,狼狗又把狗嘴塞了进来,狗舌直接舔到了肠结,把李烬宸舔的欲仙欲死,只恨自己被束缚着无法动弹,但也足矣满足这空虚一宿的身子了。
刘洋睡醒后走出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李烬宸还保持着昨天被束缚的样子,狼狗将狗嘴塞进了李烬宸的屁股穴里,嘴巴一动一动地好像是在里面舔弄,李烬宸的脚尖绷直,满脸通红,白眼上翻,舌头吐出,胸口和脸上还有着白花花的精斑,而且不少,一副爽透的样子,身边的地也被淫水和汗水浸湿而有些泥泞,沾在李烬宸的身上更显得下贱污浊。对此,刘洋只是掀眼多看了两眼便慢吞吞走去洗漱做饭,仿佛√眼前的景象没有一丝到触动。
李烬宸注意到刘洋出来之后就显得颇为急切,身子扭动得更欢,想引起刘洋的注意,不过这反而激怒了狼狗,刘洋没注意过来自己反而被操射了两次。等到刘洋打理完自己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牵走了恋恋不舍的狼狗,然后站在李烬宸身旁欣赏了下这副淫荡下贱的样子才解开了李烬宸嘴上的布条。一解开布条,李烬宸就有些急切,但是长时间的滴水未进使得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村长,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逃了,我不跑了,别绑着我好不好,我想吃肉棒,小骚穴和小骚嘴都想吃肉棒,求求你给我吧,我好痒啊。”李烬宸已经被媚药折磨得失了理智,淫荡的话语被轻易地说出,最后还因为委屈而带上了哭腔,活脱脱一副荡妇样子,怕是连卖春的妓女也不会这么主动求操。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犯错被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刚刚你不还被狗嘴操了个爽吗,你看看你这屁股水流的,再看看你脸上胸上这些精斑,你这不是爽的很嘛。我看啊,你也不需要什么肉棒,自己放在这就可以高潮,还是不要浪费资源了,好肉棒应该给那些需要的人用。”刘洋捻捻自己灰白的胡子微笑着说道。这下把李烬宸吓坏了,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绝对不能再忍了,脑子里已经除了肉棒不剩别的了,连忙开口道:“村长可怜可怜我,小骚货不能没有肉棒,随便谁的都可以,不不不,狗的也可以,我给狗狗生小狗崽,求求你发发善心饶了我吧。”李烬宸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让刘洋的自尊心狠狠满足了一把,不过还差一把火。
“哦?以后不装忠贞烈妇逃跑了?”“不装了,以后就乖乖的服侍大肉棒了。”“我说什么你以后就做什么?哪怕拿去给畜牲配种,给村里人当肉便器?”“嗯 村长说什么我做什么,去给畜牲配种也可以,给村里人当肉便器也可以。”李烬宸羞红了一张脸,本来这些话在他耳朵里都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但是体内的情欲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就好,挺过了这一波以后再跑还是有机会的。“那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刘洋说着转身走进了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方红色印泥。刘洋把纸展开在李烬宸眼前:“这个呢,是你的卖身契,以后你就卖给稻香村,供稻香村村民随意泄欲使用,买卖转让权都在稻香村手里,你要是同意了就在这签字画押,然后我就让那狼狗来操你。”李烬宸被刘洋的无耻震惊到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刘洋“你...你...你竟敢!”说着咬紧了牙关,眼里迸处令人胆寒的恨意。刘洋对此不以为意,慢悠悠道:“看来你这是还没想好啊,没事,我给你时间慢慢想,你总会想好的,想好了就大声喊出来告诉我,这回我不封你的嘴。”李烬宸身体内欲望翻滚,但是如此折辱人的卖身契让李烬宸硬生生把情欲压了下去,恨意逐步占据了上风。李烬宸咬紧了牙关不说话,体内两股欲望互相争夺,一出口怕就是磨人的呻吟,不过刘洋显然不打算让他就这样轻松的捱过去,那瓶媚药被刘洋从衣襟里拿出,一滴不剩地倒入了李烬宸的穴口,刘洋拍拍由于蹲下身而蹭上的土,施施然走到一旁逗狗去了。
李烬宸这回只坚持了一刻钟左右,就哭喊着求刘洋,说自己答应签字画押。“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点声。”刘洋就离着李烬宸六七步远,却还装作听不见,李烬宸没有办法,哭着又说了一遍:“我答应签字画押,让狗操我吧,呜呜呜。”然而刘洋铁了心想折辱李烬宸,断了他的风骨,于是又说“说啥呢,让你大点声说你咋还这么小声,老人家我年纪大了耳朵背啊。”知道刘洋这是故意的,李烬宸哭着闭了眼,皱紧眉头大喊:“我答应签字画押,答应给稻香村当泄欲的荡妇便器,求求村长让狗狠狠地操我吧!”
刘洋这才满意地起身,牵着狗过来拿着卖身契过来,解开了李烬宸的束缚“来,先签字画押。”李烬宸的手被绑了一宿,解开后抖得不成样子,根本拿不起笔。刘洋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下了然,就说“诶呀你还是纯阳宫的修道之人呢,怎么连笔都不会拿,算了,你用嘴叼着写也是一样。”李烬宸很想一口吐沫喷到刘洋那张抹布褶一般的脸上,可是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欲让他更难以忍受,乖乖地叼起笔签字画押。叼着笔写的慢,口水顺着笔杆子往下淌,刚写好一笔就被口水洇了,等到名字写完,那一块名字也黏糊糊的,勉强能看出来李烬宸三个字。李烬宸内心羞愧至极,但是身体却对此产生了快感,好像对于刘洋的侮辱很是喜欢,这怎么可能呢,都是那可恶的媚药作祟,李烬宸在心里安慰自己,抬手准备按红泥印手印。“诶诶,你干嘛呢,这红泥不是涂在你手上的。”刘洋连忙阻止,在李烬宸不解的目光中摸了摸他前面的家伙事,刺激的李烬宸一抖,然后猥琐一笑说道:“对咯,要按的就是你这个鸡巴印。”便不顾李烬宸微弱的挣扎,将红泥凑上来把李烬宸的家伙事仔细涂红,按在了刚刚李烬宸签的名字上。“嗯啊啊啊啊,不可以按呀,啊啊啊啊!”或许是被刘洋这一系列下流手段刺激到了,这鸡巴印一按上去,李烬宸就挺腰高潮射了出来,屁股后面也湿了大片。“瞧瞧,你这下贱的肉体签这个卖身契就是赚了,以后好好享受吧你。”刘满意地收起了卖身契,松开了拉着的狗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