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绿勾勾反派关怀系统」现已升级更名为「海棠反派关怀系统」,1.0版本试运行中。
我是您的贴心小助手小海棠,请宿主开启全新的属性面板:
1.点击自身属性,获得目前数据。
2.点击目标属性,获得反派数据。】
「喂,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道我这个月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吗?」
「滴,监测到宿主过上了有性生活的生活,恭喜宿主呢,[/撒花]」
「……操。」
我决定不跟这个傻比系统计较,它本来就没有脑子这个东西。
「你以前不是叫小绿绿吗?怎么系统还能改名的?」
「宿主您好,由于系统升级,助手小绿绿也配合升级改名了呢,功能更强大,为宿主提供更人性化的服务~」
……
我用意念按下操作系统下方那个小按钮,一阵蓝光扫过。
【基础属性:
姓名:霍行渊
年龄:19(21)
身高:177cm
武学:平平无奇
钱包:一贫如洗
相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人物介绍:现任魔教教主的旧友,二人似乎有一段复杂的爱恨纠葛。】
狗系统的文案一如既往的垃圾,我又查看了陆晔的属性。
【基础属性:
姓名:陆晔
年龄:18
身高189cm
武学:痊愈后可与同龄最强的薛亦诚匹敌
钱包:一贫如洗(划掉)富可敌国
相貌:轩若朝霞,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长度(高亮):22.99cm
人物介绍:曾经饱受欺凌的弱小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相貌英俊,武功高强的青年。坐拥魔教教主的宝座,御下有方,属下都乐为致死,胸口上有一道剑伤,来自于挚友的馈赠,那一夜过后,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残忍暴虐的青年。】
与陆晔相比,我的属性也写的太敷衍了吧……乐为致死,怎么这个人物介绍和小说里不一样?小说里陆晔可是众叛亲离啊……
算了,不要纠结这个,原着的剧情已经是平原牧马,脱缰到天涯海角了,连主角薛亦诚那个正直深情的五好青年,都变成了一个大种马,见一个爱一个,就在前不久我还听说书人把一对姐妹因他吃醋大打出手描述的绘声绘色。
这就是蝴蝶效应吧,我虽然没有改变陆晔的人生轨迹,但他已不像小时候那般阴郁不爱言语,也非常懂得照顾人的感受。虽然他现在开始黑化了……
而且这个属性的最后一个是什么,为什么他比我多一个属性?还用红色的字体加亮加粗了,倒也不必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吧。
不过陆晔真不愧是反派大boss,这个远超平均数值的尺寸,我想起那种一步到胃的感觉,肚子一痛。
我:「统,我觉得我的记忆好像有缺失。」
系统:「宿主的部分记忆由系统保存,由于那部分记忆会影响到任务的进行,宿主刚进入世界就自己封存了呢~」
我:「不能还给我吗?我有点好奇。」
系统:「系统扫描宿主状态,进行评估——5、4、3、2、1……扫描结束,根据宿主的身心状态,返还记忆将会精神崩溃,为了维护宿主的基本状态,暂时不予归还呢~」
更好奇了怎么办,到底是什么记忆?还是我自己存的,系统也不至于骗我吧,它平时是智障的堪比苹果语音智障,但就是智商低我才感觉它不是个二五仔……
【宿主注意,即将从识海切入现实世界,倒计时5、4、3、2、1……】
一个美人儿正看着我,她穿着鹅黄的衣裙,模样清纯,一双杏眼清澈透亮,见我醒来,她对我温柔一笑,我的目光不由得聚焦在她唇角那颗小痣上。
说起来陆晔也有一颗痣,不过是在眼下……
“公子醒了。”
她起身对陆晔鞠了一鞠,拿着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公子之前惊厥了过去,我写个平心静气的方子,喝上三天便没什么了。”
嘴角小痣,药方子,鹅黄色……
是原书里那个喜欢抓强壮男人试药折磨,在人家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发作爱上她后,便会厌倦,无情抛弃他们的妖医江玉!
她长得那么无害,真看不出来热衷于是玩弄别人真心的狠人啊。
我发怔地看着她在那里写方子,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陆晔突然又沉下脸,让她回自己房里写了待会儿派人送去煎药,把人赶了出去。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陆晔的心思有时候也太难猜了,就像现在,他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岁小孩儿见了都得被他周身的气势吓哭。
他坐了一会儿,向我走来,我承认我也要吓哭了。
“松口。”
松什么口?
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他掰开我的下颌的时候,我像之前在床上那样咬住他的手,发出动物遇到危险那样格格的声音。
此刻我忘了我是谁,也忘了他是谁,我只知道我要保护自己。他会让我痛。
他就任我咬在过了一夜已经结痂的伤口上,淡然的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的肉,我的犬齿咬破了他的皮肤,口里尝到腥甜的味道,我才如梦初醒地松开牙齿,舔到下唇的的齿痕。
直到他离开后,我才慢慢恢复心跳,原来他只是不想让我咬伤自己。
系统:「宿主还好吗?」
我:「好,好得很。」
系统:「可是宿主流泪了诶?」
系统听不懂反话,我也不想费口舌解释,关了对话框,用手背抹了把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系统还在那里发消息,我看右下角的信息闪个不停,用意识点开来看,
系统:「宿主宿主没事吧?」
系统:「QAQ宿主不要哭了」
系统:「换个身体还是继续做任务,这项功能一直都有的,宿主现在可以使用的哦~」
我:「不行。」
系统:「根据计算,反派现在的能力值还不足以灭世,世界不会崩塌,宿主请放心。」
我:「我知道,可还是不行,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系统不再劝我了。
那日陆晔一杯酒下肚,五脏六腑疼痛不已,打翻了酒盏,他捂住嘴,但还是有几缕鲜红从指缝滴下,他对有些慌乱的我说没事,以为我是担心他的生死,其实我是因下毒而心虚,在我捅他一剑后,他眼里的光全都熄灭了。
那一幕我记的深刻,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真的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刻骨之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就好像……他再也不会快乐了。
脚上的锁链还在,我拎起来检查了每个金环,这锁链浑然一体,看来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就算抢到钥匙,我也逃不出去。
我用指甲在墙上刻了正字,算来我被关了整整十七天了,除了如厕以外每天都在这间屋子里,夜里陆晔来了也只是上我,就他妈的好像我是他的肉便器。
他还装作陌生人来操我,我真的怕了,我当时都想咬舌自尽或者一头撞死算了。
“呜……”
我还会被关多久呢。如果死遁的话……不,我不能死遁。这又不是游戏,是陆晔的人生啊,我不能那么残忍。
反正我本来性格就宅,不爱活动,这里除了手机电脑什么都有,侍女们也个个模样清秀可人,不比之前清贫的日子好多了。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尽管我心里知道,当一个人用这三个字来安慰自己的时候,都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